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华]贝克街喜剧》夜十烟

13、Chapter 13

　　名噪一时的谋杀案最终登报的标题，是《个性强悍女学者遭遇性别歧视谋杀》，Sherlock看着报纸上的照片，嗤笑一声算是回应。
　　“性别歧视，一个好的噱头，女权主义者又要爆发游行了，”侦探先生端起早餐的咖啡，“Mycroft简直是在给女王找麻烦。”
　　“但总比詹姆士党听上去体面得多，而且很容易转移人的视线。”
　　“其实我很好奇，”Sherlock丢开报纸，“作为英国陆军的一员，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对女王。”
　　“你说詹姆士党的问题吗？”John终于敲完了博客新文章的最后一个标点，“还能想什么，历史遗留问题。我们依旧效忠女王，仅此而已。”
　　“不会觉得……额……不舒服？”
　　“为什么会？”John耸肩，“几百年前的事。”
　　Sherlock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这表情很难得，John简直想拍下来，但很快他又恢复平静。医生没有对此纠结很久，Sherlock擅长分析人的行为动机和一切细小的破绽，但他不能理解像Moriarty一样的偏执和疯狂，即使他自己也有偏执的倾向。
　　事实上并不难，却难倒了一个一贯冷静的天才。
　　医生觉得这是自己的一种精神胜利，莫名地愉快起来。他刚刚结束和上一家医院的合约，正打算去一家新的诊所，虽然诊所的老板是个Sherlock的脑残粉丝，但他想也许这样他就不会太忙——即使他经常被Sherlock气得半死。
　　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太一样，Sherlock回来的时候医生真的非常生气，欺骗和隐瞒是他这个正直的英国军人及其抗拒的事情，也许侦探确实意识到了这一点，才无所谓他揍断了侦探的鼻梁骨。
　　然后呢，John看着留言板上不断刷新的粉丝留言，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他忽略了。
　　“John，冰箱里没有牛奶了，你的购物卡在哪儿？”
　　“上衣口袋里，”John下意识地回答，随后又觉得不对，“你要出去？”
　　“也许超市里有了新货。”
　　“我保证没有你需要的眼球。”
　　“哦，警察也不会让他们那么做的。”
　　Sherlock从挂在墙上的上衣兜里找出那张购物卡，他记得他提醒过Mycroft适当的时候让这张卡更充实一点，虽然John未必接受，但这是他应得的——毕竟现在相当于一张卡两个人用。
　　他不太喜欢逛超市，但John似乎很喜欢，Sherlock带着长围巾推着购物车在挑水果，试图从外观上来判断哪一个糖分高一点，能补充更多的能量又不缺乏口感。他知道John不会考虑这种问题，逛超市两个人有不同的乐趣，他不能理解John，但John似乎能够理解他。
　　这感觉很奇妙，所以他产生了一种他不愿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依赖感，侦探将一兜橙子放进购物车走去结账。他觉得事情的发展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或者事情的发展应该是什么？侦探一边走一边想，差点走过了头。他发现他头一次无法用自己的逻辑来解释一些……生活中他本该注意到的细节。
　　管他呢，Sherlock费劲地弄出钥匙，John的新工作在哪儿，他还是对这个更感兴趣一点。
　　医生正在打电话，对方是他的未来老板，工资很稳定，加班的工资会是三倍，同时周末只需要加班半天。他对这工作很满意，但他不是很确定现在有没有时间去好好看聘用合同。
　　“您知道的，最近的天气不是那么好，诊所会比较忙碌，”对方很客气，“当然我也知道您有个……作为全伦敦偶像的男朋……我是说室友，所以我希望您在十天之内给我们答复，这应该不过分。”
　　“谢谢，还有我真的不是……”
　　“您真的不是Mr.Holmes的男朋友，”对方平静道，“原谅我的口误，虽然您已经强调四遍了。对了，您来上班之后，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
　　“被当做明星围观的心理准备，您最好看看每日邮报的头条。”
　　John冷静地说了声谢谢，其实他很想说他已经看过了。那上面的两张照片，一张是警方的调查结果，一张是他和Sherlock一起从大学出来。
　　而那篇报道的副标题叫做：“伦敦偶像回归，模范高智商‘情侣’再度成功破案。”
　　该死的引号，医生恼怒地咬了咬牙，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