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女驸马之三年又三年》挚爱天香

22、第二十二章：多情只因绝情累

　　“说曹操，曹操就到！”国师和东方侯正在炼丹殿中讨论到菊妃的时候，猛然间菊妃就冲了进来，不待国师行礼，抬手就朝国师脸上打了一耳光。这一下迅若雷霆，以国师的身手居然也没能躲过。
　　只见她满脸怒气的道：“你这个老杂毛！我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你这个畜生！”话语间已是恼怒的连脏话都出口了。
　　国师心中愈加不满，面上却毫不显露道：“娘娘，你这是干什么？”
　　菊妃冷冷道：“你杀了天香，你这个野兽！”
　　国师微微一笑，“没想到，女人也会怜香惜玉。”他冷哼了一声，冷笑道：“天香公主不是好好的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
　　菊妃眉间一竖，更是气恼，“你已经杀了她。虽然不是用刀，也不是用剑，可是比你用刀剑杀人更是残酷！”说到后面，语气也越发的颤抖。
　　她呆坐在坐垫上，喃喃道“她已经不再是天香公主，而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没有情，没有心，对女人来说，就等于没有了生命。”
　　国师面含讥诮：“我是按照娘娘的意思办事，难道娘娘后悔了吗？更何况，据贫道所知，娘娘对天香公主又妒又恨，我没说错吧。”
　　菊妃双眼含泪：“是的，我是恨她，恨她与生俱来的尊贵和特权，而无需付出任何代价。我也妒忌她，妒忌她随心所欲的欢乐和自由。这是我历经屈辱也无法得到的放纵。可是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她活生生的活在我的面前，她的存在使我看到了天空和飞鸟，是我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皇宫中看到的最后一缕阳光，她是这个死水一潭的皇宫里最后一个鲜活的生命。”
　　说着，她走到国师面前，“可是，现在你亲手把她打碎了，是你杀了她！是你杀了她····”她恨声道，眼中竟有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东方侯见状，不由一酸，忍不住将她倚在怀中。
　　国师看着东方侯与菊妃相互依偎，讥讽一笑道：“所以，娘娘要的一剑飘红和太子很快就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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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素贞刚抽出一本书，天香却是早已奉上了茶来，她叹了口气，刚要接过，却见李兆廷踉跄着闯了进来，明显又喝醉了。没有等她开口质问，李兆廷已粗鲁地一把扯过她的手腕，道了一声：“你跟我过来！”就拉着她往外走去。
　　素贞只觉得只觉得手腕被他扯得生痛，忍不住狠狠一甩，厉声道：“兆廷兄，你喝多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说罢，便要转身回屋。
　　“冯素贞！”这一声呼唤终于使得她停住脚步。
　　“我今天就是要看看，你的心是什么做的？你还有没有良心啊你？”他的话让她难过的摇了摇头，听着他的指责，她竟是忍不住第一次对他生起气来。
　　回过头，她冷冷道：“李兆廷，我不是什么冯素贞！”这人以前真的是她的良人吗？为什么今日会变得如此的陌生？可是看着他如此痛苦，她又为何会忍不住心痛，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弥漫了整个眼眶，不是已经决定再不会为他心伤了吗？
　　酒醉的李兆廷却是凶狠的盯着她：“你这双迷惑了众人的眼睛里，还会有眼泪？还没有麻木到毫无知觉？没有冷酷到完全无动于衷的地步是不是？”他忽地抬手一指，“你！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吧？冯素贞，你已经麻木不仁到毫无感觉了吗？”
　　你何苦如此逼我？我的苦，怎么说的出口。原来你一直都不懂我，她的唇角忍不住地悲凉一笑，任由李兆廷在那里醉言乱语，再不肯去做那无谓的辩解。
　　直到刘倩的到来，这场闹剧才终于结束。
　　她听着天香在旁边怯生生的叫唤，终于回过神来，这才惊觉她发呆的时间有点长了。耳听着她又要请她就寝，她再次叹了口气，不得不搬出那个已用烂了的借口：“公主，你受了惊吓，先睡吧，绍民每日要读书百页方能就寝。”
　　天香点了点头，随后却是小心翼翼的问：“那你不会再离开了吧？”
　　素贞确定心中一痛，那个自由洒脱，任性刁蛮的天香到底去了哪里？口中却是安慰道：“我会在这陪着你！”为了让天香安心，她还特意的拍了拍天香的肩。
　　眼看着天香安眠，她这才有机会思考最近的事。天香必然是出宫寻找一剑飘红之后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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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这个颓废的男人，素贞眼中的愤怒一闪而逝。
　　这些日子以来，天香不吵不闹，她读书，天香就陪着，她累了，天香就给她奉茶。看着这个百依百顺的天香，她只觉得心痛，你过去是多么不屈从古板礼教的天之娇女，绝不会被名为“世俗”的东西所束缚…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谨小慎微，千依百顺的笼中鸟。
　　最近，天香似乎连胆子也变小了，尤其是李兆廷来的那个晚上之后，一点风吹草动能把她吓得一夜无法安眠。素贞只得每晚在床边安慰，说自己绝不会离开，才让她放心入眠。
　　今天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出府找他，没想到却看到了如今这个只知道杯中物的可怜男子。难道这世上的男人，都是一遇到挫折就只知道喝酒吗？
　　“闻臭，她吃了忘情丹！”一剑飘红本不欲理她，可是吃了一杯酒后，终究忍不住心痛，说了出来。
　　素贞皱眉“什么忘情丹？”
　　“那天，我和张绍民、闻臭一起喝酒，一个老乞婆走了进来，给了她一颗忘情丹，然后她再也不认得我了。”说道这里，一剑飘红抱着酒壶饮了一口。
　　“老乞婆！？”
　　“你认识？”
　　“她老人家在哪里？”素贞急问。
　　“不知道，先前只是在集市上见到过她。”
　　“我这就去找她”说着素贞转身便要去寻人，忽地想起一件事，转身说了句“你给我在这等着!”
　　一剑飘红本想说，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可是忽地想起她的身份，终是没有说出口。

