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商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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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折堕。」四代目风影行状甚为痴汉地把大半个身子都趴伏在办公桌上，透过多功能的水晶球窥视木叶一行人的一举一动。
当他看到鹤医因懒得多想而豪迈……咳、暴发户式地点了满满一桌子菜时，贵为风之国的军事老大、备受砂忍村上下尊敬的四代目风影默默想起了他刚吞下的午餐──梅子饭团两个……霎时间，他实在很想打爆自家大名的头：「……吝惜的老不死！叫你裁员减经费，看现在想吸引顶尖人才来砂忍村都难！」
听到四代目风影的喃喃低咒，助手君非常有助手风范地奉上一张餐巾纸，四代目风影顺手接过，然后擦了擦快要流到下巴的口水。
「四代目风影，要再为您叫多个木鱼花片饭团吗？」助手君忧心忡忡地问。
「……不需要！！！」
「旗木先生，是食物不合您口味吗？」侍应先生眉头轻皱望向一口东西都没吃过的卡卡西，语带愧疚地说：「如果您另外有什么想吃的，我们随时都可以请厨师先生帮您制作的。」
「不，谢了。」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压下腹中的饥饿感，坚决捍卫自己面罩下的贞操：「我还不怎么饿。」
「那么，您若然改变主意，请务必不要客气随意吩咐我。」侍应先生略弯下前身道。他动作优雅地转过身子，帮紫村和废柴大叔撤下堆满虾壳鱼骨鸡骨猪骨牛骨的碗碟，换上干净的新盘子，对这两傢伙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见怪不怪：「两位客人，需要为您们再叫点什么吃的吗？」
「补、补拥鸟（不、不用了）！」紫村满口豚肉生姜烧，口齿不清地拒绝。
「咳！咳咳……侍应君，一会儿能给我们上些消食的茶和点心么？」大叔急急咽下一口胡麻酱拌猪耳，差点噎住也不吃肯得慢点，紫村闻言「唰」地把「大叔你别恃着松江老师好说话就得寸进尺」的凌厉目光射向大叔，害得大叔鲸吞食物的速度一窒，尴尬地改口：「……抱歉，我的意思是给大叔我一杯浓茶就好。」
「好的，大叔先生。」侍应极为顺溜地说出「大叔先生」这个文理不通的称呼。
松江清倒是不介意让大叔肆意挥霍一次，只是她整副注意力都放在演讲厅里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拍卖会上，随便拿了个手卷咬着吃就密切地关注着每件商品的去向，不时还潦草地写下一些笔记，没空理会大叔和紫村这两货的闹剧。
陆陆续续的，已有十几件商品成交，拍卖会的主持人风趣地介绍着一件约有上百年历史的扫描仪：「众位客人！接下来终于是今次拍卖会的第一件热门商品——复合式单光子计算机断层扫描仪！在没有查克拉的时代，临床医师都是用这类仪器来推测病患各器官系统的优劣情况，透过计算复杂的光学射线及人体对放射性药物的吸收速率，估计病变的位置以作治疗，其准绳度跟现今的查克拉探知技术相比可达百分之八十！不设底价，欢迎在座各位踊跃出价！」
「哇……这件古董听上去好高大上的说……」紫村的视线绕着台上那件庞然大物打转，它中央的圆洞似乎容纳得下一个平躺着的人。
「嘛，也只是听上去高端而已。」松江清吃下最后一口软壳蟹香芒手卷，拍了拍手上的海苔屑说：「买回来占地方，亦值不了多少钱。」
「咦？这东西不贵吗？」
紫村话音刚落，下层就有一个白胡子老伯（昨天驳斥过鹤医的那个）举着号码牌出价，气势真叫那一个足：「五分钱！」
……这东西真不贵。紫村内心吐槽。
「一毛钱！」坐在白胡子老伯隔壁的白发老妇人豪气地把价钱翻了一倍，轻蔑地睥了老伯一眼。
「两毛钱！」老伯不甘示弱，把价钱再翻了一翻。
「四毛钱！」老妇人反击。
「五毛钱！」……看来老伯你比较抠门。
「一块钱！」……老妇人依旧豪气地翻倍。
「一块五分钱！」
全场：……啊哈哈哈两位老人家中气十足身子壮健——等等，这种花式秀恩爱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摔！
戴着左单目镜片的中年学者显然也看不下去这种不要脸的虐狗行为，他一手掩着右眼、一手举起号码牌道：「十块钱。」
老伯＆老妇：……好贵！
众人：…………贵个毛？！
见没人继续出价，主持人开始喊：「十块钱第一次、十块钱第二次、十块钱第——」
「十块五分钱！」老伯一脸肉痛地举牌。
「还有人出价吗？十块五分钱第一次、十块五分钱第二次、十块五分钱第三次——成交！」主持人一捶定音。
「……老师，热门商品都是这么便宜的吗？」
「紫村，这是个特例。」松江清抿了一小口生酒，满足地叹气：「下件商品应该会稍微贵点。」
稍微？那我是不是也能试试举牌？紫村心痒地想。
主持人掀到名单的下一页介绍道：「刚才的气氛非常热闹，让咱们嗨起来不要停！这是由泷谷麻衣医师调制的致幻剂，效果媲美A级幻术！虽然这液体的成份至今不明，但由于它香味独特、不需要使用查克拉，所以受到众多女士的喜爱。约会必备良品，包管能把妳的对象迷得团团转！起标价三十万，每次投标一万元，各位请出价！」
……稍微贵点？！老师我摸不清您对钱的标准！！！
紫村的内心奔过一百匹草泥马。
