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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出气了,心里爽了 回到宿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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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一进去抱着夏天就开始哭,我受了多大的委屈啊,被人偷了钱不说,还被一个老师给骂了一顿。
我听见江日暮对丁云飞说,“这次许诺言干的事大了,你想个法吧,要不然她落我手里,别怪我不讲情面。”
“你这么肯定是她?会不会是另有别人?”丁云飞一脸不可置信。
“除了她还有谁?那时候苏小筑正在扶着瑞小福去医务室,人家不在现场,你说还会有谁?苏小筑平时还跟谁有过节?”江日暮抱着手。
“这事情显然是有预谋的,恰巧小筑拿着钱的时候,瑞小福的脚扭了,然后小筑就跑了出去,按时间推算,也就是小筑前脚刚出去,人就进去拿着钱走了,几乎是同时,就打了电话举报了。”童湿雨不愧是学法律的,分析的头头是道。
江日暮点点头,“看来什么都算好了,就一点,她没想到云飞会事先把借款条给了陈松。”
丁云飞长舒了一口气,“按时间推算,那时候许诺言应该和我在一起。”说完眼睛看向夏天,夏天把头转过去,低声安慰我,“苏,你等着,我非弄她不行,在咱的地盘上算计咱,还算计的挺开心呢,玩阴的,够无耻的。”
“夏天你冷静点,那事肯定不是她干的,她没做案时间。”丁云飞无奈的说着。
“可她有动机,只要有动机,还非得自己去现场吗?你信不信,我不用出面,就能整死她。哼。笑话。”夏天气鼓鼓的,把我扔给米一一,双手抱胸在屋里烦躁的走来走去。
“夏天说的对,这事看来不是一个人干的,不过她们配合的够好的,看来都不简单啊!”屋里静了一会,江日暮的声音响起来,“云飞,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要讲她的情面,你就自己把那3000块钱掏了。”
丁云飞无奈的笑笑,“钱倒不是问题,关键是江日暮你得讲理,总得有点证据吧?”
正说着,门外跑进来俩人,“小筑,受啥委屈了,跟哥说。”金超一口东北腔跑出来了。
“小筑被人阴了。”童湿雨冷冷的开口道。
“其实这事很简单,只不过需要三个人合作罢了,一个人把苏小筑引出来,一个人把丁云飞绊住,一个人去拿钱不就完了,等得手了,再打电话向老师举报,他们之间肯定是电话联系,确实不简单,要不是江日暮当时在场,苏小筑就完全被算计了。”米一一的声音也前所未有的冷淡,“丁云飞你敢保证她许诺言就没收到短信什么的?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一块长大的情分确实牢固,只不过,你用用脑子好不好,就冲她以为你和苏苏有什么所表现出来的气度,她就一睚眦必报的小人。你好好想想除了跟她是青梅竹马外,你还对她有什么了解吗?你这人挺赛,护短护的倒快,关键是你让她别在我们姐妹头上动土,这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别让她自己找不自在,哼,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夏天把手一挥,“笑话,不管是不是她,我得弄她一把。你闭嘴,不愿意干你就通风报信去,在这块地上,再加上个你,我照样弄的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丁云飞这次脸色铁青。
我站起来,擦擦眼泪,最近哭的次数多了点,“丁云飞你帮我约她,我要跟她谈谈。”我一看丁云飞要张嘴说话,我非常冷淡的打断他,“你放心好了,我一个人去,凭我还不能把她怎么样。”
江日暮忽的走过来,“还有一件事,从今天开始我退出学生会了,苏小筑也将不再是学生会的会计。”
刘涛走上前,“出什么事了。”江日暮开始叙述,他的话非常有条理,没有夸大,只是平板的说,顺便加点冷效果。