　　素贞终于找到老乞婆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老人家正坐在街角边乞讨。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一把就跪在地上祈求道：“老人家!”老乞婆却是生怕被人发现，忙扶着她道：“孩子，这么多人，给我一个老叫花子下跪，就不怕被人笑话。” 素贞已是语含哽咽：“老人家，我的命都是您救的，我还怕人笑话吗？”老乞婆推辞不过，只得受了。
　　待到两人找了一个清净之地，素贞终于吐出了心中的疑惑。“老人家，您知道阴阳断魂散吗？”老乞婆一顿，“是不是手上会长出一个小小的红蜘蛛的毒？”素贞顿时激动起来：“对，老人家，这毒有解吗”老乞婆却是叹了口气：“能解，也不能解！”
　　素贞不解：“此话怎讲？”
　　老乞婆一边拄着拐杖踱着步子，一边道：“要解阴阳断魂散，必须去妙峰山采断肠草，只是断肠草毒性甚大，服量稍过，就会不治而死，当初那个人。。。。”顿了顿，她似乎不想再说，“而且此人的内力也必须高强，能够将自己体内的药力逼至对方体内。所以至今也没有人敢以身试草。”
　　她才一说完，素贞正要出口说话，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我去！”
　　“你跟踪我？”素贞见是一剑飘红，才放下心来。
　　“路过而已····我会去找断肠草。”一剑飘红仍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可是时间来不及了。”素贞皱眉，就剩五天，能找到么。
　　这时，老人家突然道：“她吃了忘情丹，能够压制阴阳断魂散的毒性，不过也只能支持一个月。”
　　素贞和一剑飘红这才明白过来，两人同时道：“我这就去！”
　　没等继续，一剑飘红突然冷冷道：“驸马，你要好好照顾闻臭，我去！”说完不待素贞再说什么，就要离开。
　　谁知素贞却突然道：“救了天香之后，我希望你能带天香离开这里。”一剑飘红大惊，“为什么？你不是驸马么？”
　　素贞却是微微一笑，看了一下周围，忽然伸手将头上发带轻轻一扯，那本挽成髻的黑发瞬间瀑布般垂下，原本凛然、锐利的面容也变得柔和、秀丽。那,分明就是个女子！一剑飘红的瞳孔瞬间放大，目光中闪过一丝惊异和了然，半晌，他点了点头，后退几步，继而施展轻功离去。
　　素贞看着他的背影，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天香的毒能解，一剑飘红带她离开，她对她的愧疚也能少几分，只待家仇报了之后，她就能抽身而去了。
　　可是，为什么那心里，却是一阵失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