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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初识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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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张萌萌彻底和好如初的一次转折□□情是发生在那年的“十一”黄金周。张萌萌把自己恋爱的事情告诉了与她从小到大无话不谈的姐姐。姐姐会为她死守秘密,不会向家长告发她早恋。姐姐对宁子轩很好奇,想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男孩。正好也打算趁难得的假期时间带张萌萌去欣赏花卉展览,便提议让张萌萌约上宁子轩一同前往。
宁子轩自从谈第一段恋爱以来,从来没有见过或拜访过女方的家人,他有不好意思,百般推辞后,还是架不住女友的再三邀请,硬着头皮前去赴约了。
赴约前,宁子轩经过了一番仔细的梳洗打扮,一身干净平整的白色衬衫,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头发梳理得蓬松有致,精神抖擞。他整整提前了20分钟到达了事先约定的地点,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轿车飞驰而来。车窗摇下,车里的张萌萌向他招手示意。上车后,宁子轩很礼貌的向大家打了招呼,姐夫和姐姐也很友善,笑眼眯眯地打量了他。一路山,宁子轩有些拘谨,他坐在后排的座位上,拉着张萌萌柔软的小手,什么也没说。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达了花卉展览园,映入眼帘的是五颜六色,形态各异的花朵。红的似火,黄的似金,白的像雪……色彩斑斓,五彩缤纷。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一簇一簇、一丝丝的菊花,远远看去,如繁星,如瀑布,闪着一片辉煌夺目的亮点儿,一直泄到地上,活像一扇艳丽动人的凤尾,又像一条被舞台灯火照着闪烁发光的长裙。那些缀满花朵的修长枝条,纷乱地垂落交叉着,有着一种山林的“野味”,同林工人修砌的道路两旁,挺立着一颗颗郁郁葱葱的栀子树,树上那洁白如雪的花瓣调皮地卷曲着,可以看见嫩黄的花蕊。有的还是花骨朵,像圆圆的蜡烛头,饱胀得马上就要破裂似的,有的羞羞答答地才展开两三片花瓣儿,像一个小孩儿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往外瞧了瞧;有的像亭亭玉立的少女随风舞动着雪白的裙,千姿百态,一朵比一朵美。
漫步在这引人入胜的大自然环境里,人的心情会无比的舒畅。宁子轩也慢慢卸下了心理“包袱”试着与姐姐、姐夫攀谈起来。他本身就是一个天生的自来熟,不论男女老少,他都能与之打成一片。今天之所以紧张,是因为他想在张萌萌的家人面前留下好印象,每个细节都显得谨小慎微,好似得了社交恐惧症一样。不过在接下来的攀谈中,宁子轩发现姐夫是一个阅历丰富又不乏幽默的男人,宁子轩很欣赏他,与他有谈不完的话题。在此期间,他发挥了嘴巴甜的优势,姐姐长姐姐短、姐夫长姐夫短的一直挂在嘴边,同一家人一般。
张萌萌的心情也很愉悦,与家人和心爱的男友外出游玩真是再惬意不过的事情了。一路上可以谈天说地,互相嬉闹,又可以在观赏到美丽景物的时候各抒己见,共发感叹。这比一个人的旅行有意义的多。她是一个内向的女孩,朋友不多,曾经,她都许多次独自一人随旅行团出游的经历,她从不讨厌孤独,但是她讨厌被热闹的人群蓄意地遗弃。如今,她再也不害怕了,她知道,即便全世界都抛弃了她,还有一个很爱很爱她的男孩,对她不离不弃。
不知不觉中,火红的太阳褪为橙色,陨落西山了。一行人也玩得有些累了,准备吃饭。他们来到了一家高档的酒店,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的瓦砖,华丽的小晶重钻吊灯,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乍一看,还以为这不是什么吃饭的地方,而像是某个王公贵族的城堡。
