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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恐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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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好好打理了一番,看着外面的天色,也不知道那两个人跑到哪里去了,前些日子一直是被他们喂饭,弄得饥一顿饱一顿的,想想上次吃的好像还是昨天中午的,现在饿了,索性去厨房做点好吃的,估计这几天他们也吃的不怎么样,多做一点好了。
厨房里面一片狼藉,碗盘脏的不行就不说了,锅里面都长毛了,飞虫围着灶台飞来飞去,看的人真是心头火起,干脆做个大扫除,这些活我也都会做,做的也挺快的,很快就都收拾地差不多了,然后就是做饭,地下储藏室里面的东西不多了,想着明天过去拿点过来,今天就把这些全部做了吧,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都放到桌上,这时天也快黑了,干脆去找那两个人来吃饭吧。
可是我找了一会,宅子翻了几趟了,没找到人,东西都还在他们的卧房里面,想来应该没走,地上找不到,难道是地下吗?
我走到柴房,下到储藏室里面,打算去找下看看,结果没想到那条通道的大门竟然被锁上了,这锁很结实,而且是从外面锁上的,估计应该是二人锁的,也就是说,他们很可能没有下到地下,而是从大门出了宅子?
我又走到大门口,想着出去找,可是很有些犹豫,要知道我来的几天后,杜阴阳就跟我说过外面机关啦毒虫毒草毒花啦,说不怕死就出去,我后来也无意中发现外面虽然树木众多,可是几乎完全听不到鸟叫,想必确实很蹊跷,不过从我醒过来到现在至少有一个下午了,他们还是不见踪影,我就围着宅子外围走下就好了,看下地面是不是有什么痕迹。
找了一圈,地上也没有什么痕迹,不知道是刻意擦掉了还是被风吹散了,可是我也真的不敢再往外面走了,因为我刚刚差点走到林子里面,只是接近,我就觉得心跳加速,耳边就像有个大鼓在咚咚地敲打一般,我感觉不好,急忙跑回来,这才发现身上出了一大堆的冷汗。
该找的地方都找了,还是不见人影,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还是先自行吃过晚饭,再等会他们吧,现在饭菜都冷了。
吃过晚饭,他们还是没有回来,我把屋子该收拾该打扫的都做了一遍,估计时间都快到午时了,可是还是人影不见,倒是我因为这个大宅子里面不时吹荡的“呜呜”声给吓坏了,只能自己跑回屋子,点上烛火,围上被子,全身颤抖地过夜。不知道是不是要变天了,这一晚上的风声混着鬼声一夜不断。
第二天,天色还是很好,艳阳高照的,可是那两个人还是完全没有踪影,我昨天听了一夜的鬼哭狼嚎,实在是吓得不行,尽管完全没有睡觉,可是还是没有睡意,逼着自己在阳光下做些事情,不要胡思乱想,可是人的想法很难控制,总是时不时冒出一些很吓人的想法,最后一天又过了,那两个人还是没有回来,而这夜色也降临了。
这天晚上情况也没有变化,我还是躲在屋里,可是这风声倒是减弱很多,这鬼哭之声却是隐隐约约不断传出来,我怕到极致,反而不甚怕了,干脆换上衣服,决定去一探究竟,要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会吓死自己的。
我循着声音慢慢找去,结果发现这声音似乎是从地下室的那个上了锁的大门后面传来的,听起来很微弱,不知道是源头比较远还是这门隔音较好,我一番犹豫,回头取了个大石头狠狠地撞击那把锁,结果不知道是不是我运气好,这锁被我硬是给撞坏了,这门也能开了。
我就点了火把,带了点干粮食水,往地道深处走去,只不过进了这里面,因为地道很有几个分岔口,这声音掺杂回声,显得更是渗人,而且也不容易分辨出具体位置在哪里了。
没有办法,只能先去自己比较熟悉的地方了,先去的是那处拿东西的地方,一路上仔细注意了,感觉上好像有人走过一般,地上很多泥土,都不像这个宅院里面的,走到最后,地上那些食材都像是被人踩过一般,不是碎了就是脏了,几乎找不到几片能用的了,难不成有人通过这里进了地道?
