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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首都之地 潘昶卿,哈 ...

  •   第五章
      第二支MV基本上都是诺德森的镜头,我只要摆几个女神的pose出现在MV里诺德森的回忆里就行了。
      嗡——嗡——嗡——
      在旁边等待拍摄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出现的名字带着疑惑接了电话。鄂女现在怎么会打电话给我?她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上班么?
      我对着电话说了句,“喂。”
      如果上帝能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就算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都不会接这个电话,我现在后悔得想把我手旁的莲子粥扣在我自己头上。
      “喂,艾梨萂啊,我和你店里那帮子人已经到北京了,你快来首都机场接我们。”
      耳边传来的鄂女朦胧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让我以为我幻听了。
      “你说什么?”肯定是我听错了,他们已经到了北京神马的绝逼是我的幻觉。
      但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TM残酷的。
      “老板啊,大奔大王二王小红和人家都到了,你快点来接我们啦!人家肚子好饿。”
      我:“。。。。。。”请原谅我词汇量的匮乏,现在的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的心情了。我能去医院看看耳科么?我觉得我的耳朵哪里不对。
      大概是因为我沉默了太长时间,所以小剑又在电话里补充了一刀,哦不,是一句,“老板你不用担心店里喔~人家已经在门外贴了海报说我们要休息一个星期了~”
      我:“。。。。。。”能不闹么?
      请大家再次原谅我词汇量的匮乏,我现在还是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我默默地挂了电话,默默地对在拍诺德森镜头的导演说:“导演,我有点事得离开一下。”
      边说我边在心里虔诚地祈祷着导演千万不要答应我无理的请求,这样我就有理由可以逃避这场灾难了,就算他往我脸上砸生鸡蛋我也认了。
      可惜理想还是美好的,现实还是TM残酷的。
      我听到导演头也没回地说道:“哦,快去快回啊。”
      我的膝盖瞬间一痛。

      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刚走进机场,我就一眼看见了戴着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像个算命瞎子一样的鄂女,还有她身后一大帮子二货。
      老板的死党带着老板的员工自说自话地关了店来旅游,而那位姓苦名逼的老板还要负责接机。
      不行,我撑不住了,这个故事is just too sad。
      我记得上一次鄂女去美国出差回来的时候我因为店里太忙没去接她,隔天下午在我想开车去店里上班的时候,我就突然发现我车子的四个轮胎都全瘪了,当时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在地上以后就人事不省。自那次以后我就学乖了,每次她出差需要接送机的时候,无论劳资店里多忙,劳资都随叫随到,搞得劳资跟她佣人一样。关键是,你还不能被她看出来你是不情愿的,否则小心你的额头吧,被戳二十下算少的了。
      鄂女奴役我的各种心酸史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要长,在这里我就不一一细数了,我的心脏负荷不了。
      我和他们几个乘着出租车到了我暂住的酒店后,我顺便把我的房卡甩给了鄂女。
      “你跟我住一间房吧,省点钱。”
      Again,如果上帝还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不会那么好心的让她和我挤一间房,我一定会义无反顾地把她的行李全都扔到三丈外的那个垃圾箱里,哪怕待会儿我的额头会被她的水晶指甲戳穿。
      可惜,上帝特么就是个聋子,他永远都听不到我内心的呼喊。
      我看到鄂女用双手捂住了她的D cup,用像看着强,奸犯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尖叫道:“孤男寡女的你干嘛要我跟你一间房!你想对我做什么?!”
      我:“。。。。。。”谁能告诉我现在是闹哪样?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刚前台的服务员绝逼是瞟了我的胸部一眼吧!
      看个毛线啊!你光看胸部就能看出一个人是男是女啊!
      诶等等,哪里不对啊,现在纠结的点应该不是我是男的还是女的吧?
      现在应该上去给鄂女个左勾拳啊!
      艾梨萂,做了那么多年被地主欺压的小农民,今天是你翻身的时候了!勇敢地向前冲啊!
      但事实证明,我还是too young too naive。
      在我刚准备动手的时候,鄂女仿佛已经意识到了我不可告人的企图,她连忙扯过我的手臂笑得一脸甜蜜地对那位前台的服务员说:“对不起,我怀孕了,所以最近脾气有点不大好,容易激动。”
      服务员君这次不仅看了我的胸部,她还瞟了眼我腹部以下两腿中间的地方。
      “祝你们幸福”
      我:“。。。。。。”
      我给这两位女中豪杰跪了。
      在我怀着一颗被伤害了的玻璃心回到片场的时候,诺德森已经结束了拍摄。
      看到我步履蹒跚地回来后,他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用他粉红色的眼珠字斜睨了我一眼,“你脸色怎么那么差?跟死了老婆似的。”
      我的膝盖又是一痛。
      我表面平静但心中早已内牛满面,“没什么,有几个朋友来北京了,我去接他们了。”
      诺德森听到我话后惊讶地挑了挑他秀挺的眉毛,“你不是订了今天晚上的机票要回去么?”
      回个毛线啊,我逃不出鄂老佛爷的手掌心的。
      “我大概要过几天才能回去。”我对诺德森说道。
      听到我这句话,诺德森好像挺开心的,他对我笑了笑,“这样啊,那不如晚上去我开的店里吧,你们来北京我总得招待招待你们,尽点地主之谊。”
      诺德森他丫竟然还开了店?
      真是万恶的有钱人,我心想。当然,有钱人的钱就应该多给我们这些小市民花花。
      带着这样的欢乐的想法,我立马点了点头。
      但我在晚上和鄂女他们到了诺德森店门口的时候,我立马就不欢乐了。
      地主之谊不是应该在高级餐厅尽的么?谁能跟我解释解释为毛尽地主之谊的地方是KTV啊?又在搞笑了吗?
      我看着眼前装潢富丽堂皇的建筑,心里无法控制地想起我第一次带鄂女,小剑和大奔他们去唱歌的情景,脸色瞬间惨白。
      那几个傻缺无论是酒量还是歌唱力都是负的无限大啊,我不要再受一次这种折磨了真的不要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我的心绞痛又犯了。
      在我正打算脚底抹油的时候,诺德森从他店里走了出来,一把叫住了我,“梨萂,你们来了啊。”
      诺德森对我们轻轻地笑了一下。我拍胸脯保证,我当时听到了我旁边那群人死命吸口水的声音。
      鄂女淡定地抹了抹嘴边的口水后朝我挤了挤眼,“哟,梨萂梨萂的,叫得挺亲热的嘛~”
      我蛋定地瞟了她一眼,并文艺地爆了一句粗口,你令堂的。
      在互相做完自我介绍以后,诺德森便带着我们乘电梯直接上了“三木”(他KTV的名字)的最顶层。
      电梯门一打开,我又听到我自己在我心里默念了一句,该死的有钱人。
      “‘三木’的最顶层就是一间包房。”我听到诺德森对我们说。
      鄂女和我看到眼前堪比总统套房的KTV包厢表现得非常大气,鄂女大概是觉得这才是KTV应有的水准,因为我以前和她去唱K的时候,她曾经将那些KTV的经理骂到狗血喷头,只因为他们的皮制沙发的皮粗糙得想是一条被风干过了的丝瓜瓤。而我,虽然只是表面面瘫,但我也还是维持住了我的面部表情。而我店里的那帮子人,他们已经把他们的脸全贴到房间中央的那座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去了,而他们的表情。。。。。。原谅我,我真的无法直视。
      “你们慢慢玩,玩多久都没关系,我先失陪了。”诺德森向我们点了点头后便钻进了电梯打算离开。
      我趁鄂女不注意也偷偷地跟着诺德森挤到了电梯里去。
      呼。。。终于解脱了,电梯里的自由空气让我幸福得想要流泪。
      “你不去玩么?”诺德森问我。
      我摇了摇头,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话,“不了,我怕心脏承受不了。”
      诺德森听了我的话楞了一下,但3秒后,他哈哈地笑开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诺德森那么真实的笑容,他眼中闪烁的光彩比钻石还要耀眼,让人忍不住想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和他俊秀的眉眼比一比。
      我突然发现,他大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边两个有浅浅的梨涡,真的很浅,浅到你想伸手去触摸看看那是不是你的幻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止住了笑。
      “看得出来,你的朋友们挺有意思的。”他的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尽的笑意。
      是挺有意思的。。。我在心里默默地捂脸。
      为了表达我没督促他们按时吃药的深切歉意,我满怀愧疚地对诺德森说:“谢谢你,Noel。改天来上海,我请你吃饭。”
      他笑了笑说,“好啊。”
      我望着他笑得时候会微微弯起的眉眼时才突然意识到他把早上戴的粉红色隐形眼镜拿掉了,而我看着他乌黑干净的瞳仁,难得的没有想到潘昶卿。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都没有再见过诺德森,直到我要走的前一天晚上,他发了个短信给我。
      “别忘了以后请我吃饭。”
      看到这条短信的同时,我也看到了我亲爱的红色老人头从我钱包里载歌载舞地飞向了某家高档餐馆的收银机。
      我回了他一条:“你喜欢小馄饨么?”发完后,我在心中对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干得好,艾梨萂。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他回了我一条:“俏江南的小馄饨我觉得不错。”
      我默默地把心中的大拇指收了回来改成了中指。
      你大爷的。

