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手术刀上的微风》会飞的雪人

13、第 13 章 “呋呋呋呋

　　“呋呋呋呋呋……”
　　一阵怪笑从不远地方传来，声音戏谑冰冷，却又带着让人不能抗拒的威严，“已经够了，放开他们吧。”
　　离开束缚的少年将按着他的人狠狠爬开，顾不得自己，跌跌撞撞得跑到少女身边。
　　她像是一幅残忍的画卷，头发杂乱得披散在地上，裙子被撕得破败不堪，挂在身上，眼睛直直瞪着，看着眼前的他，“毛球……”
　　声音残破不堪，让人心酸。
　　“影歌……”
　　他全身颤抖，将她牢牢抱在怀里，身体有些颤抖，她的衣服不能蔽体，他只能拼命遮掩，将她的头紧紧放在自己的脖颈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听见她微弱的呼吸一样。
　　“特拉法尔加·罗？”
　　他抬起头，不远处的倒塌的城墙边缘，一个男人蹲在上面，脸上带着奸笑，身材高大，明明是让人的心都能变得柔软的粉色大衣，偏偏在他身上显示出的邪恶的力量，夸张的眼镜遮挡住了他的脸，这是那邪恶和嘲讽的微笑，让人不寒而栗。
　　“特拉法尔加·博明的儿子？”
　　“你认识我爸爸？”
　　罗将怀里的影歌抱得更紧，怀里的女孩在不住颤抖，而他则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
　　“你是谁？”
　　“唐吉可德·多福朗明哥。”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的笑意，“小子，你和死去的老爹一样，有双让人沉醉的眼睛啊，呋呋呋呋呋……他被我送进推进城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
　　他歪了歪头，看着罗，“小孩啊，是不该有这样阴狠的眼神的！”
　　手指轻轻一动，男孩子就被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牵着一样抬起到空中，像是木偶一样，男孩子被他的手指移动到面前。
　　“特拉法尔加·罗……我非常感谢你的爸爸……知道为什么吗？”
　　少年并不看他，只是眼睛中写满了倔强和愤怒，他却笑得更加刺耳。
　　“博明啊！我可是把他送进了推进城，才走成了得到真正的信任，来到这里啊！不过，我们闲话少说吧，”男人的笑声狂妄至极，“你老爹留下的恶魔果实在哪里……”
　　“呸！”
　　“呋呋呋呋呋！”那男人似乎并不气愤，将脸上的口水抹掉，“真是个倔强的孩子。说吧，手术果实在哪里？”
　　“不知道！”
　　“不知道吗？有意思。”像是沉思一样，然后男人伸出另一只手。
　　“不要！”
　　影歌想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脖子，慢慢在上升，她的脸憋的通红，双手狠狠掐着自己的脖子。
　　在空中，她白净的双腿拼命瞪着，身上挂着的衣服像是布条一样，一片一片落下来，白净赤裸的身体落在空气中，使得周围的男人们发出□□，嘴张的大大的，像是在呼吸空气……
　　“放开她！！！”
　　“哦？”他转过头，看着男孩子，他的脸颊因为气愤而通红，不停挣扎着。
　　“罗，一切在你！”
　　“我说了不知道！你放开她！我不知道！”
　　男人的脸色变得阴沉，发出冷笑，手指一挥，男孩的身体如同脱线的木偶，向远飞去。
　　“噗通！”掉进河里。
　　“毛球！”
　　被放回地上的女孩子不顾赤裸和羞辱，跌跌撞撞跑到墙下，跪了下来，“求求您！他不会游泳！”
　　“海贼的孩子不会游泳？”
　　“他真的不会！他去年的时候在家里吃过一个奇怪的水果，就再也不会游泳了……”
　　奇怪的水果？
　　眼睛后面的眼神变得凌厉，看向水面，那男孩子像是在拼命挣扎，只是无济于事，阻止不了他下沉的速度。
　　面前的女孩子跪在她面前，白净的身体粘上的泥土，显得破碎不堪，唯一明亮的眼睛，带着深深的祈求和泪光，让人不忍生出怜惜。
　　粉色的羽毛大衣将她紧紧包裹，他露出赤裸的胸膛，居高临下，看着她，“下面，他能不能活着，都看你了。”

