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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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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国在历史上是一个小国,至于宋襄公争霸也是在齐恒公死后齐国内乱的时候,这里的经济普遍落后即使我身处于他们的国都也没有感到皇城该有的优越,晚间我与给我引路的小童一起在路边赌局涉赌,这时还没什么花样,就是单纯的猜大小,玩了几局下来发现有人耍诈,我便离开了我把赢来的几个刀币丢给了身旁的小童。
“还有什么好玩的?”我问他。
他抓了抓头,“先生要去听曲么?”
闲着也是无聊我便说去,我站在人来人往的的大门口,这明显就是妓院,我再一看门口招揽生意的女子,我更加确信这里除了子夜谁也配不上我的长相,我抬腿就要离开。
“先生不进去么?”
“我看就算了吧。”
宋国的女子怎么长得如此吓人,我刚转身就被拉住。
“这位公子不进来坐坐么。”
“不要。”我果断的回绝了拉着我的女人。
“最近生意不好做,您就当照顾照顾我们生意,来坐坐吧。”
我一听她说生意不好做我就有些动摇了,毕竟我也是个生意人。我给她拉着进去,她领我到一个案桌前让我坐下,她则站在一旁招呼下人为我上茶和瓜果,我眯着眼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初步判断这是他们这的偏厅,有几个和我一样的男客坐在这里与姑娘调笑。隔壁传来一阵阵叮叮当当的打击乐的声音,我抬头看了看四周的墙壁上边的漆是才刷上去的而案桌却是旧的,说明这里才翻新过,看来是一家经营很久的妓院了,这样的话我便可以稍稍放心一点。
我的脸被人扳了过来。
“公子可看够了?”
“没呢。”我对着她笑了。
她嘴角含笑,眼睛半眯着,一只手来回抚摸着我的耳垂和下颌,我对她这个举动并不讨厌也就随她去了,她穿的很素净,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上面盘起来的部分也只插了一根簪子,她几乎没画什么装,她唯一遮掩的就是她眼角的一条皱纹,她和周围其他桌的女人们不大一样,她们都是千篇一律的浓妆艳抹,她可以这么随心所欲的穿着打扮只有一个愿因。
我抓过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老板娘亲自接待,受宠若惊。”
她微微愣了一下,“公子蕙质兰心。”
“蕙质兰心?”我笑道,“老板娘,那是形容女子的。”
她有些窘迫但很快便没了,“公子请喝茶。”
“谢谢,我不渴。”我婉拒了。
“公子今晚可留宿?”
“老板娘...”
“叫我四娘便可。”
“若今晚四娘陪我,我便留宿。”
她将我领进房中又差人为我送进些吃食,我们只是坐在桌前聊天,她问我什么我答什么,我告诉她我是齐国人,我也从她口中得知她是鲁国人流亡至宋多年,我便与她谈起最近的齐鲁交战之事。她表现的十分淡然,家中只有我一人,是鲁人,齐人,又有何妨。我点点头表示赞同。
“公子可有家小?”
“没有,有一个对我很好的朋友我们一直在一起算是家人了。”
沉默片刻,我便向她问起顺天镖局的事。
“这天字号的镖局不是谁都能享有的。”
“可在这皇城内?”我又问她。
“这,公子我是个做青楼生意的,怎会和镖局扯上关系。”
我没有其他凭据,也就在心里相信她了。
“公子可还想聊天?”
