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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

  •   “如玉,小珍姑娘你俩无大碍我就放心了,紫竹庵藏污钠垢已经被封,主持师太和一伙众犯已经移交衙门官府。真正想不到原来你就一直藏身在隔壁的紫竹庵。”公子帛提刀威武的站在面前的时候小珍还没反应过了来就是那天院子里跳神经的美少年。
      如玉见他突然放声大哭,泪水涟涟加上衣衫凌乱楚楚可怜,小珍真的傻眼了,这两天的突然变化太快了,想起棠姐和叶风匆忙的辞别如玉道:“多谢公子相救我要回去通知我娘,她一定急坏了。”拱了拱手作江湖规矩小珍这姿势终于用上了。
      “如玉,你别哭了,你要是没地方去,去我们紫家吧,夫人人可好了。”小珍捏住如玉的手,却只见她哭得越凶,叫帛的王爷看着如玉好象旧相识,公子帛说:“小珍如意先在我家院内暂住下,你放心回去,你来找她就来隔壁我家院你是知道的。“小珍点了点头说:“如玉你记得我在东城德顺门外状元巷紫大学士家做事,我是夫人的丫鬟叫阮小珍如玉你记好了我得回去报个平安信。”小珍真的要告辞了,她娘和夫人不知道急成什么样了。回家的路格外的欢快,小珍回到紫府和家人抱头想拥不说,见到夫人真是开心于是把这次的险遇说得滔滔不绝,一传十十传百人都知道原来城南紫竹庵先前几个失踪的姑娘是被拐到了那里。
      “这么说那如玉姑娘是师太的私生女儿,一连两个打击落得个无家可归真是惨呀。”小棠摸了摸小珍瘦得凹下去的脸颊说:“你吃慢点,别噎着了。”桌上鱼肉好象已经离她一个世纪那么遥远,小珍连吃了五碗饭递个空碗给她两眼红肿的娘。
      杨妈在说:“那个挨千刀的逼姑娘做那种事儿,女儿你没被怎么样吧?”她妈着急的问。
      虽然小珍已经反复描述了被做苦工被打的细节她妈还是不放心,只是跺脚恨那黑心的尼姑庵。
      “玉蝉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确定是她真的没错吗?“晓棠端坐在炕上抱着鎏金铜制嵌景太蓝手炉大失所望的问。
      “是,没错,是她,不信我明儿去衙门里认人。”小珍还想着找如玉拜师,现在的紫家已经越来越多小人和规矩,小珍已经很向往江湖信马江湖远走天涯的日子了,才想起叶风心里只是一恼支开她妈说:“娘亲我想喝口米汤请你叫小囡给我从厨房端点来。“杨妈一掀帘子出去了。
      小珍对晓棠说:“夫人,今儿我休息好搽点药水不干事,明儿我就去锦华小院找玲珑姐问问。”
      晓棠垂下头灯影中长长的睫毛,外面北风呼啸,真正的冬天已经来了。
      大清早的小珍一碾玉穿樱披着斗篷来到锦华小院见到了杜玲珑。
      屋子里四足铜盆内炭火正旺,玲珑身穿素衣坐在炕上看书。小珍还是那句话问:“玲珑姐好,叶大人可有回来?”
      玲珑斜插只玉燕水晶钗藕色碎花小袄望着小珍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小珍你坐,你主子可好?前些日子渔阳匪乱皇上震怒已令去天津汇合大军帮助京畿总督大人彻底清剿白莲教匪。”
      斗篷里的雪花被这屋子里的暖气一暖就化进脖子里小珍才想起解开斗篷。
      “小珍,我嫁进来快十天了别说你就连我新婚到现在面都没见上几面,男人总是国事为重,你叫你主子放心,我看等白莲教的帐清了他会回来的。”
      “玲珑姐,我前头两天没来是因为被城北紫竹庵的人给下了迷药,原来那里的尼姑全是假的逼好人家姑娘为娼为妓!“话刚出口小珍才觉自己说错话捂住嘴巴难过的看着了脸色发黄的杜玲珑。
      “唉!天意,你可知道那紫竹庵师太的过去,她从前就是我们院里的姑娘,当年只是因为得了京城老爷里的抬举做了偏房为主妇不容后来力志为尼,不想当了尼姑心还向着红尘作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
      小珍点头道: “是吧,我听玉蝉说她好象是上了鸦片的隐无药可救了。” 玲珑只是满脸哀戚看着小珍说:“小珍我看最有福气的人是你,无忧无虑行动自由。”
      别过玲珑出了锦华小院小珍的心突然乱了起来,从来做事情从来是清清爽爽风风火火的,要去见王府上找如玉又会看到他,如玉以后会不会是他的福晋呢。还有那个贼人管家,自己上次已经揭发了他的恶行他会不会怀恨在心?如今叶风已走,得靠自己想个办法治治他。“天苍苍,夜茫茫,风吹草底现牛羊,如玉你别哭了,跟我去草原我阿玛和祖先世代放牧的地方.”管家和帛掀帘进来,侍女取下黑色貂毛的帽子对小珍点了点头道:”小珍姑娘你来啦.”管家斜着眼睛呵斥道:”见了临清王你们也不行礼的,真是没规矩!”
      “算了算了,你又不不知道如玉和小珍姑娘是我的朋友, 庆生没什么事情你就下去吧.”
