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望长安》仙篷

5、第 5 章 仙罗把自己

　　仙罗把自己杯子里的水倒了些给殷官：“你就不能喝慢点？我才刚到不久，难道就马上出去晃？你不累我还累呢。”
　　殷官端着新续的半杯水，学着仙罗慢慢的饮着，刚才喝的着实太快，没怎么解渴来着。
　　“那我回去看书了，你们两好好去玩吧。”殷杉一见没自己什么事，将白巾往肩膀上一搭，活像个跑堂的店小二，慢悠悠的回走。
　　殷官仙罗并肩走在大街上，左环右视。一会殷官拍拍仙罗肩膀，遥指某某事物新奇新鲜，一会仙罗碰碰殷官肩膀，咋咋呼呼某某物件精美有趣。
　　旁边卖布匹的一商贩见得二人如此，也是莫名会心一笑，遥想当初自己情窦初开，也是如此这样携自己心爱的另一半，在街上晃荡一天也不累。加油吧少年人，把握住，别和我一样轻易就分开了。也不知道当初的那个她是否也和自己一般有了孩子，是不是陪着她的他在感慨岁月的痕迹？
　　“阿罗，你看那卖布的，傻看着你干嘛呢？”殷官有意和仙罗换了个位置，以自身位置遮住了那商贩视线，瞥了一眼商贩。
　　仙罗往殷官身后缩了缩，方才笑道：“或许他有龙阳癖也说不定哦。”
　　“就不能想点好的么？”殷官指了指不远的一酒楼：“去那坐坐吧？我也饿了。”
　　许是因为正值饭点，酒楼里包厢都被占完，若是两人抬出身份压人，多大的包厢都能得到，但那样两人也将吃不成饭。殷官为仙罗点了条蒸鱼，白切肉。仙罗为殷官点了腐竹芹菜，又叫了份汤，安坐后打量着环境开始闲谈。
　　“我听我爹说，若是当大将军的话，只需要坐镇军中，不用以身犯陷的冲在前头杀敌吧？你练那些武功招式干嘛呢，还不如学学殷杉看点书，看点兵法也好啊。”
　　“我才多大，怎么可能过去就当个大将军，又不是茶馆里茶博士的故事主角。我也只有一步步来，既显了我能耐，又不至堕了我父的威风。”
　　十几岁的少年向同龄的少女夸耀着自己的能耐，手中筷子挥舞，惹的少女咯咯直笑。旁座的食客听得少年豪言，一通冷笑：“哼，不知天高地厚。”
　　少女在少年前乖巧听话，诈闻得有人讽刺少年，加上心中有苦楚却不能明言，顿时大怒，手中把玩的筷子直接甩向那口出讽刺的食客。那食客脸被筷子砸中，也是大怒，大骂道：“好你个无德的女娃，看来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货是不行了。”说着边卷起了袖子，直冲冲的便要来掴少年二人。
　　殷官不欲在人酒楼里闹事，只是横插在两人中间，替仙罗挡下了掌掴。那食客却是不依不挠，食指在两人面前晃荡，口中更是出着恶言，直骂：“小兔崽子还想当将军，就你这教习出去也是丢人”。殷官皱眉，正要提腿踹去，一只飞碗正中食客脑门，食客捂着脑袋站起，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激的食客更是破口大骂。
　　在食客的骂声中，一条威武大汉从人群挤开进来，一手提着食客头发砸向桌面：“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清楚，站你面前的便是殷大将军的长子，殷公子从小就随大将军修习武艺，现在子承父业从军，当个大将又怎的，你个鸟厮也敢口放狂言？告诉你，老子就是在殷大将军手下带兵的，再敢废话，撕了你的嘴！”
