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监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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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凌晨二时，旗木卡卡西正一头热地追看《亲热天堂》的时候、听见对面民宅发出奇怪的声响。
并不是那种维持了一星期的讨厌切割声，而是大门开启的那一声「吱呀」，以及鞋跟敲在地上的「咯咯」声。
只见松江清穿戴整齐、拎着一个急救箱出门。
真是难得一见的景象。
不过这大半夜的她一个女孩子要去干什么？
旗木卡卡西出于男人的直觉（我呸！我还神谕的占卜结果呢），鬼使神差地开始了二十二岁大叔的跟踪行为。
不要误会，卡卡西身心健全亦没有患上娈童癖，而这篇小说是不可能会有那些一见钟情再见就哔然后占有欲爆发之类的狗血的（请相信作者君我的专业操守，那边的那个谁，别用怀疑的眼光看过来）。最重要的是，旗木卡卡西其实并没有被那本放在松江清家中书柜最上层从左边数起第五本的《亲热天堂》初回限定版冲昏头。
他只是觉得松江清这个新邻居身上有许多不对劲的地方。
第一个疑点是屋内的温度。松江清的家里冷风阵阵，简直和雪库有得一拼，明明就水土不服上吐下泻，为什么还要把空调校得这么低呢？
第二个疑点，是门把上厚厚的尘。女孩子并没有说谎，这的确是一星期没出门才能积下来的量（为什么卡卡西你能如此肯定？你有试过么？你试过了吧！）。可是再想深一层，一星期不出门靠什么来维持生活？连超市都不用去？
第三个疑点是厨房里的鱼。那尾可怜巴巴的青花鱼躺在砧板上，旁边插着一把幼长的刀，乍眼看来就跟擅长煮食的妇女一样。但当卡卡西瞥见那份贴在冰箱上的详尽︱「烹饪」笔记时，他无言地挑了挑眉……除了海洋生物学家有哪个人会这么鉅细无遗地把每一片鱼鳞都标注成「甲一」、「乙二」、「丙三」什么的记录在案！是每一片啊每一片！（躺枪的海洋生物学家：偶们才不会做这么蛇精病的事！）
第四个疑点，是松江清足上那双很可爱的绒毛猫咪拖鞋……不对，是她身上那件印着可爱猫咪图案的宽大棉质上衣。前面明明是那么少女风地画着伸懒腰的小猫后面为什么是一个触目惊心的鲜红色的「解」字！
第五个疑点是书本。一个正常的十四岁少女会对《亲热天堂》感兴趣吗？再说，那个女孩都在看些什么书！《精神病患的灵与欲》、《人体的一百个弱点》、《切割的黄金比例》、《食人族的十大宴庆方式〔附图〕》、《尸体和昆虫学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新鲜篇〕与〔腐烂篇〕》……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女孩会关注的东西。
第六个疑点……暂时还未找到。
综合以上因素，旗木卡卡西以一名优秀上忍的敏锐观察来判断，松江清的来历有待考证。
要监视松江清的日常活动吗？不过这样好像与变态跟踪狂没什么分别。
还是向上头报备一下比较好，顺道去取得监视许可吧。（……获得许可就不算是跟踪狂了吗？这什么神逻辑？！）
于是旗木卡卡西来到火影办公室。
「是卡卡西啊……有什么事吗？」三代目火影忙碌地对着一桌子的报告盖章，头也没抬地问。
「火影大人，我想问一下关于住在……」
「鹿久，不要把假期申请书混进来。抱歉卡卡西，你刚刚有说什么吗？」
「我刚才说我想问一下关于住在……」
「红豆！跟你说多少次了别把团子的竹签当活页夹，会招惹蚂蚁的！」
「那个，火影大人……」
「卡卡西你最近应该没什么任务吧？有时间帮老夫批改公文不？」
「不，还是算了。」旗木卡卡西看着那庞大的公文山果断拒绝。
「那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有适合你的任务时会通知你的。」
「……………」卡卡西叹口气，决定放弃离去。
「啊对了，如果你有空去帮忙查一查一个住在你对面的女孩子，名字好像叫……总之有个『清』字。她似乎是个旅人，不懂忍术，但身份证明文件有点问题，详细内容玄间会给你。」
不知火玄间快手快脚地把一迭数据塞给卡卡西，然后继续把更多的公文搬进办公室。
那孩子的名字叫松江清好吗。
不管了，总之监视许可是到手了。
然而，鉴于松江清一直都宅在家里不知道在干什么，旗木卡卡西也就同样窝在家里看《亲热天堂》了。
直至凌晨二时。
晚上的木叶忍村，寂静的大街。
少女走到空无一人的游乐场，「吁」的吹了一个低低的口哨。
四周顿时响起了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草丛里探出了三五双饥渴的眼睛。
松江清不慌不忙地打开急救箱。
只见众猫以猛虎扑食之势向她袭来，尖锐的爪子在夜空中闪着银光。
女孩尤地眼神一暗，关上了箱子。
