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最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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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最终
距里包恩他们离开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虽然不想承认，但里包恩的地狱式补习还是挺有成效的，至少纲吉现在已经完全脱离补课大军了，偶尔还能考上七十分。只要再努力一点，一定能考上一个比较好的大学。毕竟，当所有束缚都解除后，彭格列之血的奇迹就能完全展现。纲吉这样想着，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迎面跑来的京子。
“纲…纲君！”京子看起来很着急，连气都来不及换，忙问，“你有看到哥哥吗？”
“笹川学长？他出什么事了吗？”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纲吉沉下了脸。
平复好自己的心情，京子说：“哥哥，哥哥他不见了！”说着，情绪再次失控。她现在的表情真的像是要哭出来了：“其实，从前几天开始就没看到哥哥，本来以为他又在什么地方做秘密训练，过一段时间就会回来，他也有留下字条要不不用担心……但是，但是今天早上我去他们班打探消息，他们都说哥哥已经好几天没来上学了！拳击队的人也说没有看到过他！我，我真的不知现在该如何是好！”
心里“咯噔”响了一下，纲吉有些不安，但还是保持着冷静：“不用太担心，以笹川学长的身手，只要不是遇到了太强大的对手，还是足够应付的。就算不能赢，撤退还是没问题的。所以，不要太急了，担忧解决不了任何事。这种时候因该去熟悉的地方找一下线索。”
“但，但是我都去过了…校内的地方。”京子仍是一脸忧愁。
“那放学后就去校外找找吧——我陪你一起去。”纲吉露出一个令人心安的笑容，“现在，就先回教室上课吧，快打铃了。”
“嗯……”
走进教室，下意识地朝许久不理睬的山本座位的方向望去，空无一人。心中的不安更大了。坐在座位上，纲吉心不在焉。回想起来，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云雀，山本也因为自己的疏远而没来找过自己，至于大哥，本来交集就少的两人，现在更不可能见面了。说起来，他们都曾是自己的守护者呢……等等，守护者…？纲吉突然抓住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不行，条件还不够，必须再确认一些东西……”说着，便站起来，果断地离开了教室。
“泽田！你又发什么疯？！”身后传来老师的怒吼。
“请假！”纲吉头也不回，只是一昧地奔跑着。
因为没带钱，所以不能打车。当他一路马不停蹄的跑到黑曜时，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散了。双腿发软，怎么也提不起劲来。但，这点小问题对于纲吉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缓和了一下，迈开脚步朝三楼的电影院赶去。结果却出乎意料，但又在意料之中——一个人也没有。
突然觉得比山还要大的压力掉了下来，压得整个人都透不过气来，只得蹲在地上。他能感觉得到，有什么极为不好的事发生了，而且与自己有关，很重要很重要，足以让自己后悔的，可怕的事。
怎么办怎么办…完全没有头绪，与自己有关的，到底是什么？自己，到底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该死，要是里包恩在的话……对了！里包恩！“如果是里包恩的话，一定知道些什么……”吃力地站起来，沿着来路朝家的方向跑去。
“跑进家里，来不及脱鞋就抓起电话，轻车路熟的拨下那个号码，响了几声后，电话被接通了。
“喂，请问有什么事吗？”九代首领的声音听起来相当疲惫。该死，忘记时差问题了！
“我是日本的泽田纲吉，请问里包恩现在如何？”该死，别和他想的一样！纲吉不免握紧了听筒。
“唔，实际上，里包恩前几天就不告而别了……”那头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歉意，“纲吉君找他有什么事吗？”
“……不，打扰了，谢谢。”放下听筒，深吸一口气，用力捶了一下桌子后，这才发现，屋子里竟然有一股若隐若现的血腥味。顺着气息上楼，看到了……
“……妈…妈……？妈妈？！妈妈！”难以置信地往前走了几步，跪坐在奈奈身边。发现一颗子弹穿透了胸口，留下大片血渍后，陷入墙中。颤抖着伸出手去检查是否还活着。心跳停止，呼吸停止，身体也已冰凉。救不回来了。泽田纲吉，再一次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在他不知道的时间。
“…………死了……啊。”
几天后。
