14、第十章 补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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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得好帅很象我以前暗恋的学长！”我“噌”地一声从椅子上弹起、闭紧了眼不顾一切直扑到葵的写字台前，事到如今总得说些什么来掩饰我那高亢嘹亮的一声“侠客”啊。什么也顾不得了，牙一咬我豁了出去，“我知道这样非常唐突但希望你能谅解，只是你自从进来后都没有看过我一眼，所以我想、”想什么好？！“……我想能在你走前让你知道我叫祈愿，请、请给我个机会和你认识吧！”语毕一个标准有力的鞠躬，把脸上不一致的表情统统撇到桌子上去。
长长的静默无人出声。
冷汗滑下额际，我的演技那么不到位吗？
正紧张得胃抽筋之际，忽然背上被猛地一拍，葵的“哈哈哈”随即从背后传来，“你这女人！刚还假惺惺地说纯欣赏，这会儿终于按捺不住女狼本色啦？”我原就伏在写字台上的姿势，背上一受力脸立刻就撞上了桌面——写字台真硬啊- -+不过好在有葵如此自然豪放渲染力十足的笑声，气氛立刻就跟着轻松自然了起来。“你就随便给她个电话号码什么的满足她小小的心愿吧！”
电话号码！？不要吧，大家君子之交淡如水就好，不用这么‘深刻’地互相牵挂的。
我结束了与写字台的亲密接触，推开葵立正站好，视线对上面前的大男孩，努力表现出爱慕者该有的局促不安。当然这一点都不困难，我本就很是局促很是不安，“嗯——如果、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你记我的电话号码就好！我的号码是813XXXX4！”不给他答应或拒绝的机会，自觉十分巧妙地杜绝了知道他号码的可能。拜托，知道了他号码后岂不得演戏演到底，难道要一直演到短信求爱电话诉衷情么？
谁知他只是咧嘴一笑，拨了拨脑后的发站起来十分配合地也重重一颔首说，“我是侠客，我的号码是830XXXX8。”绿眸中漾着极其清澈的微波，看起来单纯真挚得就像邻家哥哥，一时我竟不知道怎么反应好。
不对啊，他根本没有理由告诉一个陌生女人他的号码，也根本不应该接这句台词的啊！我有些楞楞地看着他，葵又是一大巴掌拍过来：“发什么傻，快拿笔记下啊！你这女人呆死了！”她索性抓来笔直接在我手心刷刷刷地写下，又问侠客，“要不要我帮你也写上？”
“不用，”他笑着眨了眨眼，指指自己的脑袋说，“这里已经记下来了。”
他笑得那么毫无心计还带点小可爱，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藏在那无邪的笑容下面，更是不敢掉以轻心——谁会相信蜘蛛是无害的啊？指不定一边笑得善良，一边织着邪恶无比的网；更指不定那猎物就是此刻正笑得没心没肺那一只。
“那，已经很晚了呢，你快回家去吧。”我一脸羞涩地笑着送客，“早点休息哦，侠客。”
“嗯，谢谢。”他礼貌地对我点点头，又转而对上葵，平静无波的瞳眸中滑过一丝灵动的绿光，这才像极了我记忆中有所图谋的侠客。“对了葵小姐，你电脑里那个游戏我也有在玩呢，可是我通到最后一关就怎么都破不了了。”状似苦恼地皱皱眉，“不知道你通到第几关了？”
原来他真是冲着葵而来？！
“啊？你是说《殿下的宝藏》？？你通到七十九了？！”可惜那头的小葵丝毫不解我的忧虑，兀自兴奋地对我乱叫，“啊————小愿小愿，还没有人能一路破关到七十九啊！你喜欢的人真了不起！！”我无奈地跟着她一起傻笑，这世界又开始抽风了。“侠客啊，这是本大爷葵第一次制作的游戏！但是今天有点晚了，我们改天再好好交流交流这个殿下的宝藏啊！！”
诶？这家伙竟然还有理智残留？我轻吁口气，无论如何先把侠客送走了再说。
“好啊，一定！”
绿眸弯弯，灿烂若暖阳下泛着碧光的春水。要不是我看过HUNTER，今天恐怕怎么也无法相信这样一个看起来那么简单笑起来那么温柔无辜的大男孩，竟然就是幻影旅团的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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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那长着少年脸庞的男人关上门，我才松懈地将整个人耷拉下来趴在桌子上。老这么玩惊险游戏，我有几条命也不够他吓啊。这个笨葵竟然把蜘蛛都招来了。
“葵啊——”我有气无力地喊，“他是你入侵人家系统后才来的吧？”
“不是吧，他在那之前几天就来的。还是维护部主管直接引荐进来的，能力就和他的脸蛋一样棒。”
侠客居然是这次事件之前就进来的？！
不理会她的破比喻，我重新坐回大皮椅里努力把脑细胞都调动起来。这么说侠客并不是因为他们的数据库被入侵而来？
