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蓝染]那些年》京木良平

89、第八十七章 打架啊

　　不知道蓝染跟东仙他们怎么做到的，我记得上次来虚圈的时候所谓的虚夜宫还是个残缺不全没有房顶的架子，这次就变成了一片非常夸张的建筑群，白色的外墙和圆顶的建筑风格，如果周围的白沙换成蓝色的海洋我可能会误以为自己身处希腊爱琴海。

　　主殿和十刃居住的宫殿之上居然还被他造出了一片澄澈湛蓝的天空和十里云海，原本有些阴冷的沙漠也在那个虚假的太阳的照耀下发出阵阵热浪，好像撒哈拉沙漠一样一望无际。

　　我挥汗如雨地跟在乌尔奇奥拉身后，后者一脸清爽地在沙漠里还保持着双手插袋的酷炫姿势，看他纹丝不动的表情我恍惚间以为头上的那个巨大的散发热量的东西是我的错觉，这根本没有四十多度，一点都不热，根本就不会出汗脱水。

　　我有时候都会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崩玉，为什么明明一个无机质会如此事逼。虽然的确是有了自我意识，但瞅瞅乌尔奇奥拉！瞅瞅他边上那个羚羊一样的母虚！人家这么就都跟没事人似的一点汗都没出！

　　可恶！

　　蓝染你是变态吗！弄出太阳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这么高的温度！要活活热死我吗？还是要没事的时候大家一起在沙漠里晒个日光浴然后都变成东仙那种肤色？你绝对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把大本营扎在非洲的恐|怖|分|子！

　　变态吗！

　　鬼知道为什么乌尔奇奥拉和那个羚羊妹妹为什么到这边突然就不用响转了，慢悠悠地在四十多度的大太阳底下逛街，就算是要约会也要看看时候吧！明明刚刚都还一声一声的“明帆大人”叫的特别殷勤，现在就都一声不吭了。

　　啊啊啊受不了了我好烦！

　　“妮莉艾露！”几个人沉默地赶了好久的路，虚夜宫的主殿在视野中依旧是一个小小的微缩模型大小，我终于受不了了地大叫了一声羚羊妹妹的名字，她睁大眼睛好像被吓到一样地看了我一眼停下了脚步，乌尔奇奥拉也停了下来双手插袋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暴躁地伸手对乌尔奇奥拉就是一发虚闪，被他轻而易举地侧头躲过去。

　　“啊啊啊啊我不管了！我要用瞬步！我要用响转！可恶！”结果话音刚落，一个造型奇怪呲着板牙左眼上长着虚洞的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举着一轮跟虚圈的月亮弧度相似的镰刀，一脸嘲讽地看着我和身边的羚羊妹妹。

　　“哼！死神之后又是女人吗？任人宰割也要有个限度！喂乌尔奇奥拉，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地被一个女人支使吗？你也真是堕落得无可救药啊！不如就让我来给你们一个痛快吧！”

　　慷慨激昂地吼完之后一点都没迟疑，对着我劈头盖脸就是一刀挥了过来，我正暴躁得找不到发泄的地方，见他主动来送死立刻狰狞地笑起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在他腾空跃起的瞬间直接抬腿往上空翻，把他踢了出去。

　　羚羊妹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我回头表情阴森的给了她一个说话就连你一起打的表情，她就垂下眼眸杵在乌尔奇奥拉边上跟他一起面瘫起来。

　　那一脚用了我十成十的力量，那只虚直接飞出去好远，摔进沙子里激起一片烟尘。我捏捏手指活动了一下筋骨，直接响转冲过去伸手就要按住他的脖子直接把他掐死在地上，我刚到他面前就被他爆出的灵压激得慢了一步。

　　他抓住这个瞬间从地上跳起来，不怕死地贴到我身后一步远，一只手笔直地戳进了我的右肩，然后死死地抓住我，另一只手迅速挥刀对着我的脖子砍过来。我拼命向前一挣，整个右手直接被他硬生生地拽了下来，与此同时镰刀也有了细微的偏差，砍在了我后背上。

　　疼痛和迷之兴奋让我几乎是一瞬间就完成了再生，我兴奋地舔舔嘴唇，突然感觉有点饿。

　　那只虚似乎对我也能超速再生产生了疑惑，主动拉远了距离谨慎地开始观察我的行动，而我只是举着刀按兵不动。用力嗅一下周围的空气就能清楚地感受到所有人的灵压。

　　乌木和佛手柑的是乌尔奇奥拉。

　　青草和奶油的香气是羚羊妹妹妮莉艾露。

　　而这个胡椒和乌梅呛人气息的……就是眼前这只虚的。

　　似乎是放弃了对我的观察，他再一次挥刀朝我冲了过来。论战斗能力他真的不如乌尔奇奥拉，跟他对砍的时候我总觉得像是在看一只野兽什么的，根本就没有战斗的酣畅。在我面前几步远的位置，他突然将刀刃朝下，垂下右手把刀狠狠地插到碴沙子里，然后用力扬起漫天沙尘，并且还缺德地用灵压把沙子全都推到我面前。