      “是,王爷.”管家弯腰点头下去了,小珍一直盯住那张熟悉的脸仔细分辨, 真的是一模一样.
      帛坐炕上,右边小珍挨着如玉,帛吹了口热茶道:”你们不必拘礼就叫我帛公子吧,平日里没事情我就喜欢往民间街道游玩, 临清王只是个虚衔,皇兄知我胸无大志,故而封我这个清闲的名儿.等明儿马配好了,我带你俩去城南雪地里打猎捉兔子去.”
      如玉还是低着头一脸伤心, 帛还不知道尼姑庵的师太就是如玉的亲娘.
      小珍说:”请帛公子帮帮忙,如玉姐姐从小是被师太养大的,虽然师太犯错活该下狱可是养育之恩难以割舍,还请帛公子帮帮忙.”小珍拱了拱手好不容易找到个显摆江湖规矩的手势.
      “喔,是这样,如玉这好办,紫竹庵的事情这次闹得全京城人都知道,本是要凌迟处死,可圣声仁德只是处理绞刑留得全尸. 后天就行刑,这拿我的腰牌去吧, 兵营人的人会让你见她最后一面的.”帛取下腰间的一块螭蠡盘水纹溜金令牌递给如玉说:”小心收好.”
      三天已过, 如玉在家哭得天翻地覆,小珍心里郁闷跟棠姐告了个假出门随那帛骑马往那城郊北山去了.
      穿着棉袄子斗篷,抱着前面一个骑兵的腰随着队伍打猎去了.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底见牛羊.小珍你没见过草原的辽阔,自由的神鹰在天空盘旋而上的情景.”帛在路上停马投鞭指了指路边农田现在已经是白雪皑皑的空地, 尺多深的大雪到了郊外山下更是显得天远地淡一片空虚之景,唯有一棵如鸡卵的红日依在山间枝旁.
      小珍从未骑马远行过都是坐车,就是新府邸里买的青马上次惹得马踢得无趣儿,这下可好又有美男作伴又有可以出门游玩小珍已经在马上东瞧西望乐翻了,可惜如玉没心情出来.
      “帛公子,看!前面有只野兔!”看见前面雪堆边有毛绒绒的东西在动小珍兴奋得差松开双手差点没从马上翻下来. 正说着贴着脸颊飞来一只冷镖划破皮肤,小珍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飞鸟的时只听得雪地边杀声渐起.
      “杀清妖,割狗王爷的人头!为三哥报仇!” 两个白衣素服的男人挥刀轮剑和侍卫杀了起来, 小珍在马上看形势:”还好,人不多只有几个.”用手摸了摸刚刚有点发冷的脸, 一抹鲜血.
      “呀!我受伤了!”小珍叫了起来,帛听到叫声策马回头直奔小珍从马旁一掠她象提个秧鸡挥鞭往回逃去.
      刚刚的狩猎好事变成了惊心动魄的刺杀事件,小珍在他背后只觉得冷风如刀, 冰水灌耳.心里只又惊又喜顺着北风喊:”没想到你武功这么好.”迎面就见一只插黄旗的旗装铠甲,领头正是叶风.
      见是帛叶风还没来得及细看小珍道:”请恕末将迎救来此! 接到令箭急信赶来此地!”
      帛立在马上冷冷说:”就在此处三十里的北坡中了埋伏,你们先去吧.”叶风领命上马一队人马浩荡的只奔北坡去了.小珍心里只是得意:”想不到你这么威风!”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帛的管家是个贼而没有查觉.
      “如玉,你轻点儿.”回到府上如玉给小珍脸上用热水洗了涂上膏药道:”阿弥托佛,好好没有割深,要不然你这张脸就破相了.”小珍摸着令外面光滑的面郏说:”还有一边是好的呢,嘻嘻,如玉你不知道他有多威风,连叶风都要听他的.”说完在如玉耳边悄声问:”如玉,你仔细那管家的行踪,特别是夜里留神屋顶上的动静.”
      如玉红肿着双眼道:”屋顶!? 小珍, 我都有点怕,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就好了.”
      小珍拧着如玉的辩子划着脸道:”不知羞,你还没成王爷福晋呢,哈哈!”
      “连你也奚落我,我走了,省了你们的心.”如玉跳下炕头就往外走.
      “好如玉,真的没有! 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今晚陪你睡去捉贼还不好呀.”
      “真的?!” 如玉停住脚步.
      “是真的.反正夫人知道我在朋友这里.”小珍满有信心.
      天很快就黑了, 小珍和如玉窝在被窝里睡在热炕上实在是不想起来看那个住在西院的管家,他的窗口有棵柿子树小珍白天已经观察好了,穿上鞋子摸黑出了门,好冷的风,院子地上剩一滩的银雪在黑夜里反光要不小珍脚下真的要马失前蹄着不着北了.
      “柿子树!柿子树!” 小珍绕着墙根走好象穿过了月洞, 在想已经到了西院近了近了, 进来这边就好象暗了许多.脚上突然碰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蹲下身用一手一摸,两只绿澄澄的碧眼正在盯着自己看.
      “鬼!” 小珍脚下一软差点失声叫了出来,身子往右倒去撞倒了硬物汗毛全立了起来.

