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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 连夜加班的 ...

  •   连夜加班的后果就是上课睡的一踏糊涂,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上课的时候说话是多么令人讨厌,吵的我的睡眠一点质量也没有,所以我心情非常的不好。
      下午去美术教室的时候,我就跟在韩晶莹的后面,远远的看着她被好几个人认错了,到最后她的脸都青了,我躲在她背后坏心的想着,不知道她的耐性比我怎么样,估计不久她也要换发型了。
      正想着,她突然回过头,紧紧的盯着我,我朝她笑笑,举了举手里的矿泉水瓶子,然后从容优雅的从她身边走过,既然人家都已经发现了,就不好再躲了。
      “苏小筑,是吗?”她突然在我背后叫了一声,声音很软,听的我汗毛统统立正了。
      我没想到她会叫我,于是站在那没动,“你以前跟陈松什么关系?”问的还真直接,我回头看着她,“韩晶莹,现在和未来你都有了,对以前就不要那么计较了吧?再说了,你总是要比我还要向前的。”从这个角度看,韩晶莹还真象是晶莹的露水,妈呀,好白啊,整个人显得柔顺无比,要是我这么一小会被人叫了十几次韩晶莹,恐怕早已经失去理智,开始想办法让这个人光速消失了,哪还能这么有礼貌的问,那个某某某,你跟我男朋友以前什么关系啊?果然是涵养不够啊,赶紧的找个旮旯闭关去吧。
      支开我的画架,脑袋里却乱的很,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画画,我的想象力和耐性都不够,枯燥的坐这一动不动简直就是种折磨。记得陈松眼睛柔柔的看着我,说,苏苏跟我一块画画吧,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出去写生。写生啊,就是两个人找个无人的山头一呆就是一天,多好啊,于是我就去画画了。我还很清楚的记得童湿雨得知我要学美术时的神情,看着我的眼神就象看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事实证明我更适合拿个相机东摇西晃的乱拍,拍下来自己看,其实我就一懒人,只希望去发现,而不愿意去创造。
      我划拉划拉东西,准备撤离,我想好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进美术室了,刚站起来,门外进来一个人,是陈松,看着我说,“苏苏,你又忘了带画笔。”说着就把画笔递给我,我心想他这是当保姆成习惯了?
      “陈松,你是来找我的吗?”韩晶莹柔柔的喊了他一声。
      “你给我发短信?”陈松脚走向韩晶莹,眼睛却没动,我明白了韩晶莹这是跟我示威来了,朝他笑笑,“以后可要看清楚了,弄错了人后果是很严重的。”转身走出教室,想着以前上课的时候总是忘记带画笔,每次忘了都不着急,因为在上课之前陈松肯定会给我送来。站在门口瞪我一眼,语气微微不悦的说,苏苏,你又忘了带画笔。
      隔着长长的操场,站定,回头,陈松站在韩晶莹身边,指点着她的画,午后的阳光洒落他们一身,美极了。于是转身、回头、走远。那时的我本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身后还会发生什么。
      原来欠债真的要还的啊,我借了韩晶莹的陈松送了两年画笔,今天就会亲眼目睹他给别人送画笔,就象我看了花裤衩,第二天又被他看了一样,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
      手机响起,我连点悲春伤秋的时候都没有啊,“苏小筑,你姐姐我今天过生日,怎么着,囊中羞涩啊,没事,姐姐我什么也不挑,随便来个什么白金项链之类也就打发了。”米一一每年一次的勒索本能又开始了。
      “要钱没有,要命不给,你想怎么着随便。”边说着边把钱包里的钱和银行卡掏出来,把空钱包扔书包里,准备回宿舍放米一一枕头底下,你要是被勒索抢劫绑架了十八年,估计你能想出比这还绝的方法。一般的来说,现在这种情况下,米一一枕头下面会有仨钱包。
