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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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紫岚一听这话急了：天啊，这是又要来一次虐心大戏吗？38集那一场，她都看得哭了诶。
“令狐冲，动手啊。”东方不败向前一步，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动手啊。”
令狐冲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却无法看出什么：她的眼睛，此时是一处寒潭，一滩死水，心如死灰。
叶紫岚急疯了：不能啊，你不能动手啊！令狐冲你要是动手我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她在东方不败的身体里却明确地感觉到了她的决心：她今天非要令狐冲杀她不可。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告诉他？江山天下，比不上一个他？
“不。我不会杀你。”令狐冲转移视线，走到另一边，背对着东方不败。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会杀我？”东方不败走到他面前，她真的很想听令狐冲亲口说出她一直想听的那句话。
我爱你，所以我不会伤害你。
“因为你是我的娘子，我们约定的期限未到，我承诺过要好好保护你。”
原来，如此。
东方不败后退两步：是啊，你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这一点，我一直相信。可是此刻，我宁肯你不信守承诺。这个原因，真的很苍白，伤透了她的心。
“如果是这样，不必了。”东方不败凄惨地笑了，“只要你动手，我们的约定，从此作废。”
“不，不行。”
“为什么不行？”东方不败上前一步，逼着他的双眸：“令狐冲，你不是说我东方不败该死吗？你不是说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吗？”
我在你心里，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不是么？
“对，我是邪魔外道，我杀人不眨眼，而且我还会杀更多的人，你能拿我怎么样？”东方不败记得上次令狐冲的答案：我会杀了你！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令狐冲抓紧她的手腕，“别忘了你已经没有武功了，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威胁我？”
完了完了，都发疯了！叶紫岚扶额。
“正因为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所以不怕死。我想死。”东方不败抬起头，“你要杀我？哼，你不是已经杀过我一次了吗？还怕再杀第二次吗？”
她最怕的，不是“杀我”，而是“你要”。
令狐冲的眼神突然变得很痛心，放开了她的手，怔怔地退开几步：“你这么会变成这样？我不相信.......”我的东方姑娘会是这样的人，我深深爱着的人会是这样的心狠手辣，我令狐冲的妻子会这样咄咄逼人，逼我杀她！
“我变成什么样？你不信什么？”东方不败偏着头，“我一直都是这样，我杀人，不是你亲眼所见吗？”“东方不败！”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在这种情形下提起那件最让他心痛的事？
“我在这里。你想杀我是么？来啊，动手啊。”东方不败戏谑地看着他，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你不要逼我！”令狐冲摇头，痛苦地看着她。
“我逼你？我何时逼过你？不是你自己一回来就盈盈长盈盈短的问我，不是你自己一回来就抓着我的肩问血凝脂的解药在何处，不是你自己一回来就这样对我冷言冷语吗？”东方不败冷笑，“真是可笑，令狐冲，是你在逼我！”
此话一出，两个人又沉默了，就这样深深凝望着对方的眼睛。
东方不败终于被他痛心的眼神打动，走上去轻轻拥住他，在他耳边轻声道：“令狐冲，杀了我。你不会后悔的。”
令狐冲终于一把扯开她，拔出自己的佩剑，指着她：“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你找人给盈盈下毒？”
东方不败清冷一笑：“你想要我如何回答？”
“我只想听你亲口承认，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好啊，我承认。”她自欺欺人，“是我做的没错。”
“那上次盈盈被人暗害，差点丢了清白的事也是你做的吗？”
“......这件事你又想让我如何回答？”她还是保持着那样的笑容，“你想让我承认吗？好，也是我做的没错。”
“恒山派的定逸师太，是不是你杀的？”
“呵呵，我说不是你相信吗？”东方不败别过头，“反正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邪魔外道。你杀我呀，你不是想要救盈盈吗？你杀我呀！”
不知不觉间，东方不败的声调提高了几倍，令狐冲握剑的手也在颤抖。
“杀了我一个就不会有人再死了，不会有人再遭受盈盈那样的痛苦，杀了我一个从此以后就天下太平！你杀我呀，你杀我呀！”
看着他犹豫不决，东方不败也是心痛不已，不过她是铁了心今天非“死”不可，于是歇斯底里地吼道：“我叫你杀我呀！”
这样一番话，实在是把令狐冲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再加上东方不败那歇斯底里的喊叫，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一剑刺了出去：“呀——”
他以为她会躲开，他希望她会躲开。
但她没有，令狐冲本刺向胸口的剑连忙偏离方向，刺中了她的左肩。
令狐冲惊异地看着自己出剑的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东方不败的眼瞳瞬间睁大，凄惨地看着自己受伤的肩，血不是很多，但是很痛，很痛。
继而她抬眸看向令狐冲，满是哀怨。“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令狐冲不知所措地看着她，他最怕她这种绝望的眼神，心痛欲绝。
东方不败苍白地笑了：“谢谢你，令狐冲。”
谢谢你终于告诉了我一个明确的答案，我想我知道了你的选择，也明确了自己的选择。
曾经我以为，你会是我在黑木崖下的红尘里，唯一眷恋的人。现在看来，我真的真的错了。
我错就错在，身为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不该爱上你这个所谓江湖正派的华山弟子令狐冲。你葬送了我的骄傲，你葬送了我唯一的少女情怀，你亦葬送了我皇图霸业，江湖一统。到头来，你还要我为你葬送一切。
我认了，就当是学习人生百态吧。可是，这代价未免太惨重。
皇图霸业，怎敌守在你身边，多看你一眼？可是现在......
东方不败向前一步，整个剑刃穿过她的肩。目光流转里，满是温情与不舍。
最后的最后，她抿唇，在令狐冲胸前重重地推了一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