一直安静地观察着商品拍卖过程的旗木卡卡西，这时突然出声询问：「这致幻剂有什么实际效果？是不是跟泷谷小姐那天的幽灵状态有关系？」
松江清执着笔的手一顿，对上卡卡西探究中又有几分肯定的目光，认同道：「没错，传统的迷｜幻｜药品会影响中枢神经系统，导致使用者对时间和空间产生错觉，但泷谷她研发的致幻剂却不会对使用者有任何影响，反而对使用者身边的人有幻术效果，所以别看它瓶子小得可怜像高级定制香水，使用得当的话一样能骗过身经百战的忍者。」
「那么这东西应该也是翘班良品吧？」大叔摸着下巴，一脸若有所思。
「……废柴大叔你在谋算着什么？」紫村劈手把一只烤得酥香金黄的去骨明太子酿鸡翅膀扔进大叔口中，碎碎念地吐槽：「吃饭吃饭，别一天到晚净想着怎么摸鱼。」
「泷谷她好像还没研发出神隐功能，大叔你大概要失望了。」
大叔不言不语地喝一口生酒，明太子咸香的海味混和着鲜嫩多汁的鸡肉在酒精中爆开，神情格外落寞。
紫村：…………
包厢内的气氛一瞬间被大叔感染得有些低沉，在众人讶异的视线中，卡卡西清了清嗓子，举起牌子叫价道：「三十五万。」
「卡卡西君，你不用为我做到这个地步的。」大叔怨妇状地说：「反正这东西买回来也偷不了懒。」
「大叔，我得跟你澄清一点：我不是为了你而买的。」卡卡西满额黑线地解释：「我只是觉得我们村子似乎跟市面上的新产品有点脱节，得买瓶回来好好研究。」
「……还我的感动来。」
紫村的关注点则在卡卡西的存款数上。
「卡卡西上忍怎么原来你也是一只隐性豪？！」
「……你都叫我『上忍』了，难道你以为上忍的工资很低吗？」
「可是再怎么高也只是工薪族的水平而已啊？」紫村不可置信地瞪着卡卡西淡定出价，场内致幻剂的叫价已攀升至五十万，她的双眼无法抑制地开始冒出一堆生理性的粉色桃心。
「丫头，你漏算了忍者们那高得吓人的任务金。」大叔回敬紫村一条长型南瓜鲜虾春卷，以致她不得不用自己的口腔上演了一幕蛇吞象。
侍应先生适时为紫村送上一杯麦茶。
这瓶沐浴在拍卖会场内众多女士饥渴眼神下的致幻剂，最终被旗木卡卡西以五十七万买下。
小巧玲珑的玻璃瓶置于他掌心，透明无色的液体经过晃动后浮上几圈气泡，很快就消失不见。卡卡西把右手拢成拳状，轻易就能包裹起整个瓶子，轻飘飘的是五十七万的重量（……）。
应该可以报销公费……吧？想到财务部的办事效率，卡卡西不由得有点头痛。
「每一具素材都有其独特之美。」处理完致幻剂，主持人用朗诵新诗的夸张口吻描述下一件商品：「老年人的安详表情、满脸鲜血的卖笑女郎、坚守节气的忠义之士，这些都是曾在这个会场上出售过的尸体，而这次拍卖的商品是——」
他拉下覆盖在素材上的白布，露出了底下明显是青壮男子的躯体，并在素材的膝盖位置停下手。
一柱擎天。
全场顾客：…………绝壁是主持人你打开的方式不对！
「很遗憾，这次我们无法再用『疑似死前曾进行马拉松式的剧烈运动』这种蹩脚借口来瞒骗自己了。」主持人的语气带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酸意（……为啥？），他专业地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等等不对好像无意间暴露了主持人什么不见得光的秘密了）说出细节及价格：「由于这是非常难得一遇的素材，加上此名素材年约二十五岁、正值青年，其身份亦甚为特殊、不方便直接透露，我们将底价设为一百万，每口价十万。」
在研究用的素材基本靠志愿者捐赠、就算要买也是向处于战争的国家购买的尸体市场，这实在是一个极其昂贵的定价。
全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出价。大家同样是一脸犹豫、拿不定主意的样子：这具素材要价太高，研究的性价比真的合乎成本吗……
「一千万！」
众人望向声源，只见坐在二层包厢里的女孩脸蛋红扑扑的，微张的双唇轻喘着气，右手举着的号码牌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在颤抖，过高的叫价完全出乎拍卖会场所有人的意料，就连松江清身旁几人的脸上都是大写的两字「懵逼」，只有涵养功夫上佳的侍应先生面不改色地为这个女孩添了点酒。
在主持人呆滞的复读下：「一千万第一次、一千万第二次、一千万第三次，成交……」场内的医师们才逐渐回过神来，爆出阵阵惊呼。
「……你哪来这么多钱、钱？」卡卡西难得地被松江清的一掷千金震撼得结巴了一下。
女孩却不接他的话茬，只是以一种微妙的眼神打量了卡卡西一会，平复了亢奋的心情之后才说：「『肾合骨而其华在发』，旗木上忍你如果不想沦落得与这具尸体相同下场的话，就请好好地反省一下自己的生活方式，而不是八卦我的收入来源。」
「……我这是银发，天生的。」卡卡西没好气地道。
「天生肾虚的体质吗？嗯，是很少见的状况呢。」女孩目光专注地扫过卡卡西全身，视线在他腰间的肾脏附近稍作停留，然后无意识地舔了舔唇，对上他唯一露出来的右眼说：「旗木上忍，你介意跟我签份合约、把你的遗体解剖权授予我吗？」
卡卡西只觉得眼皮一跳，浑身上下像是被某种大型猫科动物仔细审视了一遍，一种不适感在心脏处萌芽，他深吸一口气道：「…………我介意得不·得·了。」
这厮还能不能正常沟通了？！银毛气结。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商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