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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段敬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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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心是黑色的,暗冥琥珀样的黑,他这一生来,就注定要残杀,沾满血腥的双手扼杀了无数良民,令老百姓对他语不择噤,但男人不在意,他从来都不认为获得好感是行走江湖的利器,而且他也不必如此费心.
只因为他是段敬成.
正当郝易云沉浸于恐慌的回忆中时,与此同时,那男人伫立于柳河小岸旁,锁眉抿嘴,杏眼中的暗瞳煞叱凶光,静静注视着河麇.一旁的银鹊身着绿青衫,听命地站在男人身旁,一言不发.
一盏茶时间晃过,男人才微合着淡唇,戏趣道:"他的动作倒是挺慢,我都等了他7年了,都没见到他那清瘦单薄的身体在我面前出现过."小顿了会儿,又道,"7年,足以让我忘了他."男人叹了口气,抬眼望着暖阳.
"可少爷知道忘不了他."银鹊低着头,带着恭敬地说道.
段敬成闻见,霎时低下转头,深沉中带着一丝血腥地望向银鹊,道:"银鹊,你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吗"
男人飞煞地伸出右手,抓住银鹊的长脖,拇指的紫红细长指甲在银鹊白皙的脖颈上,
轻轻厮磨,狠狠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银鹊脸色被紧压迫得苍白,委身道:"银鹊天生虽愚笨,但至少也是呆在少爷身边服侍了12年的丫鬟,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银鹊还是懂得观人察色,不会信口雌黄."
段敬成听了后,顺手放开右手,银鹊因重心不稳而摔落在软草毯上,草叶上的细露"滴答"一下滑落在银鹊的右侧脸旁眼角上.
"说的倒还是一套接着一套."男人转身,朝自己竹屋走去,"看来,我不能再呆在这等他了,否然我看那小家伙永远都不会来找我."
银鹊闻声,连忙从地上狼狈爬起,但丝毫没有露陷出来,一脸镇定地走向段敬成,惊
诧地问道:"少爷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离开这个竹屋了."
睹见段敬成不语,只管走进屋,收拾了衣物,银鹊马上就知会了男人的意思.
只是男人的心思,银鹊何尝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