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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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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比试结束已经过去有一月之久了。可是,每个路过殿前广场的人,总是会不约而同的偏过头,屏住呼吸,似乎那血腥还在这空气中扩散这一般。现在,几乎所有门人手中都有一道符。只要看到那个叛徒的踪迹,就能呼叫附近的所有门人一同去将他拿下。当然,这道符的存在玄虚子并不知道,这是凌士长老独家出品的。
“姐姐,晓萱已经站了有两个时辰了。能不能带我去见爹爹呀,晓萱很久没看到他了。”
李瑶放下手中的书册,抬头看向那个扎着马步,双腿有些颤抖的女娃,眉头不由的都堆到一起。
“晓萱乖——来,到这里吃点糕点。”端着香喷喷的糕点,招招手。可是眼前的女娃嘟着嘴巴,有些赌气的把脑袋扭到一边,嘴里小声嘟囔着。
这回李瑶有些囧了,果然,食物什么的已经失去效用了。可是……唉——可是这真相……呸呸呸,什么真相啊,明明寒风那家伙就是被陷害的。啊啊啊啊~~~~烦躁啊——
自暴自弃的敲了敲自己的脑门,李瑶抬起头,看到的一就是某人满是期望的眼眸。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呦,谁惹我们易女侠生气啦,嘴巴还嘟那么高。告诉师兄,我去扁他!”
李瑶看渡真来帮自己解围了,心下也是松了一口气。重新挂起笑容道:“师叔。晓萱是想爹爹了。”
“哦?真的吗,晓萱?”渡真拍了拍晓萱沾了些灰尘的外袍轻声问道。
晓萱重重的点了点头。
“咳。晓萱啊,其实你爹爹不在这山上了。”
“师叔!”一旁的李瑶一听,立马神色慌张,出声制止。
但渡真还是继续说道:“但是他告诉叔叔要好好督促你练功。他说了,晓萱是他唯一的依靠。以后等晓萱修为高了,他就放心了,可以让晓萱保护自己。”
天呐——师叔,你真是……真是太了解那个家伙了。
“真的吗,是不是等萱萱功夫好了,爹爹就会回来?”晓萱似乎很是高兴,还有带着些病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笑容
旁边的李瑶是在有些听不下去了,甩甩衣袖默默的走了出去。
这瞒得了一时,但瞒不了一世呀——总有一天当晓萱走出那道门的时候,就会发现昨日的一切,到时候……我们又能怎么做呢……
许是早就成了习惯,不知不觉又走到了后山。但是路还是在那儿,人,却走的走,死的死。那个个会训斥自己,让自己洗菜的龚大娘永远的沉湎在那片冰冷的湖泊中了,而那个总会与自己争食的人也带着一身的骂名消失在这山水之中。可自己,却只能充当观众……什么,也做不了。
“哎呦——”
头似乎被什么猛击了一下,有些犯晕。抬头仔细看去,空气中似乎有着一层结界。对呀,我怎么忘了,自从那天起,这里,早就成了禁地。谁也进不了……里面怎么……
李瑶猛的睁大眼睛,眨了眨,朝有些模糊的结界里望去。
这个时候里面怎么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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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跟你说了不要在跟着我了。在跟着小心我拿你炖汤啊!”撑着两根粗壮的树枝,一个满身污血的人在树林中以蜗牛般的速度移动着。而在他身后,一只同样狼狈不堪的小老虎在后头跟着。
“吼,易寒风,好歹也是本少爷救你的诶。要不是我,你早就被那个白胡子打死了。”南宫児隆甩了甩尾巴,脑袋向上昂了昂。半响没听到某人的吐槽声,他心里有些慌,圆溜溜的眼睛一往下看去,真好看到血红中那双闪着危险光芒的眼睛。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告诉你的主子,我易寒风什么都没有了,让他行行好,放了我,行吗。”树枝重重的砸了下去,声音有些闷,有些绝望。
南宫児隆有些自责的垂下了脑袋,埋在有些泛红的毛发中道:“我也不是故意耍你的咯。其实那天我也晕过去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你还晕着,有那么好的机会我当然跑咯。”偷偷看了眼旁边的易寒风,声音有些像是呢喃一般,道:“可是等我回去的时候我也才发现自己是被人利用了。娘——不对,是郑夫人他已经找回真正的儿子了。说到底,我终究也只是个替代品而已……”
一时间,境遇几乎相同的两人都沉默了。
“而……而且我好歹还把你拖回去了是吧。怎么说我也是帮过你的,现在你不理我,咋俩儿就都活不成了。”又有些霸气的说完这些话之后,南宫児隆伏着身子有些不安的看先到现在还没表态的某人。
“那半本册子可是你放在我怀里的?”终于,沉默许久后易寒风总算是开了口。但是这声音又是像被撕裂了一般,听着有些刺耳。
“册子?对了吼,你貌似就是去找册子的哦。”南宫児隆跑到旁边冲着旁边默默跟着许久的狼嘶吼了一阵,等把对方吓走了,他才满意的甩甩尾巴,走到易寒风身边。
“难道真的就像是他说的……”垂下脑袋,易寒风陷入沉思。
“你这个不肖徒,跑什么。为师的袍子都被勾坏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两人的神经立马紧绷,四处张望那里可以躲避。
“待!还想往草丛里钻,你是不是嫌自己伤的还不够重啊!”玄虚子大手一挥,直接将两人定住。扶着膝盖喘了会儿,等气息平衡了后才上前把整成45°杵在路中的人扳直。然后一把抓住旁边的南宫児隆恶狠狠的道:“总算逮到你这可恶的家伙了,敢在我饭菜里放蒙汗药,还放巴豆,你可真是为你们白虎争光啊!”
“吼吼,臭老头,坏老头,放开我!放开我!”
“师傅你……”
“你,对,就是你。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傅啊,偷学魔功就算了,脑子还那么笨,被人骗了。要不是你师傅我机灵,砍你一刀,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说着,玄虚子还在易寒风身上挑了处好了大半的伤口象征性的戳了戳。
……
背着两只一路偷偷摸摸的来到玄湖地下后,玄虚子把两人甩到床上,拍了拍手。指着易寒风严肃的说道:“我告诉你啊,没我允许你就给我乖乖的呆在玄湖地下好好疗伤知道吗。其他的事情你暂时不要管,也不要出去。”
走到门前,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玄虚子有回过头,指着刚从床上滚下来的某只小白猫道:“你就好好看着他,知道不。”说完挥手间南宫児隆恢复了人身。
急匆匆的将二人安顿好后,玄虚子来到自己屋里还没坐下来,渡真就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师傅,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渡真,我不是说不要来打扰我闭门思过吗!”板着脸,玄虚子脸色有些不好。
渡真看玄虚子似乎还没从寒风背叛这件事的阴影中走出来,心情还是那么糟。立马规规矩矩的站好,道:
“师傅,今日门下弟子李瑶失去踪迹。而且凌长老称在后山禁地里发现了李瑶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