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夜晚的大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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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大海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带着神秘的气息，也带着让人恐惧的未知。
“船长……”
罗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贝波，“大家都睡熟了吗？”
“是的，船长。”
“她呢？”
贝波愣了一下，抬起头来，“提亚的晚餐中放了安眠药的。”
“很好。”
他从黑暗中起身，对着贝波挥了挥手，“准备下潜吧。”
塞夫岛外海。
安宁的月光洒在一艘海贼船长上，金黄色头发的男人皱着眉看着面前的门。
木质的门板微微发颤，像是不能掩住里面的人的暴戾。
“艾路·提亚！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声音阵阵，在安静的夜晚中显得更加刺耳，像是穿透耳膜的嘶鸣声，让门外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船长……小姐她……”
一个男人有些喃喃站在金发男人身边，那男人的嘴唇动了一动，几根竖起的眉毛都带着阴郁，“莉莉。”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里面的女人安静下来，随即，那扇门被推开。
阴影中的女人从里面慢慢显现出来。
跌跌撞撞，她像是跌倒一样，狠狠撞在门上。身边的几个男人马上伸出手来，准备扶住她，却被她挡住在半路。走出阴影，她显露在月光下。
原本柔顺的金发现在像是枯草一样，不带修饰的挂在她的脸上，白净的脸上有着几个黑印，泪痕干枯，挂在脸上，触目惊心。她穿着漂亮的衬衣，显得楚楚可怜，只是，一只袖子空空荡荡得，让霍金斯一阵心酸。
失去了一直胳膊的莉莉中心不稳，踉踉跄跄，向着霍金斯走去。
一把扶住她，霍金斯的声音轻轻，“艾路·提亚的眼睛好了，特拉法尔加会按照约定，将你手臂送回来。”
“罗吗？”
听见那个名字，她的眼睛里浮现出了狂热，那光芒灼人，像是枯草中闪出的清泉。
“他来了吗？哥哥！我能看见他了吗？我就觉得他一定会喜欢我，不然怎么会给我送回来呢……”
声音不高，如同呓语，霍金斯终于皱起了眉毛，“你们几个。”
身边的几个人从他怀里将莉莉搀扶过来，看着船长不善的脸色，“我要去准备见特拉法尔加·罗了，小姐给你们照顾。”“船长！”
一个声音在不远的地方想起，看着霍金斯，“我们要不要在塞夫岛上找一个航海士……”
“你说什么！”提议被打断，霍金斯看着面的男人，那是一个清凉的男孩，黑色的眼睛不屈得看着霍金斯，脖子也僵直的挺起，面对着那男人的怒气。
过了一会儿。
“交给你去办吧。”高大的男人像是终于屈服了，手指着那个提出建议的男孩儿，回头看着自己的妹妹，她被几个人扶着，眼里闪出得是狂热和迷离，这样的人了，怎么做航海士呢？“船长！”
霍金斯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平静的海面突然传来了响声，阵阵海浪从一个地方向着他们的船涌来，让船体有些晃动。
就在这片晃动中，一艘黄色的潜水艇破水而出，像是鬼魅一般，伫立在水中间。
一声冷笑，打破了刚刚的气氛。
“呵，特拉法尔加·罗，恭候多时了。”
声音清冷，穿过大海，让人心神一敛，聚精会神在那潜水艇上。
“卡牌当家的啊！”
声音带着慵懒的戏谑，随着船舱的门被推开，众人看见一个清瘦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黄色的卫衣上面画着一个笑脸，那笑脸中带着无尽嘲笑，白色的毛绒帽子落下一阵阴影，合着他嘴角冰冷嘲讽的笑意。
他的身后，跟着一只白色的熊，那只熊表情也有些严肃，一只手里搂着那男人的长刀，另一手中，则是一个盒子。
“约定了时间，却迟到了，”他抬起头，眼中闪出凌厉的光，和霍金斯紧紧对上，“真是不好意思啊！”
“罗！”尖利的女声穿透了这诡异的气氛，引人瞩目，带着一丝玩味和惊讶，罗看了过去。
金发的女人趴在栏杆上，没有了那日的绝代芳华，像是就要凋谢的玫瑰，唯有眼中的狂热的光芒证明了她的生命仍在继续。
“莉莉小姐。”“你还记得我吗！哥哥！我就说罗是不会忘了我的！我可是北海最美的女人……”“莉莉！”霍金斯的声音带着愤怒，打断了她的话。
寒光一闪，长剑握在他的手里，剑锋尖利，直指潜水艇上的男人，“特拉法尔加，这次，不会让你再耍花招了！”“当然。”一声轻笑，贝波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只手臂，没有因为离开人的身体而枯萎，反而依旧红润，像是被精心爱护的标本。
“当日约定，提亚复明之日就是莉莉小姐重新握住铁鞭之时。”
“ROOM.”
