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旧事》晔生

4、 阿内哈色友＆四季楼(二)

　　在失去了免费演员张寡妇和麻子李之后，为了摆脱我囊中羞涩的困窘局面，我决定去四季楼找灵感。

　　计划是这样的，四季楼里男顾客的最低消费是50文，这个肉是必须要割的，我可以借着上厕所的机会溜到二楼，假扮推销员，到各个包间推销东西，然后在推开门那一瞬间，趁床上的人收势不及，学几个姿势，反正动作片也就那几个套路，姿势才是吸引眼球的关键，万分感谢四季楼高层做出的与推销公司彼此照顾的决策，给了我钻空子的机会。

　　胖子在大街上殷勤的问我，还要不要实地勘察老狐狸的行车路线，我想了想觉得没有必要了，反正实际情况老狐狸心里也有数，但还是要他注意加强这几天的卫生检查，特别是大街上，环卫工人要加强劳动强度，张寡妇麻子李之流的要高度重视，扫黄打非力度加大，对摆小摊儿的，要加强管理，营业执照找□□的，该挂要挂，争取营造一种欣欣向荣的生活图景，毕竟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踱步到城北，不得不说，不可同日而语，城北的柏油路都要比城南的软，果然，包子还是外国的圆，直奔四季楼显然是不行的，我大小是个官，影响还是很重要的。不得不再一次夸赞，四季楼员工的职业素养就是高，就算你与四季楼大门之间有一千步的距离，但凡你往前挪一步，哪怕你只是刚刚抬起脚，她们必定会走完剩下这999步:

　　客官，来嘛来嘛。

　　哎呦喂，爷，您今儿可来了。

　　我去，这都几千年过去了，就不能换句新鲜的，总是这几句，怪道"天上人间"倒闭了。

　　不过看在迎宾的小媚眼抛得比乡飘飘奶茶还丝滑的份上，我还是去隔壁齐福妮首饰店逛逛吧。
　　广告做的好，不如齐福妮首饰好。

　　端看人家卖首饰的小姑娘，盘亮条顺，看到你，微微笑，国际标准的八颗牙齿:

　　客官，您要看点什么，今天我们店里的小三戒，二奶戒，基友戒，拉拉戒均在做活动，您任选一款，都将再赠送您一款戒指，求婚戒，订婚戒，结婚戒，情侣戒，对戒，尾戒，六选一，优惠大酬宾，悦购越开心。

　　齐福妮珠宝店，您永恒的选择，您好，我们也好。

　　小燕子，你听我说，事情真的不是你看到的样子，我可以解释的。
　　小燕子？什么情况？

　　还珠格格要在你们这儿取景拍续集不是吧，城北终于要进军影视圈了。
　　客官，您误会了，这是给奥迪汽车做广告呢，这是宣传册，您看看。

　　奥迪啊，那得看看。

　　紫薇!!这歇斯底里的，是马大叔客串的尔康。

　　紫薇，紫薇，是我啊，我是尔康啊，你把眼睛闭上，我要送你一件礼物。马大叔轻轻地蒙上了紫薇的眼睛。
　　司机，司机，预备，走起!

　　紫薇，你看。

　　马大叔猛地放开手。

　　哇，一辆钻闪闪的四个圈。

　　奥迪，奥迪，我爱你，就像尔康爱紫薇。

　　听说赵里长给咱们城北拉到大客户啦，要在咱们这儿拍还珠格格前传，正在全国海选演员呢。
　　不是吧，把咱们这儿打造成第二个横店，大生意啊，人呢，在哪啊。

　　还能在哪儿，正陪着在四季楼吃着呢。

　　得益于路人甲乙的议论，我还是去四季楼干我的正事吧。

　　进门就不容易，红嫱瞪了我好几眼，不客气道:

　　哎呦，爷，您今儿个怎么有空光顾我们这儿啊，戏没看够
　　这是哪里话，红嫱妹妹，你这就见外了啦，咱们不是将将见过?

　　哼!幸儿，过来招呼着。

　　店大欺客，等着，迟早把你们四季楼吞了，变成我们城南的。

　　幸儿看着是个新来的，一脸稚气。

　　客官，您是喝酒还是我们这儿的调酒师将将从德国学成归来，要不试试这是我们的酒水单。

　　不必了，我想去二楼看看包厢，我在这儿挂着账。

　　那幸儿一脸的不可置信，不会吧，师姐扔这么大的客户给我，果然，这是要发啊。

　　您稍等，我去拿账簿，姑娘的情况就在LED大挂壁上，明码标价，您先瞧瞧。

　　嘿嘿，再见吧，您呢。

　　二楼的环境相对比较雅致，灯光也是暧昧的暖黄，整个空间和而不腻，妖娆清纯，墙上的蒙娜丽莎，墙角的向日葵，看在眼里，都是人民币的行为艺术。

　　这幅蒙娜丽莎，我倒是知道，以前胖子有幸看到过完整版，现在的这个是阉割版的，重要部位都打着马赛克，毫无看点。

　　行为艺术，尔等俗人是欣赏不了的。

　　啊，恩恩……啊，亚麻地，亚麻地……

　　这是几P的声音啊。

　　哥一听到这种声音就兴奋，全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充，要炸啦。
　　"听潮阁"，哥来了。

　　初步断定是3P，嘿嘿，画本子看多了，都有经验滴。
　　客官，您需不需要－

　　我擦哩，这是要爽死啊，果真是3P。

　　瞧瞧，地上的衣服 ，TT，酒盅子，赤裸的肢体，哎呀，看到打马赛克的部位了，三个尚未反应过来的男女。

　　滚出去。气壮山河的声音。
　　我去，不就是多架摄像机嘛，看小气劲，大不了改天拍点胖子的，还你们好了。

　　趁着记忆还新鲜，刚才是叠罗汉式，从上到下分别是女男女，要把最底下的女的给压死啊，看来，行为艺术这碗饭也不好吃啊，要有点杂技底子。

　　找个灯光亮一点的地方先描两笔轮廓，省的待会看多了，给弄混了。

　　靠近墙角的这间屋子稍微比较亮，看来这位干那事喜欢开着灯，口味偏了点。
　　亲，人肉照相机来喽。

　　这个事，不是那么好查，毕竟那么长时间了。我知道－－
　　咦，有声音。

　　不对，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