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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意料之外的证人   慈郎是 ...

  •   慈郎是被一阵食物的香味给勾起的。
      “咕~”肚子发出的声音简直和雷声有的一拼。摸摸肚子,慈郎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眯着眼睛,凭着灵敏的鼻子闻到的香气出了门,向走廊的尽头走去。
      “好香~”像狗一样抽抽鼻子,慈郎一道道辨认着是哪种食物的味道,“嗯~鲫鱼鲜汤、天妇罗、红烧排骨、牛蒡炒牛肉、海带汤......呜哇,好棒o(≧v≦)o~~”费劲地咽了咽口水,慈郎推开了走廊尽头拐角的第一间房的门,刚一开门,美食的香味就变得更加浓郁。
      一眼看去,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灰色的小沙发,零散地还放着些别的东西,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顺着气味的指引,慈郎转头看向右手边,一道玻璃门后有一个女生的身影正在厨房里忙碌,食物特有的清香正是从周围的锅炉器皿中飘出的。
      “咕~”肚子更加大声地唱着“空城计”,催促着慈郎彻底张开惺忪的睡眼,他揉揉眼睛,捂着肚子向厨房走去,“好饿~”
      听到身后软糯的声音,手上忙个不停的若汐迅速回头看了一眼,“你醒了?忍足一会儿会来接你。”这孩子还真能睡,现在都是下午六点了。整整四个小时呐,在自己捡到他之前还不知道他睡了多久呢。
      “哦。你好~我好饿,可以吃饭了吗?”慈郎迷迷糊糊地应了声,注意力始终在美食上。
      嘿,这孩子还真不客气。“可以了,能帮我去叫其他人吃饭吗?在走廊上喊一声就行。”吃了自己的饭菜,帮自己做点儿事不算什么吧?!若汐也不客气地想着。
      “好~”慈郎乖巧地转身走到门口,气沉丹田,两秒后——“吃饭啦!!!!!!!!!”
      ⊙﹏⊙b汗。
      这孩子,多走两步路都嫌累么?难怪会在路上随便就睡着了,估计是走累了是吧?!
      若汐一边瞎想着,一边关掉炉火,洗了手之后走出厨房,把合起收靠在墙上的桌子翻了下来;想吃心切的慈郎自动跑回来帮忙端菜。
      刚摆好碗筷,若汐的房间里便突然多出来一群人,自动自发地找来椅子坐下欢快地吃起饭来;慈郎眼见自己垂涎三尺的饭菜立马要被人一扫而空,就什么都不顾地捧起碗冲上来用飞快的速度往自己的碗里和嘴里塞食物。
      若汐抚额苦笑,对眼前的情况虽然已经见过多次,但每每都觉得好气又好笑。
      这群人白天就知道睡觉,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默契地出现,“扫荡”一番以后连说声谢谢都不会,更别说刷碗了,酒足饭饱后立刻各自回房、该干嘛干嘛去了;今天再加上一个丝毫不逊色的慈郎,真真是热闹啊。
      有先见之明的自己每次都先吃了方喊他们,不然估计连片儿菜叶他们都不会给自己剩下。
      莫可奈何的若汐在心里悄悄叹了口气,径自坐到沙发上休息,刚刚坐下没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喂,我是若汐。啊,忍足啊,他正在吃饭呢,你要不要也一起来?呵,忍足大少爷还会跟我客气了?没事,你上来吧。”笑着挂了电话,若汐贼贼地心道:看来今天有人刷碗了啊。
      忍足迈着悠闲而优雅的步子进入若汐“闺房”的时候,恰恰是众人吃饱喝足离开的后一分钟。看着一桌可怜的残羹冷炙,再看一眼一脸心满意足的慈郎,忍足第一次有些怨怼自己的闲适。
      明白忍足微暗的表情中的意味,若汐掩嘴偷笑,等她笑够了,才阻止了忍足执箸急欲将就的动作:“诶,等等,我给你另做了。”
      “呼~若汐,你非得这么吓我么?”装出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忍足“委屈”地说道,嘴角的笑意却不减。
      “嘛嘛,少装蒜啦,你有什么事情料不到啊,忍足大少爷~”若汐可不吃他这一套。从厨房里又端出几道菜,好好地满足了一下忍足侑士的口腹之欲。
      “啊,若汐以后一定是个贤惠的妻子~”忍足满意地吃着菜,仍不忘调戏若汐。
      “谢谢夸奖。如果忍足你吃完饭能够帮忙刷刷碗的话,你将来也一定会是一位体贴妻子的好丈夫的~”学着忍足不正经的语气,若汐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一下打得忍足那叫一个措手不及:“啊啊,好吧好吧。”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忍足只好答应。就算他现在不应允,若汐也会用自己许诺的“报酬”来说事儿的,反正结果都没差,忍足也就没什么好挣扎的了。
      “嗯。谢谢忍足大少爷~”若汐笑得眉眼皆弯,就像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一般狡猾可爱。
      饭后,忍足认命地去洗碗,可是,他忍足大少爷是何许人也?会一个人刷碗么?答案当然是也必须是否定的:“慈郎~还不过来帮忙?”
