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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六.临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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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晚上,我没有将《首席女法医》看完,早早的关了灯,躺在床上,却只能睁着眼,看着窗外逐渐稀落的灯光。在没有穿越以前,我时常会趴在窗边看各家各户的灯光,幻想着属于他们的喜怒哀愁,属于他们的悲欢离合。现在,躺在白马家我的房间的床上,那渐渐暗淡的灯光又牵起我对现实空间的寸寸回忆,它们顺着我的思绪穿插纷至,纠缠成结。
不知道白马他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只是张着眼,一夜无眠的僵在床上,后脖子传来的阵阵酸疼明显地告诉我,太长时间没有换姿势已经让我的脖子受不了挤压了。
天刚蒙蒙亮,有节奏的门铃声就已响起,我翻身下床,对着镜子,瞪着那两顶眼袋开始梳洗。也许是妈妈通知了艾瑟阿姨,她和白马也起了一个大早,在我下楼前,招待起了妈妈。
我没有收拾任何行李,妈妈告诉我,不必要。我和来时不同地走了,两手空空,思绪空空。
白马和艾瑟阿姨义务送我们到机场,后排只坐了我和他,洋溢在彼此周围的空气里尽是相见不相望的气氛,妈妈在和艾瑟阿姨谈论着流到我耳边已模糊的事情。
我从始至终都不敢看向白马,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抛弃他的感觉,那让我莫名的感到一阵心虚又一阵悲伤。
在领取登机牌的时候,我背对着白马开了口:“侦探先生,有空来日本玩……”我没有把话说完,在我开口的那一瞬间,突然感觉我已经开错了头。
白马他一直在看我,暖洋洋的目光像他的拥抱一样充斥我的周围。白马...哥哥,再见。
我试图用另一种玩笑式的手法面对我们将要来临的分别,但他出人意料的冷静,像我所见过的17岁的白马一样,语调中充满了绅士气韵。于是我无法再开口,只能眼睁睁看着领完登机牌的母亲回来,将我带上那白色的翼鸟,与目光所能及的——越变越小的白马...和艾瑟阿姨。
我的青梅竹马,抱歉,不能继续做你的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