这里没什么人,我只好换了个方向,再次去了我醒过来的神秘冰窟,想到那里的寒冷,我回了一趟宅子,披了一件厚衣,再次进入冰库,这里和我第一次进来的地方没什么大的变化,门还是没锁,我偷偷地再次进去我醒过来的地方,上次因为昏暗加上身体虚弱的缘故,什么都没看清楚,结果这次我带了火把,点燃了桌子和墙上的烛台,总算看清了全貌。
这里真的算是半个地狱了吗?靠门的地方都是载满了书的书架,书桌,看起来不算太稀奇,但是里面,大量的床,上面躺了很多的人的尸体,甚至可以说是□□,因为他们很多都被切的一块块的,有切成一半的,有头和身体分家的,有断手断脚的,地上还有大量的残肢,看的我心神俱裂,全身抖颤,我难道是在这种东西里面呆了很久吗?这样是原来就是如此的,还是说杜阴阳干的呢?
这里不是久呆之地,我转身跑回地下室,结果慌忙之中不辨方向,似乎是跑错了,结果我跑到了另外一处我没来过的地方,门前只见一处石门,很是厚重,但是看门口,大量的黑色印迹,隐隐带着腥味,而且走到了这里,我好像听到了那个鬼哭声音,这里显得更加清晰,而且听明白了,这声音不是鬼哭,而是惨叫。
到了这里,我很想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我全身发抖地检查石门,最后无意间发现门边烛台显得很是干净,明显比别的干净多了,我试着一拨,这门竟然徐徐开了,我鼓起全身的勇气,走进了门内。
门内是个宽大的地方,深处还有道石门,浓厚的一股血腥味道,最重要的是是新鲜的血腥味道,地上大量的死尸,看起来死了不久,因为我走路的时候无意中被一只手绊倒,摔倒地上碰到了一个头颅,那人头上面还有余温,我骇地收回手,站起来,站在原地念了好几句菩萨保佑,才勉强定下心神,接下来走路我就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努力避开地上那些应该是肢体内脏的东西,循着满地的血迹,偷偷走到深处大门前面,这门倒是没锁,我想偷偷地打开一条缝看看里面什么情形再做打算,结果没想到这门是从外向里开的,我稍微一推,这门就自己开了,我就傻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门内房间里的杜阴阳和白昊回过头看着我。
他们倒是活的好好的,全身整齐,一定要说什么不对,那就是全身都是血迹,不过从他们灵活的走动可以看出,这些血应该不是他们的,白昊看到我,表情露出一丝奇怪,朝我走了过来,而他一离开那里,我就看到了这个房间的样子。
房间跟外面比不算大,像是圆形的,墙壁都被凿了进去,都是壁柜状的,上面有的摆放了书,有的是白骨,有的是用不知道什么东西泡的眼睛,肢体,内脏这些东西,还有的就是一个个瓶子,外形就像是他装那些虫子的东西,还有些奇奇怪怪的工具,中间一处是张很大的石床,中间绑缚了一个男子,全身是血,开腔破腹,四肢不全,好像还是活着的,口里面不断喷出鲜血,说这些口齿不清的言语,想必我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个人发出来的吧,石床旁边的地上也喷溅有大量血迹,残肢尸体,也许里面有活人也说不定,因为我好像隐约听到呻吟声,杜阴阳左手拿着一条腿,想必是从石床上面的那个人身上切下来的,右手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刃,面色阴郁地看着我,此时的他完全对得起白昊说的那句“活阎王”。
白昊站在我的眼前,表情轻松问道:“你醒了,看起来伤势都好了,金蝉效果真是非凡呢。”
我实在是说不出话,而且我担心,一旦我开了口,就会吐出来。