蓝色的光圈将两艘船都环绕到一起，霍金斯眯着眼睛，依旧看着面前的男人。
“屠宰场。”
手臂在顷刻间转移，回到了莉莉的身上。
周围的光圈淡去，只留下罗轻松的笑声，“不必如此防备，卡牌当家的，我虽然卑鄙无耻，却并非言而无信，我们可以一笔勾销了吧！不过。”他的目光变得深沉，一声冷笑，将长刀出鞘，指向霍金斯。笑容却越发慵懒，“卡牌当家的，我最讨厌有人用刀指着我，不过，这次就算了，只要莉莉小姐不在和提亚过不去，我还是愿意和你在此刻和平共处的！”
海风吹动，让人心旷神怡，提亚站在船上，看着不远处的小岛，那里……应该就是塞夫岛了。
伟大航路近在咫尺了，似乎让整个船上的人都有着难言的兴奋。只是，除了她之外吧……
已经换上了她的军服，大衣的衣摆随着海风飘荡，将后背上正义两个字都变得扭曲。
在她不远的地方，男人坐在地上，闭着眼睛，两手慵懒放在头顶，像是在享受阳光。阳光将他英俊的脸照的更加耀眼。
再次相见，或许，就要你死我活了吧，她紧紧看着他，似乎想要把这些日子都记在心底。
纵然心里情绪万千，依旧看见那小岛慢慢近在咫尺，听见贝波要求靠岸的声音。
没有表情，他从甲板上站起身来，从她身边踱步过去，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清爽的沐浴露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他身上才有的气息，在很多夜晚，都是她能安然入眠的因素，她伸出手，想抓住。却被理智拉回，那手僵直在半空。
他微微一停顿，看着她，她的脸上表情万千，却最终化为无情，心里一笑，他没有停留，在她身边擦过，纵身一跃已然落在地上。
集市热闹非凡，他站在一个摊子前，看着那些难得的书籍，很难得的书籍。却听见身后的声音。
“提亚……不要走……”
贝波的声音，带着可怜和鼻音，看着提亚。
“船长！”
佩金叫他吗，转过身去，看着她，她没有表情，唯一一双透亮的眼睛深深看着他，视线胶着在一起，却让他难以呼吸。
抿了抿嘴，他终于出声，“提亚小姐，一路顺风。”
他直视着她，眼里没有情绪，她低下头。
不再犹豫，她转身离开，身影在人来人往的市集中消失不见。
他装过头看书，心里却像是被狠狠打了一拳，连道别，都没有吗？
走开市集中心，她的脚步终于慢了下来。
抬起头，看着太阳，平日里最爱的阳光都在此刻变得毒辣，刺痛着她的心，还有那心底难以明说的痴心妄想吧。
竟然，以为，他会挽留……
竟然，真的，不想离开……
竟然，开始，不断怀念……
竟然，希望，再度失明……
那样的温柔和理解，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她甚至忘记了仇恨，忘记了一切，就沉浸其中。虽然可耻，却，不得不承认。
“嘿，小妞！”
一双黑乎乎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回过头去。
一个一嘴黄牙，面露猥琐的男人。
“滚开！”
她扒开那只手，准备继续往前走，却被拦住了路。
这次发现刚才那男人不是一个人，几个男人将她围了起来，一只手，撩起了她的头发，“急着走什么？”
那声音像是有一只蛇在身上游移过的那只滑腻和恶心，让她皱了皱眉毛，想要将那手挥开。
手停在半空，一阵无力感侵袭着她，眼前开始模糊起来，让她不能看清那些人的表情，只能听见那令人恶心的笑声将她包围着。
“风剪！”
勉强抬起双手，化成一阵微风，将她带离那个包围圈。
“呦，还有力气跑？”“抓住她！”
无力感又一次包围了她，她看见那些黑影不断移动过来。除了无力，一阵阵得燥热侵袭过来，将她的脸颊发红，不忍张开的嘴唇，像是想要呼吸清冷的空气一样。
勉强重新移动着脚步，她费力的向前跑去，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逐渐得燃烧着她仅剩不多的理智。
后面的人的声音都模糊起来，她只能往前跑。
依稀记得他就在前面，刚才才分开，视线开始模糊，跌跌撞撞。
人群中，她模糊的视线看见有一个白色的帽子伫立在那里，她已经顾不了许多了，“罗！”
看书的男人听见了有人叫他，那声音带着穿透的能力，让他心神一荡。随即苦笑，出现幻听了吗？她只在梦里才那样叫过他啊，敛下心思，准备继续看书，却又听见，“罗！”
那声音带明显求助和解脱，他转过脸去。
不远处，那粉色的身影向着他跑了过来，她好像很急，跑到不快，却跌跌撞撞，像是要跌倒一样！
“提亚。”
身体已经快过了大脑，他向前一步看着她落入自己的怀里。
“怎么了……”
声音被迫停止，看着面前的女人，红色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任人采摘的樱桃，吐气如兰，却带着难以压制的热气。她紧紧抱住他，身体的温度，让他心惊。眼神已经变得迷离，红色的脸颊不依不饶得要蹭住他的脖子，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冷静下来。
看着不远处追来的男人们，眼神骤然变得阴冷，抱着她的手都变得收紧起来，他是医生，知道她怎么了。
“罗……疼……热……”她的声音甜腻异常，让人心神不宁，低下头，她的眼里带着雾气，可怜楚楚，迷离如梦。
“贝波！”他将她抱了起来，眼神冰冷，“那些男人，一个不留！”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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