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回到最初 BACK TO BASICS》石岐

23、番外

　　番外
　　我是在黑街遇到那个人的，当时，我刚取得一场胜利——和布莱恩打了一架，取得了今天的食物。忘记说了，布莱恩是一条狗。
　　当时见面的场景要多丢人有多丢人，当然是他单方面的。我正在楼梯口那儿享用食物，那家伙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连撞倒了几个垃圾桶，身上到处都是血，手里还拿着一把枪。不过，他扣了几下扳机，只有“咔咔”的声音，于是，他手上就冒出一团火，包裹了那把枪，扔了出去。这时我才注意到，后面还更了一大伙人。接着，那把枪掉到人堆中，就……就爆炸了啊啊啊！！！那把枪爆了啊！一把枪诶！枪怎么会爆炸啊！
　　你问我怎么会看的这么清楚？那是因为…我当时就坐在他身边啊！
　　“诶？原来这里还有人啊。”他看来终于注意到我了，起身，想走过来，却脚下一滑，摔倒了。喂喂，刚才真的是你把那些人给解决掉的么？嘛，虽然是摔过来的，但好歹过来了。
　　“唔…等等。”他好像是发现了什么，表情顿时变得严肃了，“这个感觉…难道是…..”说着，一小撮火焰从他手指上冒了出来，然后向我靠近。喂！我不过是在心里说了你几句而已，有必要用火烫我吗！
　　“别乱动。”该死，看起来这么瘦弱的人，力气怎么这么大啊！我眼睁睁看着他把手放在我额头上。
　　“咦？不烫……”相反，还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当然不烫了，我还没狠到那种地步。”他笑了，比这火焰还温暖，“呐，要跟我走吗？我叫泽田纲吉，我会把你培养成下一代彭格列首领的。”
　　刚才我好像有听到什么不好的东西……
　　就这样，我跟着泽田纲吉走了，过上了好日子……才怪！每天早上六点钟起床，吃完找饭后学习外语到七点。接着出去绕小镇跑20圈，八点半之前必须跑完，不然没有饭吃。跑完之后学习到十一点，接着是枪法练习到十二点。之后，在下午一点之前都是我的时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过后，就是抽背时间，背不到就出去跑十圈再回来。回来之后又是近战练习，每次不把我打趴在地上起不来是不会停的。而且，如果发现有不认真，偷懒现象，他就会给我打一发叫做死气弹的东西。打完后就会失去一些意识，然后……裸奔！晚饭过后是礼仪学习时间，在这期间，我会一直练习各种社交礼仪直到睡觉……当时我觉得他是天使真的是瞎了眼了！不过当我知道他以前每天都得在八点以前绕城市跑五十圈，跑不完还会被打到医务室，以上任何一样没达标都会被打一顿再加跑四十圈时，顿时觉得我的课程相比起来太轻松了。
　　我们经常搬家。在搬过去的前几天里，除了每天必行的跑圈外，其余的时间都是我的。不过，每天晚上他都是满身血的回来，而且看起来很累。我经常看见他一个人坐在窗台边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每当这个时候，我都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眼底的悲伤。之前他提起他的训练内容时，也是这个表情。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绝望的，孤独的表情。
　　“他们都很好，只要有他们在，我就有活下去的希望，身边永远不会有绝望。虽然很闹，每个人都是大麻烦，每天都得批一办公室的文件，但，还是很高兴。”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眉眼了全是温柔，喜悦在他身上流连。在那一刻，我又把他当成了天使。
　　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了三年。一天，天上在下雨，他早上出去，到了傍晚才回来。浑身都被雨淋湿了。我上去拿住他的手，发现他的体温低得和冰块有得一比，便赶紧给他拿来一床被子。他眼眶红红的，很明显是哭过的样子。说真的，这些年来，我从来没见他掉过一滴眼泪，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笑着的。哦，当然，除了杀人的时候。我只见过他三次杀人，每一次，脸上都呈现出悲哀，仇恨，与无奈。偶尔会有一点怀念。
　　“呐，吉恩。”他看起来很累，“明天，我会把你交给另一个人，要好好听他的话哟。”
　　我点点头，答应了。就这样，我被转让了。
　　接下来的几年里，我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彭格列十一代，带领手下们登上一个巅峰。但是，这几年里，我一直没有他的消息。直到，今天——
　　“泽田纲吉，你终于让我找到了啊。”第二十五次翘班，我看到了一抹熟悉的棕色。
　　“诶？吉，吉恩？”他看起来很惊讶。而且，他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更温和了。看来发生了什么事啊。
　　“说，为什么我打电话你不接，那个叫古里炎真的倒打通好几次。”这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
　　“哈？呃…那个…我只在十点后才接电话……”他挠挠头，说。
　　“……”
　　算了，不管怎么样，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