　　推开门，多福朗明哥看着床上的人。
　　羽毛大衣暖和贴身，他的身形巨大，所以他的衣服可以将她紧紧裹住，只留下一个小小的脑袋睡在外面。
　　将眼睛扔在桌子上，露出了异常俊美的脸，带着一丝疲倦，他坐在床边，看着她。
　　日光照在白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安然，只是，她紧紧皱着眉，咬着嘴唇，本来红润小巧的嘴唇，竟然被她咬的有些泛白。
　　多久没有看见过这样纯洁的脸了，七武海给予他庇护和荣耀，可是，逝去的时光和天真的岁月却永远留不下来。
　　不自觉得，伸出手指，碰触她的嘴唇。
　　身子微微一哆嗦，她怯生生得睁开了眼睛，看见他，眼睛里面蓄上了泪水。
　　“你怕我？”
　　他的声音难得的温柔，手指拂过她的耳边，“是吗？”
　　手托起她的下巴，她有些颤抖得看着他，嘴唇失去血色，点点头，过了一会，又摇摇头。
　　像是满意，他放开了手，“你喜欢他？”
　　她抬起头，有些迷茫得看着他，16岁的女孩，已经出落的美丽动人。
　　“特拉法尔加·罗，你喜欢他？”
　　“求求你！放过他吧！”
　　“放过他？”他看着大衣里的女孩儿露出笑容，“你知道手术果实，是让人最为想要得到的果实。我不能放过他，只能杀了他。”
　　“不要……”
　　他突然觉得一阵厌烦，好像，她从来就应该为别的男人露出这种表情一样，将她的下巴再次抬起，他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不过，他可以成为我的部下，只是，条件是……”他眯起了眼睛，他的气息强烈，那是男人才有的成熟和霸道，，在她的耳边打转，“我要你留在我身边，陪着我……影歌小姐。”

　　凳子那样冰冷，罗坐在上面，能感觉到冰冷的气息，似乎直接渗透到心底，就如同他的前路一样，黑暗不堪，像是泥潭，让他无力抗拒，唯有沉沦。
　　面前的刺青师傅手里拿着细长的钢针，转向一边，顺着那个方向，他看见阴影里的那个男人。
　　他坐在阳光射不到的角落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粉红色的大衣拖在地上，阳光照在眼睛上反着光。
　　就是什么都没说，他依然像是王者一样，俯瞰着一切，是不是脸上还带着那令人嘲讽的笑意？少年第一次挤出冷冷的笑容。
　　“少主……”
　　“哦，特拉法尔加·罗……”
　　他的身影像是亲切，实际却冰冷，“你想好了吗？你的命可是她求来的……”
　　多福朗明哥低下了头，微微一笑，动作轻柔，带着点点难以察觉的温柔。
　　顺着他的目光，罗看了过去，面无表情，本就白皙的脸像是更白了一些，不动声色，却紧紧握住了拳头。
　　粉色的羽毛大衣，松软宽大，刚才罗根本没有发现里面包裹着一个女孩。
　　她的头埋在他的怀里，罗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看见那垂下来的手臂，白皙通透，却止不住颤抖。
　　影歌……
　　“罗。”
　　他抬起头，看见多福朗明哥的样子，依旧笑容，却让人心寒，“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不要让影歌失望，你知道，你如果是个废物……呋呋呋呋呋……我会杀了你，重新找到适合手术果实的人。呋呋呋呋呋……”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他听清。
　　过了很久，他才听见自己咬着牙的声音，“好的，少主。”
　　像是很满意他的回答一样，他抱着怀里的女孩转身出去。
　　罗的眼睛不能离开，他清楚得看见在多福朗明哥转身的一瞬，她看向他，眼里闪着晶光。
　　五天以前。
　　船底的大门被推开，年轻的女孩站在那里，白色的长裙触及脚踝，让她看起来飘飘欲仙。
　　“影歌！”
　　他从破败不堪的床上跌跌撞撞得跑下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影歌……我的小公主……”
　　她的身体有些僵硬，她，是那么喜欢他。虽然他总是对她爱理不理，虽然他总是对她大呼小叫，可是，她还是那么喜欢他……她是整个镇子的小公主，可是，她多想是他的……她一直逼迫他，他总是不答应，可是……现在……
　　将他狠狠推开，她有些艰难得看着他。
　　“罗……”
　　他动作一滞，几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她这样叫他的名字，严肃认真，“我不是你的小公主了！再也不是了！”
　　他呆呆得望着她，直到她离开……
　　门被紧紧关上，他打开手掌，手心湿润，他看见那张纸。
　　“加入他的海贼团。”
　　“活下来。”
　　“最后，请你强大起来的时候，不要忘了带我一起走。”

　　闭上眼睛，他静静感受着钢针刺破身体的痛楚。
　　或者，不光是身体吧……
　　不要忘了带我一起走……
　　怎么会忘呢？
　　那么深刻的痛楚……都在一起啊。

　　他从回忆的梦境中醒来。
　　一室月光，皎洁冰凉。
　　她已经陷入沉睡，侧着身子，那样安静美好，伴随着船体微微的摇晃，让他一阵晃神。
　　为什么会和她说这些。
　　那样盼望她离开……可是不知为什么……却也希望她留下来。
　　她不是影歌……所以……就是留在船上，她也会平安的吧……
　　慢慢俯身，嘴唇贴上她白净的脸颊。
　　不要忘了带上我……
　　猛然间，他抬起头来，有些颓然的跌回床里，或者，明天，就都会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