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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GGAD/HPAD】Grin’s Anatomy Ⅰ ...

  •   来到霍格沃茨医学院的第一天,哈利·波特就爱上了医学,因为他爱上了第一堂课的老师——解剖学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
      这个故事是这样开始的:第一天来上课的哈利清早就来到了教室,发现里面只有一个人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下巴托在并拢的双手指尖上,披着一头长长的深红色头发,在初秋的阳光里焕发着温暖的光泽。哈利走过去,礼貌地问道:“你好,女士,打扰了,请问这里是解剖学的教室吗?”
      那个人转过头来,然后哈利看到了那双眼睛。
      一双深邃海洋一般的蓝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闪烁着灵动的光,犹如清晨的阳光照射在开阔的海面上,荡着粼粼波光。
      带着泪水般湿咸味道的海风吹过,泛起层层涟漪,白色的信天翁在空中盘旋鸣叫。
      还有,他是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
      哈利的脸蹭地红了,含糊地支吾着对不起。
      那个男人却温柔地笑了,对他说:“没关系,这里就是解剖学教室。”
      当上课的钟声响起,哈利看到那个男人走上讲坛的时候,他的脸红得就像窗外初秋的树叶。
      他在黑板上写下来自己的名字,阿不思·邓布利多,解剖学教授。
      这个名字带着他灵魂的灼热,如火印般鲜明而深刻地烙在了哈利的脑海里。
      当邓布利多教授转身在黑板上用粉笔画出人体器官的精妙轮廓,然后给了回答出问题的哈利一个和煦春风般的微笑时,哈利就彻底爱上了医学,还有邓布利多教授。
      讲课的邓布利多教授蓝眼睛里闪烁着因生命之美而陶醉的神采,认真的侧脸沉浸在在窗口透进的阳光里,清晰地呈现出自然进化的完美轮廓,修长的十指握着粉笔在黑板上行云流水般地挥舞着,心、肺、脑……各种器官的精致轮廓在他手中渐次成形。人类身体的奥秘在他的口中是那么瑰丽神奇,那么顺理成章,仿佛被神明之手精心设计过,却又实际上历经亿万年进化的千淘万漉。哈利觉得,一个新世界的大门被他打开了,那么不可思议,那么扣人心弦,简直就像是,一个魔法的世界。而为他打开这个魔法世界大门的邓布利多教授,简直就像个无所不能的巫师。
      后来,哈利听说,邓布利多教授被公认为是霍格沃茨医学院最杰出的青年教授。他是本医学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授,国际解剖学会英国分会会长,威森加摩医疗仲裁委员会成员,梅林医生奖一级勋章获得者……他的风度更是令全体女教师和女学生大为倾倒,竞相追逐。很奇怪的是他至今独身一人,而这已经成为了霍格沃茨医学院十大未解之迷之首,排在下面的未解之谜还有:药理学教授斯内普的头发多久洗一次?楼管费尔奇的猫和他是什么关系?图书馆长平斯大妈到底是不是跟费尔奇有一腿?……而更奇怪的是,他曾经是霍格沃茨医学院附属圣芒戈医院心胸外科最优秀的青年医生,却在风华正茂的时候选择了回到医学院做一名解剖学教师,医学院里没有人准确地知道在他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有人猜测是因为疾病,有人猜测是因为严重的医患纠纷,但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完美的邓布利多教授,总是用彬彬有礼的微笑和不合时宜的幽默与他人保持安全的距离,从来没人能触及那灵魂的隐秘,踏进那心灵的禁区,尽管哈利极力想走进那心灵,却在那光滑和坚硬的壳外久久徘徊着不知从何做起。
      邓布利多教授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完美,那么明亮,除了眼底一抹隐约的阴影,让他即便在嘴角上扬的时候也是带着忧郁的,让哈利看不懂,说不清,猜不透。似乎是有什么黑暗的潮水曾淹没过那里,浪潮退去后,染上的墨色却再也无法洗去了。但偏偏是这一点让哈利对他着迷,让他极力想读懂隐藏在那温和微笑和闪光的半月形眼镜下的真相,尽管那真相也许是夜半惊醒的哭泣,也许是心上流血的伤口。
      哈利成为了全年级解剖学学得最好的学生,在同学们读书读到十一点的时候,他在图书馆泡到凌晨一点;在同学们勉强读完课本的时候,他已经读完了格氏解剖学(Grey’s Anatomy),写了一本厚厚的笔记,还翻烂了解剖图谱。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在解剖实验课上回答出邓布利多教授的问题,得到他赞许的眼神,以及一个鼓励的微笑。实验课上的邓布利多教授手执着银亮的柳叶刀,流畅地剖开皮肤,剔除脂肪,梳理出血管和神经精细的脉络,勾勒出肌肉清晰的纹理。血管钳、有齿镊、解剖剪在他手中服帖得犹如身体的一部分,结构复杂的大脑和心脏在他的条分缕析下变得清晰起来。而真正触动哈利的,是他对待每一具解剖标本的态度,在开始前,他会带领全体同学鞠躬致谢,在结束后,他会虔诚而充满敬意地将其复原。在这个见证过许多死亡的男人身上,哈利看到了对生命的珍重和对死亡的敬畏。
      对生命的珍重和对死亡的敬畏,这也是哈利选择医学院的原因。他的母亲,莉莉·波特,圣芒戈医院临床药理科的医生,被誉为药学界的新星,和他的父亲,同一所医院普外科的詹姆·波特,在一场车祸中不幸身亡,只留下一岁的哈利在姨妈家长大。迷信的姨妈一家一直认为是额头上有一道神秘伤疤的哈利给她的妹妹带来了不幸,因此一直对他十分冷淡,没有人喜欢这个古怪而倔强,总是在沉默地探寻秘密的孩子。哈利人生中第一个懂得的大道理就是:生命是可贵的,死亡是要心怀敬畏去对待的。他从懂事起就渴望进入父母曾经就读的霍格沃茨医学院,继承他们的职业,不让更多的孩子遭受和他一样的痛苦。终于,他在父母毕业的二十几年后,来到了霍格沃茨医学院。
      对哈利和很多同学而言,选择医学的一个大难题是过于高昂的学费,哈利当然不能指望不喜欢他的姨妈一家为他支付,而且他已经成年了,理应用自己的劳动赚取生活费和学费。于是,他决定在繁忙的课业之余,找一份工作,尽管这会意味着他将每天累得像条狗。在医学院附近的霍格莫德镇上,他拜访了几家招收学生打工的店家,来到一家名为猪头酒吧的店的时候,脾气粗暴的蓝眼睛酒保不耐烦地接待了他,在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哈利就知道,他要打工的就是这一家了。
      在打碎过几个盘子,好脾气地接受过几次责骂,帮酒保算清他永远弄不清的账目,打扫干净酒吧陈年的积灰后,哈利终于和酒保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成了朋友。在又一次喝得大醉酩酊后,阿不福思的话匣子打开了。然后哈利终于知道了他的哥哥阿不思·邓布利多另一半的真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GGAD/HPAD】Grin’s Anatomy 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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