      今天的行程安排的要命啊,首先要陪寿星大人去做头发,接着是去K歌,最后还得牺牲睡眠安慰发酒疯的米一一。
      “苏小筑,你说这人是不是都很贱?”大晚上的不睡觉,非拉我出来看月亮,关键是你还得有个月亮啊,阴着个天的,我使劲的迷着眼,非把路灯看成个月亮不可。
      “苏小筑,你说日本有什么好的?”米一一喝的舌头都大了,转过脸,看着我。
      “人不是常说吗,吃在中国玩在巴黎睡在日本,日本的女人比中国温柔啊。”我其实知道她为什么难过,她自己不说,我也不说。就算是朋友也是有点距离的比较长久。
      “他暑假回来过。”米一一把头埋在臂弯里,缩的好象个小孩子一样,看见她这个样子我就想起来上小学的时候,上课睡觉被老师发现了,我在那笑啊,心里想着活该踢你凳子半天了,就是不理我,老师说,米一一你用"好象"造个句子。她站起来就说,苏小筑笑的好象个傻子。
      仿佛才是昨天呢,转眼间都这么大了,相当年她和成昌华一拨三折啊。记得刚上高中米一一跟我说,苏小筑,你还记得我初中的同桌吗?我说记得啊那个不爱说话的男孩子,学习很棒,明明和米一一同桌,明明米一一有手表,他还费力的找别人问时间,别人再问米一一,问个时间都这么迂回曲折,太费解了,所以我很不喜欢他,但米一一喜欢。
      谁知道他俩最后还真有那么一段,我只能暗暗骂米一一情人眼里母猪也赛西施,至于后来出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她受伤了,我来安慰了。
      “唉,你为了个男人你至于吗?”我推推米一一,“他不愿意回来在那好了,谁稀罕他,你说对不对?”
      “你净说风凉话,你相当初还不是为了个男人,跑去学画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多坐一会就跟屁股生疮一样。”这人一骂我就来劲,跟喝了兴奋剂似的,我刚想开口替自己挽回点面子,那厮又开口了,“甭跟我提什么艺术,鬼才信呢!要说你苏小筑是有那么点艺术细胞,但要说画画,还不如那祝枝山画那小鸡吃米图。”
      “得了,您这么说,我倒没事,祝枝山非气死不可。”人总得傻一次吧,不傻一次的人生也不完整啊。
      “苏,你知道咱俩最相似的地方是什么?”啥?我和谁??米一一??难道我平时也这么博学多知?
      “咱俩都是那种从来没正经过过生日的人。”米一一突然站起来,大吼一声,我一想这可不是真的?我生在圣诞节,她米一一比我还倒霉,大年三十出生的,平白无故的少过了一个节。为此,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允许她一年抽一天过生日,而从高中开始她就改成她收到成昌华信的那天了。
      “得了吧,就这事情你可得想开了,你比我幸福多了,全国人民都给你过生日呢,你就没事偷着乐吧。”
      高一那会,看着米一一坐我旁边挪来挪去的,我难受,真难受,你说一人天天在你身边唠叨一个男的,她倒不怕我会听乌爱屋,我还怕产生心理阴影呢。于是就说,既然喜欢写封信吧,没事,你跟童湿雨情况不一样,反正不在一个学校,赶紧的写信去吧。
      到后来她就巴巴的写信去了,再后来就是等信,最后就成了,我记得当时夏天的表情是最难忘的,她大吼一声,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狗屎运吗?
      考大学的时候,成昌华的爸爸送他去了日本,再后来米一一就在这哭了。这里面的事就连我们一起长的人也都成了外人了。
      等到米一一老人家喝完了那一堆易拉罐的时候,反正我是没敢多喝,总得有个清醒的不是,于是我背着米一一往回走,快走到宿舍的时候,她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即便机箱看起来有点像,但里面的配置绝对不一样,陈松以为自己拿块玻璃就能当液晶显示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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