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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神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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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斯的女儿终于是引发了一场战争。死亡人数已经不计其数,整个冥府都忙碌了起来。就在这个大家都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赫拉找到了修普诺斯。
“修普诺斯,孤知道你们正忙得不可开交,但是孤还是希望汝能来帮个忙。”已经做好了完全准备的赫拉看着修普诺斯。
修普诺斯一挑眉,然后笑眯了眼睛:“莫非……”
赫拉被修普诺斯这莫名其妙的笑容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怎么了……”
“汝想让吾将世上的美丽女子全部弄睡着了,然后一个个地刮花她们的脸?”
赫拉头上滑落一滴汗水,收拾了一下表情:“孤有那么残暴吗?!斯诺姐姐你怎么老是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当然是开玩笑了。”修普诺斯收起了笑嘻嘻地神情,“吾也知道汝要做甚,早去早回,现在便前往爱达山,吾还要盯着他们工作呢。”
赫拉听到修普诺斯那么爽快的同意,刚想要转身前往爱达山,就被“不过……”给叫住了。
“吾觉得这么轻松地帮汝,似乎会惹闲话,不如汝这个神后将帕西提亚赐吾为妻,也好有个说法。”修普诺斯笑眯眯地看着一脸残念转过头看他的赫拉。
赫拉想了想,觉得也是,便点了点头:“事成之后就把她交给你。”
修普诺斯颇为满意地点点头,与赫拉一起前往爱达山了。
两神来到爱达山的时候,宙斯正很得意地看着面前的死亡天秤上面——代表希腊的一端沉向地面,代表特洛伊的那一端则高高地翘向天空。
修普诺斯悄声无息地躲到了宙斯的身后,举着自己的魔棒,随时准备把宙斯给敲昏……呃,不对,是催眠,催眠!
宙斯一看见赫拉,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变得火热:“赫拉,你怎么来了?你的马匹和金车呢?”
赫拉的娇躯软软地靠在了宙斯的身上,嫣然一笑:“亲爱的宙斯,孤想去大地的边缘,去劝说我们吵架的养父母,让他们重新和好。”
听了这话,宙斯脸色一变,他有些生气地皱起了眉:“你为什么总是和我行动不一致?过几天再去吧,留在这里,让我们先看看两大民族的战争。”
赫拉在心中失望地叹了口气,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她也知道宙斯对希腊人的怨恨与忒提斯对他的诱惑力不会那么轻易就被冲淡,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
正当赫拉准备进行下一个计划的时候,她刚要伸出手去将宙斯环抱住,在后面早就被恶心得受不了的修普诺斯一下子就将宙斯敲昏了。
赫拉愣愣地看着一脸嫌弃厌恶地看着宙斯的修普诺斯,嘴巴张张合合没有说出话来。
修普诺斯满意地拍了拍手和身上的灰尘:“好了,宙斯现在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汝要做什么赶紧的,吾先回去了。等他醒过来,若要找吾,汝就与他说,吾在母神那里,他愿意如何处罚都随意。”
赫拉愣愣地点头,目送修普诺斯化为流光飞走。
宙斯当然不会如何严厉地出发修普诺斯,怎么说人家的母神可是最可怕的黑夜女神尼克斯,他怎么也惹不起。想了想,宙斯就随口让修普诺斯不得再前往奥林匹斯山了事了。
爱与美之神的神庙内,美丽的女子跪坐在威严的神像之前,她的面前是一个盛着清澈液体的石碗。
“这三件事情,汝皆完成得很好。”女神的声音从石像中传出。
虽然阿佛洛狄忒的确很不满这个人类女子比她还受他人的赞美,并且还拐走了她的孩子,不过她能完成这三件常人难以完成的事情,还是值得夸奖的。
“不过……”美丽女子刚流露出一丝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又被女神的这一句“不过”给弄得紧张起来:“还有什么事情,请女神吩咐,我立刻去办。”
阿佛洛狄忒苦闷地叹了口气,摸着自己的脸:“孤为了照料我那伤了心的孩子,已经整整一日未休息了。汝前往冥府,去向冥后柏耳塞福涅要来一日的美丽。”
普绪克美丽的脸庞抽了下,立刻恭敬地回答:“是,我这就去。”
看着儿媳妇端着盒子离开,阿佛洛狄忒立刻阴森森地笑了起来:“修普诺斯,叫你打我儿子。柏耳塞福涅不在冥府,老娘倒要看看你和哈迪斯准备怎么办。你就等着被世人知晓你成为冥后的消息吧啊哈哈哈~”
冥府,朱迪加。
“阿嚏!”修普诺斯揉了揉鼻子,疑惑地看看外面的天空。
“受凉了?”哈迪斯走到修普诺斯身边,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
修普诺斯摇摇头:“臣好像听见了……阿佛洛狄忒……那……张狂的……笑声……”
哈迪斯也抬头看了看外面:“没有声音啊,汝许是听错了吧?”