白昊看我表情,接着说道:“你不该到这里来的,来过这里的女子,除了我娘,不是疯了就是吓得半死,你倒不像会疯,但是八成会惊吓一番的,怎么了,看着此情此景说一句话吧。”
我全身发抖,看着白昊的满脸轻松,听着那些戏语一般的话,实在忍耐不住,一口吐了出来。
白昊皱眉,躲开了,站在离我稍远的地方道:“罢了,待会你要好好打扫,出去吧,姐夫还要做事,不要妨碍他。”说完挥挥手,我就觉得身体就像是被一阵风带着直接被推出了房间,狠狠摔到一堆尸体上面,然后门被关上了。
我一时间回不过神,坐在尸体上面,头脑发白了好一会,突然灵光一闪,才意识到我在什么地方,急忙跳起,只是一个不慎又踩到了什么东西,耳边似乎听到一身“嗯”,当我想仔细再听一下的时候,这声音好像是从边上传来的,我偷偷看了一眼那个关紧的门,扒开尸体堆,从里面看到了一具和别的尸体看起来有些不一样的尸体。
别的脸色发青发灰,这具只是有些发白,而且好像还带点余温,只是我鼓起勇气摸了一把,好像没有脉搏也没有呼吸,不知道是不是活人,但是,假如,这个人还有的救,那么我救还是不救呢?
天亮了,我看着自己床上的全身是上的裹得就像一团粽子的尸体,满脑袋的疑问,若说是死人,我这折腾了大半夜了,尸体也该冷了,可是他现在不仅没冷好像还有点像是发了高烧一般发热了,但是说是活人,也没呼吸和脉搏啊,不过,我还是当活人吧,要是让他接着躺在那里,那间石室里面的惨象,尽管过了几个时辰还是历历在目,耳边依然萦绕着那个惨呼声音,我不希望这个“尸体”也变成那样。
还有就是杜阴阳和白昊,他们就是是什么人,恶人吗?可是如果是这样,那我昨晚应该是没办法或者从地下活着上来了,我不认为自己算是他们的亲信,难道他们留着我是打算让我接着做些什么事情,我是不是应该趁现在他们还不在的时候,赶快逃离呢,可是怎么逃,外面的东西接近就全身难受,地下我唯一知道的口子我又爬不上去,我该怎么办?
——————————时间又过了几天————————————————————
这几天,白昊倒是上了地面几次,来拿吃的,但是行色匆匆,基本上拿了就下去了,杜阴阳却是完全不见人影,还有就是晚上也没有那个惨呼声了,想来地下应该……。
至于我救回来的“尸体”,他在第二天恢复成了活人,该喘气还是喘气,该有脉搏还是有脉搏,也因为身上受的伤起了高热,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杜阴阳是个医术精通的人物,耳濡目染之下,我也算是知道一点医术了,看他这样,我就自己翻了杜阴阳的药库,挑了些治伤的药物,给他敷药换绷带包扎,杜阴阳的药物奇效无比,这人两天后就醒了,但他没怎么动弹也不讲话,每天只是打坐,有点像当年白昊那样子,而且他一旦发现白昊上来了,他就躲在衣柜或者床底下,每次我送白昊走了回来发现他不在都是吓了一跳。
这天我刚刚做好饭送离开白昊,回到自己屋里,依然还是发现他不在,我也没说什么,把做好的药粥放在桌上,轻敲几下桌子,就发现这人从床底下出来了。
这人这几天伤好了点,容貌也能看清楚了,外表大概二十余岁,面容憔悴,长相英气,身材高大,只是估计这次受伤不清,一直恹恹的,只见他坐到桌子边上,端起那碗药粥,慢慢喝了进去,只是一边喝眼睛红了,我看着他这样,心里也不太好受,可是我现在也算半自身难保,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这人喝完之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看着我说道:“这位姑娘,你能不能帮我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