      “为什么?!若汐又没有叫我洗......”慈郎满不在乎地赖在沙发上不愿意起来,吃饱饭后的他又开始昏昏欲睡。
      “啊,迹部说我抓到你之后,就带回去让桦地把你从二楼窗户往下扔一百遍,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随便就躺在地上睡觉。既然你不过来帮忙的话,就在那里等着好了,等我洗完碗......”忍足凉凉的话尚未讲完,一道旋风卷过,绵羊慈郎同学已经在洗碗池边乖乖地洗刷起来了。
      “忍足你这个混蛋......”慈郎一边默默地念着,一边泄愤似的用力地擦洗碗碟。
      “呵呵。”忍足与若汐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想着慈郎还真是好骗的孩子。
      你太邪恶了啊,忍足少爷~若汐一个斜眼,与忍足无声地交流。
      啊,哪有,不要这么说嘛~忍足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手上“浩大的工程”。
      好一阵忙活,才终于把一切都收拾妥当。忍足有些倦怠地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眉心纠结;慈郎一洗完碗立马倒头大睡,全不顾这是若汐的床,牢牢地缠着被子沉沉睡去。
      若汐自冰箱里取出一罐冰啤扔给了忍足,又给自己开了一听雪碧。
      “迹部又给你钉子碰了?”能让忍足这么头疼的人,除开迹部,不作他想。
      “啊。不管怎样,他始终都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迹部财阀大少爷迹部景吾。”哪怕人已经在他怀里,心也在他这里,却依旧要逃离、挣脱。
      “迹部必须得有迹部的骄傲。”若汐了然地说道,两个男人要在一起,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若像皇炔和千澈一样,无牵无挂,那么在一起就是自然的事情;但倘若是忍足和迹部的话......如果两人心意相通还好说,可现如今这样怕是难如登天。
      “我就没有我的骄傲了吗?”忍足第一次在人前展露出恼火的情绪。迹部已经把他逼到这种地步,连从小受家族培养至今的控制力都荡然无存。迹部到底想他怎样?
      “忍足,不是有句很俗的话叫‘先爱上的注定哀伤’么?从前我还觉得俗气,如今你倒是真应了这句话。”忍足的情路从一开始就注定难走。“既然做不到放弃迹部,何不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要国中毕业,你不妨把这段时间当做是最后期限好了。”
      “最后期限?”忍足重复着若汐的话尾:自己还能等到那时候吗?