      ““
      哎哟”一声小珍头撞到了柿子树的疙瘩上,又被脚边的黑猫一惊一乍, “这么大的声响,会武功的管家不早就警戒了.”小珍正在心里嘀咕,傻傻的站在墙根心恨自己怎么就一傻大姐,墙角边上飞来一只黑物擦肩而过,冷风穿颈,小珍再也控制不住惊恐, “嘭”的一声就往门上撞去, 抱住头大喊:”救命!”的时候才发现已经破门而入,”难道自己已经学会了穿墙术不成?”小珍摸了摸自己除了肩膀撞门有些疼痛外,其它部位完好无损.

      “奇了?管家原来夜里不锁门?还是已经不在出去了?”小珍站在屋内借着窗口微弱的月光打量了下屋子.

      一张床,一张几, 炕上空空无人, 真的是没人!果然是贼窝!

      摸出怀里的打火石点亮身上带的蜡烛小珍仔细看了看四周, 暗自好笑:”只要我找到你的脏物,我看你还怎么说?上次夫人的慧绣还在你手里呢?”

      翻看了箱子,空的.打开衣橱,除了几双男人的靴子和衣物,没有别的.

      小珍正想多看会床铺上有没有机关隐藏宝物,窗外突然传来耳语声音,吹灭蜡烛悄悄出了房门,这边是后院,只有两间屋子,管家就一人住这儿. 旁边有道影壁和帛的房间隔开的.此处除了几个丫头妈子仆人家奴大冷天在这里说什么呢?