      第二天早上。
      “为什么我们坐的是头等舱?”看着手中鄂女给我的机票,我表示非常的不解,她竟然会这么好心请我们坐头等舱?她脑子被门夹了吧?
      鄂女一脸惊讶地看着我:“没有为什么啊,不坐头等舱我们坐哪儿啊。”
      我:“。。。。。。”
      我再一次给鄂女的神逻辑跪了。
      是我的错,你能指望一个从小到大就没坐过除头等舱以外的白富美纡尊降贵地去坐经济舱么?
      答案是,当然不能。
      我自己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别跟脑残计较,更别跟脑残的富二代计较。
      而在我还没时间捡完我碎了一地的玻璃心的时候,鄂女又给了我致命的一击。
      “诶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我用你的卡付的钱。”
      我:“。。。。。。”
      鄂女!我要杀了你!!!
      这时的我还没意识到,就在不久以后,会有比这还要令人“惊喜”的事情等着我。
      上帝总是在命运转盘上的钢珠快要停止转动的时候重重地一拨,让原本紧紧相连的我们被撞得支离破碎,又让早已消失在你视野里的人以野火烧尽草原般不可抗拒的姿态再一次闯入你的生命。
      就在我一边哀悼我银行卡里消失的几个零一边走进头等舱候机室的时候,我在候机室偌大的落地窗边看到了一个人。
      窗外细细落落的阳光轻轻地躺在他英俊的侧脸上,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我听到了我心跳加快的声音,也闻到了空气中我所熟悉的淡淡青草香。
      他此时正拿着手机向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什么,旁边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类似于他跟班的人。
      他很快便挂了电话,挺拔的眉毛微微的皱着。在他想要跟他旁边的人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我。
      他吃惊地望着我,我默默地回视着他。
      我用了六年的时间再一次见到了他,这个我心里最想见,却又是最不想见到的人。
      潘昶卿。
      哈,真是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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