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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新加坡的天是不是很蓝 我不是没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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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没怀疑过瑞小福,只不过看着她瘸着脚,跑来看我,脚真的肿的跟个馒头一样的时候,我想,这得多疼啊,我跟她又没仇,她至于为了我把自己弄成这样子吗?所以那次肯定是巧合,正好碰巧了的.
我跟江日暮说的时候,他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你以后少和她凑一块,你们两个不是一种人."这些我当然知道,我绝对没瑞小福能吃苦,有毅力.
寒假我们一家三口去海南玩了10天,快过年了才回来,我连着睡了两天,刚迷糊过来,电话响了.
"苏苏,我在灰姑娘.我没带钱,赶紧来结帐."夏天的声音很消沉,带着点哭腔.
"你别喝酒啊,小心被人先奸后杀."我马上换衣服,收拾包出门.
进去找了一会,发现她趴桌子上,我走过去站在她背后,看见她抚摩着手机上的小兔子,于是我就明白了是什么事.凭心而论,丁云飞是个人物,也很有思想,关键是人品也很好,够冷静,夏天的火暴配他的冷静,正好.
转身坐下,夏天抬头问我,"苏苏,你说千杯不醉的人想喝醉怎么办?"边说那眼泪就往酒杯里掉,跟韩晶莹喝咖啡时一个样,只不过这是夏天,是那个宁可流血不流泪的夏天.我心里就特别难受.
我说,"那得分开看,要是有钱人,就喝第1001杯,要是没钱就撞晕算了.今天我带了足够的钱,你喝吧,我陪你."
她转头,叫酒,眼珠顺着划了个弧,我看着她又喝了几瓶酒,她想开口说话,我打断她,我知道到了她想说的时候,我不想听不明白,就带她去了一家粥铺.
进了包间,她抱着我开始大哭,哭完了应该就没事了,这个我有经验.她哭完了,就开始摸手机,打开已接电话,"苏苏,今天晚上,许诺言给我打电话了."
"她给你打电话干什么?"她们两个唯一的相交点就是丁云飞,难道她要找夏天谈判??
"她跟我说了丁云飞以前的事."夏天两个眼睛直盯着我,好象要从我这里寻找肯定.
"她也太过分了,这要破驴哥以后找了女朋友,我也得去凑个热闹?这什么人啊,不用理她,这人有毛病."许诺言也太过分了,还没完了,她直接去找丁云飞不就行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搞的这么复杂,她怎么没累死。
"夏天,你不用管她,丁云飞不会喜欢他的,要是真的喜欢,就不会设计我把她赶出拉拉队了."
夏天一听忽的站了起来,"谁说不喜欢.谁说不喜欢,他们都发生关系了."我当场愣在那里,她说什么?"发生什么关系?"
"许诺言亲口说的,丁云飞也承认了,还能是什么关系,床上关系."
我当场愣在那里,她说什么?许诺言和丁云飞?我就拿着个手机,站在那里,默默的发了个短信:丁云飞,请你把自己过去理清楚了,再来追别人行吗?
一会手机响了,丁云飞语气里是非常的惊讶,“小筑,怎么了,夏天发生什么事了?我给她打电话她不接。”
我低头看了一眼,正趴在桌子上哭的专著的夏天,“她当然不敢接,因为,许诺言比你早了一步。”
手里的电话突然被人抢走了,“丁云飞,我们完了,这太恶心了。”
那一天夏天哭的很惨,于是我只能把她带到学校里,把封条撕了,幸亏是研究生宿舍,大门没关,于是我们两个哭了一整夜,忽然觉得我们两个看起来都整天耀武扬威的,笑得比谁都开心,真应了她们说的那句话,自己的心自己疼.
第二天该是大年三十了,夏天把自己的头发一摸,“别担心我,自己一个人挺好。”说完就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路边,想,丁云飞这事虽然在这个社会是很正常的,况且听夏天的意思,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说我们古板也好,女孩子总是吃亏的一方。
开学后,夏天就不再是那个暴躁无畏的夏天了,与我们几个形影不离,丁云飞找她她从来不去。
后来丁云飞找我,我也不想理他,“苏小筑,你就听我说一句。”他拉住想走的我。
我站在那里,“你说吧,我听着,我就喜欢给别人解释的机会,你解释啊,最好直接否认了。”
丁云飞黯淡着脸,“那时候太小,不懂事。”
我回头,“不懂事?我看你懂得还不少。”
“我知道这事说什么都摸不去,但真的不是那样,我是真的喜欢夏天,我喜欢她那种性格,护短的时候跟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一样,冲动起来很可爱。”我相信丁云飞是真的喜欢夏天,但他和夏天是真的完了,夏天接受不了,换做我我更接受不了,还是那句话,男人和牙刷不与人共用.