　　大汉提着食客的头发，一连往桌子上狠砸了几通，疼的食客连叫不敢，仙罗也是直接往食客腰上猛踢。殷官表情有些无奈，拍拍仙罗肩膀又拉拉大汉，示意差不多得了，那食客才得有空掩面遁走。
　　周遭食客也是对着殷官的气度表示赞赏，对着殷官追忆大将军的功绩。殷官也是拱手回应，仙罗带笑看着。
　　“公子，小的是大将军帐下铁茶。刚在这包厢里吃饭，公子要不随我去包厢里用饭罢，外面这估计是无法正常吃饭啦。”
　　殷官点点头:“也好。”
　　铁茶大喜，大手在身上胡乱擦了擦，往其中一包厢位置开始指引。殷官向着旁边小二吩咐之前点的菜也一并送到包厢，又多叫了一壶酒。
　　临进门前殷官碰了碰仙罗：“诶，阿罗，你刚怎的如此性烈，暴躁？”
　　仙罗恍若惊闻：“啊？有么？我不是一直这样么？走了，进去吧。”
　　“呵呵。”殷官若有所思，也随着进了包厢。
　　三人落座，铁茶连忙招呼小二撤了自己吃剩的残羹冷炙，喝令小二赶紧上大席。
　　“铁兄，我刚已经叫了酒菜，便不用再劳费了。”殷官挥手制止了铁茶，又转身吩咐小二道：“就按我刚才点的上吧。”
　　不多会，酒楼掌柜领着一干小二跑堂，手托着各色酒菜而来，殷官有些无奈，掌柜的笑道：“殷公子能到小店来已是小店大幸，鄙人让后厨做了些小店的特色招牌菜肴，请诸位品尝。”
　　“掌柜的你看，我们就三个人，怎吃的下这一桌丰盛的菜肴呢，还是撤了去吧，就我刚才点的那几样便好。”
　　“殷公子哪里话，公子便是每样菜色瞧上一瞧，也是小店无上的福分啦，这桌菜肴小店赠送，公子请慢用，慢用。”那掌柜也不待殷官说话，便匆匆领了铁茶一个大拇指的夸赞退去。
　　“阿罗，铁茶，看来我们这顿得吃撑咯。”殷官笑着给仙罗推去了白切肉，蒸鱼，心中暗道：“这掌柜的倒是有心。”
　　仙罗笑着捧着小碗开心的夹着菜。
　　“公子，小的今日便准备离京去往边疆，不料想能在此处见到公子，真是幸运。”铁茶举了一酒杯，仰头喝下：“公子，只是恳请公子，如若再有遇到刚才那般的无赖货色，可要狠狠的打将过去，不要辱没了大将军的威风才是。”
　　仙罗听得嘴正撅起，正要出言反驳，被殷官按下。殷官听得心暖，也取了个杯子，斟了酒，回敬道：“还不是铁兄出手太快，我可是正要出手踢其要害来着。”
　　“公子莫怪，小的便是这个臭脾气。公子不愧是将军后人，小的佩服。”铁茶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取了一盛饭的大碗，将饭盖到一碟菜肴中，直接将酒倒入碗内，大口的饮着。
　　殷官不以为许，反觉得此人性格豪放，可以交往，在仙罗的小声碎碎念中，三个人交谈着趣闻以下饭。期间铁茶得知仙罗乃是丞相仙蓬之女，有些微微色变，但又观之殷官仙罗之间不以普通的关系后又是继续攀谈。
　　三人饭后，铁茶告辞以去边疆，殷官答应去军后联系铁茶便携了仙罗打道回府。
　　路上，仙罗挽着有些醉意的殷官，时而盯着殷官的脸瞧，欲言又止一般，而殷官却带着酒气遥想自己从军后该如何作为，不曾注意仙罗言行举止。到了将军府，仙罗细心如妻子般照顾着殷官，一切的小事都用心去做，任谁看都是一副有心事的模样，只可惜殷官已在床榻上沉睡了过去。
　　三个月过的很快，期间殷官每天练武，殷杉也是闭门读书。仙罗来找过殷官几次，基本上每次都是尽兴而归，仙罗玩的很疯，殷官疑心的问过仙罗为什么玩的如此疯狂，仙罗总是回复说：“因为你要去战场了呀。”
　　分别的时候，殷官拥抱了自己的弟弟和情人，带着几名侍卫，清晨策马奔向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