席上,姐夫与宁子轩客套了一番后,打了菜谱。制服笔挺的侍者弓身弯腰地伏在他的身旁,待点餐结束后,侍者才很绅士的接过菜谱,微笑着离开了。
“你笑什么呢?”宁子轩问一旁傻傻嘿笑的张萌萌。
“刚才那人长得好像阿凡达啊,哈哈。”张萌萌说。
“是有那么一点。”姐夫接过了话茬。
“人家再怎么像,也比你帅气。”姐姐用调侃的口吻说。
“阿凡达怎么啦,阿凡达才高大威猛,英俊潇洒呢。再说了,男人重要的是内涵,像姐夫这么优秀的,打着灯笼都难找。”宁子轩不愧是长大了,学会夸人了。
姐夫眉开眼笑:“真是懂我者乃宁子轩呀!好兄弟,今日不醉不归,哈哈。”
姐姐:“你还开着车呢,别喝了。”
姐夫:“不开了,不开了,暂时停在这里,明日我叫人来取。”说罢,又叫来了服务生,点了两瓶好酒。
宁子轩陪姐夫喝了好多,姐夫酒量惊人,千杯不醉,使宁子轩频于应付。其实,宁子轩的酒量本是蛮好的,但今日有些不在状态,没喝几杯,头就有点沉重了,但是他要强撑着,舍命陪君子,不能让别人看扁自己,特别是张萌萌的家人。为什么自己这么重视她的家人呢?难道是想和她结婚吗……怎么可能!风流倜傥的,玉树临风,我行我素怎么会考虑到结婚这个千古以来令男人谈之色变的话题呢。喝多了,喝多了,一定是喝多了!宁子轩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看了看右手边的张萌萌。其实,他骗不了自己,如果真的能与张萌萌走到最后,又何尝不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呢。别人口中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他宁愿与张萌萌幸福地葬在一起,一辈子。
酒足饭饱后,他们把醉醺醺的宁子轩送上了出租车。宁子轩还没到家,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张萌萌打来的,语气很关切,叮嘱他多喝点开水解酒。其实,张萌萌不明白啊,万杯开水,不敌香吻一枚。如若亲吻一番,他能马上酒醒也说不定呢。
宁子轩拖着疲惫的身体,沉甸甸的头颅,栽倒了床上,意识不清的他想要尽快入睡,可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大脑里膨胀着莫名的兴奋,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他用手摸索着,抓到放在床头的手机,下意识且机械般熟练地登陆了手机□□,看到“敢把爱情比天长”这个分组中唯一的好友,他向张萌萌发送了一朵“玫瑰”骚扰她,很快,一个可爱的笑脸回复了过来,并附带了一段暖人心脾的话语——“亲爱的,今天与你有了一种好像真的成为了一家人似的感觉。我爱你,晚安,么么。”宁子轩在被窝里傻傻地乐着,反复地在心中默念这段话,一遍遍地回味着。眼中屏幕上的黑色字体,仿佛蹦跳的小人儿似的,欢乐地舞动着。看着看着,他两眼有些发酸,不知不觉酣睡了。
我和女友度过了很多艰难的时光,甚至只有一个苹果时,她愿意将虫眼咬掉,好的地方留给我。然而僵尸爆发后,女友打电话给我说了句“还是各自逃吧”,手机再也打不通了。直达我在路边看到那个皮肤腐烂大半的僵尸,正在掏一具尸体的心脏,见是我,它一愣,啃掉了心脏已经腐烂的那块,把剩下的递了过来——呼的一下,宁子轩一挺身,从床上坐了起来,满脸愕然。原来,刚才只是自己的梦境罢了,吓了一跳!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呢,他满脸黑线。
从老妈那里得知,家里勤劳任怨的闹钟早早地就开始叮铃咣啷的工作了,但宁子轩像死人一样瘫软在床上,丝毫不受影响。若不是做了刚刚那个蹊跷的梦,说不定又要睡到艳阳高照的大中午了。宁子轩坐在床边晃晃脑袋,用手摩挲着惺忪的睡眼,一副憔悴不堪的样子。难受死了,以后再也不能喝这么多了,再喝剁手!宁子轩在心里懊悔着。
这里作者有话要说了,你宁子轩何时能管得住自己,每次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如果真要你履行承诺,就算你是蜈蚣,手脚也不够人砍的呀。