我不知道男人的心理是怎么想的,不喜欢也能在一起吗?我去问江日暮的时候,清楚的看着他大出了一口气.而我也终于明白了,丁云飞跟我说他欠许诺言的是什么事了,但这事还不了.除非她许诺言不在乎,除非夏天能接受.
而后的一件事,显然说明夏天接受不了.
下午下课后,夏天带我们去了上岛咖啡,沉默了半天,从书包里摸出一张纸,"我报了新加坡医学院,过几天就要走了."
我知道最近新加坡一家学校来医学院招生,我呼的站起来,"夏天,你至于吗你,"
米一一拉着我,"夏天,出去看看也好,俗话说师夷长技以制夷.早去早回啊!"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童湿雨淡淡的说了句,"真决定了就去吧,只不过,你这一走,什么都变了."
夏天眼神黯淡了些,接着又抬起头,"我妈妈知道我要继承家业,不知道多高兴呢."
我又颓然的坐下,算了,如果不是跟我一起报的志愿,她本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不会遇到丁云飞,也就不会这么难受。
接着夏天站起来,"说好了,到时候谁都不许去送我."她眼神一闪,"这事,不要跟别人说了,就你们知道就行."
几天后,夏天去北京转机,走了,只是她不知道,我们三个站在飞机场外边,哭的淅沥哗啦,人人都在猜测,我们四个人逃课两天,回来的确是三个人.怪不得夏天从来不愿意去送人,她总是说,送人回来少一个人,很凄凉;接人,回来多一个人,很幸福。.
夏天走了后,日子过的无聊,干什么也提不起劲头,我们三个只是蹲在宿舍里端着个跳旗,一个人两只角,下的不亦乐乎,让那可恶的爱情见鬼去吧.
唯一值得我们高兴的就是,夏天经常发邮件回来,偶尔也寄照片,照片上每一张就笑的开心的不得了,我盯着照片,仔细的看,总想找出点蛛丝马迹来,最后总是长舒一口气,但愿是真的快乐.
那段日子,我象是养成习惯一般,天天打听丁云飞和许诺言,天天晚上烧香拜佛,祈祷他俩永远走不到一块,就差扎小人诅咒许诺言了。到最后,还真没见他俩在一块。米一一总是阴阳怪气的说我是个半仙。只不过,丁云飞到是真的瘦了,我奇怪的问江日暮他为什么不来问我夏天去了哪里?
江日暮笑笑,拍拍我的肩膀,“问了也是白问,他是聪明人。”
我不服气的哼了声,“知道能成,就不需要努力?知道不能成,就不必努力,他还真是不吃亏。还真真的知天命了呢。”
江日暮愣了一下,“他们遇到的太晚了,遍地撒网是因为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鱼。”我点点头,是啊,男人总喜欢为自己找些借口。
“那你呢?为什么不遍地撒网,这么大年纪了,还玩姜太公钓鱼啊。”我奇怪的问道,还真是来,就没见他江日暮没事约个小会,见个女朋友什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来自少林寺呢。
他嘴角带着笑,“我不一样,我有喜欢的人。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看好,别让她跑了,没心思干别的。”我一想,对啊,陈松曾经跟我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
奇怪我跟他谈这些干吗?我刚要开口换话题,江日暮嘴角的笑容一收,转头问我,“我倒是想问问你,对陈松还有奢望?”
我一愣,江日暮怎么也这么八卦了,嘴巴却开口,“奢望?笑话?我了解自己的很,我这个人很小心眼,而且还有洁僻。”
我自己正琢磨着,我跟江日暮什么时候熟悉到可以谈心的程度了?他老人家却吐出来这么一句话,“小心眼好啊,洁癖也是个好习惯。”说完就哼着歌走了,江日暮竟然哼着歌?
“唉,你有毛病啊,小心眼好,你神经啊。”我一边追着他一边骂到,心里却想着,你可别说,这江日暮哼的歌还不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