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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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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冷风凄雨打尽残枝败叶,破旧的白家更添了几分萧瑟。各自人坐在各自房里心情也如同这噼里啪啦的雨一样纷杂无序。
白褕想的不仅是家仇,还有弥世珍贵的白纸书。白榛都不知道白褕曾打开过白纸书,那毫不意外的一片空白使得白褕有些着魔。为何我不是白纸书的有缘人?我该怎么做?执念成魔,白褕究竟执着于仇恨还是秘宝,他自己也说不清。
“笃笃”有人敲门。
白褕拿起剑走到门口,问:“是谁?”
门外道:“是我和季少侠。”
说话的人听这该是林少英,白褕打开门,让两人进来。
季渊笙发稍滴水,显然先前外出了。
“世叔与季大哥怎么这时候来了?”
林少英也有些无奈道:“是季少侠执意,似乎是有了线索。”
听到“线索”二字白褕目光一亮,却道:“季大哥应该先睡歇息才是,一看便知你定是淋过雨。”
季渊笙摇摇头,示意无妨。
三人坐下,白褕又到了三杯茶。
“季大哥,快说说是什么线索吧。”
季渊笙将茶水一饮而尽,才问:“白世叔是否有一块无铮家的玉?”
此言一出白褕与林少英皆是诧异。无铮家的玉虽是不出世的宝物,但以白家的家世会有一块也不奇怪,更何况白榛爱玉成痴。只是——季渊笙问这个,难道凶手并非为了白纸书,而是无铮家的玉?
看着白褕的反应便知他并不知道此事,季渊笙又问道:“那你可见过一枚刻着‘白首’二字的玉?”
白褕点头,忽然似想到了什么,惊道:“难道……”
季渊笙点头道:“恐怕正是。”
林少英眉头紧锁,道:“事关重大,须待明日众人商议。今夜便先歇了吧。”
白褕应了声“是”,心事重重。季渊笙与林少英各自离去,亦是满腹思绪。
更声响过第三次,季渊笙蓦然睁眼,床边正立着一个黑影。
“阿笙。”
季渊笙不做回应,只看着那人点起灯又坐在床边。那人也不再言语,只定定瞧着季渊笙。两人就这么相顾无言。终于还是来人没耐住性子,先道:“我此次去漠北得了样稀奇东西,通体是翡翠做成,白日里看着是菩萨,夜里衬着烛火便是恶鬼。”
季渊笙坐起来,只说了两个字:“闲的。”
“……”
受了打击来人似乎也不很在意,只是表情空白了一瞬就又说起了别的事,大概是漠北的风土人情,末了还拿出一壶烧刀子。
“这酒可烈的很,你尝尝。”
季渊笙本不是常饮酒的人,更不会喝这烈酒,将壶放过一旁,道:“我一时半刻离不了白家,你若要回无羁峰就不必寻我了。”
“我此来自是要留下的,白家的事我也听说了,还不曾知道有人敢顶着我的名号行事。”
“随你。”季渊笙淡淡道。只是过了些时候又听到他说:“小心些。”
那人带着些许笑意合衣躺在季渊笙旁边,不多时便已睡着。
今夜这来人,正是长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