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你什么意 ...
-
“你什么意思？”
影歌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眼睛很漂亮，虽然面对别人的时候，眼神都是冷酷无情，带着一丝嘲讽，可是，她知道，面对她的时候，那个叫毛球的孩子总是那样的宠溺，好像是不能拒绝她的一切要求一样，只是现在，他毫无表情的看着她，像是要得到一个答案。
“影歌，我需要你在堂吉诃德和我之间选一个人。”
“毛球你知道的……”
“那么，”他走到她面前，将桌子上的电话虫交给她，“你现在给莫奈打电话，告诉她，就算是堂吉诃德的尸体找到了……”
“他不会死的！”
骤然抬起头，她看着他，“毛球！他不会死的！你不是也说了吗……”
她的话语在他的注视下慢慢淡了下来，最后，悄无声息，只看见罗微微牵动着嘴角，“影歌，你爱他……”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他在陈述一个事实，玛维影歌她爱的人是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你胡说……”
她的眼神有些恍然，他却摇头笑了一下，“影歌，这么多年来，你又那么多机会杀了他，你为什么没有动手？”
“他是七武海啊……我做不到啊……”
“不，影歌，你爱上他了。”
“毛球！”影歌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瞪着眼前的男人，“明明是爱上的提亚！你有什么证据说明我爱的是他。”
“影歌啊。”
大手放在她头顶上，他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不可能……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他……”
“三年前，我去找过你一次。”
他坐在船上，语气轻轻，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容易得就能潜入到堂吉诃德的房间，当时我就在猜测，可能是他故意的，让我知道永远也得不到你。走到你门口的时候，我想过看见无数种场面，甚至……你在他身下的样子……我都想象过。其实，我当时胆怯了，影歌，因为以当时我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走到他的房间门口，所以我害怕看见里面的事物，包括你。只是，人是一种可怕的动物，越是知道不应该的去做得，却偏偏越想要去看看。”
“我还是进去了，很庆幸，没有那些让我难堪的画面，真的很庆幸。房间里只有你，你当时躺在沙发上，小憩。午后的日光照在你脸上，真的是非常美丽的，我那时候很久都没有见过你了，真的……很想你。”
“不由自主得，我就走到你面前，也是不由自主得，在你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毛球……”她微微扬起了脸，“我真的，没有印象……”
“当然，影歌，因为你并没有醒来，你嘟囔了一下，就把我的手抓住，放在嘴里轻轻咬了一下，然后你说，‘明哥，你真烦人’。你当然的样子很美丽，很可爱。我从来都不知道你会这样的和一个人说话。在我面前的你，从来都是迁就的，卑微的，我曾经以为自己高高再上的就是爱情，影歌。但是，那天，我知道，你原来也可以那样，像一个顽皮的孩子无理取闹。”
他转头看她，那个女孩子坐在床上，愣愣看着他，眼睛里隐约闪着泪光，楚楚可怜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让他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影歌，其实在此之前，我看见过你们在花园的样子，他把你抱了起来，那么开心……”顿了顿，他看着她，“在那次之后，我就知道了，你爱的人已经不是我了……”
声音慢慢低了下来，罗听见自己声音中的伤感，那个盛夏的午后，让他彻底的清醒和明白，她不是他的了，可是，还是不愿意去承认那些……直到在几乎一年前，他遇见了在一个小岛的附件海上遇见了一队海军。
军舰的甲板上站着一个女人，棕色的头发高高扎成马尾，面对着军舰的首长，女人露出了笑容，单纯无忧，将阳光都比得黯然，像极了那年年少时的她，那天，她也是这样的微笑，问他，可不可以做他的新娘。
他一时有些恍然，然后毫不犹豫的攻打那个舰队，他知道，他不想让那个女人再和其他男人接触
然后，他发现自己爱上了她，纵然他在拼命拒绝着，她也在拼命拒绝着……
爱上一个人不容易，而放弃一个人更难，他已经体会过一次了，不想要再下一次了。
