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与情感]埃莉诺在理智与情感的生活》戏外春秋

61、告白之后

　　埃莉诺和布兰登上校在嘈杂的舞会上互相告白，享受着心意得偿的快乐。不过，这也没有让他们忘记自己周围的事情。

　　埃莉诺就还在为玛丽安的事情挂心。

　　这个时候，她挂心的不仅仅是威乐比和玛丽安到底会有什么后续发展，更加挂心的是如果玛丽安被威乐比放弃之后玛丽安该怎么办——毕竟现在再没有一位深爱玛丽安的布兰登上校出现了。

　　埃莉诺的情绪掩藏的不错，却没有逃过时刻关心着她的布兰登上校的双眼——或者说，埃莉诺本就没有打算要瞒着上校什么事情。

　　“埃莉诺，”布兰登上校用一种确定而又关心的的语气说“你看起来似乎在为什么事情而担心。”

　　埃莉诺点了点头，没有否认这一点“是的，我是在为玛丽安担心。”她稍微犹豫了那么一下，不过转而又想到布兰登上校对玛丽安的事情知道的并不比大家少什么，所以她接着说了下去“最近这些日子里玛丽安的情绪总是起起伏伏的，怎么也不能稳定下来。我担心过大的情绪起伏会对她的健康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那样的话，她该有多么难过痛苦呀！每当我想到这一点，总是不能轻易放下心来。”

　　布兰登上校微微笑了笑，说“长姐要操心的事情的确要多一些。玛丽安小姐……我觉得固然家人的关怀对她有很大的帮助，可最后还是要靠着她自己走出去才行。我想，我们所能做的，也只是在一旁多关心她而已。”

　　埃莉诺不得不同意布兰登上校的说法是对的。

　　见到玛丽安还是沉浸在没有见到威乐比的伤心中，埃莉诺忍不住想要过去劝劝她。对于刚才只顾着自己和布兰登上校的私事而忽略了一起过来的玛丽安这件事情，埃莉诺觉得自己作为姐姐处理的还不够好。所以，埃莉诺决定过去好好陪伴玛丽安。不过这样一来，她就需要和上校暂时分开了。

　　这样想着，埃莉诺看着布兰登上校的眼神不禁就带了那么一些抱歉的感觉。

　　上校知道埃莉诺不是那种为了爱情忘记一切的人，也明白这个时候是他们刚刚明了对方心意的时刻，本应该不多理会其他事情。可两个人的性格决定了他们不会因为爱情就不再顾及亲人与朋友正遇到的困扰。

　　布兰登上校理解地说“亲爱的埃莉诺，我知道你总是忘不掉自己的责任。因为我也是这样的。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被互相吸引的一个原因吧。去吧，去照看玛丽安小姐吧，她现在比我更需要你的安慰。”

　　埃莉诺都想要把“善解人意”这一个词送给布兰登上校了。

　　感激地对着布兰登上校笑了笑，埃莉诺就打算到玛丽安的身边去。可又想想这是他们表白的日子，应该一直在一起才对，她又深觉对不起上校。思来想去，埃莉诺趁着周围的人没有注意的时候，飞快的在上校的脸颊上亲了那么一下，之后才离开他的身边去安慰玛丽安了。

　　布兰登上校在埃莉诺冲他笑的时候就感到了不舍。而当埃莉诺轻轻地亲了他的脸颊的时候，他可完全没有想到埃莉诺会这么大胆。当埃莉诺离开之后，布兰登上校的脸才慢慢现出一丝红晕，不明显，可实实在在的有了。

　　上校摸着被埃莉诺亲过的那一小片地方，神情还是那么严肃，不过心里想的可和脸上表现出来的完全是两回事“或许，我可以放心大胆地向埃莉诺求婚了吧……总不能让女士主动表示出来……”

　　不说布兰登上校一个人在那里盘算着什么时候、什么场景对着埃莉诺求婚比较合适。埃莉诺已经回到了玛丽安的身边。

　　“玛丽安，你还好么？我以为欢快的乐曲和充满朝气的舞步会让你的心情变得好起来。哪怕不是变得明快，起码也不会让你更加低落。可现在看来，显然事实并不像我期望着那样发展。”埃莉诺对玛丽安说。