“不了,我有些困了。”
“那好我们做点别的事吧。”
我看着她坐到我腿上,软绵绵的靠着我。我有些心慌,怎么办?我还没准备好,我的身体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剩下心跳特别快。我很想大吼一句我是个菜鸟。她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细腰上。
“抱我起来。”她对我说。
我将她抱到床上,她抚摸着我的脸庞,调笑道,“刚才看着还挺聪明,现在怎么和只呆鹅似的。”
“呀!”她故作惊讶望着我,“公子莫非…。”
我脸立马就红了,我当知道那两个字是什么。我想说点什么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蠢。
“我…,我不知道。”
刚说完我就后悔了,她放开我躺在床上扭动身子咯咯的笑了,我看着她露出来的圆润的肩头,一只素净的手放在起伏的胸膛上,白皙的脸上因为刚才笑的太狠而多出几抹红晕来,我知道她不是年轻女人,但在这样的情形下我觉得她依然很美。我撩开她的裙子双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去,我不知道这样对不对毕竟我的经验太少了,她似笑非笑的望着我,我的脸烫的厉害,就在我想放弃的时候,她突然把我拉下来翻身坐在我身上。
“公子既然不不知道那四娘只好看看了。”
帷帐内我与她紧紧地抱在一起,她伏在我耳边轻声的说着话也许是叫我不要紧张,当她吻我的瞬间我有些晃神,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我竟希望这个女人她是爱我的。早晨醒来我发现她还躺在我身边只是已经醒了,她侧卧着帮我拨开额前的头发。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张弛有度的张,桑榆晚景的晚。”
“我还是叫你小家伙吧。”
我伸出一只手臂把她带到怀里,“四娘,比我大很多?”
“少说也有十来岁。”
早上我在她的房里用了早餐,她不知道我爱吃什么便弄了不少特色的早点。
我看着丰盛的早点便调笑道,“四娘昨晚与我说,生意不好做可是在框我?”
“小家伙,这么快就不可爱了。”她一副迷恋的神色看着我,我的虚荣心在她这里得到了满足。
临走的时候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给钱,理因给的,但是好像给了就伤害了我的自尊心。她似乎看出我的犹豫,送我到楼下时,“公子,下次来时再结账吧。”
刚走出不远便下起了绵绵细雨我迅速跑回我现住的酒楼,小童还在榻上酣睡,我把他打醒问他可知到顺天镖局在哪,他说自己年岁尚小不知,我问了酒店的老板他也只是摇头,我找了把伞打着,在路上寻着人就问了问,竟没一个人知道顺天镖局。我去茶楼坐着找人闲聊,问起顺天镖局都只是摇头,他们没理由骗我的,若是个镖局它总要开门做生意,莫不是我问的人群不对,我有些失望又是雨季,情绪低落的更明显。
回去的路上遇着一家金店,我想起我昨晚行为,我之所以不给钱是因为我觉得四娘与我是不一样的,她是没理由非要陪我的,我想她兴许是有点喜欢我的那怕只是我的长相。我走进了店里,看了几款金簪都不能叫我满意,于是我拉过一个椅子坐下,身子侧靠在吧台上,手执着笔向门外望去,门外的雨无声的打在房瓦上雨水顺着房檐急速的滴落,在这个多雨的冬季,我远离齐国在宋国这个小国里一家金店中为一名女子绘制着簪子的花样。
我画我的,老板弄他的我们相安无事的处了一整个下午,我画了五个图样。
“就按照我画的做。”我把图样交给了老板。
“都做么,公子。”
“嗯,都做,做好帮我寄到这个地址。”
我在布上写了昨晚我留宿的地方,老板看了看地址又看了看我,他动了动嘴又忍住了。原本雨季我就是懒得出门的吃过饭后便拿起书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古代的书我读起来依然没有什么难度,这源于史诺对我的教育,他认为人类的历史也该是我们的历史,这是人类的根,是唯一使我们避免悬浮在虚无之中的方法,那就是正确的认识人类起源。我很怀念史诺,他是我的导师,他的一生都在设法矫正我所犯下的种种错误与思想,很遗憾我不是他的杰作,当我从清华辍学的那一年起,我就知道我没法与他完成我们共同的愿望,创作一个文艺复兴时期的天才。回首我的一生我确却是没有做过一件让他和我都骄傲的事,最后我杀了人又被人所杀,这似乎是个可笑的结局,我陷入了安静的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