把奈奈下葬后，取出家里剩下的钱，买了一张去意大利的单程票。将该带的都带上，登上了前往罗马的航班。在飞机上，纲吉望着窗外的云海，看着陆地离自己越来越远，就像日益远离自己的过去，眸子里一片漠然。毕竟，从那时起，自己所谓的世界，就已经支离破碎了。接着，不等身体稍做休息，便立刻买票，坐上了去卡塔利亚机场的飞机。到达西西里岛后，纲吉顺着记忆来到彭格列总部，却被门卫拦了下来。无奈，只得悄悄潜入。躲过所有的守备，来到了首领办公室。出于礼貌，敲了敲门。待里面传出“请进”的准许，才推门而入。
“Mi scusi, nove generazione di leader.（打扰了，九代首领。）”
“纲吉君？！”九代首领相当惊讶，“你是怎么进来的？”至于会说意大利语这个问题，在他看来，一定是里包恩教给他的。
“我绕过了所有守备。”纲吉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里包恩他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请如实告诉我，九代首领。”
“他们……”九代首领沉吟片刻，才将自己所了解的一一道来，“其实，目前所有能掌握动向的阿尔克巴雷诺都不见了。连带着一起消失的还有狱寺隼人，以你父亲家光为首的几名门外顾问，瓦里安。而且，最近黑手党之间也不太平，有人等不及了呢。”
“家族火拼？”纲吉皱眉，“看样子他们是预料到了什么，打算联合一些家族，来针对彭格列。”
“我们怀疑家族内部出了叛徒，可能会泄露你们的秘密，你和你的母亲要小心一点。”
“谢谢关心，不过，已经没那个必要了。”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家母已经过世了。”
九代首领吃惊地睁大了眼，胡子抖了抖，但又不知该如何劝导，只说了句：“……节哀。”
“九代首领！他们又来了！……咦，你是……”门外冲进一个部下，见房间里还有一个陌生人，不由得大吃一惊，立刻掏出手枪对准纲吉。
“他不是敌人！”九代首领站起，拿出武器朝门外走去，“纲吉君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嗯。”
纲吉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个地方，思绪放空，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滴。日常、黑曜战、指环争夺战、未来战、与西蒙家族的决战、彩虹之子战……突然，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使得纲吉像触电一般跳了起来。
“彩虹之子战……”轻轻地念出声，纲吉想到了什么，“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一切都解释得通了……该死！”懊恼地蹲下，“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照这个状态来看的话，说不定都已经结束了！不行，他们，他们一定会输的！”
“轰——！！”外面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甚至可以感受到地板的震动。纲吉暗道不好，赶紧离开了房间，来到了事发现场。双方正在对持。
“哼，你们彭格列明明已经快不行了，却还在这儿装腔作势，真是笑死人了！”一个看起来是领头人物的家伙在那儿大放厥词，衣服上的家徽说明了他的身份——西诺家族。貌似还是个队长级别的人物，“明明连内乱都发生了！”
“内乱？”九代首领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想糊弄我！”那家伙冷笑，“我们可是亲眼所见！彭格列的瓦里安暗杀部队可是和你们的门外顾问打的不可开交呢！还有其他几个小鬼。不过，他们多已经两败俱伤了，所以……”说着，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猖狂地笑了起来，“我们就帮了个忙，完成了最后的补刀工作！”
“你说…什么……？”一道不属于在场任何人的声音突兀的出现，所有人都望向了声音的来源。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从拐角处走出，棕色的头发有些凌乱。
“你说，你把他们都……杀了？”纲吉戴着手套，这些天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终于出现了波动。
“当然！什么瓦里安，门外顾问，阿尔克巴雷诺，都被我们解决了！当然，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小鬼，也顺路下去陪他们了！”那个男人见纲吉只是个小鬼，也就没有在意，说完又笑了起来，仿佛对自己的“功绩”很满意似的。
“……”握紧了双手，身体忍不住颤抖。抬起头，纲吉抿紧了嘴唇，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眼神空洞，却又看见了无尽的悲凉，以及，压抑着的，暴虐。
