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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为什么会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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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子康来到了草坪,只见林弗一袭白色连衣裙,坐在草坪的中央。子康走了过去。
“怎么了,美人,要和我说什么啊”
“一件小事,请你帮忙”
“什么事啊?”
“以后宗介去琴行的时候,你就不要去了,可以么”
“为什么啊,要是他一个人应付不来呢”
“没事,天天找她爸爸帮忙了,她爸爸在整个城市都很有势力,不会有人再骚扰她们”
子康想着林弗这是要考验宗介啊,自己肯定不好说什么了。
“当然可以。”
“谢谢啊”
“呵呵,你太见外了,我们都是什么关系啊,那个霸气的老佛爷呢”
“呵呵,有这样一群朋友,我幸运的”
“你一直都会很幸运的。”
“呵呵,是吧”
“走吧,请你吃早餐”
“我请吧,我最讨厌女孩子买单了”
“让我单独请一次你吧”
“坚持?”
“到底。”
“那走吧,却之不恭”
几天后,林弗拉着天天去信子工作的地方看看。正碰巧她们有场时装秀。她们去到了化妆间找信子的时候,化妆间却一片凌乱。每个人都慌慌张张的,只见一个貌似管事的人在一群围观的人中间,生气的说着:“早不扭伤,晚不扭伤,偏偏要上台的时候你就扭伤了,你故意的吧,我哪来得罪你了啊,你故意要我难堪是吧。你以为你什么大牌啊,你不想干了是吧,你这么不专业,我看有谁敢用你”
他的喋喋不休,咄咄逼人,让那个受伤的模特委屈的哭了起来。天天看见了自然不高兴了,她的性子使她很看不惯这样的人,于是,说:“人家已经受伤了,你还说这些话伤人家,你有没有人性,人受伤了你不去找人替代,只知道在这骂人”。
主观本来很愤怒,看到了天天两人,自言自语道:“已经找到了”
他用起了官腔:“这两人是谁啊?”
信子急忙回答:“是我的朋友”
“哦,不错,有人会走台么?”
“不会”
主管皱了皱眉,然后指着林弗说:“就她了,顶替一下,你现在教教她”
“是”,信子应道
天天在一旁却说:“谁答应帮你了”
林弗拉了拉天天,说:“我想试试”
哪个女孩不喜欢漂亮的衣服,不喜欢聚光灯,不喜欢万众瞩目。但她依然很紧张,认真的学这信子的样子。支持人已经开始讲话了,主持人讲完了,表演要开始了。林弗被安排了在最后一个。最后终于在紧张的等待后,林弗上台了。林弗学者前面的模特,小心翼翼的走了,走了几步就舒展开了,因为灯光下的她不能清楚的注意到前面,而她在灯光下如此出众,如此美丽,而她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美丽展示的淋漓尽致。终于,观众席爆发了经久不衰的热烈的掌声,此刻的她就是一个美丽的宠儿。她的演讲噙着泪水,被灯光折射的像一颗钻石。而这一颗的美丽也将在她的心里永恒。
表演结束后,主管兴奋的来到林弗面前,要她成为一个专业的模特,一定能名扬天下。只是名扬天下,在林弗的心里如此卑微,仿佛她要做的只是销声匿迹。
天气又到了燥热的时候。时光仿佛也厌倦了平静,不安的躁动着。而这城市在繁华的角落总有人在孤苦着。在灯火闪动的爱巢前面,来了几个不速之客,个个凶神恶煞的。
“那小狐狸精在哪?”,这个一直怒骂的女人是王老板的妻子。她得到消息自己的老公和小三就在这个宾馆里。正纠缠这前台,经理也抵挡不住这个发飙的女人。她冲进去,和她一起来的一个男子在前台,找到了登记表,找到了房间号。
在房间里,信子正在和那个姓王的中年人正在房间里谈着。
“我打算离婚了,今天已经和她说过了。”
“真的谢谢你陪我走过了这段时间,我已经很好了,你还是别离婚了,回去好好过日子,我们分手吧,我承担不起破坏人家家庭的罪名”
“可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你也是喜欢我的”
“喜欢又怎么样,真到要分开的时候还是会忍下心的”
这时候,有人在猛烈的敲门。“谁啊”那个王老板怒道。
信子起身前去开门。刚打开,对面就一个中年妇女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往她脸上耍耳光。
边骂道,“你这个小骚货。”而信子只能痛的啊啊叫,后面几个人一拥而上,都往信子身上招呼,还好那个王老板冲进去护在了信子的上面。不知道上面时候,保安过来了。还是拉不住这样撒野的人,依然一直拉扯扭打着。信子脸上已经布满了血渍,浑身是伤。过了很久,才被分开,人慢慢的被带走,能听见的只有谩骂声。信子靠在墙边,身体不停的发抖,低声的抽泣着。外面依然在闹,房间里只有受伤的信子。
信子想离开这里的是非,但她没有了力气,只能软弱的靠在那里。她拿出了手机了,她能找的只有宗介。宗介接到电话后,很急切。从琴行出来狂奔着,边拿着电话通知了子康。子康疯了一样往学校外面跑。
就在子康狂奔中,电话响了。是林弗找宗介,宗介的电话却打不通,问一下子康。
子康接通了电话“他在去爱巢的路上。。。”话还没有说完,一辆飞驰的车将奔跑的子康撞离了地面,在空卡划出一条红学的弧线,生命在这个弧度几乎是不能生存。电话再没有了声音。只有惊慌的人群。
电话那头,林弗:“怎么突然挂了?他说宗介正在去爱巢,要早那个地方结束吗,上天真是张开眼睛时常俯视这我们这些生灵,我们也走吧”
说着和旁边那个男生往爱巢那边去。
宗介已经赶到了了爱巢,他看见那样的信子不禁热泪盈眶,说不出的酸楚。他紧紧抱着哭泣的信子。过了一会,子康还没来,他帮信子整理了下头发,擦擦脸上的血迹,抱着她往外走。
在柜台的时候,宗介看到了一对男女正在柜台那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