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有些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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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原现在还没有跟子默说过自己结婚的事情，她原本以为反正自己也没有当回事，而且按照协议相互不得干扰对方生活，所以，并没有想过一纸协议会给生活带来的副作用。可是现在为了配合林景，阿原感觉到自己的生活已经受到了干扰。尤其是林景的妈妈用一幅欠了他家多少的眼神看着阿原的时候，阿原的心里又怒又无奈。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既不想要林景难堪，也不想让自己的生活受到太多限制和干扰。算了，心里埋怨几句就好了，反正林景的妈妈还要呆一阵子，熬过这一阵就好了，阿原安慰自己。
和曹建的公司的合作进行的还算顺利，现在两人见面也就打一个招呼，也不说什么，的确是连朋友也做不成了。阿原心里偶尔也有些遗憾，不过她是个风险规避者，对于那些会给她的生活带来影响的事情，她自己也常常说，坏的影响总比好的影响的效用来的大。所以她宁可不做也不想去冒险。工作间隙，偶尔抬头也会看到曹建走过的身影，也没什么不对劲。这样也好，生活勉强可以维持平静。
卫生间是一个流言聚集地。所以说，流言止于智者，始于俗人，而厕所是人的本性最为透彻体现的地方，也是人最俗的时刻。
在卫生间里，阿原有一次听到大家的议论，有关曹建，当然和她也有些许关联。不过这一次还是有些真实可言的，也就是曹建喜欢阿原但阿原无意。然后就是感慨阿原没眼光，曹建如何如何，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还这般挑剔，等等等等。甚为鄙视且带一些嫉妒的语气。
阿原一笑置之。
下班了，阿原稍微加了一下班，其他同事也走得差不多了，阿原是最后一个走的助理。走出办公室，在电梯前正要关门，有人喊，等一下，阿原摁住按钮，一愣，是曹建。
“才下班啊。”
“是啊，你也很用功啊。”
“彼此彼此啊。”
“怎么，回家还是有什么活动？”曹建问。
“哦，回家。”阿原想到了林母，苦笑了一下。
“急着回去？”
“怎么？”
“我想，如果不急的话，一起吃饭怎样？”
“好。”阿原想想林原家里的气氛，思索了一下，答应了。毕竟是同学，也没有必要把关系弄僵不是，阿原估计过了这一阵，曹建也应该想通了吧，自己又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他是个很理智的人，应该可以想明白的。
两人来到一个西餐厅，因为曹建说这里的牛肉做得不错，进来时才知道曹建在这里订了位子。阿原一愣。不过不作声色的坐下，默默开吃。席间，阿原去了一趟洗手间，给林原打电话，说自己和同事一起吃饭，就不回去吃了。林原沉默了一下，说，好的。
曹建也不说话，就这样沉默着。
一会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子默，旁边是一个美女，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到另一个桌子旁坐下。餐厅作为之间用植物隔开，子默看不到阿原这里，但阿原可以听到那边的对话。
子默是个很会逗女孩子的人，那位美女娇笑连连，声音如银铃一样传了过来。
阿原笑，抬头，发现曹建在看她，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的光芒，仅仅一瞬，似乎对她的表情有些奇怪。阿原看在眼里，她不怀疑自己刚才看到的曹建的表情变化的那个瞬间。
阿原又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切牛肉。
那边的笑声一阵阵传过来，这厢两人也无话。阿原专心吃饭，曹建却有些心不在焉。
一会儿，笑声远去。
阿原也差不多吃完了。停了刀叉，看着曹建也逐渐吃完了。
“现在回去？”阿原问。
曹建沉默，开口道，“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这顿饭很好吃，牛肉做得不错，果汁也很好喝。”
“嗯？”曹建眼睛有些睁大，“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
