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手术刀上的微风》会飞的雪人

55、第 55 章 化成风的双

　　化成风的双脚已经超过了海上的冰块的区域，却丝毫没有犹豫。
　　将身体拉长到最大的强度，终于可以看看变成一堵墙，挡在海面上。双手飞快的转动，像是螺旋桨一样，将像飞镖一样的激光散在一边。
　　那些激光在耳边呼啸着，让她的世界暂时失去了其他的声音，只能用力得转动着手臂，将那些激光打开。
　　只是，那些激光带着霸气，在她的手上留下伤痕，透骨钻心得疼动着，可是，她却连叫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激光快速飞快，带着骇人的压力，让她连呼吸都需要用力，身后是蔚蓝的大海。伴随着激光的密集，咬着牙想要抵抗，却被迫着向着海面靠拢。
　　片刻，已经感受到了海面冰冷的气息。
　　一阵刺骨的冰冷从脚底上上涌到心头，熟悉的无力感环绕上来，纵然想要用力，可是依旧是没有全力去动，甚至连手的频率都在降低。
　　“啊……”
　　一阵剧痛将她从无力中打醒！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尽力将已经沁入海中的脚从大海中抬起。
　　激光刚刚在她无力的时候从她的肚子上打穿，没有力气低头，却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从里面涓涓流出，“罗……”
　　用力睁开已经发黑的眼睛，她轻声念着他的名字，他不能有事啊……
　　慢慢，耳边激光呼啸而过的声音已经消失……唯有自己呼吸的声音还是那样清晰……
　　那个男人已经从空中落在军舰的船桅上，遥遥看着这里。
　　已经……结束了……吗？身上的疼痛持续在折磨着她的神经，只是，她的为什么没有力气再去抵抗。眼前一阵阵发黑，所有的力气在瞬间被抽离走。
　　是就要到这里了吗？她已经没有能力再睁开眼睛，就这样睡去吧。
　　“噗通！”
　　她听见自己掉进海里的声音。
　　“提亚！”
　　“提亚！”
　　似乎是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微微睁开眼睛，冰冷刺骨的海水将她的眼眶都覆盖，却能看见海水的蔚蓝，是谁在叫她？达斯琪还是影歌……不重要了，她从来没有欠过谁吗……她欠他的感情和信任，欠海军的信任和尊重。
　　那么，就让她用命还给他吧……至于海军，若是有来世，那么让她全部归还……
　　最后的力气，她露出微笑，动了动手指，像是想要最后抚摸那照在海面上的日光。
　　慢慢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入大海的深处。

　　海底。
　　从手术室走出来，贝波看着海底，有些出神，他总是想不懂船长的做法，尤其是不能理解他要去救草帽路飞的理由……虽说多个朋友路好走……
　　“砰！”
　　潜水艇的上方又传来的撞击的声音。
　　“啊啊啊……又怎么了！强巴鲁！强巴鲁！你是怎么……”
　　话就这样被停在了半路，他愣愣看着一个人形的东西从他们的船边上掠了过去。
　　长大了嘴，他借着幽暗的灯光看清了那个正在下落的东西，那个东西在窗前翻了一个圈，可是依然能看清她的模样，棕色的头发像是海藻将她苍白的脸环绕着，她的紧紧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虽然平静，却能看见她一只手捂着肚子。
　　愣了一下，贝波突然大叫出声，“强巴鲁！快停下来！停船啊！”

　　看着面前的女人，贝波愣愣出神，却听见强巴鲁的声音，“这不是在香波地群岛阻击我们的海军吗？你怎么让我把她救上来了，快去把她扔下去。”
　　“新人不要命令我啊！！”
　　回过头，对着强巴鲁露出两排白净的尖牙，“把她扔下去，我就要被船长扔下去了！快去给我叫船长！”
　　“船长说不要在手术的过程中打扰他……”
　　“快去！”
　　贝波将提亚的手拿开，发出了一声尖叫，怎么会这样！却听见房间里的广播中出现了罗平静中带着不耐的声音，“贝波，我说过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的手术，听见没有，小心你的熊毛让我拔光……”
　　熊毛……一阵冷汗从后脖子升起，打了一个哆嗦，才看着面前的毫无生机的女人。想到了在香波地群岛上他们在隐蔽的房间里听着她的演说，像是船长那样冷静的男人那样暴躁的将整个屋子都砸了，虽然他的脸上依旧和那样毫无表情，可是，他却依然看出了平静中的波涛汹涌。
　　提亚，低下头，将白色的爪子放在她的头顶，怎么办。

