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淡淡远山眉，悠悠岁月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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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赵是之在停车场无意间看见了顾念的车，一辆迷你宝马。他记得当时买这车的时候，顾念纠结了很久，车子她很喜欢，但是有些贵。照顾念的说法，她一个刚上职的小经理，开着车是不是有些招摇。赵是之鼓励她说既然喜欢为什么不买，别总当老公是个摆设。于是，纠结了一个星期后的某个早上，顾念下定决心买就买了。赵是之陪她去取车，顾念看着赵是之刷卡付钱，然后她开着车跟在赵是之的迈巴赫后边。那时候顾念已经考到驾照三年了，可是却是她第一次开上自己的车。
赵是之跟一帮子人谈完事情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外边竟然飘起了雪，顾念的车子早就不见了。赵是之开着黑色的沃尔沃，本来已经快到别墅了，可是他突然又拐了弯，把车子开到了顾念的楼下。赵是之点着一支烟，打开车窗，看着顾念房间的灯还是亮着的。雪已经下了厚厚的一层，路边的灯光弱弱地发着光，整个世界都分外安静。
顾念推开窗户看着外边大雪纷飞，一阵寒意袭进屋里，她没有注意到楼下那辆黑色的沃尔沃，可是赵是之却看到了她。赵是之看着顾念伸手接外边的雪花，他知道顾念一直很喜欢下雪，像孩子一样喜欢下雪。等到顾念的屋子黑了，赵是之才发动车离开。
第二天，到处一片雪茫茫，厚厚的积雪压得树有些弯了。顾念出门就看见了赵是之，他站在楼下对着顾念温柔地笑。赵是之见顾念愣在离自己大约三米的地方，也不说话，目光直直地看着他的方向。
“顾念，早上好。”顾念缓过神来，走到离赵是之更近地地方问：“赵是之，你来干嘛？”
“下雪了，路有些不好走我送你上班。”赵是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顾念本来就没有打算自己开车，想着不打车就坐公交车，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大早上的，赵是之竟然在她的楼下等着要去送她上班！
“赵是之我可以打车的，你不用这个样子。”
赵是之自动忽略顾念话里的拒绝之意，自顾自地说：“走吧，上车。”
顾念无法拒绝，坐在副驾驶座上，盯着眼前哈咯Kitty外形的装饰物，那是她摆在赵是之车上的。现在依旧静静地立在车前的平台上，微笑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但是，赵是之看着这只猫的时候还有些不情愿，顾念记得赵是之说“这只无辜的猫跟我的车一点都不搭调啊”，是啊他黑色的迈巴赫，豪迈帅气，跟这只哈咯Kitty在一起确实显得很奇怪。可是赵是之还是收留了它，每天都载着它。
赵是之把顾念对着猫发呆的样子尽收在眼底。“顾念，你还没吃早饭吧？”明明是问句，顾念却分明听得出赵是之肯定的意思。她确实没有吃，因为泡面被煮完了，而她忘记买了。
“我不饿。”
“先去吃早饭，现在还来得及。”赵是之虽然并非不讲道理，可是在某些事情上却很专制，比如说早饭问题。顾念明明说了不想吃，可是赵是之却不理会。
麦当劳餐厅里。
“顾念，你可以少吃点方便面，如果实在懒得自己做就买现成的回来吃，别一直虐待自己的胃。”赵是之那次去家里，发现除了柜子里方便面，冰箱几本是空着的，只有几个鸡蛋孤零零地摆在冷藏室里，连牛奶都没有。
顾念觉得吃饱就好，哪有那么多讲究，而且方便面也是食物啊，吃了也能饱；赵是之的说法得多伤方便面的心啊。只是顾念还是嗯了一声，她不照做就好，没必要非得反驳赵是之。
自从那个早上一来，赵是之隔三差五地就会来顾念楼下送她上班。然后又很尽职尽责地去公司接顾念回家，顺便带顾念去吃晚饭。顾念说过他两次，可是没有效果，索性就由着赵是之了。两个人说些有的没的，也没再提过复婚的事情，顾念还是不懂赵是之，因为以前的赵是之是不会这么，嗯，这么任性的。
