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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chapter14 而前 ...

  •   而前几天被丢石头的事,被车主找到学校追究责任。车主记得他的车牌号,所以很快就找到了阿仁。车主都上包着纱布,活像一个木乃伊。并厉声要阿仁将另一个人也带来。阿仁不服气,说明明是车主那天先挑衅,将鞭炮丢向自己的。车主依旧是不饶人的态度。而阿仁一个人包揽了所有的责任,并承诺赔钱给车主。车主不依不饶,不要阿仁赔钱,并放话要逼得阿仁退学。阿仁郁闷地走出办公室。而办公室的教官很为阿仁着急,对车主说一定会和阿仁好好谈谈。阿仁走到楼道,宽慰等候在那里的阿良:“小事搞定了!”阿良不相信这么轻易就解决了,疑惑道,“真的吗?”阿仁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爆发了。他使劲地拿脚踢墙:“幹!好想打人!幹你娘!”阿良从后拉住阿仁,那姿态像极了从背后拥抱阿仁,劝他不要激动,要他冷静一点。阿良将阿仁按得贴着墙,不让他再乱踢,“不然我让你打,讓你幹?”阿仁这时才意识到阿良或许是爱着自己的。他一脸难过,“阿良,你不要傻了。我们大家……像以前那样在一起,不是很好吗?”阿良不知道回答什么,拿出一只烟点燃。
      阿仁因为被逼得退学,便要去当兵了。他们一群人搬酒,无故消失了两天的美宝又来了。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大家往楼上搬一箱箱的酒和许多吃的。她好奇地问他们是要干嘛,是要庆祝什么。一个被她拦住的哥们说:“嫂子,你帮帮忙哦,喝酒还要挑日子啦?”美宝走近往果盘里摆放水果的阿仁。“王心仁?做坏事像隐瞒啊!”阿仁望着果盘,频繁地眨着眼睛,“没有啊!”话锋一转,“林美宝,是你有坏事要做吧!”“嗯?这么聪明?两件坏事,像先听哪一个?”美宝故意不正经地笑。阿仁苦笑不得地将两手按住头的两鬓,“两件呢?我都不要听啦!”“雅蠛蝶~!雅蠛蝶~~~~~!!!”阿仁说着将手捂上了耳朵,摇头。美宝清了清嗓子宣布,“我跟公司申请调课来这边,通过了!”“为什么?”“监视你……”,美宝的话没有说完,觉得不对劲,看到阿良搬着酒从身边走过,话被改成了“监视你……们两个!”美宝本是掩饰自己真实的目的是监视阿仁,不让他和那个女生来往。谁知道,她一语成谶。阿仁高兴地说,“真的?!”“嗯哼。”,美宝笑着点头。“这么刚好。这样,阿良就不用再伤脑筋,找新室友啦!阿良,你说对不对?”阿仁说完,望着阿良忙碌的背影。美宝惊讶,“怎么回事?”阿仁不得不承认了,“我被学校勒退了。兵单应该很快就会下来了吧!”