“怎么敢…”连声音都是颤抖的，“你怎么敢！不过是一介蝼蚁，何德何能，有什么资格，竟敢对他们出手！”橙色的大空之炎瞬间点燃，强烈的杀气从那瘦小的身躯里迸发出来。明明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少年，此刻看起来却宛如杀神。
眼睛都还来不及眨，纲吉便出现在那人的面前，无与伦比的速度。把他摁在地上，问：“你的名字。”
“保…保尔……”保尔战战兢兢地说。
“都有谁参与了这次行动。”
“这…我不能说……”
牵起他的手，握住一根手指，用力一扳。“啪嘠”骨骼断裂的声响清晰可闻。
“哇啊啊啊！”保尔忍不住叫起来。
“说不说。”纲吉神情冷漠，完全看不出平日里那个温和少年的形象。
“真的，不行…说了的话，我会死的！”保尔求饶。
“你不说现在就会死。”说着，再次扳断一根，“还是说你想听听头骨碎裂的声音？”
“不…不！我还有家人，还有孩子！不！”
“他们关我什么事？不过，我不介意让你们团聚。”
“说！我说！求求你不要杀我！”保尔惊恐地睁大了眼。
“这才对嘛。好了，到那边去做笔录吧。”随手指了个方向，笑了笑。起身，看着剩下的那些鼠辈，说：“好了，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你们现在开始跑。逃掉的就活下来，输了的话，就去死吧。”举起一根手指，对准面前的敌人。只听见一道破风声，离他最近的几个就倒了下去。巨大的恐惧一瞬间就笼罩了所有人，转过身，慌不折路地逃窜，有多远就跑多远。
……………………………
“啊，真是抱歉啊，九代首领，战后的清理工作就交给您了。毕竟那么多人都死了，即使是彭格列，也不太容易呢。”退出了超死气模式，纲吉略带歉意的笑了笑，“还有，我要继承彭格列。”不容拒绝的语气。
几天后，纲吉回到并盛，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街景，不由得迟疑了。闭上眼，重复几次深呼吸，大步走去。本以为下定了决心，却还是硬生生的在京子家门前停下了脚步。
“啊——！该死的！”苦恼地蹲在地上，把那头本来就有些乱的头发抓得更乱。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看得出他的心情确实很糟糕。“只是一句话的问题而已啊，我在这儿纠结干什么呢，真没用......”
“纲君？”诶，好像听到京子的声音了......
“啊，好久不见，京子。”把那些糟糕的情绪通通打入地牢，纲吉抬头，目光沉静如水，不起一丝波澜，“关于笹川学长，有消息了。”京子脸上的表情僵掉了。
“是，是吗......了平他，去世了啊......”笹川夫妇和京子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
“是的。据当事人说，笹川学长是为了帮助一个溺水的小孩而被淹死的。我想你们应该知道他的泳技有多差。偏偏他还没自觉，冲动又热血...那么见义勇为干什么啊，把命都丢了...明明，死了就什么也得不到了......”说着说着，不禁咬住下唇，似乎极力忍耐着什么。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个消息。”抹去眼泪，笹川家郑重地说，“辛苦你了。”
“......”张张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握紧拳头，离开了他们家。不要这样对我，他们都是因我而死的，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我害死了他们，我是杀了他们的凶手，我没有那个资格，接受你们的感谢。不要，对我太好......
“喔，欢迎光临！”
“山本刚吗？我是山本的同学，我有话对你说。”纲吉看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
“那么就随我到里屋去吧！”
“嗯。”
“这样啊，武他，出事了啊。”山本刚垂下眼帘，“即使是时雨苍燕流也没办法抵挡的敌人么......”
“时雨苍燕流？！”听到这句话，纲吉不免睁大了眼。武他这个时候就已经继承了这套杀人剑术了吗？
“那么，就这样吧。”山本刚起身，向外走去，“虽然这件事与你脱不了干系，但，你也是无意的吧。眼神是做不了假的，你是，真的真的很珍惜自己的朋友呢。虽然走上了错误的道路。”
“错误的...吗。”
“那个，泽田，麻烦你再说一遍。”草壁沉默后，说。
“云雀前辈死了。”
“死因？”
“去咬杀别人结果被别人咬死了。”
“那......”草壁有些迟疑，“你为什么哭啊？”
“哭？我才没有。”纲吉挑眉，反驳。
“不信你自己摸一下脸。”
“咦？怎么回事，竟然真的有水......”抹了一下脸，惊讶，“奇怪......怎么停不下来...擦不干净啊.....算了，我先走了。帮我办理一下退学手续。”说完，便冲出了接待室。
一路冲上天台，不再遏止自己的泪水，任凭它们流得多么激烈，只说跪坐在地上。泪水流淌，视野迷蒙。“......里包恩...怎么办，我现在后悔了呐。”
至门中学。
炎真缩在一个角落，一动不动。这样就好，就这样继续下去，一直呆在这里，哪儿也不去。反正也不会有人来找我……