再有一个星期就要过年了，可是公司还在运作，一般情况下，顾念只有过年前后五天的年假，而赵是之更不用说，一年都在忙。这天，吃完晚饭赵是之送顾念回家。停车后，顾念才发现赵是之落了锁，她打不开车门。顾念不知道赵是之是不是有意的，正好她也有些事跟赵是之说。
“赵是之你不是很忙吗？所以，真的，你不用总送我上班的，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也算是旧事重谈了，可是顾念不得不说。赵是之是TE的老板，在这年根里应该是忙得停不下来的，但却总空出时间来给她，这本身就不对，她可不想耽误了TE的大事。
赵是之对着顾念一笑，有些无力，顾念清楚他很少这样：“顾念，我自己的公司自己清楚，你不必担心。而且我乐意这么做，我也没办法不让自己这么做。”
“啪嗒”一声。赵是之把车门的锁打开：“顾念，上去吧。”
顾念对着赵是之说了一声晚安，手刚打开车门，身子还没来得及探出车子。手臂就突然被赵是之拉回来，她整个身子倒向赵是之。赵是之迅速地伸过手把刚打开的车门关上、落了锁。然后在顾念没弄清情况的情况下就吻上了顾念的唇，他的手臂紧紧搂着顾念，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等顾念反应过来，本能地挣扎，她用拳头捶着赵是之的背。可是赵是之却不停下来，在顾念的唇上辗转反侧，趁顾念微张开嘴的片刻就趁虚而入，把舌头伸进顾念的口腔里纠缠着她的。过了很久他才放开顾念，只是依旧抱着顾念的身子。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顾念更是虚软无力地只顾着大口大口地呼吸，任由着赵是之抱着她，给她轻轻地拍背。
等顾念有些力气了，她转过头来愤愤地瞪着赵是之，想着眼神能杀人，她一定把赵是之已经杀了千万次。赵是之却忽然乐了，顾念此刻的表情实在是可爱，他又在顾念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顾念，再给我一次机会，嗯？”
顾念沉默着，不理他，她被赵是之的吻弄得还晕晕乎乎的呢。
赵是之继续说：“妈，最近一直打电话说让我们回家看看。都两个多月没回去过了，也怪不得她老人家惦记了。”
顾念知道赵是之说的是是赵妈妈和赵爸爸，可是他们两个明明已经离婚了，现在说回家看看爸妈似乎不太合适吧。她从赵是之怀里挣扎出来，坐直了身子。
“顾念，我没有把离婚的事情告诉爸妈，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真跟你离婚。”赵是之向她解释。
于是，顾念明白了，但是还是没有回答赵是之。“赵是之开门，我要下去。”
“你答应了？”赵是之不放过顾念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他发现此刻顾念的脸红红的，很不在的样子，彻底泄露了她的害羞。
“赵是之，开门。”
赵是之这次听话的开了门，看着顾念快速下车，跑着上了楼梯。赵是之勾起嘴角，顾念还是这么敏感这么容易害羞，一个吻都会让她脸红很久。
顾念上楼后，收到赵是之的短信：后天我来接你回家，晚安。然后，顾念听见楼下几个车喇叭的响声，车子发动离开。她把手机扔到床上，又盯着它看了半天却忽然乐了。
腊月二十五，赵家。
顾念在厨房帮着郭静雅一起做饭。
“妈，这芹菜一会儿炒着吃吗？”顾念把洗好的芹菜放在一边，问。
“顾念，那个等我弄。你也别老嫌妈唠叨，你看是之过了年就三十二了，该考虑要个孩子了。”郭静雅对着顾念语重心长，她虽然没怎么跟顾念提起过这件事，可是想做奶奶的心十分迫切啊。
顾念也没想到郭静这会会提这件事，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妈，我知道，可是就是工作都太忙了，没时间考虑这件事。”再说，他们现在都离婚了，还生孩子呢？顾念自己在心里悱恻，可是面子上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妈也知道，趁年轻先把事情解决了也好，以后安安定定地上班也就不用老惦记着了。”
“嗯，我跟是之会考虑的。”顾念恭恭敬敬地回答。
赵是之和赵永易父子俩在客厅里倒乐得清闲，赵是之偷瞄厨房里的顾念，发现她跟母亲说着话，脸还有些红红的。
“是之，最近公司怎么样？”