      晚上,大家一起闹着,为阿仁送别。大家各种瞎起哄,拿易拉罐的拉环当戒指,起哄让美宝和阿仁互相戴。还让他们喝交杯酒。美宝放肆地笑着,就像天空的烟火,那一瞬间绚烂至极,用尽全力燃烧了,毁灭了自己。阿良看着他们,既开心又苦涩的表情。美宝和阿仁闹着亲亲,大家在周围不停起哄,声音简直是要掀翻整个屋顶。后来大家一起玩纸牌,玩国王游戏。大家各种胡来,各种闹。每个人脸上都画得非常具有“抽象艺术的美”。因为游戏闹着玩,娘娘腔被一个仔按着,被一个妹仔亲了他被画得像香肠的嘴巴,他发出了惊悚的叫声,活像被妹仔强了一样的委屈。风水轮流转,不一会儿,娘娘腔变成了国王,他扭着细腰,翘着兰花指说,“请红桃K,法式湿吻方块J,呜呼~!!!”大家都边起哄边四处观望,这俩是谁。阿良无奈的承认自己是方块J,将牌贴在额头上。阿仁好巧不巧地抽到了红桃K。阿仁只好走向阿良,阿良窘迫地笑着拒推,“不要啦!不要闹啦!”大家表示很高兴看到如此刺激的一幕,继续在旁边起哄,“亲一下,亲一下!”阿良依然尴尬地推阿仁,表示不要闹。美宝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望着他们两人。她的眼睛在先前的游戏过程中画得花花的。下眼睑画得像黑色眼泪留下的痕迹,就像哭化妆的样子。阿仁凑过去,猛地浅吻了一下阿良的唇。阿良呆住了。大家起哄,他才回过神来,头扭开,不看阿仁。大家还在闹,“不够深!!不够深!!不够湿!!不够湿!!求重来!再一个!再一个!”阿仁凑近阿良的耳朵,小声地说了一句,“友谊长存!”阿良生气,“你怎么可以这样?!”他推开阿仁,站起来离开了房间。娘娘腔觉得情况不太对,不想让大家看出其中的端倪,“没事没事啦!主题曲!来~~~~”大家没发现什么,继续高兴地玩。阿仁一脸灰败,坐在那里发呆。美宝怔住了。
      美宝跑到室外去找阿良。阿良坐在泳池旁。美宝在他旁边坐下。阿仁坐在室内的阶梯上,抽烟,喝酒,望窗外。阿良吐出一口烟,叹息,“我不要再住在这里了!”“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美宝的不安感觉越来越强烈,她觉得也许自己猜的是错的。总之,阿良不跟她说的话,她永远都不会准确知道。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不想知道。她逃避着,表示不想知道。阿良还是使劲抓住她想逃开的手。美宝把头一撇,不愿意面对她可能猜到的残酷现实。阿良拉开美宝竭尽全力攥成拳的手掌,大声吼,“看着我!!!”美宝大声地哭嚎,这大概是她从小到大哭得最大声的一次。阿良盯着她的眼,“你看清楚!”阿良在她的手心写了一个“仁”字。美宝哭得眼都红掉,下定决心似的,在阿良手上,写了个“美”字。美宝大概想问,为什么他爱阿仁,所以要离开。而自己也是阿良很重要的朋友啊!为什么不能为自己留下。阿良坐在远处发呆。而美宝哭着走开。美宝回头,看见一台小汽车停在外面,她已经明白那是那个女生来接阿仁走了。
      阿仁还躺在喝酒抽烟的那个台阶上,而美宝躺在了他的胸膛。美宝催阿仁去买酒,美宝决定放阿仁自由。但当阿仁撒娇说:“不就是当兵嘛!”,并且强烈表示自己很累,不想出去买酒。美宝犹豫了,她想给自己最后一个不放开阿仁的机会。她拿出一枚硬币,对阿仁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阿仁:“老规矩。”硬币一掷,还是阿仁出去买酒。美宝知道阿仁走出了这道门,自己就永远的走出了他的心房。她假装因为不用出去买酒而笑了。其实她的表情,根本就比哭还难看。她假装轻快地说:“老天爷作的决定,愿赌服输~”表面上是说给阿仁听,其实是她说给自己听的。阿仁又对美宝说,“我好想这样抱你好久好久好久。”美宝问:“你真的这样想?抱我很久很久吗?”“乖,去买酒。回来给你抱,快去!嗯?”美宝像哄小孩一样,摸着阿仁的脸和头发。
      阿仁出去买酒,看到来接他的那个女孩,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头。那女孩看着他,不说话。他回头,发现美宝站在窗边,透过窗子和他挥手告别。阿仁在空旷的夜路上对着窗户大喊,“林美宝!!!”
      阿良在水池边发了很久的呆,最后潜入了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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