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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七.为谁努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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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从来都不知道,母亲是黑衣组织里的人。那个他们口中的Whisky,组织心理研究组的组长,那个管理着上千号黑衣组织人士的“威士忌”。
终于知道为何灰原对于组织里的人如此敏感,那是一种对死亡深深的恐惧,是最痛苦回忆的启发者。那位先生只是下命令让我进入组织的心理研究组,我竟无法反抗的接受了!
入目是一片的黑色。黑色的车,黑色的椅,黑色的衣服,黑色的空气。The angel falling in to the hell?我还如何能保持住本性?
从来不知道,在我的人生中会出现比应对高考更难以接受的压力。每一天的日子在反复的封闭式训练中度过。天未亮时睁眼,入目是四面纯白的墙,于是开始了一天的安排;天深黑时闭眼,侵入鼻息间的是一阵阵诡静。不知道是否因为母亲的缘故,组织里的人对我的衣食需求安排的更高一等,与之俱来的是更加严酷的训练。我以为我会无法坚持,但只是在数次想要放弃时,突然记起了英国清晨宁静的街道,雾蒙蒙的天气。于是,在每每临近边缘的时候,回过头来。
我曾多次想要离开心理研究组的领域范围,试图在组织万人中找到幼时的灰原。但也因此了解到组织每一寸土地上掩藏的机关和岗哨。看得见,看不见,都令想要离开的我心生怯意。
偶尔在梦中惊醒时,会因为母亲如此严苛而深深怨恨着,本就不多的亲情更显得单薄。于是更加想念艾瑟阿姨,想念当时病中她的怀抱。在满眼不和谐的白色中,我强迫着自己理智,逼迫自己记得良善。有时会突然想起白马充斥温暖的目光,在身心疲冷的夜愈来愈清晰可闻。
——是否一个人比别人更坚强的原因是承受了更多?即使是每一次几近崩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