“希望如此……”修普诺斯很迟疑地点头,转了话题,“春之女神丢来的那个孩子……”
“朕赐名莫里诺厄,为阴谋女神。”
修普诺斯听到这个神职,抽了抽嘴角,然后抬起头眨着眼睛:“那帕西提亚和塔纳托斯的孩子,差不多还有几个月便出生了……”
【还有几个月,就开始想要决定了么……】哈迪斯在内心无语,叹一句修普诺斯的报复心真是太重了,随后想了想便说,“名字汝决定便好,神职么……梦神如何?”
修普诺斯在心中对塔纳托斯‘道歉’,这个真不是他说的,他也没干涉,陛下就这么决定了你儿子是我下属我也没办法,总不能驳人家面子啊。
哈迪斯看着修普诺斯表面风轻云淡,其实内心笑得无比狡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修普,汝究竟何时同意?”
修普诺斯面部表情僵硬片刻:“之前便说了,待臣稍好一些之后,成为冥后时也不会出意外。”
哈迪斯再度被这个理由打败,头顶乌云地默默离场,回去继续批阅奏本。
“陛下!修普!大事不好了!”哈迪斯刚刚坐回椅子上,房间的门就被塔纳托斯推开了。
两神同时抬眼。哈迪斯恶狠狠地瞪了塔纳托斯一眼,没有说话。
修普诺斯比较冷静地勾起了笑容:“塔纳托斯啊……何事如此慌张?”
塔纳托斯看着自己弟弟的笑容,打了个寒颤,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又开始抓狂了:“外面来了个人类女子要求见冥后柏耳塞福涅!”
修普诺斯和哈迪斯的面部表情换过来了。
哈迪斯站起身,为修普诺斯披上黑色的袍子,然后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修普,此事便交付予汝了。”
修普诺斯已经认命了,披着黑袍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塔纳托斯觉得他现在可是越来越敬佩冥王了,竟然能把修普诺斯治得那么服服帖帖。
虽然常年住在冥界,但是修普诺斯对于人间和奥林匹斯山上的事情还是略知一二的。看到在下面跪着的女子,他立刻就想起了厄洛斯。这个小爱神总是喜欢在别人身上恶作剧,这会儿终于是自食其果了。修普诺斯在心中得瑟地笑了几声,但是很快就冷了脸。
修普诺斯挑了挑眉头,气得咬牙切齿,但还是忍耐住了:“阿佛洛狄忒……命汝来向孤,要取一日的美丽?”
“是的,冥后殿下。”普绪克感觉到对方有些生气,不敢抬头看。
歪头想了想,修普诺斯也大致猜出了阿佛洛狄忒的用意,冥府本就没什么‘美丽’可拿,她也只不过是出个难题给自己的儿媳妇,那自己随便往里面放什么都无所谓。当然,那个女神中招了是最好不过了。
“知道了,孤也不难为汝。”修普诺斯说着,朝普绪克手中的盒子勾了勾手指。
普绪克很是感激地道谢了几句,抬起头想看冥后是如何将美丽装进盒子的,然后就那么目瞪口呆了。
在阿佛洛狄忒出现之前,她一直自负地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为美丽的人类女子,甚至可以与爱与美之神相比。然而阿佛洛狄忒的出现让她知晓了人与神的差距,根本无法衡量的鸿沟。但是现在,普绪克觉得无论是谁都会在冥后的面前黯然失色,她或许没有阿佛洛狄忒的美貌,但她的沉静优雅与温柔高贵是对方怎么也比不上的——仿佛沉淀了千万年,金发比阳光还要耀眼,纤细白皙的手指动作温柔地像是母亲在安慰哭泣的婴孩,隐约可见黑袍下的纤腰显得柔弱无比。
修普诺斯没看普绪克,也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崇拜地看着自己的,他随手塞了点睡眠进去,就把盒子合上交还给了普绪克:“交与阿佛洛狄忒之前莫要打开,否则汝会遭致祸害的。”
普绪克低下头恭恭敬敬地接过盒子,应了一声后转身离开了朱迪加。
普绪克一走,修普诺斯就把身上的黑袍扯下来,往地上一丢,径直走入房间休息去了。
哈迪斯拾起地上的黑袍,瞥了眼正在憋笑憋到脸红的塔纳托斯,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回去继续批奏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