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搭调的傻里傻气》羊大

2、茫茫两相思，谁想与你共

　　第二章
　　两个人都很自然而然的停下了。顾念发现赵是之身边还是那个美丽但有些严肃的秘书小姐董友莉，她抬眸看了一眼赵是之。赵是之对董友莉点了点头，后者便先离开了，当然离开之前还是很有礼貌地对着顾念点首示意了一下。
　　顾念
　　“在这个时候真的不知道该对赵是之说些什么，于是她在等赵是之先开口。大约半分钟后，赵是之才终于开口，道：“顾念，你是这么要强，先开口跟我讲话都不肯。”
　　顾念没料到赵是之第一句话竟然是指责自己的不是，他的语气一贯的清冷，顾念有些无奈：“我只是不知道面对你，我第一句话应该说些什么而已。”顾念说的是实话，只是好像赵是之并不认可。
　　“原来如此。你这又是要去哪里出差？”赵是之问得很不在意的样子。
　　“我是去W市，你呢，是从哪里回来？”
　　赵是之双手插兜，眯了眯眼睛：“刚才香港回来。”他的手在口袋里扣了扣，一枚纪念币在手里转了几圈，又被他松开了。他的习惯还没变，出差总会特意买件礼物回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是在不经意间延续这个习惯，虽然只是一枚硬币。
　　“嗯，这样啊。我要赶飞机，先走了，赵是之。”顾念不太想面对他了。
　　“好，再见。”赵是之愣了几秒钟，才开口。
　　“再见。”

