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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壹 ...

  •   咳咳,此文尽量温馨,有趣一点,喜BE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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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的镇江,空气清新,天气恬淡怡然,蔚蓝的天空如水洗般清雅的色底,日光充裕,而不是刺目,轻软地照耀在绿叶的花木间。

      “若旭,该吃药了。”身旁的许欣提醒道。

      我点点头,把视线转向她,接过药杯,抿了一口,顿时,只属于药的苦涩味溢满口腔,“好苦,我不喝。”我立刻将杯子放在桌旁,蹙眉道。

      “若旭——”许欣似乎还想再劝。

      “我不喝。”我打断许欣的话,再次重复道。随即又一次转头,透过那扇窗,看着这座城市,眺望天地相接处。

      身后传来若有若无的叹息声,“若旭,同学们都希望你尽快好起来。”留下这句话,无奈,许欣起身,离开了这间房。

      天空是清而纯的蓝色,日光是澄澈的暖色,花木是初发的绿芽,色彩交融间虽宁静祥和,但似乎又缺少了什么而略显单薄。

      我的手蓦地抓紧白色被褥。

      铺天盖地的绯红色灼亮了黑色瞳孔,在接近透明的蓝空下,越显娇媚。比起日光,还是这成片的樱花更加夺目。日光静淌,微风时动,樱瓣随落而馥郁四散。

      “真是明媚啊——日光。”呢喃一句,语气中竟含有连我自身都没有察觉的嘲讽,我闭上眼睛,揉了揉隐隐发作的太阳穴,睡下。
      次日上午,只有我一人的房间里多出了一位病人。

      他似乎刚刚脱离危险,惨白的脸被氧气罩覆盖上了一半,身上很多地方都被包扎了起来,就连眼睛,也被厚实的白纱布给裹得严严实实。

      通过医生们在那的交谈,我大概知道了这位少年来历好像很不简单。无缘无故出现在了医院的小公园里,医院当然无法置之不理。

      一经检查,他们发现他不仅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刀伤、烧伤,甚至眼睛还有疾病。

      新伤、旧伤加一块儿总共快要遍及全身。似乎常年战斗的样子,因此医生推断,他所从事的职业与打架有关系。

      要说让他昏迷到现在也无法清醒的原因,大概是他体内器官的衰竭、和严重的眼疾。

      我听到此,无奈叹了一口气,真是惨呢。

      在嘈杂了一阵后,房间很快又恢复平静,唯有我与少年均匀的呼吸声。我望着与我一帘相隔的病人,打破了这静谧的气氛:

      “你的家人呢?”

      我的声音不是很高,也像是喃喃自语。

      “你的家人看到你住院,会不会很伤心?”

      “你的病拖了很久?你的家人不知道吗?”

      “为什么不告诉他们,让他们和你一起分担?”

      回答是一阵沉默,他无视掉我的问题,躺在床上,睡的很自我。

      昏迷的人怎么可能听见我说的话呢?

      也许是长期呆在医院里,感到寂寞了啊。

      再次仰望天空,才发现,天阴了下来,太阳的光彩被片片白云所覆盖。这天气,真是喜怒无常啊。 ###在医生们的就诊下,少年奇迹般地在两天后的夜晚醒了过来。

      那日黄昏,在无聊之余下,我下楼去超市买一袋糖果吃,买完后,我就匆匆赶上楼去。说实话,我不太喜欢人群嘈杂的地方,也不愿去医院其他地方闲逛。忆犹记得,自己刚住院不久,因为迷路,而走错到其他地方,就在那时,某处传来哭声,当时什么也没有多想,纯粹就是想一探究竟。

      当然,也毫无任何心理准备。

      然后,我就撞见了那一幕——

      那是一对在走廊角落里相拥而泣的年轻男女。女方咬着薄薄的嘴唇,眼神涣散,头发凌乱,男方则对着女方故作坚强的说着什么,有时还会抹抹眼角。

      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怎么一回事,我完全摸不着头绪。

      因为,我看到他们的一瞬,就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也许我当时觉得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像逃离梦魇似得一样跑开。