      悄悄掩上房门,小珍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说: “ 李长已经进去了, 只等萱草她的信息,如意你要好生侍侯王爷讨她欢心, 摸准他的行踪喜好,妹子你好好保重.”声音更低了仿佛耳语,小珍心里如同拧紧的麻花, “李长是管家吗?萱草是谁?如意到是知道,前儿来的端茶的长得齐整的姑娘.这王府也是因为王爷荒唐禁卫不严才引得这些个乌黑麻漆的贼在这里作鼠患.

      天亮了,小珍回到屋里想了小半夜,想回紫府在说.

      见道夫人,好象几天不见就臃肿不少.头斜插一只翩翩海棠绢花在炕上作针线.

      小珍只是奇怪,人的感情怎么说变就变, 前些个还和叶风爱得死去活来的,怎么现在就好象没事一样,看见旁边的紫大人也在炕上翻书,小珍还不忍打搅他们难得的团圆好时光.
      小珍,你回来啦, 如玉姑娘可好些?” 夫人招了招手叫小珍过来说: “我怎么几天不见你就觉你怎么长高了, 我叫你妈给扯的布作的棉袄估计明年也不行了.”

      小珍接过夫人往那青瓷梅花瓶里打开盖子抓的龙眼,果脯接过就吃了起来, 大人脾气好是出了名的,小珍一点也不拘礼还和从前一样子.

      “夫人,老爷,咱们的园子好大呀,我看那王爷家的院子和咱们从前的一样大小,还不如咱家气派呢.”

      棠姐看了对面的姐夫一样, 大人只低头喝茶继续看书.听得门外丫头在报:”

      老爷, 云南王世子大人求见?”

      扶老爷下了炕整理了衣袍,丫头领着他出去往东边的暖阁去了.

      好生觉得没趣,退了出来,小珍还在想:”要不是那天冒出的白莲教,说不定现在已经在吃兔子肉了.”

      “啊!啊!”摸黑回到如玉的房间的听得黑暗中如玉在梦魇中间困顿挣扎,摸出打火石点亮油灯摇醒如玉,
      “如玉,如玉! 你醒醒,是我!小珍!”
      “呜呜,小珍,我又梦到她了,浑身是血!小珍我真的好不孝哟!呜呜。”如玉披肩散发两眼如洞晃若游魂。
      “把被子捂上,小心着凉了。”小珍坐到炕上拉过被子继续说:“如玉,我知道你难受,帛不是替她求情了吗,下月问斩。”
      “牢里一定很冻很冷,他们对她一定很不好,小珍我要去见她,见她,求你了。”如玉还没说完咚一声下炕跪在地上。
      “这,如玉,好,我去求叶风,反正我和他也有账要算。还有我告诉你,”小珍压底声音把刚刚在院墙下偷听到的谈话说给如玉。

