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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You will be dead 这是只属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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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用大号的红包袋裁成《流星花园》中红纸条的模样,再用粗粗的油性笔竖着写上“You will be dead!”,加之出自乔之手的乌龟、猪头、骷髅、便便等恶心玩意和暴丑男、死猴子、猪头三等沈岩的专有称谓,最后在背面贴上双面胶,一款安全耐用、美观大方的整人必备暗器——红纸条新鲜出炉啦!
吃完午饭回来,红纸条计划正式上演。
我捧着一摞书,将红纸条压在最下面,藏在楼道背后。赤练把沈岩引诱出来,在走廊上对他破口大骂,赤练的站位抢得很准,正好让他完全背对我。我蹑手蹑脚走上前去,抓起书就往他背上猛击。大概是他直觉到危险逼近吧,身子微微偏了偏,结果本应在正中间的贴到了左肩胛上。我连忙转移到他正面,接赤练的班继续口水战。
公猴子毫无创意地伸出魔爪要抓我头发,我举起书一阵抵挡:“你这种人渣中的人渣为什么还活在世上祸害人类?你要是有一点自知之明就永远在我眼前消失吧,我讨厌你的死鱼眼,讨厌你自以为是的样子,讨厌你讨厌你,全身上下都讨厌你,你全身上下我都讨厌…”
突然觉得空气中传来一抹异样的气息,我从余光中看见了一张似笑非笑的俊脸——邵云琛!
奇怪的是,我明明平时最重视在帅哥心目中的形象,这次却没有因被他撞见彪悍的真我而觉得有一丝尴尬,邵同学可是来头甚大,引无数MM竟折腰的帅哥中的帅哥啊…我冲他挑挑眉毛,对上他那饶有兴趣的目光:“等我一下子哈,我在打怪,这只大Boss已经快不行啦!”
一分心,让公猴子抢走了我的胸卡,得手后立刻脚底抹油——溜了,还不忘频频回头嘲笑我:“早就叫你减肥了,跑起步来跟滚雪球似的,这么慢,乌龟爬得都比你快!”
“有种你别跑,打不过我就乖乖认输啊,当逃兵算什么啊,懦夫!”我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放狠话。
沈岩居然真的不要命地朝我走来,他有什么企图?我立刻把警惕性提高到橙色等级,仔细观察他可能藏匿什么暗器在身上。或者他会吐我口水,抢我的手链?鉴于不能放下让帅哥久等的罪过,我决定不和沈岩纠缠下去了,抢回胸卡就闪人。
“你的心真是够毒的,把我书包放到女厕所这么损的招数都想得出来?我到底哪得罪你了?”沈岩又近一步,他的脸突然无限放大,目光也变得凌厉起来,“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我被他看得毛孔悚然,脑子也僵住了,忙躲开他的直视,往后退步:“死公猴子,今天我心情好,不和你计较,让你再蹦达两天,快为自己去准备好一付棺材吧!”
我转过身走向邵云琛,他正倚着凭栏和赤练说什么,那花痴笑得真跟朵花似的。看我过来了,激动得像刚吃了帅哥豆腐似的:“原来你们认识呀!祺祺,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长得像安在旭和古天乐结合体的一中首席校草!”
前一段时间,热播安在旭的几部片子,不知哪天起赤练就老把一个长得像安在旭却有着古天乐肤色的帅哥挂在嘴边,天天我们家安安长安安短地在我耳边念经。不说我还没发现,邵云琛的眼睛也是那种迷死人的内双,但是脸型和五官要凹凸有质一些。
大概是我和赤练色迷迷的眼神让他不好意思了吧,他羞涩地一笑,看向我:“现在你有时间么?想和你散散步,聊聊天。”
邵云琛在之后给我的信中说起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又看到了她活泼的样子,没错,趁着心情难得的好我要与她说话,我们竟漫步细雨中。说着麻木时思考的心思,她似乎能听懂,似乎存有疑问。我不明白我为什么对她那么坦白从宽,老实交代。自那天起,她懂得了我许多事。我的感觉?舒服吧。我也想了解她。于是想看她写的东西。我依然记得她说得话,很深呐。为什么呢?她是个奇特的女生。”他在每一封信里唤我作小天,这是只属于我和他的密码,开启了我和他之间的潘多拉,起伏不断的甜蜜与心碎,久久地在我心中占据特殊的位置。
头发上沾满了细密的雨珠,我整个人仿佛摆脱了地心引力轻轻飘进了教室,思维却还停留在雨中和邵云琛触及灵魂深处的交流。他竟有过这么血腥的困扰,想谋杀掉自己,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一年之后在现实中见到的他,和QQ上的是那么不一样。那时的他,就正如他自己所说——“年少轻狂”,开口就说自己是一中最帅的男生。他和我一样对Annbaby推崇备至,她一步一步地征服着人性的弱点——对孤独的恐惧。这么伟大的胜利是需要用惨痛的代价来交换的。她愈发坚忍,距离同类就愈发遥远,终远得拉成了北极星的遥不可及,那冰冷的银灰也就成了阴郁的透心凉,冷风吹过脊背的不寒而栗。我们甚至在平时的练笔中效仿Ann的行文风格,简约有力,鬼魅深邃。
赤练把胸卡放在我桌上,皮笑肉不笑得盯着我看好久,估计是嫉妒我有帅哥相伴,漫步花前。我正要跟她说说我和邵云琛认识的过程,她却故做神秘:“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你和北极熊有了质的飞跃?”身为赤练的军师,我很清楚她近期的作战目标,职业性地条件反射。
“提那大笨熊干吗呀,我要说的这件事可是和你有密切关系的哦。”我从赤练从未有过的诡异眼神中嗅出一丝大难临头的危险。
这时,上课铃响了,小测,顷刻,全班陷入了埋头苦干的静默中。我很快把这抹疑云抛之脑后,投入题海中。
“哦~~~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不敢让自己靠得太近
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
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交完卷子,乔的锯木头般的歌声在我耳边嗡嗡做响,比全世界的苍蝇都飞到我耳边还不堪忍受。这怪胎偏偏又是打不怕的,我只好采用柔情攻势:“乔,为什么你哭得这么伤心哦?”
可是,他的“悲伤”反而因我的关心而愈演愈烈,哭得越来越难听。
“你简直就无药可救!”我才感觉到自己的词汇是多么贫乏,无法找到适合的词来形容此变态的百分之一。
“No!”乔表情严肃,义正词严地反驳。我有些恍惚地看着他,这是我认识的那个疯癫成性的乔么,原来他的五官还是满清秀的,而且此时他的身上还散发出一股不容忽视的霸气,尽管很微弱。我正襟危坐,洗耳恭听,期待着他发表一通惊天地、泣鬼神的演讲。
“我不是无药可救!我是无可救药!”乔深沉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