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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二集:忘不了的忘情水 ...

  •   老板走了出去,只剩下道姑、神婆还有小小在那里看着巫婆,眼里有的全是担忧。巫婆明白她们的好意。但她就是想不出来那个小男孩儿是谁啊!可该死的他却很熟悉。心里的乌云压得更重了,眼里有股剌剌的感觉;很陌生的感觉,这样说明她不常有这种感觉;也许是同伴们今天都有点怪,所以才会让她也感觉怪怪的!
      一定是这个原因!巫婆想好了原因后再次埋首于配药的工作。

      “她又在自欺欺人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会这样!”道姑心痛地想着是谁把巫婆折磨成这样子,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哀大莫过于心死了!!”神婆一语道破天机地说,如果一直以来要不是老板不让她们去了解大家的过去,她早就想和道姑一起去帮巫婆摆脱过去了。还会等到现在看着自己的同伴用这种锤心之痛来折磨自己吗?神婆看着她,在书上看到喝忘情水是需要勇气的,对于灵魂来说因为没有□□的负累,所以不会有太大的痛苦;但对于凡人来说忘情水也就是断肠药,那比烈火烧还要痛的煎熬;巫婆一个纤弱的女人独自承受。那受多少的痛苦才能下定决心做到的事,那个男人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让她有这样的念头。神婆想起那个在十八层地狱的……
      狐狸放下怀里的小磊,因为小磊太担心妈妈了,一定要回来看着她。狐狸拍了拍神婆的肩膀。‘放下吧,这样的苦都过了多久了,还要继续地折磨下去吗?’大家都有说不出的痛苦。

      老板风一样冲进来,把一个黑色的布袋丢在台面上。同伴们都看着那黑布袋,小小含着那棒棒糖说:“那东西还在啊~~吸~”
      她们都是老板带回来的,在踏进黑店的那一刻都会把一些东西交给老板,如果老板同意收下了那么才会让她留下的。但她们从来就不知道其他人到底是给了什么老板,而老板又会怎么处置她们交出的东西。只知道那种东西这定是她们自己认为最重要的过去。
      “打开它!!”老板把巫婆的身子扭正,指着桌上的黑袋子说。这是当年巫婆交给她的东西,也就是这东西老板才愿意把她带入黑店。