据我所知除了干大票的任务蜘蛛们平日里都是各自活动，若说那帐户网站都是库洛洛个人所为，而侠客并不知情也不是不可能。只是照葵的意思，入侵他人系统这种她早已驾轻就熟的事被人家逮个正着已经很不可思议，更甚至还被反追踪，以侠客身居公司网络内部这个有利条件，除了他还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人选啊。
只是为什么呢？虽然确实很难想象蜘蛛们平日里都做些什么事，可是到一个财务公司做系统维护的工作，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蜘蛛会做的。而且侠客的目标似乎是葵，在入侵到别人系统被抓包之前，葵对他而言应该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生。看葵的样子也不像是之前就认识他。那么，为什么呢？
脑筋打结之际，葵的鸟窝头又顶到眼前来，深琥珀色的瞳孔直直地看进我的眼睛，认真无比。
“祈愿，”她说，“你很不对劲。”
“啊？”我推开她的脸，细细端详她，“哪儿不对劲了？”这个在我面前眨着大眼的女人，撇开偶尔爆粗话，还算是很吸引人的呢。大眼睛总是很有精神，睫毛没有我的密但又长又翘根根粗壮；皮肤白皙嘴唇红润，还有我羡慕到死的高挑身材。有没有可能，侠客是为了她的美色而来？ = =b 为什么这个假设感觉那么恐怖呢，其实小葵真挺不错一女孩，只是怎么样都没法与蜘蛛的喜好划上关系而已。
“刚才那副花痴德行我做还比较正常，”她不屈不挠又顶了过来，“你做就不对劲，很不对劲。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认识侠客？”
我不该惊讶她的聪慧过人，这家伙绝不是没脑袋，而是很多时候懒得用到脑袋。只是没想到会敏锐到这个地步。认识吗？不算认识吧，只是有所‘听闻’，我甚至没能在第一眼就把他认出来，真是个天大的失误。可是我见过西索穿西服，却没见过侠客也穿件深灰色西服背心打个领带那种职场新鲜人的样子啊。不知道刚才我们那番争执被他听进去多少，我——没有露馅吧？
“喂喂喂！”葵捉起我的衣领，“别装哑巴！你当不当我朋友啊？？”
“当啊。”无奈地轻叹，就是当才要更谨慎啊，她哪里会明白我心底的纠纠缠缠一堆顾忌。深深地看一眼这个似乎永远活力十足的小妞，这就是我的朋友，我想要保护的朋友啊。
半晌，她松开手竟奇异得没有再纠缠：“我们回家吧。镜少爷的帐只有你才懂对与错，其他的交给别人做也一样。”
我惊讶地抬眼看她，她撇撇嘴轻嗤：“把你这副苦瓜脸吞回去，看着就碍眼！你这个女人唧唧歪歪的烦死了……”
谁唧唧歪歪了啊，从头到尾都是她在烦好不好？
可是看着抓着我手腕疾走的背影，她这是变相地体谅我吗？
原来在这个空间里有个朋友的感觉，意外的不错呢。
“对了葵，今晚你来我家睡吧。”那就好好保护她吧，应该不会太久的吧。侠客若有目的，也不会潜伏太久。
“……嗯！”她顿住脚步回头，很认真地告诉我，“小愿，这是你第、一、次、邀请我。”
我一怔，是谁说葵粗枝大叶来着，这家伙明明计较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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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认为公司里会有蜘蛛们想要的东西，不然以他们的做风，血洗一场比起这种慢慢渗透的方式绝对有效率得多。既然他们不是冲着偷盗而来，那么唯一能解释侠客出现在这里的，恐怕就是他或者他们有所图谋。然而即使他图的不是葵的小命，也难保不顺手把莽撞乱来的她做掉呀。于是那晚我当机立断决定销假回公司看紧葵，一直到今天，几乎同进同出同吃同住，自认把防守工作做得兢兢业业、滴水不漏。反观侠客，正常地上下班，正常地与我们一起吃工作餐聊聊天，正常得就像严阵以待的我才是那不正常的一个。
事实证明，比起耐心，我远不如侠客啊。
这都第几天了呢？瞥一眼身边相谈甚欢的男女，总有些时空错乱的感觉。
这分明是一对很普通的游戏发烧份子，从《殿下的宝藏》的通关攻略一直聊到现在制作的场景、人物、画面及程序BUG。看小葵一副找到知己的亢奋模样，哪天她要抓着侠客结拜我想我也不会太意外。
与小葵不同的，侠客虽也是兴致勃勃，却能分辨得出来他兴致于不同之处。葵单纯为游戏狂热，玩游戏时她是全情地投入于角色中，与其同悲同喜；而侠客，更多的恐怕是操纵角色与游戏的乐趣之处。因此面对HIGH到最高点的葵他也只是侃侃而谈，丝毫不像葵欢快之处手舞足蹈、难关部分义愤填膺，他只是或开怀地笑或轻轻皱眉思索，仅此而已。
对此我并不觉得太奇怪，毕竟侠客是操作系的，即使真喜欢某个游戏，必然也是喜欢那种驾御与掌握的感觉。搞不好他操纵着别人机枪扫射人声哀号时，看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场角色游戏——他只是很单纯很单纯的局外操纵，眨着他无邪的眼睛，一点都不入戏。