众猫神同步似的一愣，跳跃的身影立时在空中滞住，一只只都「叭嗒叭嗒」地掉到地上，委屈的呜呜声此起彼落，纷纷在她脚边磨蹭。
「安静。」她皱眉。
众猫闭嘴。笔直地坐好。听话得就像狗一样。（都不知道该从那里开始吐糟好了……）
松江清从急救箱里拿出五大盘鱼肉，猫咪们一涌而上。
「吃完记得把盘子叼回我家门前。」女孩摸摸牠们的头吩咐。
「咕咪～」众猫口齿不清地答应。
她三更半夜的去公园喂流浪猫？！
况且有这么乖巧的野猫么？他可是每次逗猫结果都让猫给抓伤的啊！
躲在暗处观察的旗木卡卡西已经看得呆了。
交待完猫咪们清理自己的餐具后（……），松江清来到了离木叶忍村不远的第七街。
第七街位于木叶忍村以西两公里左右，是那一带著名的商业街，舞厅、酒吧、卡拉OK间等店铺一应俱全，因此也是年轻人经常流连的欢乐街。
接着松江清熟门熟路地转入了某间时钟旅馆，跟接待处的女孩子打了个招呼。
她应该是来见男朋友的吧？虽然想说现在的女孩子真开放，但如果纯粹是约会就没有跟踪的必要了。旗木卡卡西心想。
不久，一个身穿米黄色和服、看上去像是老板娘的中年妇女急急忙忙地从楼上赶下来，很是尊敬似的向松江清一鞠躬。她带着松江清在第七街的小巷里左穿右插，最后来到一间地下赌庄。
似乎不像是约会的样子呢。旗木卡卡西小心翼翼地跳上屋顶，移开几块瓦片作偷窥用。
小小一间屋子的墙边上，密密麻麻的围坐了一圈彪形大汉，清一色地穿着黑色和服，袒露在外的胸口和粗壮手臂上，纹着狰狞的青蓝色图腾，图案各异，但骇人的程度相若；在中央则坐着七八个披着白袍的男子，或是玩弄手上的小刀，或是擦拭着眼镜，或是用指甲磨刮身下的榻榻米，状甚无聊。
真是不得了的□□聚会。
松江清刚推门入室，屋内的一干人等迅即「嗖」一声立正、鞠躬，毕恭毕敬地喊：「老师。」
女孩却只是淡淡地应了句：「都坐好吧。」
随即有人把一张矮台搬进来，上面依稀是一个覆着白布的人形。
「医师们可以坐过点，会看得比较清楚。」她半跪在地上，戴上手套。
松江清熟练地拉下白布，粗略地在尸身上一比划，就毫无迟疑地划下了一刀。女孩执着手术刀流畅地挥舞，柔软的手腕极是灵活，刀尖所指皆无不破，就算是筋骨缠绕之处，也是轻轻一挑就断了，彷佛根本不需用力一般。
不到半小时，左肾就被完整地割出来，放到铁盘里。
松江清脱下手套，把这节课的讲义分发出去。
「剩下的就留给大家练习吧。一星期后交报告书。」说罢就要清理刀具离去。
「老师！请等一下。我想请问为什么您解剖时连一滴血都没溅到身上？」
「多练习就行。没有快捷方式。」女孩稍微停顿了一会儿，又补充：「不一定要用人体，食材也可以多加利用。」
在坐的医师们匆匆记下。
「有什么方法能令尸体的鲜度更为持久吗？」
「这是下一节课的内容，请各位预习。那么，一个月后再见。」
「恭送老师！」
回到木叶忍村已是早上五时多。
松江清卸下发带，一头乌丝散落在后背。正打算关门休息时，却见到一只手牢牢地卡在门边上，以致大门无法闭上。
「有什么事吗？」女孩不情不愿地开门，看到旗木卡卡西倚在墙上，半个身子已经探进屋内，像是防止她突然砰上门似的。松江清勉强勾起嘴角表示「我这是礼节性的笑容你懂吗」，周身充满着「你没什么事就不要进来打搅了」的气场。
于是两人展开了唇舌攻防战。
「松江小姐正好出门回来？」
「是的。」
「晚上出门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没什么，只是睡不着，闲逛了一会儿而已。」
「嗯嗯，我睡不着也会出门逛逛。说起来最近第七街有好多商铺都在打折，洛莎琳卡拉OK间今天还是半价呢！」
「哦。」
「周末要一起去洛莎琳卡拉OK间玩吗？」
松江清不由得嘴角一抽，洛莎琳卡拉OK间可是著名的色︱情场所，居然邀请未成年少女一同前往，旗木先生的兴趣真是恶劣。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周末没空。况且那个时候优惠期都过了，下次再说吧。」
「嗯？松江小姐似乎很清楚的样子呢。」
「我可没有进去，只是经过。」
「经过？」
「我去东昌工业夜校的路上看到的。」
「呀啦，松江小姐在读夜校？真好学。读什么科目？」
「化妆。」
「作为一个化妆师，却顶着一双熊猫眼到处走动，松江小姐真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人呢。」
「……这个叫烟熏妆。」
「那么，松江小姐可以在火影大人面前露一手『化·妆』的技术吗？」
旗木卡卡西的手上，变戏法般浮出了一个仍滴着血的铁盘。
「啧。」这该死的前暗部上忍，这么敏锐干什么。
日出的光线投在卡卡西的身上，银色的木叶护额忽就耀眼起来，让松江清有种「揪出凶手的正义警察」的错觉。
「来，跟我去火影办公室走一趟。」旗木卡卡西一把将女孩扯出屋外。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监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