夏天啪的把一本书摔地上,“靠,哪个老师?这许诺言有人护着,一个破老师我再整不了,白在这块地上嚣张了20年了。”丁云飞在旁边气的眼神都变了,眼睛喷火般的盯着夏天。
童湿雨站起来,摸出手机就打,“喂,找几个人过来,找几个能打的。。。。。。。。。”我看见他们几个眼直了,一个法律专业的人要打闷棍,这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江日暮一把拿下她的手机挂了,“不能这么着就算了,打一顿太便宜他了。”我还以为他要阻止童湿雨,没想到他更狠。
此时此刻我感觉真的是在看电影,这一群人忙忙呼呼的演着,我就在旁边看着,我不知道是不是许诺言,也不排除有别人看我不顺眼,整我一把,但象这样拿了钱再举报我,确实太狠了,做人做的太绝。
正看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门就被推开了,韩晶莹跑了进来,“苏苏,你怎么样?你怎么会缺钱到挪用公款呢,真是好笑,谁信啊。”
我转头看着江日暮,这事传的太快了吧,总共也就我俩和那几个老师知道,而且查帐没查出什么,老师也不至于到处诋毁我的名誉吧。
江日暮皱着眉头,怀疑的看着她:“你听谁说的。”我连忙竖耳朵,千万别是她,韩晶莹一直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我在心里默默祈祷。
韩晶莹诧异的抬起头,“许诺言今天在校报说的,还说明天要上头条呢,吓的我赶紧跑来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要真是韩晶莹,我只能说一句,我苏小筑眼瞎。
夏天冷冷的哼了一声,“还有什么好说的,已经很明显了,谁告诉她的??她不觉着她高兴的太早了吗?我找人封了她的校报。”
童湿雨摆摆手,“让她登,登上了后,我让她打官司打的满地找牙。”
江日暮抬头看看我,“拿苏小筑的名声冒险,是不是太高看她了。”
金超插嘴,“一点也不冒险,来个全校道歉就赚的满盘皆收了。”
丁云飞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们不要一涉及到小筑的事,就这么冲动。这样会毁了一个人的。听听苏小筑怎么说,我相信你是个善良的人。”
哼,善良?善良不是愚昧,事态已经很明朗了,我现在要再护着她我就一傻比,没理会丁云飞殷切的目光,我静静的开口,“不用顾忌我,尽兴发挥,□□白道无所不用其级,只要弄不死就行。多给她点苦头吃,让她明白,做人做的太绝没好处。我就只是跟她吵了个架,她就把我往死里整,心也太黑了。她要跟我打一架我也无话可说,还跟我玩阴的,心术不正。得了,我也省事了,不用跟她道歉了,一拍两散。”然后就懒懒的靠在床上,“奥对了,别告诉破驴哥。那样她死的更快。”在JN这地头上,还第一次见有人这么狠。我要真的让她算计了,从此以后我就一贪污的人,就一见钱眼开的人,我的前途基本被毁了,我才刚满19岁,她许诺言下此狠手,我怎么整她都不过分。
然后我就听他们在那分工,我很想说一句,这说不定还会出个汉奸呢!你们说话也留点余地,尤其是夏天不要这么兴奋,还摩拳擦掌的,准备磨刀豁豁向牛羊的架势,总该给丁云飞留点好印象,我早看出他俩苗头有点不对。其实就在这时我倒不恨他,要米一一她们出什么事我要拼死保她们。青梅竹马,在这个独生子女泛滥的年代,本身就是一种接近于亲生兄弟姐妹的感情。
第二天,我请假,没去,米一一来家里看我,大肆夸奖江日暮,“他够厉害,学生会几乎是全体辞职,大四卸任,大二大三几乎无人敢接,大一新生太嫩,校长估计要愁死了。”
从他出门那句话,我就知道这事善不了,我喝口茶叶,“怎么样?我上头条了吗?童湿雨她开始忙了吧。”童叔叔是省法院的,找几个人还是很容易的,只不过要他看见原告是我,会不会吓的晕倒。
米一一捞起我的茶杯,“得了,那事没成,丁云飞和陈松联手强行压下了。”我就知道丁云飞会去告密,可江日暮他们怎么就想不到呢,我都想到了,我疑惑的看着她,按理说米一一她们应该明白丁云飞的心理啊。“一开始我也奇怪,到后来江日暮一说,我就明白了。是诸葛亮派关羽去守华容道。”啥?我聚精会神的盯着她,行还是一出名戏呢,听的津津有味。