“那你是问什么？”阿原明知故问。
“你刚才也看到听到了吧？”曹建严肃了脸庞。
阿原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嗯。”
“那你还……”
“我还这样子，是吗？”
“那我应该什么样？”
“你……”
“曹建，我就是这个样，虽然我现在还努力认为你只是单纯想请我吃饭，那么，我也可以告诉你，谢谢你的款待。”
“我只是不希望你被某些人所蒙蔽，看在曾经朋友一场的份上，我也不希望你收到什么伤害。”
“谢谢你的关心，真的，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你知道我是很会保护且保养自己的。”
“你如果难受可以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
阿原有些想笑，有些好奇自己原在曹建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不过脸上还是一副真诚感谢的样子说，“我没有难受，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曹建还想说什么，阿原打断，“天晚了，我也要回去了，你不用送了，最近这么忙，你也赶快回去休息吧。”
“好吧。”曹建看到阿原脸上坚定的表情，也不好再说什么，“有事给我打电话。”
阿原点头。
伸手叫来一辆出租车，上车，回去。
“唉……”曹建叹了一口气。本来是想让阿原看清子默的嘴脸，也好给自己一丝希望。但看上去阿原没有受任何影响。而且对于自己好意也是一下子避得好远，这样的阿原的确有些陌生。曾经那么开朗活泼那么热心的一个人，如何成了这般，他本来以为这些年一定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可是问过阿原的同学，也没什么事，阿原过的相当平静，日子几乎没有波澜。难道自己真的错了，看阿原在公司的表现，的确和原来也不一样，难道自己心里的真的是一个影像而已，使自己不断强化的吗。
如果阿原真的就如现在看到这般，那曹建还真的不怎么喜欢她。但是又不甘心自己这么多年的精神寄托就这般，曹建越来越弄不明白，是自己被阿原骗了呢，还是自己原来就是自欺欺人。
回去的路上，曹建一直在想着自己这么多年到底为什么呢。
那边阿原可没有想这么多，她只想着回去林景的妈妈又会怎么说，周末和子默的饭局怎么说。
就这样想着，到家了，进门才知道，林景也没有回来吃饭，老太太一个人脸色不太好看。阿原又是一顿解释，说以后不会这个样子的，又是给老太太削水果，斟茶，还把林景的睡衣和杂志又整理了一下。林母看着电视，阿原又陪着她聊了一会儿，她的脸色似乎好了一些。
阿原回到自己的卧室，着实有些累了，想想自己这些日子简直就要过倒计时了。每天是到处应付，应付了曹建，应付林景的妈妈，待会儿还要应付林景，以前哪会这样啊。难道说这就是婚姻的代价，阿原歪着头，想了一下。把自己的东西放好，洗过澡后，倒了一杯水，就坐在床上一边看书一边喝水，偶尔在纸上写些什么。
正看得入神，门铃响了，阿原手一抖，差点把水杯打翻，还好，差一点。
去给某人开门。
不出所料，林母只是站了起来，却没有行动，看到阿原出来，点了一下头。阿原心里叹了一口气，去到门边，开门，微笑着说“你回来啦”，林景看到是阿原开门，一愣。阿原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包，又从鞋柜里拿出他在家里常穿的鞋子，放好。才转身把包放到书房。
林景倒是有些发呆，这还是第一次阿原等他回来，以前要么两人一起回来，要么是他先到然后再打电话让阿原过来，阿原先到，还是第一次。回到房间换了衣服出来，桌上已经摆了一杯水，温度正好，阿原也在客厅。一边喝水一边向母亲解释自己今天晚上有应酬，所以没能回来吃饭，道了歉，又和妈妈开了几个玩笑，母子聊了一会儿，阿原一直微笑着，偶尔插几句话，看上去都很开心。不一会儿林母看上去有些疲惫了，林原趁机让母亲先回去睡了。
洗过澡收拾好回到卧室的时候，林景发现阿原也睡了，书还在手边，是展开的。想起阿原上次的表情，林景心里叹了一口气，过去也没看就把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上。把阿原裸露在外的手臂藏在被子里，自己也上床关灯睡觉。
白日里也累了，一夜好眠。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有些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