      天很快就亮了,小珍披上斗篷,如玉去找帛分头行事。
      军营外小珍这次很顺利的见到了叶风,报告了王爷帛府中管家是内应的消息,叶风听的如此,站了起来道:“早知道有内应,若不是如此何能对王爷的行踪了若置掌。”
      “叶大人除去你我内外接应拔去管家这根毒草,我还有一件事情相求,”什么时候小珍应该把官场的讨价还价本领学了过来,都是端茶送水闻听那些来往官僚的话语惹的祸。
      “你讲。”叶风气清神定仞然一个将军样,那里还是昨天那个情丝牵绊的男人似乎根本不在乎小珍提晓棠的事,小珍望着那张英俊的脸心里突然一阵感叹。把心一横说:“叶大人,这就是我的条件,我帮你是想你放过如玉姑娘的母亲,也就是紫竹庵的师太,据我所知她的罪应该不是死罪,没有逼良为娼,那里的女人都是请的烟花女子,至于我的事儿我可以不追究,那些失踪的良家女子原来是令个江湖采花大盗所为,因为当日我见到的还有那些百姓反应都是一个男人,所以请大人饶师太一命不死,我替好友如玉谢过大人了。”
      小珍说起理来口若悬河,这都是从前除了帮日洗衣还替亲戚卖衣的本事,市井的技巧有时候还是管用的。
      “小珍,可这宗案子已经承报了知府,朱笔批示斩,你叫我如何翻案拉。”
      “大人,就再劳你写上奏折说清事情,采花大盗和紫竹庵内行淫是两回事,我是为他人所害不关紫竹庵的事。还有只要拿住王爷府上管家的罪行加上你作证,不怕他不伏法。”
      “话虽如此,可是要他认罪是要人证物证具全,小珍只有你需要我的帮助尽可能来找我。紫竹庵的事我会尽力的。”
      “那就谢过大人了。”小珍公事公办只当他是都统叶风了。
      “小珍, 如果这次你帮我,我们以后就义结金兰成一对好姐妹吧.”如玉从炕上下来真诚的说.
      “如玉,要救你娘就要抓住管家的把柄.”我现在每晚都会去他房门外守侯,今日跟踪他到底去了那里.
      “好.”如玉点了点头称是.
      得到老爷夫日呢的特批可以留在王爷帛的小院小珍可乐坏了.清早出去寻臭豆腐,臭咸鸭蛋吃,京城里好这口的还真有热情的分子.
      顺德门外路边的野摊子上大冷天的好冒着热气,飘着臭油味的臭豆腐生意还是那么的好.想起前次带夫人出来,不仅又为夫人命运而感叹.
      捧着一包炸好的豆腐回来刚进门就碰见站在跟前的他,戴着海东青的露出针尖般的长毛帽大帽子,穿着黑貂毛的大衣站在那里冷冷的如同大冬天的雪地.
      “站住,小珍,你怎么这么臭,是不是没洗澡!” 他在问面无血色,表情完全不同从前出猎的亲切.
      “别以为穿身气派衣服就了不的了.”小珍心里想把嘴一张, 落了块豆腐进嘴,油几巴巴边嚼边说: “我阮小珍就那么不着人待见,紫府就是头猪也是洗了三遍的, 没瞧着我吃的臭.”
      话还没说完,那管家黑溜溜的穿着黑衣大敞在怒: ‘好大的胆子, 王爷你也敢顶嘴,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管家一凶再看帛也板着脸,小珍把豆腐噎在喉咙里卡住上不着天下不落地,红着脖子歪着脸,心想:”这次真臭大了.”
      背心受了一击, 豆腐终于落入肠肚,回头一看是还是他, 歪着嘴想笑又不敢笑道:”谢了.”
      “李长,没你的事,这丫头伶俐怪招人喜欢,不懂事,你下去吧.”
      管家抽身离开出了门.
      小珍拿着豆腐心想马上跟住他.
      “喂,这是什么这么臭!” 他边说边捂住鼻子掏了一个吃.
      小珍望着他洁白的牙齿会心的笑了,那么优美的鼻廓线条,有点呆了,如玉你真好福气.
      “傻丫头!”他又捡了一个吃用手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小珍脸全红了,天地下最倒霉的事情原来是一物降一物.
      “我,我是不是喜欢他了,王公贵族,铁石心肠, 纨绔子第,喜新厌旧.”把脸放正道:”王爷,你得请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说?”
      “你打算怎么安置如玉.”
      他添了一下手指,露出大坶指上那块华贵的翡翠,冷邪之气又冒了出来:” 就看她愿不愿意跟我,我已经了福晋,她只能是侍妾的身份.”
      一股热气冲上脑门,小珍说:”好,如果有天她要离开,你可要放她走啊.”
      “本王没功夫和你在这里瞎扯, 去叫马夫,我要进京面圣.”
      帛带着臭气走了,臭咸鸭蛋他还没领教过呢.
      小珍回到屋内拉住一个丫头问:”请问那位是如意?” ,在擦桌子的小丫头指了指正弯身在鼎中加碳的一个女人,长挑身材,腰很柔软, 小珍走进一看,果然是个美人,竟然和如玉不相上下.
      “将来肯定是如意的情敌.”
      “如意,你多大了,家在那里啊?” 小珍贴过去套近乎,没留心满口臭气一下子熏得如意捂住嘴巴, 两只白水银晃的眼睛只是一翻,不理.
      小珍气坏了, ‘好啊, 你还没成福晋架子就这么大,以后怎么得了.”
      还是只顾自的干着手中的活, 边丢\木炭边撒点香末.小珍掏了个没趣,坐在椅子上道:”我是你家王爷的客人, 我要喝茶.”小珍就不信她这么大架子,难不成已经和他上床了才这么显摆.
      旁边的刚端来热茶的小丫头认识小珍道:” 小珍姐姐,来这喝茶,如意姐姐的耳朵不好使,你别怪她.’
      “得,”小珍在心里想:”好呀,一个管家是贼,一个内应装聋子, 好的很呀,看我以后怎么拆穿你们的西洋镜!”
      那手猛的一拍茶桌弄出大声响, 那如意转过身子,只斜意味深长了看了眼小珍匆忙底头走了出去.
      天黑快的黑了, 小珍顺利的从如玉的房间摸了出来,管家身手不凡,如果上次不是他不在房中自己很有可能会被发现.
      这次小珍没有去管家屋外,只往那后院小门旁墙壁一躲守在此处, 暗自得意:”守侏逮兔.”
      不想还未到半个时辰, 听得一声女人的惊呼,好象是如玉! 坏了,小珍立马回撤.