反观葵，嗯，这家伙九成九是强化系，大部分时间都少根筋。即使已知道我对侠客心有忌惮还是一到兴奋处就非常有原则的一事归一事，忘得一干二净。不自觉地捏了捏手心，我又想起了我的念能力，我会是什么系的呢？果然还是很在意西索对念与性格的分析啊- -||||
西索小杰他们该是到了眼镜岛了吧？我还惦记着赶去看最后一关测试啊。无奈地又偷瞄一眼侠客，唉，你到底是想做什么呢？越是这样不动声色我越是着急啊。想做就赶快去做吧，想要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别碰人命这种东西。这里与流星街与□□与猎人们不一样，每一个人都只是普通人，努力地生活着打拼着，没有做过坏事更没有想过要别人的命或者莫名丢掉自己命的觉悟。
说真的我至今都不讨厌旅团，即使知道他们杀了小酷的族人杀过很多很多人，毕竟那在我眼里都只是一段过去的故事。就像奇牙说起他杀过很多无辜的人，然而那失了色的陈旧画面很难让人产生身临其境的感受，只对他瞬间暗淡了光彩纯然漆黑的瞳眸又心惊又心疼。可是，可是如果现在他们在我面前杀掉这些我平日里见过接触过的平凡而又认真活着的人们，我恐怕就很难像过去那样继续保持看故事的心态了。
生命啊，鲜活的生命呢，在任何空间都该是最宝贵的东西吧。
“祈愿，你发什么呆？”
“啊？”我恍然回神，对上两双直直看着我的眼睛，“没什么。呵呵。。。。。你们觉得什么东西最重要呢？”我没话找话掩饰走神。
“诶？干吗突然问这个，你这女人很不在状况哦，我们刚说到《王子的宝藏》里最后那个公主的吻咧！”葵把杯子里的冰块搅得“啪啦啪啦”响以示她的不满。
那干我什么事？我又不搞同性恋- -。“呃！我知道啊，所以才问你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毕竟对每个人而言，重视的东西都不一样吧。我想每一个王子的宝藏也肯定都不一样啊。”拜托你不要再拆我台了，我掰得好累。
侠客的手指弹弹下巴双眼望天，还真的在思考呢。这个样子多风情啊，多像我钟爱的纯稚无害小美男啊。唉，可惜了。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有朋友！”葵倒是连思索都不必，“虽然玩游戏也很HAPPY，但是总觉得玩完了之后还是少点什么。”
“诶？？？最重要的不是你的王子吗？”我故意糗她，本来就只是随便说说消遣一下而已，这家伙用那么认真的表情，真可爱。
“王子是梦想，是精神食粮！！。。当然朋友也不可以吃……”她掉进自己语病里去，挣扎了一下未果便恼羞成怒，“你很烦哎，反正我知道最重要的是朋友就好了啊！那你咧？”
“我啊，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回家。嗯，回到有爸爸妈妈和妹妹的家。”我也不假思索。当然不需要思索了，这就是我在这个空间的终极目标啊，“那侠客呢？”
“嗯……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思考过哩。”是呀，只要团长有令就去做了，有什么好想的是不？
他皱了皱眉眼里是纯然的好奇，探索自己都探索得如此有局外人的风范啊，丝毫没有苦恼的样子。葵非常鸭霸地说：“那你现在就思考，快点思考！”
“唔……承诺吧。”他注视着葵的眼里忽然一亮，捉起手里的怪猫手机，“承诺了什么就一定要去做到。方法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做到。”
不是旅团，也不是团长，而是承诺……这倒出乎我的意料。那么你是对旅团对团长有着什么样的承诺，才这样执意追随到底呢？当然无人理会我心里的不解，找出答案的侠客早已把问号抛开，也恐怕不会再去拾起来重新思考了。
操作系呢，是不是一旦定下了规则就无论如何都会遵从到底？
“那侠客，如果有一天……”我思索着用什么方式可以婉转地达到目的，“你和葵在游戏里争一件宝贝，你会对她下手吗？”好吧，我承认我有些卑鄙并且不择手段，但若是拿这与葵的小命相比我就不会觉得太愧疚。光明磊落那也得有机会活着让人欣赏，死了那就真只是一把灰而已了。而一把灰，是不需要光明磊落这类世俗标准的框裱的。
“放心啦，冲着侠客长得像你暗恋的人，我肯定二话不说就让给他！”闻言我心情如坐云霄飞车一下从最惊险处直落最低处，只想一巴掌拍死这不解风情的笨葵。
强压下直抽的眉头，我直直地望进那双略变深的绿眸里要一个承诺——总不好当面就说会下手吧？
“唔……”他只是很轻松地一笑，连眉都不曾皱一下，“很重要的话就会哦，毕竟在游戏里，游戏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呢。”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