“咱校报虽说是内部刊物,但也有相当一部分转到校外去了,真要上了头条,恐怕是全校道歉也不能挽回。江日暮他故意的,怎么能拿你去对付许诺言呢,确实高看她了。他早知道丁云飞会想办法压下来的。”
我叹口气,接着在电脑上画图,老妈也没问我为什么不去上课,就直接把一堆室内设计的图扔给我,我一边做着,心里还在想夏天,她该多失望啊,只不过,丁云飞去或不去,夏天都会很失望,这就是晚来的人吃亏的地方。
又在家躺了一天,晚上夏天来了,手机上挂着个很小的链子,是个穿粉红色裙子的小兔子,圣诞节那天我在丁云飞手上看见过。
她来了就没说话,只一杯一杯的喝着我老爸的茶叶,我就赶紧的提着水杯领她进了我的房间,让我爸爸看见她那心不在焉的喝,得心疼死了。
我仔细看看她,俏丽的短发下一双眼睛黯淡无神,茫然若失的盯着手上的茶杯。唉,爱情真是磨人的东西,夏天的初恋千万不能毁在我手上。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我就没躲在蜗牛壳里,我又牛比哼哼的横行在校园里,只不过有好多意料之外的惊吓,胡杨火了,扬言敢有人欺侮我苏小筑,他就撂摊子,准备去揍许诺言;韩晶莹火了,校报不干了;陈松火了,两口子双双下岗,校报就剩一个许诺言;金超、刘涛火了,什么部长之类的通通不干了,我果然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主,哼,受点委屈算什么,有这么多人护着我,绝对值。闹的沸沸扬扬的,全学校都没一个人知道内幕,最后以会计刘老师
道歉而告终。
我主动找到丁云飞,因为我想到他喊我苏小妹,我想到他给我煮面,我想到他问我晚上一个人怕不怕,我就一点也不怪他,真的。
丁云飞明显的瘦了,“小筑,反而只有当事人你不怪我。”说完自嘲的笑笑。
我抬头看看他落寞的眼神,“我不怪你,可你为什么这么护着她,甚至连指责都没指责她,要是夏天她们干了这事,我肯定拉着她到受害人面前,当众打她一个耳光,向人道歉,护着归护着,错了总归是错了。”
他笑笑,非常无奈,“那是我欠她的,早点还清了,我就解脱了。”自始至终他都没替许诺言说一句话,只是无奈的笑,笑的我心里酸溜溜的,我心想,好吧,我也欠你丁云飞的。
晚上我当着他们说,算了吧,许诺言这事算了吧。
夏天第一个冲出来,“靠,算了?她算计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要算了?”我瞪了她一眼,“有意见保留。”
江日暮了然的看着我,什么也没说,有时候我觉着我那点小心思,在他面前都是透明的,我心里想什么他看一眼就知道了,所以他也没问原因。
等人都走了后,我拉着夏天,“我不是为了许诺言,就一个许诺言我怎么整都不过分,我是为了丁云飞。”
夏天别过去头,“哼,为了他?他倒是没为我们想过。”低声说完,便陷入沉思。她不是不想帮丁云飞,只不过是更在乎我罢了,所以她应该明白丁云飞的心思,但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因为我苏小筑毕竟是个女的,而她许诺言也是个女的,她护着我是姐妹之情,丁云飞护着许诺言那就分明是狼狈为奸。
我就喝了口水,慢条斯理的说,“这要说起来,江日暮还一个劲的护着我呢,难不成我们也关系也不正常?”我话没说完,夏天脸都绿了,我诧异的想,咋了,我说错了啥?
童湿雨在旁边说,“换个比喻。”
我抬头看看她,眼睛里带着笑意,不明白,于是我又说了一句她就转过弯了,我说,“要破驴哥知道我被人欺侮,八成要操刀来砍人了,嘿嘿,我比他亲妹妹还亲呢。”于是夏天就笑了,站起来拍了我一下,“苏苏,真有你的,跟老师说说,转系吧,去学心理学。”
我踢了她一脚,“赶紧去当慰问大使吧,别在这瞎贫。”
等夏天屁颠颠走了之后,米一一站那,冷不防来了句,“她跟丁云飞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我扑的一口水喷出来,磕了半天,才说,“你们不用吃醋,这可是我苏小筑的火眼金睛自个看出来的,可不是夏天主动坦白的,所以你们不用宽大处理,尽管用私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