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在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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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了解你，所以，我不允许你违背我的心意；
我爱你，所以，我恨你；
我太在意你，所以，我不允许你是东方不败！
那个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东方不败。
————by令狐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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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毒害盈盈？我跟你说过了，你我之间的恩怨那是我欠你的，跟盈盈没有任何关系！你有什么尽管冲我来！但我求你了，不要伤害盈盈，可以吗？”
我已经跟你表明心迹，想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盈盈对你明明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为什么你还要苦苦相逼？！她一个柔弱女子，她有什么错？！难道就因为她爱上了我，她就必须死么？难道就因为他爹任我行夺走了你日月神教教主之位，你就非得赶尽杀绝吗？
如果是前者，我谢谢你。不过我们还是就此了断吧，你的爱太过自私，我没有办法承受，也承受不起：这么多人因为我而死，还不如让我自己先死，你明明知道的啊；如果是后者，呵呵，原来我在你心中，比不上那江山天下！
东方不败听到这个名字，为之一振，随即冷笑道：“盈盈，果然又是盈盈！呵呵，我早该想到的，如果中毒的不是她，你又怎么会一回来就这样质问我？如果是别人，你就不会这么上心了吧？”
“你怎么能这样说？”令狐冲皱眉。“我为什么不能？”东方不败反问。“不管是谁中毒，我都会这样做。因为他们都是无辜的，包括盈盈！”令狐冲上前一步，“她到底哪里得罪了你？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你要这样对待她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
柔弱？无辜？这话听来连叶紫岚都觉得讽刺。
“她就该死！”
东方不败也被逼急了，恼羞成怒。
“为什么？到底是因为她爹阻挠了你的千秋霸业，还是因为她爱上了我？你就要置她于死地！”
“呵呵，对，没错。不过你想多了，我想她死只是为了我的江山天下！跟你没有丝毫关系！”她盯着他的眼睛，“令狐冲，我想你刚才说的那些无辜的人中应该不包括我东方不败吧？”
“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东方不败凑近他，“令狐冲你告诉我，是不是我身为东方不败，这就错了？是不是我身为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爱上了你这个所谓江湖正道的华山弟子令狐冲，这就错了？是不是我身为东方不败为了爱情掏心掏肺，不顾一切地为你倾尽天下，这就错了？”
是不是我身为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就应该站在原地不动任人宰割？是不是我身为城府极深，老谋深算的东方不败就应该对别人一点“小小”的阴谋诡计视若无睹，任他们害我？是不是我身为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就应该在别人伤害我时毫不还手，任你们这些所谓正派人士追杀？是不是我身为爱你的东方白，就该让你如此伤害？
令狐冲，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让我在宏图霸业，与你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这么说，你是承认盈盈中毒之事，是你所为了？”令狐冲被她一步步逼到床边，冷声相向。
“承认你要怎样？不承认你又要怎样？”东方不败眼底一片冰凉，心也是一片荒凉，“我若说不是你信吗？”
“......”