      “啊喂,忍足大少爷,你不是这么轻易放弃的人吧?嗯?也许最后让你成功了呢?不过几个月的事情,有什么好犹豫的。”看着忍足略带迷茫的表情,若汐进一步劝道。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忍迹的结果会是怎么样,但是给他们两个再多一次的机会总是好的吧。很多事情,往往都输在一次放弃上。忍足外表看起来一副花花公子的轻佻模样,内里却是十成十的专一深情。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啊。自认识他开始,一直都是一头扎在迹部身上,每每提及皆是深情款款的样子,除了自己几个好友,也从未见他和其他人调情之类。可见其品性和对迹部的真心呐。再者,以忍足家的名声和地位,怎么会教出个花心大萝卜呢?呵。
      想来,迹部应该也不是全然不觉的吧。
      “好吧,我再想想好了。”要不是今天迹部的举动乱了忍足的心神,他也不会这样举棋不定。
      迹部,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忍足性子里是喜欢强取豪夺的人,一直用优雅的外在表现掩饰着内心的侵略本性。从来没有什么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除却迹部。第一眼看见高傲华贵的迹部,忍足就生出了要拥有他的渴望,想要死死地留他在身边,一辈子不放手。呵,一见钟情的戏码没想到也会在自己身上发生。
      于是一步步地接近迹部,入学第二天成为网球部正选,特意展现出自己的才能吸引迹部的眼光,得到能够站在他身边的机会;每天花心思揣测着他的想法,一点点暗示自己对他的感情,唯恐吓跑了迹部;因着他些微模棱两可的回应而喜不自胜,他的一丝疏离都能让自己患得患失,这么多年练就的耐性和自制力在迹部面前几乎全部土崩瓦解。可是到今天,得到的仍是这样的回应。
      见忍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若汐也不去打扰,想必他最后一定会同意自己说的办法。如若忍足会就这样放弃,那真是要天降红雨了。
      拎起装着鲜美鲫鱼汤的保温桶,若汐背上包、蹲在门前换鞋准备去医院,这时候忍足却意外回过神来:“你去哪儿?”
      “去医院看朋友,怎么了?”若汐一面绑着鞋带一面回头问道。
      “幸村?”忍足猜测说。
      “啊。有事儿?”若汐站起身子,有些奇怪地看着忍足。
      “哦,有些事情想问问你。一会儿早点回来吧。”忍足回答道,面色稍显凝重。
      啊喂,情、事不顺不要来自己这里发泄啊。
      心下吐槽两句,若汐乖顺应声“知道啦”便挥挥手离开了。
      门被若汐顺带关上了,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屋子里一片静寂,只有慈郎睡觉发出的微微呼吸声。
      忍足仰头饮尽啤酒,把头靠在沙发上,望着落日余晖照耀下的天花板发呆。

      “......事情就是这样。”若汐倚在沙发上,对旧事重提表示很头疼。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么多人问她从前的事。
      “原来如此。”忍足垂着头,墨蓝色的额发遮去了他脸上的表情,整个人浸在微醺的酒意之中。
      “忍足,过去的事情我无意计较,会告诉你也是因为你问了。你不要想太多。往事谁都没有错。”虽然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了忍足,但若汐的心里有着隐忧:原本以忍足的性子,她不担心他会想不通,可现今他和迹部有了罅隙,什么事情都可能变成两人分裂的导火线。一旦一个不好,她的过往就会成为他们争执的根源,到时候她可就罪孽深重了啊。
      “我知道。”忍足的声音在夜色里更显得低沉压抑,房间里明亮的灯光起不了丝毫作用,此刻任何人都无法得知他在想什么。
      “你知道什么啊?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能相信你才是见鬼了。”若汐翻了个白眼,声音里透着懊恼和焦虑。早知道就不应该告诉他!忍足今天显然是受刺激受大发了,整个人的气息都不一样了。迹部到底干了什么啊?
      “我早晚都要知道的,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可不好受。”猜到了若汐的想法,忍足终于抬起头来,脸上依旧是不变的笑。
      “......你就别笑了。累不累啊?嗯?”若汐对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孩子无奈了。大家族非得这么养孩子吗?初识的时候,幸村的脸上亦是这般虚假而疏离的笑容。
      “嘛,习惯了。”像他们这样的人,笑已经没有了意义。连自己有时也分不清什么时候是真的高兴什么时候又是惯有的笑意。除了这颗心还没有学会骗人以外,忍足想不到他身上还有什么真实感可言了。要不然,也不会抑制不住地心动。
      “不过话说回来,若汐啊,倒没想过你和岳人还有这么一段啊。”故事大致上和自己猜的没有什么出入,唯有若汐和向日岳人之间的这一段关系是忍足始料不及的。
      “注意你的措辞和语气好吗?”若汐一点也不喜欢忍足这种暧昧的说法。
      “啊,我说的可是实话啊。话说你说的那个前田菊子我好像见过,貌似现在已经是岳人的女朋友了哟。”忍足说出的话,一半是调侃若汐,另一半则是对前田菊子的鄙夷:岳人到底是太幼稚,轻易就被骗了,偏偏迹部又烦着若汐的存在,失了判断力,未曾想过去好好调查一番。真是便宜了那个女人。
      “若汐你就没有想过把事情解释清楚?”忍足觉得自己是多此一问但又不得不问了。若汐若是想要解释清楚,怕是早就说了,可惜即使她这么说了也没有人相信吧,这种事情没有证人、证据根本就讲不清,人们总是会下意识地偏袒较弱的那一方,更何况彼时若汐是那么不受人待见;再说,她亦不屑于去解释吧。相信她的人自然会信,不相信的话解释了也不过是白费力气、徒惹人笑罢了。
      “原本我想着没有意义还是不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现在嘛,觉得要是有证人的话就好了。如果能和迹部他们解释清楚的话,起码他们以后就不会再来烦我了吧?!即使我自己没有意见,但是其他人不一定这么想。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冲突。”想起不久前幸村以及立海大众人才和向日岳人他们起了争执,再来一遍非但幸村的身体受不了,自己也会疯掉的。“可惜啊......”