　　玛丽安看起来悒悒不乐，似乎舞会上的一切于她来说只是多余的。甚至可以说，正是舞会上欢快的曲子让玛丽安的情绪更加的低沉了。

　　“埃莉诺，你还是将我留在这里一个人品尝难过吧。我以为威乐比会在今天的舞会上出现的，可当我满怀希望的期待的时候，现实却无情地对待了我。”玛丽安语带伤心地说“威乐比没有来，我又怎么可能会没心没肺的像你说的那样去跳舞呢？乐曲的欢快只能说明我的内心的悲痛；充满朝气的舞步也只会让我回忆起同威乐比一起跳舞的快乐时光。我知道你是关心我的，不过这一点儿都不能减少我内心里面的难过。对于这一点，我感到很抱歉，埃莉诺……但我真的不能做到你的期望。“

　　埃莉诺对此又能说些什么呢？她说什么都没有用，说什么都抵不上威乐比的身影出现带给玛丽安的安慰大。

　　这时，舞会也不过才开始不算很久，起码还只是接近中期而已。只是这一段时间，玛丽安就已经再也坐不住了。

　　“埃莉诺，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玛丽安神情低落，然而却还带着那么些焦急。“我……我觉得不大舒服。”

　　埃莉诺明白，玛丽安这是急着想回去看看威乐比有没有给她回信呢。

　　对于埃莉诺来说，她其实是不想要这么早就离开的。无他，只是因为布兰登上校还呆在这里。而且他们才刚刚互相表白了心里的爱恋，不能长久地呆在一起就算了，可一起处于一个相同的空间对他们来说已经能让他们心里感到满足了。虽说对家人的关怀是她的责任，但舍下上校离开……她还是不舍的。

　　不过她的理智却警告她“如果你不想要玛丽安因为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而做出什么无礼或者惹人非议的事情，还是早一些带她离开再是最恰当的选择。”

　　正当埃莉诺左右为难的时候，布兰登上校靠近了她们这里。

　　“埃莉诺，看上去你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互相行礼之后，布兰登上校开口问道“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助你的？”

　　玛丽安虽然正在伤心，不过对于家人的事情还是比较在意的。这时听到布兰登上校这样亲密地称呼埃莉诺的名字，心里感到诧异与吃惊。所以不禁重复了一次上校的叫法“埃莉诺？”

　　埃莉诺知道她和上校的事情早晚都要和家里面的人说明白的，不过在这里可不是什么合适的场合，所以对玛丽安示意回去再说。

　　玛丽安看了看布兰登上校，又看看埃莉诺，终于还是将自己想说的话留在了肚子里面。她知道，这两个人一定不会喜欢她在舞会上大惊小怪地将他们的事情嚷嚷出去。更何况，她也还没有把这件事情弄清楚呢。

　　埃莉诺对布兰登上校说“是的，玛丽安感到有些不舒服，恐怕没有办法等到舞会结束的时候了。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向主人家告辞。”

　　上校看埃莉诺的神色就知道她在纠结些什么，所以干脆说“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我想我应该能够有这个荣幸送两位淑女回家。”

　　对埃莉诺来说，还有什么话能比这句话更让她感到贴心呢？

　　最后当然是布兰登上校陪着达什伍德姐妹一起告辞离开了。

　　原本他们还想亲自同主人告辞，可惜的是他们没有能找到那位可敬的夫人。还好他们遇到了那位夫人的老熟人：詹宁斯太太。当听到他们的打算时，詹宁斯太太用了然的眼光瞅了瞅上校和埃莉诺，本还想要打趣他们一些话，不过又听到是因为玛丽安的身体不舒服才要离开的，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哦！这可不行呀，玛丽安小姐。要我说，你还是身体太纤弱了些，这对你以后可没有什么好处。趁现在你还年轻，可要好好保重身体，要不然的话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可是要大大的后悔啦！”詹宁斯太太语重心长的对着玛丽安说。

　　说是这样说，不过詹宁斯太太还是对他们保证会对泰勒夫人解释他们离开的原因，他们只管放心走就可以了。

　　埃莉诺和布兰登上校考虑了一下，觉得这样做并不会显得失礼，就感谢过了詹宁斯太太，之后他们三人才一起离开了泰勒夫人的家。

　　不说他们离开的时候爱德华费勒斯先生那副不舍的样子，还有露西斯蒂尔小姐阴沉的脸色。只说埃莉诺和玛丽安一起坐在马车里之后，玛丽安就开始迫不及待地询问埃莉诺她和布兰登上校的关系了。

　　“埃莉诺，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刚刚布兰登上校称呼你‘埃莉诺’没错吧？”玛丽安用一种不敢置信的语气问。

　　“当然，你没有听错。”埃莉诺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吃惊的，也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就直接承认了。“我们已经互相确定了自己和对方的心意，相信不久之后，我们就能确定要在一起一辈子了。”

　　玛丽安哪怕心里还想着威乐比，这时也不能够不吃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