　　顾念坐在候机室里，又有些心不在焉，倒也不是因为遇见赵是之的缘故。登上飞机，起飞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反应。乘务员小姐过来询问她怎么了，是否需要帮助。顾念微笑着说：“没事，习惯了，谢谢。”于是，强忍着不适，过了十几分钟才恢复正常。
　　赵是之坐在车上，有些烦躁的样子。刚才遇见顾念，他发现才半个月顾念就瘦了，本来就尖尖的下巴，显得更尖了。整个人看起来也比以前单薄了，虽然精神装得很到位，可是赵是之一看就能看出顾念的疲惫。赵是之一直知道顾念有飞机反应，所以以前在顾念坐飞机之前他都会给顾念写几则笑话在纸上，让她在那一段时间看，企图让顾念转移注意力。虽然效果不怎么样，可是赵是之却执意那么做。
　　赵是之提出跟顾念离婚的前一天，他在酒吧里喝得很醉，可是却又有些意识。他应该是不想离婚的，否则也不会这个样子，他赵是之何曾做过买醉的傻事。可是他确实也很了心，离了婚。他还记得他的好友孔学成对着他说：“是之，你何苦这样为难你自己。”是啊，是他自己做得决定，怪不得别人。
　　两年前，认识只有不到一年的赵是之和顾念就走进了婚姻的殿堂。两个人甚至没有过严格意义上的恋爱，属于闪婚类型。当时赵是之的父母当然没有反对的意思，儿子已经是要三十的人了，赵是之突然说要结婚，二老立马就发请帖昭告天下，生怕赵是之反悔。而赵是之的父母是在两个人结婚前一个月才第一次见到顾念，赵母说顾念长得是标志，可是单薄了些。
　　赵是之也一直觉得顾念偏瘦，可是婚后不论怎么给她补都胖不起来。他还经常自己亲自下厨给顾念炖牛肉汤、猪骨汤，可就是不见顾念长肉，每次抱起来都觉得太瘦了。赵是之回到B市的别墅里，有些惆怅。结婚后顾念坚持住在市区的套房里，于是别墅一直空着，现在赵是之自己住了回来。他在香港待了半个月，现在又回到了这座城市，心情还是无法释然。
　　顾念到了已经预定好的酒店时，已经接近十二点了。她草草洗了澡，变躺了下来，给手机开机。发现有一个未接来电，是赵是之，时间是20分钟前。顾念不明白，离婚半个月里两个人没有联系过，刚才才见过面，赵是之又打来电话做什么。她把手机放一边，是打算视而不见了。
　　刚闭上眼不一会儿，手机就又响了。黑暗中，顾念看着手里的电话屏幕，赵是之，三个字。她本来是不打算接，就当自己已经睡着了吧，可是赵是之却锲而不舍。没办法，顾念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边。
　　她仿佛都能听见赵是之的呼吸声，似是带了一丝不愉快。沉默了半分钟，顾念见那边也没有声音才开口道：“赵是之。”
　　“是我，顾念我差点又败给你了，叫你先开口有时候真的很难。”
　　“赵是之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将这些吗？我很困了，要睡觉了。”顾念有些生气，她不明白赵是之是怎么了，明明是他提出离婚的，怎么却是像顾念自己犯了错一样。赵是之冷漠的讥讽的语气，顾念听着感觉很委屈。
　　听出顾念语气里的不快，赵是之才缓和了心情：“顾念，我打电话不是要说这些的。你什么时候到的酒店？”
　　“大概12点，怎么了？”顾念有些莫名其妙，将近凌晨一点，赵是之打电话问这些有的没的的，不觉得很奇怪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我提出离婚时，你没有拒绝？为什么你会那么轻易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赵是之有时候真的恨不得捏住顾念的脖子，掐死她也好。他觉得顾念是没有心的，结婚两年，他才发现他从来都没有真正走进过顾念的心。即使在他们最亲密的时候，他都感觉得到顾念内心深处的防备。
　　“赵是之，都过去了。”顾念咬唇，她是在那一刻想过拒绝，想过要问一个究竟的。她习惯了赵是之的温柔，在赵是之的世界里她可以活得很简单，活得很自在。可是这一切都被这个给她制造了温柔帝国的人给毁了，面对赵是之冷漠的面孔时，顾念真的没办法去苛求什么。
　　赵是之隔着电话咬牙切齿：“是，都过去了，顾念，你说的真是轻巧。”
　　顾念没再回话，就挂了电话。在黑暗中，她用被子蒙着头，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强忍着不让她掉出来。
　　赵是之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默然、愤怒。他继续说道：“顾念，你从来都不问我为什么，可是你知不知道只要你说一句你不愿意，只要你肯说你不想离婚。我都会心软，我也不会让你离开？”可是赵是之说的，顾念并不知道；顾念的犹豫，赵是之也不明白。
　　会议整整持续了三天，顾念有些疲惫。坐飞机到B市再打车回家，已经是夜色朦胧了。进了屋子，她被吓了一跳。因为赵是之正坐在餐桌面前，而桌子上摆着热乎乎香喷喷的饭菜，尤其是那一碗猪骨汤冒着白气香飘四溢。赵是之勾着嘴角对顾念说：“去，洗手过来吃饭。”
　　顾念听话地去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清楚的知道这分明是他们离婚前的画面，这就像是他们以前的生活。顾念洗好手，整理了一下纷繁的情绪，坐在赵是之的对面。她想开口问什么，却被赵是之打断了。
　　“什么都先别说，先吃饭，要不然猪骨汤凉了就不好喝了。”赵是之竟然还有一点温柔，这在以前也是很少有的。虽然赵是之对顾念向来纵容，但是也总是不苟言笑的样子。
　　顾念是有些饿了，中午本来就没吃下什么，于是乖乖吃饭。却发现赵是之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有些不自在。她抬起头来，赵是之依旧没收齐目光。
　　“赵是之，你吃饭吧，盯着我做什么？”
　　赵是之却说：“你吃吧，我已经吃过了。”
　　“哦。”
　　顾念吃完饭，收拾碗筷，赵是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结婚的时候是这样的，顾念不太会做饭，两个人有时候买回东西来吃，有时候赵是之做饭。然后，吃完饭，顾念收拾厨房，赵是之就坐在沙发上。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啊，他们先在已经离婚了，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等顾念整理好厨房，赵是之已经关了电视。
　　“顾念，我们谈谈。”赵是之看着顾念说。
　　顾念觉得没有力气，本能想拒绝，可是赵是之的样子，似乎是有些坚持。顾念挑了离赵是之有些距离的沙发坐下，“赵是之，我觉得我们好像没什么可以谈的了。”
　　赵是之忽略了顾念有意拉开的距离和话语里的不情愿，他坐得里顾念近了些。

作者有话说

　　夏天挺热的，每个人都很辛苦，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