　　我屏住呼吸闭上眼笑了起来。

　　以为我看不见，被灵压包围就感受不到你的位置了吗？

　　傻孩子。

　　脑袋里像是有探测器一样，不紧不慢地转身朝下从右到左挥刀，刀刃入肉的声音让我兴奋起来，身体里的饥饿感更加明显。他被我激怒地用脚狠狠地从左侧踹了过来，我丝毫不怂连躲都没躲，伸手抓住他的脚踝像是本能一样就开始吸收他身上所有的灵子。

　　嗯？什么时候变成六只手了？

　　嘛~就当吃螃蟹了。

　　他惊恐地睁大眼睛，张开嘴对着我吼些什么。耳边什么都听不见，漫天烟沙中就连天空都是黑白的，只能看得到金黄色的灵子像是汇聚到海里的溪流一样，满满向我靠拢。浑身上下舒适地连毛孔都微微张开了，满足地眯起眼睛看着已经被我吸收掉的左腿，舔舔嘴唇有点不知足。

　　本就是灵子构成的虚根本经不起我饿虎扑食一样的猛吸。

　　胸前突然一掌，我一下子和虚哥分开，虚哥惊恐地躺在地上，左脚满满地再生出来。我捂着胸口一下子清醒过来，茫然地看着站在我面前依旧一脸淡然的乌尔奇奥拉，和地上正在骂我的虚哥。
　　什么情况。

　　乌尔奇奥拉看着满脸痴呆地看着他，波澜不惊地往我胸口扫了一眼，好像明白了什么，转过身居高临下地对那只还在颤抖的虚说：“诺伊特拉，不要随便挑衅明帆大人。”

　　合着是认识的？

　　不是，乌尔奇奥拉你怎么总爱放马后炮？

　　之前跟我打的时候也是，现在看这个诺什么的被打也是。早说不就不用打了吗！非得看人家被打残才慢悠悠说一句。你跟他有什么仇吗？

　　乌尔奇奥拉慢保持着双手插袋的姿势，慢悠悠地走到我身侧：“诺伊特拉·吉尔加，蓝染大人找到的亚丘卡斯，好战，还有用。”说完连看到不看诺伊特拉一眼，继续不为所动地带我往虚夜宫走。

　　羚羊妹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诺伊特拉，十分明智地选择跟我和乌尔奇奥拉一起走。
　　我回想起之前自己莫名其妙的暴躁饥饿，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很想找一面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不是传说中的印堂发黑面，自从到虚圈之后我的情绪好像就不太受我控制，没到一天时间我已经连续两次想要主动找人干架了，这很不对劲。

　　“那个，乌尔奇奥拉君，虚圈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灵压磁场？会让人失去理智的那种？”

　　乌尔奇奥拉扭头盯着我看：“理智？”

　　我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没有没有，当我没问，我们快去虚夜宫吧，你的蓝染大人交给我好多事要办呢。”

　　说笑的。

　　蓝染啥都没跟我说。

　　出发前蓝染只跟我说有点小忙让我帮他，然后就开始教我怎么打开黑腔……别说是口谕了，就连小纸条都没给我塞一个，一丁点提示都没有我到底来虚圈干什么的啊？参观他在非洲新置办的地中海风情房产吗？还是跟他不知道哪里搜罗来的奇怪亚丘卡斯打架？

　　一语成谶。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乌尔奇奥拉和妮露不用响转而是带我慢悠悠穿越沙漠了。

　　响转或是瞬步的话，大约十几分钟就能赶到虚夜宫主殿的大门口。单纯步行的话四五个小时也能走的到。但要是走个十几二十分钟就会有一个叫的上名号，或者叫不上名号的虚跑过来挑事。

　　蓝染这片天空还没有黑夜，搞得我完全不清楚现在是过了多长时间。

　　当我们，不是我，没有们，乌尔奇奥拉全程都在双手插兜看热闹，在我即将打死能叫得上名号的虚时开口象征性的阻止一下，而妮莉艾露除了我暴打诺伊特拉的时候波动了一下，其余的时候比乌尔奇奥拉还过分地在边上旁观，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本诗歌集看了起来。

　　到达虚夜宫大门的时候，出来迎接的是妮莉艾露的两个从属官和一个叫一个粉色头发像是蝴蝶一样的虚。

　　“哎呀您终于回来了妮莉艾露……诶？还有乌尔奇奥拉大人和？这个女人是谁？新的研究对象吗？”

　　我抽着嘴角控制不住地想要给这家伙脑袋来一发虚闪。

　　“我以为你们出门四天会有点什么特别收获呢，真是无趣。”