      或许,灾厄之类的东西好像并不罕见,只是很少感觉得到。

      这一幕对于刚住院的我来说,无疑是一个精神上的打击。

      确实,那一晚,我做梦了,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会在医院在病床上度过漫漫一生。

      于是很害怕,很害怕。

      在夜色中醒来,黑暗围绕着我,似梦魇般缠绕着我。
      “唔······”一声很低沉的呻吟在我回病房不久后响起。

      我看到少年的氧气罩已经拿走,眉毛微微蹙起,似乎有转醒的迹象。

      “喂,醒了没?”我试探地问道,不敢很大声。

      世上发生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

      当我试探问了一声后,他露在被子外的手指动了动,紧接着,他试图抬起手臂,虽然看上去很吃力,但他确实做到了,然后——

      伸手去扯眼睛上的绷带。

      “喂喂!不能扯!医生说你的眼睛已经接近失明了。”我抓住他的手臂,阻止道。

      那黑发少年顿时愣了一下,开口问道:“あな、たは谁?(你是谁?)”

      他轻轻动了动嘴唇,好听沉稳的音色,就这样传到我的耳朵里。

      但是等等,他刚才说的什么?

      我头顶上冒出了七、八个问号,难道是刚从昏迷中醒来,语言系统还没有恢复?

      我清清嗓子,用尽量和善的声音解释道:“少年你好,你晕倒在医院的公园里,这里是医院哦。”

      我说的很自我,完全忽视了一边茫然的少年。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忽然的抓住了我的小细胳膊,又快有准,让人难以想象他暂时是个盲人:“
      あなたはうちはマダラ派ですか?(你是宇智波斑派来的?)”

      少年年的力气真大,我的胳膊被他抓的生疼。

      不是病人吗?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看来根本就没有事嘛,白关心他了。我在心里冷哼道。

      但是等等,他刚才那句话说的啥?

      哪个城市的方言?

      另一个国家的语言?

      可能感受到我身体的不适,与推测到语言的不同。他悻悻的松开我的胳膊,“すみません急いでいた。(抱歉,我太着急了)”

      我弹了起来,他刚才说的是·······是······

      作为一个偶尔看日漫的我,对于日漫中,女主频繁使用的“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等日语发音,我也是很熟悉不过了。

      所以说,刚才美骚年说的,都是——

      日语!

      我瞬间无语了,被雷了个外焦里嫩。

      在这种钓鱼岛,捍卫祖国的年代中,我和一个日本人有瓜葛。

      会不会被一群“爱国将领”们,扒皮抽筋?

      而这个连中文都不知道的日本人来说,他会不会被五花大绑,弄到菜市口,游街示众?

      我忽然在脑海中蹦出一个念头:

      在找到少年的家人之前,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是个日本人。

      为了他的生命着想,也是为了我这个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人。

      我暗自庆幸少年看不见。

      我低下头看少年,脸色依旧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若有若无的盯着我这个方向,等待着我的发言。

      我一拍脑袋,拿起手机,在上面按了半天的键,用百度翻译把中文翻译成日文,然后轻轻托起他的手,一笔一划的把日语生涩地写在他手上。

      少年低下头,把注意力转移到手上。

      内容大概是:这里不是你的国家,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过来的,最近请养伤,我会教你我们本国的语言,不管谁来了都闭嘴,不要说话。作为交换条件······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写完以后,我长吁了一口气,少年蹙眉,不过很快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之后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我又在他手上问到,你的家人呢?一瞬间,房间的气氛冷了下来。

      他摇了摇头,嘴唇紧抿,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是,我感觉得到,我触碰到了他想埋藏隐秘的过往。

      “于若旭。”我突然道。他看向我,不解。

      我又在他手上比划道:我的名字。

      “Uchiha Itachi。”口中蹦出几个音节,他也做自我介绍。

      点点头,会意笑了笑。我起身将窗帘拉上,无意间看到天空。意外没有云,月亮在天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转过头看向他,月光照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薄纱,乌黑的发丝散下来披在两肩,围绕在眼眶边上的纱布好像要融化在这雪白的病房中,给人以一种祥和的梦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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