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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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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下来,易寒风的身子骨也算是好了大半了,每天牵着“小白猫”到外边溜达溜达,又或是宅在家里呈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实在无趣时就像现在一样逗猫儿玩。
“耳聋兄啊,我知道你对这只美丽的小蝶儿情有独钟,但是你这天天纠缠于她可是会被她厌烦的。再者,你是猫科动物,而她是属鳞翅目的,这物种不同,就算你们强行结合也是有违天……嗷,松口啊你!”伸手死命的扯着咬着自己脑袋的“大白猫”。
“哼哼,死贫民,我警告你啊,小爷我可是人,不是猫!”南宫児隆也不敢下重手,就怕这病秧子倒下了自己也跟着倒霉,只是象征性的合了合上嘴巴,就窜到旁边的石桌上顺着毛。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子,金色的眼睛看了看旁边抱着脑袋嘴里碎碎念个不停的某人。
“切,不就是一个牙印嘛,矫情什么!”说着,甩了甩尾巴,后腿一蹬,又跳到易寒风的脑袋上,“诶,我说,你那个师傅啥时候能放我们出去了啊,这里我都逛了大半,甚是无聊。”
一听到出去,易寒风本来还有些光彩的眼眸又暗淡了下来。有些沮丧的依着石柱坐下来,垂下的右手无意的扯着野草。
“我也想知道啊,我本就该死,他为何还要千辛万苦耗费那么多的丹药把我这罪人救回来……而且”伸出早就皮包骨头的手,细细端详着,眼中满是不解,“为什么现在我体内一点内力也没有了呢?”
“虾米!!姓易的,你说,你内力没了??你框我的吧,你好歹也算是辟谷了,又怎会一点内力也没有。”南宫児隆又不淡定了,本来自己修为就低,旁边有个易寒风罩着会好些,没想到现在反而要自己照顾他,这怎么可以啊!
“小白猫,他可没有骗你哦。”南宫児隆就觉得脖子一紧,就这么被人提了起来
“嗷嗷,放开我臭老头,放开我!”
玄虚子笑吟吟的看了看在空中不停挥舞着爪子的南宫児隆,手指轻轻的往它额间一点,前一刻还很是闹腾的小白虎,尾巴往下一掉,就这么睡着了。
“师傅”旁边的易寒风有些吃力的起身,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
玄虚子在那白虎周围下了几道结界后,转身就看到自家那个最顽皮的徒弟居然这般有礼,换做是以前,他必定好好揶揄一番,可是现在……唉——
“你我师徒多年,也不曾见你这般,如今又为何这般生分。”
轻轻避开玄虚子伸来欲扶自己的手,道:“虽然罪徒不知师傅为何相救,但是……”
“停,你给我正常些。你这般说话听的我慎得慌。寒风呐,寒风,你说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到这事上就这伴愚钝了呢!”顺着胡须,玄虚子缓缓说道:“你可知为何你如今内力全无,但是这修为却没有倒退呢?”
易寒风听后愣了下,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本来这事我不打算告诉你的,现在看来,不得不说啊……。”玄虚子看易寒风还杵在旁边,心下不忍,便唤他坐下。
“可知为何从你辟谷后,师傅就再也不督促你修道?”
易寒风默默的摇了摇头。确实,自从自己辟谷后,玄虚子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天天检查自己的课业了,而且似乎从那时起,自己的任务也从习武炼丹变成了酿酒,端食。或许正因为这样吧,自己才渐渐落于其他师兄妹之后,等发现时,为之已晚。
“大概是我疏于研习,资质不高吧”
“错”玄虚子伸出食指,在易寒风面前摇了摇,“大错特错。虽然你资质确实蛮差的,但也不至于到只能领个木牌子的地步。其实吧,是我封住了你的内丹,导致你修为提不上去滴——”
旁边的易寒风眉头一跳,额间的青筋隐隐有些凸起。
“那日你辟谷时,为师为你搭脉,发现你体内杀气颇重,如果再修练下去早晚会筋脉相冲,走火入魔的,所以为师只好暂时把你内丹封住,好去寻些法子洗去你身上的煞气。”
旁边,易寒风的脸色稍稍缓和下来,背脊稍稍挺直。
“但是封住后为师看你每天酿酒也倒是舒坦,这酒也深得我心,所以就把这事给忘了。”
旁边,易寒风整张脸都有些扭曲了。
“但貌似你体内的杀气并不那么简单。你还记得你五岁时和你大师兄出去玩那次吗?”玄虚子挪了挪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酒壶,喝了一口。
那次啊……
“不记得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易寒风无奈的摇了摇头。
“嗝,你不记的很正常,你那记忆被我封掉了。”玄虚子很是满足的眯着眼,继续说道:“我倒不曾想过那杀气居然会在你体内自行聚成了一颗内丹。”说道这里,玄虚子有些神秘的上下打量了下易寒风,有似乎是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弄得易寒风后背有些发凉。
“那日你误入妖兽的结界中,那妖气正好触发了你体内的邪气,导致你整个人发狂。”玄虚子又喝了一下口酒,说道:“此后我为你治疗时,发现你这邪气竟弱了不少。我就想啊,会不会是因为和那妖兽打了一架的关系呢?又或是那妖兽会吸食人的邪气?”
“怪不得那阵子我总是会忘了这个忘了那个的,原来是因为被你拿去当小白鼠了啊”易寒风无力吐槽道
“哈哈,但这成果也是不错的。那以后为师倒也不曾发现你那邪丹有何异动了。”
“难道这次是事也是因为那什么邪丹?”
看徒儿这般,玄虚子两撇小胡子抖得更是欢脱了。
“不全是。经过为师多年的‘调理’那邪丹也不会有什么大动作的。这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寒风你习了那毒、功。”
一听毒功,易寒风满是懊悔,垂下的右手捶向草地。
“寒风啊,为师常教导你有什么话就别藏在肚子里,不利于消化的。你一直不说,这事就会成你的心结。这次你习毒功我看是有人暗地里设的一个套。故意引诱你上当,在你体内种下种子,等时机成熟了就用这幻境把你心中所有阴暗的情绪全引导出来,就算修为再高,如果自己都乱了,又怎么能抗击外敌呢。”
“师傅,我……”
站起身拍了拍易寒风的肩膀,玄虚子语重心长的说:“其实为师也有些对不住你啊,这掌大的也太重了些,看来还得费不少丹药调理啊——”说完,玄虚子摸了摸手中的酒壶,很是哀怨的望向易寒风。
嘴角一抽,易寒风答道:“师傅,寒风如今身子好了大半。这酒不出一月便可酿好。”
玄虚子听后双眸微眯,顺着胡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易寒风的肩膀道:“这阵子你也别出去了,乖乖的在这里养病。闷的话就逗逗那只白猫,三日后为师会让晓萱前来取酒的。”
说罢,玄虚子腾云而去。留下易寒风一人望着天空发呆。
“为什么饶了一大圈,我总觉得又被他耍了呢?他这到底是来关心我的,还是关心酒的呢……”撇撇嘴,易寒风忽然身子一震,“等等,那老头子前面说了什么。晓萱要来取酒,还是三日后?!完了完了,我这破身子还怎么办啊,啊~~~身边也没拿得出手的衣服@#¥¥##@”
当南宫児隆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易寒风在旁边不停抓狂中。似乎对着早就习以为常,尾巴甩了甩,他迈着猫步,慢悠悠的朝林中走去。
别以为下了结界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臭老头,小爷我可没那贫民好忽悠,想逃是吧,小爷我偏不让你如意,我一定要好好的去查查,到底是谁值得你这般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