等他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她已经穿戴完毕，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提亚。”
他声音温柔，轻轻叫着她，直到她抬起头，看着他，没有焦距的眼神回复正常。
“罗……”
那声音楚楚可怜，让他的心都跟着一颤，微微一笑，她扑到他的怀里，听他发出低沉悦耳的笑声，“你这是怎么了？”
“你回来了啊……”
他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微微一笑，却听见她的声音。
“影歌……她，还好吧……”
“还不错。”
“罗……我们，我们……”
“不要想那么多……”他亲吻着她的头顶，“一切交给我……”
再次上岸，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站在久违的阳光下，提亚伸了一个懒腰，看见不远处，影歌袅袅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尴尬了。
倒是影歌，微微一怔，转而走了过来，“提亚，还好吗？”
“哦……还不错。”
“今天阳光不错。”影歌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一起去走走？”
街上的人并不多，两个美丽的女人走在街上也十分显眼，只是两个人中间的气氛也不太热络，显得有些尴尬，直到走到一个小摊子面前，上面花花绿绿的发夹，吸引住了两个人的目光，让她们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这个不错。”
影歌拿起来一个绿色的夹子，随手夹在提亚头发上，微微一笑，“很好看。”
“影歌……”
一块硬币扔在小贩手里，她拉住提亚的手，慢慢往前走。
“提亚，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没有……”
“其实，我很讨厌的我自己……”低下头，她的声音缓慢到让人心疼，“原来的我，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
“不。”停下脚步，她看着面前和自己相似的女人，“你不知道。你以为是你对不起我，在我们中间横插了一脚是吗？”
“影歌……我没法原谅自己……”
“不，如果我们真的是情比金坚，那么就算你爱他到死去活来，又能怎样呢？提亚……是我……对不起毛球他……”
“你……”
“你或许听过我的故事吧，在毛球眼里，我是那样的女孩子，我曾经有这么以为的，提亚……直到……我遇见他……”
“他？”
影歌看着提亚，眼底露出玩味的笑容，“提亚，毛球他很爱你。”
爱她爱到没有办法让她接受最残酷的黑暗，如果他不愿意，她永远也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永远也不知道JOKER是谁，他们海军最为信任的依赖的七武海啊，就是毁了他们一生的人，只是，现在她，甘之如饴。
“啊？”
“他是JOKER，提亚，可是我不能告诉你JOKER是谁，因为毛球他没有告诉你。”
“……”
“提亚，我爱他，原来我以为爱情就是迁就和纵然，我以为我很爱毛球，在他面前，我愿意收起所有的脾气，博他一笑，他永远是一个恶劣顽固的孩子，不会道歉，只会打架和沉默，他从来不会哄我，不会让着我。其实，那不是爱情，爱情不是让人变得卑微的，真正的爱情不是让你成为谁的谁，而是在他面前，依然知道我是谁。”
“提亚，原来，我以为我可以仰望着他，在他的羽翼下知道永远。可是，现在他不需要一个仰人鼻息而活的女孩，他需要的是偶尔可以给他脸子看，却依旧让他开心的女人，可以和他并肩而立，迎接挑战。”
“我清楚，他也清楚，那个人，不会是我。”
“我要回去了，JOKER现在一定很需要我。”终于，她拉住她的手，“提亚啊，我把我牵挂了很久的特拉法尔加·毛球托付给你了，你会照顾好他的，是吗？”
午后的阳光带着迷人的味道，她的手紧紧被她握着，看着影歌期待的眼神，她终于不能抵抗，“是的，影歌，放心吧。”
像是很开心，影歌笑出声来，“我要去那边买几把飞刀，你在这里自己逛逛，一会见好吧。”
点点头，她微微一笑，看着影歌消失在街头。
街上人来人往，她站在街道中间有些失神，却被人狠狠撞到了肩膀。
刚要呼痛，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提亚少佐。”
猛然抬头，她看着面前的男人，高高的个子，一身蓝色的劲装，此刻他露出笑意，“聊聊好吗？”
“好久不见了，”她站在路中间，冷冷看着他，“海军的叛徒，德雷克中将。”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 4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