令狐冲无言：是啊，他到底想让她回答什么呢？
她若说不是，他必然不信；但她若说是，他又该怎么做？再刺她一剑么，还是再杀她一次？
也许她说得对，他这次火急火燎地赶回来，一见面也没有问她好不好，直接就抓住她的肩膀质问——他早就在心底认定了是她所为，那她承不承认，又有什么意义呢？
呵，他算什么“相公”？
“说话啊，我若回答你不是你信吗？”
“这很重要吗？”令狐冲有些烦躁。“不重要。”因为你早已认定是我所为，我回答不是你必然不信，我心知肚明，但我偏偏就要问上一问：“但我在乎。”
是的，我在乎。
“你在乎？你在乎什么？你只在乎你的江山天下！你在乎过我的感受吗？你在乎过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的感受吗？”令狐冲像炸了毛的狮子一样怒吼。
“我为什么要在乎他们的感受？我杀他们是因为他们都该死！”东方不败冷冷一笑，“包括你的盈盈！”
叶紫岚不禁扶额：两位，你们这是要闹那样儿啊？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骂来骂去，不嫌烦吗？
教主我说你，他信不信是他的事，你为什么要顺着他的意回答一个“是”呢？不知道这样回答更会挑起他的怒火，让你们的关系僵化吗？
还有你，令狐冲。当初在麦田里怎么说的？你不是相信她吗？现在怎么又不了呢？你知不知道，只要你给一个“信”字，她会有多开心呀！
总而言之：两个没脑子的家伙！
爱情哟爱情，你真是个害人精！
“你！”令狐冲已经咬牙切齿，本来在路上他拼命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不能跟她大呼小叫。可是一见到她这幅不可一世的摸样，就莫名地怒火冲天——心事被人猜中，真的很尴尬。果然这世上没有比她更了解他令狐冲的人了。
几乎每一句话，都是他心中所想。
两个人处于这样微妙的气氛中，都对对方存在了深深的误解：
他说她，只在乎江山天下；她以为他，只在乎美人如画。
偏偏没办法，化解伤疤。只好这样，把痛苦咽下，不让眼泪滑下。
是谁错过了谁的似水年华？是谁不了解谁的牵挂？谁成了谁心口的朱砂？
其实，美人如玉江山似画，
他们毕生所求，并不冲突啊；
其实，美人如她，他还有什么好牵挂？
其实，江山天下，不要也罢。
叶紫岚懂。可惜，没法告诉他们。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爱情中更是如此。爱的越深，陷得越深，直至人无法自拔。
“我？我怎么样？”东方不败昂起精致的小脸，似笑非笑，却又满脸忧伤，“令狐冲，别人怎样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一个。可是你.......”
罢了，说出来，你也不会信的。我何必自讨没趣。
“你在乎我？我怎么不知道？”令狐冲冷漠地反问，其实他很期待她到底要说什么。
“呵呵，是啊。你从来都不知道我在乎你！我在乎你把我东方不败当什么人，我是你的谁，在你心里我东方不败究竟算什么？”东方不败苦涩地笑了，“你从来都不知道，你一直都认为我只是在利用你！就算我心里有你，你也不会信的。呵，我跟你说这些，你只会当我在装模作样，博取同情罢了。”
看着她这样自说自话，令狐冲心里为之一动，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其实，我也很在乎你呀！
我以为我了解你，所以，我不允许你违背我的心意；
我爱你，所以，我恨你；
我太在意你，所以，我不允许你是东方不败！
那个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东方不败。
“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
这句话，两个人都想问，可终究没有问出口。
叶紫岚头疼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笨笨笨，笨死你们得了！
不是不想问，而是不敢问吧？怕对方说出让自己受伤的答案对吧？
是谁说过的，深爱的人是卑微的，是惶恐的，害怕对方没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回答。这句话，叶紫岚从这两人身上真切地感受到了。
可是，为什么你们两个都那么傻呢？
你们不是不爱，而是太爱了呀！爱的容不得彼此心里有一点瑕疵，爱的希望对方完全跟着自己的心意走。这份心意，为什么彼此都感受不到呢？
所以，你们宁肯负心绝情也不敢面对，不是吗？
“我......”
“不必说了。”东方不败打断了他，“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都不信，对吗？”
令狐冲不语。“呵呵，既然这样，我也无话可说。我看今天我们之间免不了一场厮杀了。出剑吧，令狐，大侠。”东方不败声线毫无起伏，心里却已经伤痕累累。
令狐冲惊讶地看着她——要他杀她？那他还是人吗？
身为她的夫君，没能好好保护她，今日这样如此质问、责骂她已属不该，若真出剑......如果她武功如当日灵鹫寺山下那般厉害，那他出手一般连她一片衣角也摸不到；可她如今内力全失，如同废人，他若出手，岂不是当真禽兽不如？
身为丈夫打自己的妻子，身为一个侠客打杀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这几条加在一起，他简直连人都不算，还谈什么侠义之道？！
“怎么不动手？”东方不败偏了偏头，“难不成是对我这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心存怜悯？哈哈哈，我告诉你，东方不败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即使我现在武功全失，你对我动手，我一样不会觉得不公平。”
当年我还是一个柔弱女子，谁给过我同情？我一样要遭受那么多苦楚！这个世界给我的，除了痛苦便是挫折，没有一点温暖！又谈何公平？！如今的我更是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怜悯！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