      “唔......那天和前田菊子吵架的女生原来是你吗?若汐。”萌萌的男音自床的方向传来,若汐循声回望:“是啊。难道说慈郎你看见了?”
      不会这么巧吧?!
      忍足一脸吃惊地探头去看尚未完全清醒过来的绵羊慈郎,心下犹自分析着:平日里慈郎和前田素无来往,一向自来熟的慈郎偏就不喜欢和那女人交往,她百般讨好也全不理会,用食物引诱都不上钩,难道就是因为他看到了前田菊子的真面目?!这么说来的话,一切都说得通!!那么若汐的事情也就有了证人了!!!真是意料之外的大惊喜!!!
      “唔,我记得那天我为了躲桦地就爬到树上睡觉......”慈郎揉揉朦胧的睡眼,“结果听见两个女生在吵架,那个前田喊得很大声,害得我都睡不着了,所以我就瞥了一眼啊,正好看见前田打了若汐一巴掌,还骂了她一大堆很难听的话,我都听不下去了诶......”说到这儿,慈郎同情地看了一眼若汐,若汐无奈地会意一笑,心说:那也不是我啊,倒真是可怜了迹部若汐那孩子。“之后若汐还手推了前田一下,前田倒在地上开始哭,然后迹部他们就出现啦。我一看见迹部就不敢出声,怕他发现我,结果不知不觉地我就睡过去了......”话音刚落,慈郎的身子突然开始摇摇晃晃的,一副马上就要昏睡过去的样子。
      真是峰回路转啊。
      若汐叹息似的开口道:“真是没想到啊。不过忍足、慈郎,这件事暂时先保密吧。”
      “为什么?”慈郎张大了水雾迷蒙的双眼,疑惑地问道。
      “若汐是不想我们和迹部’岳人他们起争执。”忍足代替若汐解释道。若汐真的是一个善解人意、独立坚强的好女生,可惜迹部始终没有花心思去了解她。以他们俩的关系,以后有没有这个机会都很难说。
      “是这个道理。甚至我希望你们在冰帝都不要提到我!”若汐补充道,“我国中毕业之后会到神奈川去,再碰到迹部他们的几率不大。如今有了慈郎这个证人,不到万不得已也没必要特地去解释。要是你们因为我产生了隔膜,我可担不起这罪名。”无所谓地笑笑,得到慈郎和忍足理解的眼神,若汐觉得够了。慈郎是个单纯的孩子,没必要把他卷进这种事情里来。
      “知道了。”忍足点点头,“慈郎,你要记住了哦,不然以后就没有好吃的了!!”美食是慈郎除了睡觉、网球之外最大的兴趣。美食诱惑必定成功。果不其然呐——
      “啊啊,我知道了!!若汐若汐,我以后还可以来这里蹭饭的对吧?!”蓦地又瞪开晶亮的大眼睛,慈郎急切地询问。
      “当然,不过要记得保密啊。”若汐俏皮地冲慈郎眨眨眼,换得他狂点着一颗橘色的圆滚滚的脑袋。
      “呵呵。”可爱的动作引得忍足和若汐一阵发笑。
      意外捡到宝了呢。
      若汐看着点头点到昏睡过去的慈郎,如此这般的想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意料之外的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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