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与偏见之飘渺》夜幽月

6、舞会 初见

　　不到几天功夫，彬格莱先生上门回拜班纳特先生，在他的书房里跟他盘桓了十分钟左右。他久仰班纳特先生几位小姐的年轻美貌，很希望能够见见她们，但是他只见到了她们的父亲。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几位小姐们利用楼上的窗口，反而看到了他，看清了他穿的是蓝外套，骑的是一匹黑马。

　　班纳特家不久就发请贴邀请他吃饭；班纳特太太已经计划了好几道菜让玛丽亲自下厨，每道菜都用足了心思，足以让她的体面，可是不凑巧是，彬格莱先生第二天就非进城不可，他们的这一番盛意叫他无法领情，因此回信给他们，说是要迟一迟再说。

　　班纳特先生为此深表遗憾，可怜的彬格莱先生没福享用他宝贝莉莉制作的美味。

　　然而班纳特太太却大为不安。她想，此人刚来到哈福德郡，怎么就要进城有事，于是她开始担心起来。

　　照理他不是应该在尼日斐花园安安定定住下来吗，看现在的情形，莫不是他经常都得这样东漂西泊的，行踪不定？这样她怎么能放心让她的宝贝女儿嫁过去！

　　亏得卢卡斯太太对她说，可能他是要到伦敦去邀请那一大群客人来参加舞会，这才使她稍许减除了一些顾虑。

　　外面马上就纷纷传说彬格莱先生并没有带来十二个女宾，仅仅只带来六个，其中五个是他自己的姐妹，一个是表姐妹，这个消息才使小姐们放了心。

　　后来等到这群贵客走进舞场的时候，才发现一共只有五个人……彬格莱先生，他的两个姐妹，姐夫，还有另外一个青年。

　　他们一进来，就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大家纷纷为他们让道。

　　彬格莱先生仪表堂堂，大有绅士风度，而且和颜悦色，没有拘泥做作的气习。而他的姐妹也都是些优美的女性，态度落落大方。他的姐夫赫斯脱看起来只不过像个普通绅士，不大引人注目。

　　但是他的朋友达西却立刻引起全场的注意，因为他身材魁伟，眉清目秀，举止高贵，于是他进场不到五分钟，大家都纷纷传说他每年有一万磅的收入。男宾们都称赞他的一表人才，女宾们都说他比彬格莱先生英俊得多。

　　人们差不多有半个晚上都带着爱慕的目光看着他，但是最后人们才发现他表情冷漠，为人高傲，看不起人，巴结不上他，因此对他起了厌恶的感觉，他那众望所归的极盛一时的场面才黯然失色。

　　他既然摆起那么一副讨人嫌惹人厌的面貌，那么，不管他在德比郡有多大的财产，也挽救不了他。

　　彬格莱先生很快就熟悉了全场所有的主要人物。他生气勃勃，为人又不拘泥，每一场舞都可以少不了要跳。

　　但使他气恼的是，舞会怎么散场得这样早，他一见到温柔明艳的班纳特家大小姐，就被她深深的迷住了，他舍不得与她那样早就分开。于是他又谈起他自己要在尼日斐花园开一次舞会。他这些可爱的地方自然会引起人家对他发生好感。

　　与之相反，达西先生只跟赫斯脱太太跳了一次舞，跟彬格莱小姐跳了一次舞，此外就在室内踱来踱去，偶而找他自己人谈谈。

　　人家要介绍他跟别的小姐跳舞，他怎么也不肯。大家都断定他是世界上最骄傲，最讨人厌的人，希望他不要再来。其中对他反感最厉害的是班纳特太太，她对他的整个举止都感到讨厌。

　　“来吧，达西，”彬格莱说，“我一定要你跳。我不愿看到你独个儿这么傻里傻气地站在这儿。还是去跳舞吧。”

　　“我绝对不跳。你知道我一向多么讨厌跳舞，除非跟特别熟的人跳。在这样的舞会上跳舞，简直叫人受不了。你的姐妹们都在跟别人跳，要是叫舞场里别的女人跟我跳，没有一个不叫我活受罪的。”

　　“别这样说，达西，今晚还是有很多可爱的姑娘的，你瞧，其中几位真是美貌绝伦。”彬格莱示意达西看向几位班纳特小姐。

　　“你当然这么说，舞场上唯一的一位漂亮姑娘在跟你跳舞！”达西先生淡淡的扫了一眼，一面望着班府上年纪最大的一位小姐说道。

　　“噢！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一个尤物！可是她的一个妹妹就坐在你后面，她也很漂亮，而且我敢说，她也很讨人爱。让我来请我的舞伴给你们介绍一下吧。”彬格莱热心道。

　　“你说的是哪一位？”他转过身来，朝着伊丽莎白望了一会儿，等她也看见了他，他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冷冷的说：“她还可以，但还没有漂亮到打动我的心，眼前我可没有兴趣去抬举那些受到别人冷眼看待的小姐。你还是回到你的舞伴身边去欣赏她的笑脸吧，犯不着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

　　彬格莱先生依了达西先生的话走开以后，达西自己也走开了。

　　良好的教养使得伊丽莎白依旧坐在那里，但是对达西先生她委实没有甚好感。不过她却满有兴致地把这段偷听到的话去讲给她的朋友听，因为她的个性活泼调皮，遇到任何可笑的事情都会感到兴趣。

　　当然，这段话也被玛丽听见了。玛丽只在开始的时候和他的父亲跳了一支舞，然后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以免被那些热情的绅士们缠上。

　　玛丽没有向原著里一样弹钢琴唱歌，而是坐在他们谈话地稍远的角落里，知道傲慢与偏见的她，自然饶有兴致的注意着两个主角——达西先生和她的姐姐伊丽莎白，所以功力深厚的她便把这些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个夜晚大家都过得很开心。简几乎一整晚都在与彬格莱跳舞，这使她很开心，班纳特夫人也为此感到自豪。伊丽莎白热情开朗，她也吸引了不少绅士的目光，几乎没有空闲的时候。玛丽则安静的坐在那里，与周围的小姐妹们谈话，知道她害羞喜静的绅士们也深怕唐突了佳人，只是礼貌的站在周围相互交流，只是时不时会看向她。至于莉迪亚和凯瑟琳，早就开开心心的找人跳舞去了，还听了不少的八卦，她们知道在舞会上只要不过分，亲爱的玛丽姐姐是不会管她们的，乐得把礼仪丢到一边，嬉闹着，快乐极了。还有班纳特先生，整晚都在有人向他打听他的几位宝贝女儿的事，又骄傲有自豪。

　　而我们的达西先生也无法避免的听到周围的人谈到班纳特一家，尤其是几位小姐，尤其是玛丽的美名，这让他对这个名叫玛丽的小姐产生了些许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