　　四天？？！！！

　　我转头死死地瞪乌尔奇奥拉，他不为所动地保持面瘫。

　　蝴蝶君说完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哼了一声之后摇着婀娜的身段转身就走。妮露被他的两个从属官欢天喜地的接回了自己的宫殿，只剩下我和乌尔奇奥拉面面相觑。

　　乌尔奇奥拉冷淡地说：“我带你去蓝染大人的房间。”

　　“？为啥是蓝染的房间？我不应该是有个自己的宫殿吗？像妮露那样的？”

　　“蓝染大人吩咐过，在虚夜宫你享有跟他同样的权力。”

　　我无语，心里有点小小的高兴，此时此刻有点想见到蓝染。

　　即使是在这么浮夸的虚夜宫里，蓝染自己的宫殿也像是他在瀞灵廷的那个大院一样简约又空旷，稍稍有些不一样的是他终于把榻榻米换成了西式的床铺，家具也都是统一的西式风格，比起虚夜宫外表上的地中海风，内里更像是北欧特有的性冷淡风。

　　我躺着偌大的床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发呆，虽然身体很累但落地窗外的十里艳阳天真是让我无心睡眠。估计蓝染在这里也没呆过几天，更何况他一搞起研究就废寝忘食的，床铺什么的跟新的没什么区别。我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觉得以后要是搬到虚圈这么住着好像也不错，至少光是这个宫殿就已经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生活了。

　　虽然瀞灵廷的小院子也不赖，但肯定是比不过四枫院家和朽木家那好像园林景观一样的大家大业。

　　有一首什么歌唱过来着，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放我和蓝染身上就会我能跟他看地老天荒沧海桑田，变老是不可能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变老的了。所以比起和他变老，我选择跟他一同经历亘古洪荒，在最高的位置上同看着漠落世间。

　　我一定是非常非常非常爱他了。

　　躺在床上我突然想到之前被我坑的加藤和树和很久以前的那个梦。能确定的是我并不喜欢他，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会对他有一点恻隐之情。因为没有心这种多余的东西，我对大多数感情都比我想象中的要浅淡的多，除了对蓝染多方面的爱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能让我纠结太久的事情。
　　加藤和树不一样，我甚至有些理解蓝染为什么会在那天我问加藤的情况时发怒了。

　　这和平常不会超出控制的我不一样。

　　几十年前蓝染之所以敢明目张胆地把奈美惠的事告诉我，就成原因是他吃定我不会对她的事有太多强烈得能超出控制的情绪，而我后来亲手把奈美惠斩杀也证明了他的预想完全正确。

　　这次不一样，我没有直接了当的拒绝，没有迅速忘记这个人，也没有在解开封印之后立刻回归蓝染的阴谋，而是先问了一句“加藤怎么样了”。

　　要是我我也生气。

　　从加藤开始，我就一直有奇怪的违和感，现在进入了虚圈也是，从里到外的感觉十分奇怪，情绪十分容易被放大，原本在瀞灵廷几乎不会感觉到的饥饿也在这里被放大了。

　　正当我在床上抓耳挠腮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路。

　　“明帆大人，东仙大人来了。”

　　“何？！”他来作甚！？

　　我穿好衣服从床上跳起来，开门就跟着乌尔奇奥拉到了主殿，一个装修尽现扭曲趣味的大厅，白色的空旷大厅周围是几十根粗大的柱子，最前方是几千层阶梯延向上无限延伸，而在其之上除了一个孤零零的王座之外别无他物。

　　乌尔奇奥拉带着我直接到了王座上，在他赤果果的目光下我抽着嘴角坐到了那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王座上，俯视着低下站的笔直的东仙。比我还高一头多的东仙看起来遥远又渺小，寻思着他反正也看不见我的脸，我就露出了一个十分欠揍的表情说：“是东仙队长啊，有什么事吗？”
　　东仙猛地抬头用那副墨镜死死地盯着我，我被他吓得一抖。

　　“蓝染大人让我把这些交给你。”他皱着眉瞬步出现在我面前，站着的他比坐着的我高出了一大截，我抬头看他凝重的表情心里直发憷，主动站起来双手接过他递给我的东西。

　　他动了动嘴角，最终还是对着我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谨言慎行！坐就要有个坐的样子！这样懒懒散散的如何遵正义而行！”

　　“？”你是小学老师吗？！再说你现在出现在虚圈就很不正义了吧！你是搞笑艺人吗东仙队长！？

　　见我完全没有“改邪归正”的意思，东仙气的直撇嘴，忿忿地就跑回了瀞灵廷。我蹲在蓝染的王座上翻看着东仙给我的包裹，震惊地看见里面有一个眼熟的柱子，再配上写着是否破面成功的表格，我对蓝染的任务也差不多有了大数。

　　这根本就是个2.0版本的简易崩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