“啊，找到你了，怎么又躲在这种地方啊……”是谁？睁开眼，看到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棕发少年。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啊，抱歉，我忘记了，你现在还不认识我呢。那么，”那人笑了笑，很好看，“我叫泽田纲吉，初次见面，或者好久不见，炎真。”
“这就是西蒙指环？”铃木明显不信任纲吉。
“是。”纲吉点点头，“戴上它后，淋上这瓶初代西蒙的血——‘罪’，就会完成觉醒，获得与天空七属性不相上下的大地七属性。炎真的需要七天时间来完成。然后…..”拿出一张信封，“带着这个去找彭格列或者加百罗涅……”
“彭格列？！”铃木站起来，“那可是敌人！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
“请听我把话说完，我对你们并无恶意。”纲吉注视着铃木的眼睛。
“艾德，坐下吧，我相信纲君。”炎真一直低着头。
“唔！”铃木只得坐下。
“我有一点不是很明白。”青叶红叶开口了，“我们在这之前完全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帮我们这么多？”
沉默片刻，纲吉有些不确定的说；“为了…赎罪吧。炎真，你家人的事，我很抱歉。虽然你看到的东西都是假象，但他最终还是彭格列的人。他是——初代雾守，戴蒙·斯佩多。然后，不要被黑暗蒙蔽双眼，它最终会使你失去前进的方向。”
“那么，我该说的，该做的，都没有了。”起身，朝门外走去，“机票就在信封里，去不去由你们自己决定。有机会的话，或许还会见面。”
几个月后。
看着周围不断聚集的的机器，纲吉握了握拳头冷冷地开口：“Opention XF。”
“收到，Boss，X-Frelock发射程序初始化…启动完成！进入专属页面！”
抬起双臂，对准敌人。“左、右侧刚之炎炎压上升…20万FV…30万FV…50万FV…计数器同步！准备发射！”
“轰——！！！”一朵绚丽的炎之花，绽放在天际。
三年后。
“看来，九代首领说的墓地就是这里了。”纲吉穿着黑西装，在一块墓碑前停下了脚步。“明明尸体都没找到，还立什么么墓碑？而且这么朴素的地方，瓦里安他们会发牢骚的啊。更何况这么多人，放在一起不会觉得挤吗？他们向来就不合，现在离得这么近不打起来才怪。尤其是云雀学长，他可是最讨厌群聚了啊……”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低下头，过了许久：“……果然，没我不行啊。”
伸出手，抚摸着墓碑上的刻痕，沿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往下走。然而，直到最后一个字母结束，都没有发现。
“结果，连碑文都没有吗？”心里空落落的。鬼使神差，站起来走到后面，果然看到一行小字。
“哈，原来在这里啊。不过我怎么不记得意大利有这个…习俗……。”沉默。“原来，是这样啊。”泪水滑过脸庞，沾湿了领口，“你送的‘礼物’，还真是份大礼呢，塞恩斯。”身体突然失去了站立的力气，跪坐在地上，任凭泪水流淌。原本天上下起的毛毛细雨，现在顿时变得冰冷刺骨，冷得简直能把心都给冻住。
炎真换好鞋，准备出门去拜访迪诺。打开门，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纲君？”
“啊，好久不见，炎真。”纲吉似乎在外面站了很久，发梢都沾上了些许露水。
“纲君有什么事吗？”炎真问。
“没什么，只是来看看你们的现状。”纲吉笑了笑，“不过现在看来，还不错啊，学东西学得挺快嘛，比我当初强多了。”
“嗯，谢谢夸奖。”
“对了，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纲吉眨眨眼，俏皮的说。从身后拉出一个大概十五六岁的男孩子，“这孩子身上有彭格列血统，所以我这些日子教了他很多东西，但还差点火候。我可以拜托你照顾他吗？他可是彭格列十一代目哦，叫做吉恩。”
“什么？那你呢？”炎真忙问。
“我？当然是辞职了。”笑了一下，“放心好了，我和九代首领说过了。”
“那…好的。我会照顾他的。不过，能留下联系方式吗？到时候也好通知...什么的。”
愣了一下，笑：“什么啊，我相信你会照顾好他的啦。”但还是写下一串号码递过去，“想的话，你可以用这个联系我，如果号码有变更，会通知你的。”
“知道了。”
“哈！”伸了一个懒腰，纲吉转身离去，“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是时候走了呢。”
“那，那个。等一下！”炎真突然有种纲吉会就此消失的感觉，赶紧出声叫住他。
纲吉回过头，疑惑地看着炎真。
“……我们，我们还能再见面吗？”炎真问。虽然心里有很多话要说，但喊出来的，只有这一句。
愣了一下，旋即勾起嘴角，用轻快的语调：“撒，谁知道呢？”是啊，有谁会知道呢？如果可能的话，那就是再也不见吧。
转过身，毫不留念地大步离去。
Addio，amico mio。 （永别了，我的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最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