      摸黑穿过影壁, 来到挨着帛的房间旁靠着如玉住的小院, 人声杂乱,灯火辉煌,果然是出事了.看着进出来往的丫头婆子进了如玉的房间.
      “如玉,如玉!”小珍就往屋内钻, 只见屋内黑压压的坐了一屋子的人,如玉睡在炕上面白如纸,小珍吓得腿都软了.
      “她怎么了?” 小珍问旁边的丫头喜儿, 喜儿只是哭说: “我也不知道,刚刚我进如玉姐的房间就见她吊在梁上了.”
      看看如玉脖子上的勒红的印记,小珍打死也不相信她会自杀,颤微微的摸了摸鼻息,还好有气.
      “如玉到底是谁害了你? 是李长还是如意?!~”当然话不能出口打草惊蛇小珍心里只是急,放眼看了看四周不见李长和如意, 喊:”快叫大夫,通知王爷呀,如玉姑娘若是出了什么差子可是如何是好?”
      “小珍,你别喊人,都是我不好.”如玉被喜儿拿来的清心醒脑丸一熏, 哭了起来.
      “傻如玉,你怎么了这么苯, 不都说好了吗?” 小珍气得哭了起来.
      如玉躺在那里只是哭, 旁边的人见是自杀都悄悄下去了,留小珍守着如玉.大夫来了只是说并无大恙, 嘘了口气见四下无人,小珍跳起脚来指着如玉的鼻子说:”你真没用,你妈出事了关你什么事, 你又没作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说了那个奸细还没抓到,现在你就自毁长城,如玉你真糊涂,为了你妈你也不能在这节骨眼上犯险呀.”
      “小珍,我是真的不想再拖累你们大家, 我妈犯的错天理不容, 就是王法能饶我也不肯认她!”
      “你真糊涂,都会过去的, 只要我们努力, 如玉你妈会得救的.脖子勒得还疼吗?” 小珍看着灯下面如白玉,楚楚动人的如玉说:”依我看,你定能胜过如意.”:
      漏夜沉沉,又晃一夜过去了,小珍在灯下想了一夜满肚子坏水绞尽脑汁想出了个计谋,天亮的时候笑着对如玉说:” 今天若是抓不到她俩把柄,我就不姓阮.”
      福熙宫内锦气满眼, 温香暖玉, 玫贵人手持珐琅镶金边的茶器握着西洋人进献的钟表横坐在玫瑰红软塌上, 媚眼如丝, 白玉蜡质博山炉中一阵甜淡的香气如兰, 旁边的丽妃裹着玫瑰色穿金丝外罩浮云慧绣大氅兔毛短襦说: “ 贵嫔真是命好,昨儿还是宫人今儿就是得宠的娘娘,妹妹,唉,你的福气比我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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