      巫婆把那黑布袋打开,里面只有几样东西,一串钥匙,上面有把扫帚形状的小妆饰品,但每一根钥匙看上去都是一样的;有三个本本:一本是她的护照,她们都知道巫婆来自别的地方;一本结婚证,能生出小磊结婚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小磊的出生证明;这就是当年巫婆交出的东西。她轻轻地逐样抚摸着它们,在那纸面上用指腹来回的划动;另一只手复在胸前的项链上。
      时间就像在这一刻停住似的,同伴都看着她。巫婆抬头,眼里的迷茫着;在她的眼里的世界就像日历一样倒后大退。
      那个入冬以来最冷的晚上。她抱着刚满月的BB来到了一个大宅里的门口,在外面恳求警卫让她进去,她只想进去找一个人或见一面而已。但警卫没有答应让她进去,她只好抱着BB站在那雕花的大门外垫起脚不停地向里面张望,可总是看不到那个她熟悉的身影。没有带手套的手越来越冷了。
      突然里面掌声雷动,看来晚宴到了高潮。可她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心里也有了一股不好的感觉,抱着BB的手不停地抖,在门外都站了三个小时了。天空突然下起鹅毛大雪了,生怕冷到怀里的宝贝,她只好抱紧孩子,退到大门拐角处的屋檐下。那里勉强可以挡着风和雪,虽然离门口是远了点,但如果他出来的还是可以看到她的。把身子缩回屋檐下,大部分的衣服都盖在BB的身上了。她身上穿的衣服并不多,鼻尖都通红了,脚也不停地跺。
      宾客陆续地离开,宴会的主人也出来送客了,看来这次宴会很成功。在那群人里终于有着她很熟的背影,但他好像比记忆中的瘦很多。像大病初愈的人有点虚弱,她的心里有浓厚的心痛,他没有被照顾好吗?她抱着BB想走过。这是她等了一晚的时刻了,她有点紧张。
      “不知道他看到了我和BB会怎么样。”她满心欢喜地想着,在门外等了快五个小时,但能见到他一面就什么都抵过去了。这五个小时和150多个白天黑夜来比根本就不算得了什么了。她飞快地步近,可他还是没有发现她,原来他的身边有个女孩子锁住了他的视线了。那女孩很漂亮,还穿着日本传统的订婚和服,就像瓷娃娃一样和他的服饰很相配。她往旁边缩了缩,看着他们亲密地依偎着。
      “我今天好高兴啊!你呢?”女孩甜甜地说着,话语里都能感受到她的幸福。
      “你高兴就好!”他笑着很温柔啊,还为她轻轻的拍去头上的雪花,他正要往家里走去,却被女孩子的挽住了,女孩嘟嘟嘴说:
      “我今天都是你的未婚妻了,可你从来都没有说你爱我啊!!”
      ‘不要,不要说出来,那只能对我说的’她把身子平贴在墙上,抱着BB的手紧紧地弯曲着。他不安地看了旁边的双亲,大家都在笑了;他张口嘴:“我~我~”好像咽喉里有东西堵塞着似的说不出完整的话句。
      “快说你爱我啊!”女孩子不依的撒娇着,那就像绳索一样牢牢拴在她的脖子上,他终于说不出口脸都涨红了,只好说:“你不是知道了吗?”
      ‘这是爱吗?是在说他爱上了她吗?’靠墙身子有点软了。她无力地伸出头想听清楚他是怎么回答的。
      “那你亲我一下。”女孩子有点退而求次地要求着他做出表示,周围的人也在起哄地笑了,他只好轻轻地在女孩的唇上点了一下,却被那女孩子缠上了他的脖子,加深那个吻。深情的法式的湿吻,就像他平时常吻她一样。人们都在欢呼你欢腾的节日一样。
      可对她来说却是一场死罪的宣判,他离开的时候对她说只是两三天后就回来了,要她在家里一定要等他,他说绝对会看着儿子出生的。可BB今天都满月了还是等不到他回来。原来他早已有了新欢,不再要她了。原来一切只是一个谎言,一个以爱为由的谎言。她不要再听他对别人说同样浓浓的爱语了,不要看到他深情的眸子凝视别人了!!排山倒海般的痛让她无力去求证。
      她抱着BB拔脚就跑,毫无目的地向前跑去,只想尽快地跑到温暖地方去了。“骗子,骗人的,全都是骗人的!!”怀里的BB也觉得母亲的伤心而嚎咆大哭,在那个时候里只有BB的哭声才是这世界上唯一真实的!!

      “骗人的,全都是骗人的!”巫婆缩着身子坐在地上手紧紧地握着那项链上的指环,用力地拉扯着;项链在她的脖子勒出一条红色的伤痕。
      狐狸想上前抱紧她,却被老板挡住了,都老板摇了摇头,‘这是她自己的事,我们不能做什么’
      道姑也拍狐狸的手点点头,‘她必需想起小磊。小磊不能就这样没有了妈妈。’神婆的眼里也泛着泪光。
      小磊冲上前抱着坐在地上的妈妈,把他的身子妈妈的怀里,用小手抱着妈妈的脖子。小脑袋埋在妈妈的胸前。他还很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很敏感明白妈妈的伤心;这样的恐惧太大了,是他小小的年纪承受不了,控制不了情绪的他只能抱着他世上唯一的亲人放声大哭:“妈妈~~妈妈~”,那哭声仿如当年那BB的叫喊声一样,如果当年BB会说话的话那他的哭声也一定像现在这样叫着“妈妈~”了。
      巫婆动了动,愤怒的脸里有一丝的温暖。她怀里这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满布着泪水。是当年她怀里BB的小脸,他长大了。她的BB长大了!抱紧儿子的身子,“天啊!”她哭了,七年前那个下雪的夜晚以后的第一颗泪水划落她的脸,就像珍珠一样乳白色圆点“滴”一声,是思念的泪!小小马上把试管递上接住了。巫婆的泪就像缺了闸的水库一样流个不停伤心地说:“小磊,请原谅妈妈!妈妈不是特意忘掉小磊的,请原谅妈妈!!请原谅妈妈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二集:忘不了的忘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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