　　“心脏跳动平稳，血压正常。”
　　缝合伤口的手在线的尾部轻巧得打了一个漂亮的结，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向来平静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冲着一边的佩金点点头，示意手术结束。
　　“把他们送到空余的房间休息吧。”
　　“是，船长。”
　　手术室外，显示手术进行中的灯灭了后，贝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的表情。
　　看着大门被拉开，一步迎了上去，却对上他冰冷的目光，“我说过，在手术的时候，不要打扰我，你最好有让我原谅的理由。”
　　“船长……”
　　微微让开身子，他露出了身后的床。
　　床上鼓起了一块，看来是躺了一个人，微微皱起来眉，他走过去，然后，脚步顿了顿。
　　那个人，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棕色的头发上带着潮湿，紧紧闭着眼睛，表情平静，只是苍白的脸颊和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让她看起来更像是蜡人。
　　“船长……刚刚，提亚她砸在了船上……”
　　“等她醒了。”他的声音冷酷，“让她马上离开我的船。”
　　他冷冷看着床上的她，然后甩开那床，举步就要往前走。
　　“船长！”贝波的叫道，“她不能离开我们的船了。”
　　转回头，他看着贝波，皱起来眉头，却没有说话。贝波却将他的手拉起来，然后放在她冰冷的脸上，“船长，我觉得，提亚不会再醒来了。”
　　他就站在那里，手放在她冰冷的脸上，静静看着他，幽暗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人难辨喜怒，只是看着她，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他的手从她的脸上拿开，然后推着车子向着刚刚出来的手术室走去。
　　车子很轻，他很容易得将车推动，只是步履却不像是那样匆忙，好像对待着得不是一个垂死的病人。
　　“船长。”
　　他回过头看着他的同伴们，“现在，重新开始准备手术。”

　　手术室空旷得像是能将仪器所有响动的声音都听得清楚，白色的手套上显示着着他修长的手指在有力得活动着，戴上白色的医用口罩，他慢慢踱步到提亚的面前。
　　身上盖着白色的单子，躺在床上的她微微皱起了眉头，在单子下的身体僵硬得像是木头一样。
　　手拿上了单子，他转过脸对上船员的眼睛，声音淡然，头摆向身后的帘子，“把这个拉上，你们去帘子后面监视仪器。”
　　帘子被拉上，他和她像是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看着她惨白的脸，他将她身上的白单子掀开，皱起了眉头。
　　衣服被海水打湿，贴在她的身体上一阵阵冰冷，手捂住自己的小腹，整个手发着惨白，因为海水的冲刷，看不见她皮肤上的血迹，但是白色的军服却带着红色。
　　将她的手拿开，他突然停止了动作。
　　她的小腹上有一个黑洞，衣服破损，露出了外翻的新鲜皮肉，凝固的黑血在上面蜿蜒着，样子可怖。
　　黄猿吗？他的手骤然收紧，死死看着她的伤口，灰色的瞳孔颜色骤然加深，平日的嘴角上嘲讽的笑意也渐渐消失。
　　手里的剪刀冰冷，贴着她的皮肤将她的衣服剪成两半，顺着衣服的纹理，触碰到了她的伤口。
　　本应该毫无知觉的身体在下意识竟然颤抖了一下，剪刀停了下来，他看向她的脸。
　　头在不安得轻轻摆动，她皱起眉头，嘴唇微微动了起来，像是在说什么。
　　下意识他低下头来，俯下身在她的耳边，像是想要听她说些什么。
　　她的声音微弱，并没有意识，声音更像是喃喃自语。他骤然抬头，看着她惨白的脸，眼睛里的光闪了闪，一把将她用白布盖住，然后出声，“佩金，准备麻醉。”
　　外面的男人很快出现在他的眼前，看着船长就在他面前，表情难测，冲他点点头。
　　将仪器连接好，佩金皱了皱眉头，抬起头看向罗，他的船长站在那里，身材高大，影子将面前的女人覆盖，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面无表情得看着面前的女人出神。
　　“船长。”
　　“怎么？”
　　灰色的眼睛中带着冰冷和他对上，他低下头，“船长，提亚只是深度休眠，就算是承受多大的手术，也不会觉得疼的。”
　　“所以呢？”
　　“船长，提亚不需要麻醉。更何况我们这次在香波地群岛并没有进行医疗采购，麻醉剂并不富裕。”
　　没有看着他，罗只是静静看着提亚，声音淡然到听不出情绪，却是不能决绝的坚定，“呼吸麻醉，不计成本。”
　　“船长！”
　　“这是船长命令。”
　　“是……”
　　佩金转身去拿设备，他转过身整理着手术刀。
　　隔着手套他感觉到手术刀的冰冷，闭上眼睛，他想到刚才。她在他耳边轻轻呢喃，那一刻，他感觉到四周幽暗的灯光那样刺眼，她毫无意识，声音细小得像蚊子一样，却那么清晰，她说，“罗……我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