赵永易B市的前任书记，去年退休了，现在日子过得也清静了。他当初是想让赵是之从政的，可是赵是之偏偏不喜欢这条道，逆着赵永易的意思从了商，也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下。赵永易也不再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了，赵是之就是遗传了他的宁脾气，做事向来有自己的想法，这一点赵永易还是有些骄傲的。
“还不错。”
赵永易就知道自己得到的就是敷衍的回答，也不在意。“那就好，上次听孔老头说学成跟周家的丫头好上了，有这件事？”
赵家跟孔家算是世交了，这就是为什么赵是之跟孔学成关系好的根源了。赵是之也听孔学成说了周晓白跑到孔家讨好孔老爷子的事，不过现在周晓白也老实了不少，好像是认定了孔学成。孔学成也逆了性子，跟周晓白和平相处，倒也相处出了些真感情。
“嗯。”
从赵家回来的路上，顾念假装不在意地说：“赵是之我跟你看了你的父母，那你也应该跟我一起去看看我妈呗。”
赵是之听着怎么就觉得这像个交易呢，你看我爸妈，然后我去看你妈，还是很公平的交易。不过，几秒钟后赵是之反应过来：这说明顾念没有把离婚的事情告诉张琴。这当然是个好消息，赵是之内心舒畅，可是表面还是一贯地沉稳：“好，明天就回家看妈。”
顾念嗯了一声，张琴已经打了不知道多少通电话，顾念不敢把离婚的事情告诉张琴，就这么拖着。还好，赵是之同意跟自己回家，这就好办了。
到了公寓后，顾念下车向赵是之说晚安，谁知道赵是之竟然跟着顾念上楼。到了门口，顾念又跟赵是之说了晚安。赵是之也回她两个字：晚安。可就就当顾念进去想要关门时，已经转过身的赵是之却突然踱步进门，然后把门锁上了。他忽的把顾念打横抱起来，顾念一惊，下意识地搂住赵是之的脖子。
顾念喊着你放我下来的时候，却被赵是之放到了主卧的大床上，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片，赵是之压在顾念的身上。他不说话，顾念只能听见他浓重的呼吸声，被赵是之钳制着，顾念起了几次都起不来。
“赵是之，放开我。”顾念用力捏赵是之的手臂，气吁吁地说。
哪知道赵是之却得意的在顾念耳边，不紧不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顾念，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他轻轻吻了吻顾念的耳垂。一只手搂着顾念，一只手帮她脱去厚厚的羽绒服。
顾念喊着叫着说不要，却被赵是之吻住，呜呜地说不出话。赵是之一面帮彼此扫清障碍，一面吻着顾念，从额头到鼻子到脖子然后是锁骨。顾念被他整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赵是之温柔着叫着“念儿，念儿，乖”。赵是之平时总是极为清冷、很难接近，可是偏偏在这种情况下对着顾念却是极尽温柔，顾念从来都是无力招架。
顾念咬着唇：“赵是之，你别太过分了。”
赵是之吻了吻顾念的眉，他一直觉得顾念的眉最好看，不用修自然的远山眉，在这张白白净净的脸上特别的，嗯，顺眼。他又用手抚了抚顾念的眉，那么温柔。然后轻抚着顾念的背，极尽缠绵，他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折磨着顾念。顾念受不住，用牙齿哑着赵是之胸前的肌肉。满室的柔情，顾念在赵是之的怀里睡去。
一大早上，顾念睁开眼睛便看见赵是之那张可恶的脸。她动了动身子，才发现两个人此时肌肤相亲，顿时红了脸。赵是之搂了搂顾念，起身，帮顾念掖了掖被角，才穿衣服。顾念看见不穿衣服的赵是之马上又闭上眼睛，低骂了一声混蛋。趁赵是之去浴室洗澡，她才从被子钻出来，很多地方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顾念生气地穿了睡衣，跑到客房的浴室洗澡。
两个人一起生活了两年，顾念觉得自己败给赵是之那个披着羊皮的狼是很正常的事，她从来都没赢过他，尤其在这件事上。顾念直到去上班也没再理赵是之，但是赵是之却一脸的好心情，坚持送顾念去上班。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淡淡远山眉，悠悠岁月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