宁子轩像游魂一样有气无力地从房间飘到洗手间,整理面貌。牙齿还没刷完的时候,从屋那边飘来一阵香喷喷的味道,一定是老妈在位自己准备饭菜,宁子轩也真的饿坏了,不过近来颓靡的大学生活已经让他习惯了早午饭连在一起吃。当然,睡起觉来浑浑噩噩,颠倒乾坤的他更是对12点之前的课程全然没有概念,甚至他都不晓得那些任课老师长什么模样。
梳洗完毕,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顿丰富的午餐后,宁子轩懒洋洋地倒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那些狗血的电视剧情让人心烦意乱。正如著名的老湿评论的那样,“牛逼的人都是相似的,而苦逼的人则各有各的苦逼”、“子曰:屁股大方能坐稳江山”,这些国产的影视剧在赚足了噱头后,呈现给人的依然是千篇一律的坑爹大作。还是换个频道吧,谁知又是令人捶胸顿足、揪头发跺脚的国足。要问国足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宁子轩实在是不想折磨自己的三观了,索性关掉了电视,整理好衣帽,准备约女友出来转转。
电话终于接通了,但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张萌萌的阵阵哭声。宁子轩愕然,赶忙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电话那头的张萌萌一直哽咽着,言语含混不清。无奈下,心急如焚的宁子轩只得劝她不要哭,自己马上去找她。
宁子轩见到女友的时候,她的情绪已经平复的好多,但红肿的眼睛和脸颊的泪印依然清晰可见。喧闹的马路并不是谈心的好地方,宁子轩拉着她的手走过川流不息的人群,来到了一家休闲吧。
在包间里,宁子轩屁股还没坐稳,就被张萌萌扑过来一把抱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滴滴答答往下流。宁子轩最见不得女孩哭,特别是像张萌萌这样柔弱如水的女孩子,特别是自己甚至还不知道她哭的原因。宁子轩一只手扶住她,一只手摩挲着她的头发,任她在自己胸口拼命落泪,淌湿了他的衣衫。待张萌萌哭的没力气了,宁子轩才慢慢拉开她,扳正她的身体,拿出一张纸巾为她擦泪。我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样形容宁子轩的心情,心疼、疼惜之类的词语已经显得苍白无力了。宁子轩与张萌萌对视而坐,关切地询问着事情的缘由,从女友呜咽的话语里得知,张萌萌的父母在今早大吵一架后决定离婚。女儿在中间百般劝说,万般阻挠,但最终还是无济于事。父母的离异对孩子来说无疑是致命打击,面对破碎的家庭,张萌萌痛彻心扉。
宁子轩替张萌萌感到难过,他很想好好开导女友一番,但又不知道用怎样的方式。毕竟,有些伤痛不是几句温柔的话语所能抚慰的。他只有告诉张萌萌一定要坚强,擦干眼泪,勇敢地面对生活中的变故。“你还有我,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永远在你身边。”宁子轩边说边紧搂了她。此刻也许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一个结实的拥抱就是她心灵最温暖的港湾。
张萌萌在他怀里泪眼婆沙地说:“你真的不会离开我吗?你真的会爱我一辈子吗?”
宁子轩深情又不失庄重地说:“即便2012世界末日了,即便会死,我也不离开你!我确定以及肯定的告诉你,我会爱你一辈子!“
“好,即便死,我们也要在一起。”张萌萌坚定地说。
宁子轩仰头看着天花板,想着刚才与张萌萌琼瑶式的对话,想起那海誓山盟的决心,不禁感叹起自己与女友情坚义深,好比古时候的鱼玄机和温庭筠,可歌可泣。
其实,宁子轩也知道没有誓言的爱情才是最可靠的爱情。爱情与誓言无关,但有趣的是,大多数女人都喜欢听男人口中的誓言,即便是在心里并不那些东西当真,也会在聆听的时候幸福无比。宁子轩期望得到童话里天长地久的爱情,认为这是人类至高无上的情感,可遇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