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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hapter13 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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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站在一辆火车的外面,那里空无一人。一会儿那个便衣闪出来了。阿良走过去给他递烟,便衣不接。阿良左手放下烟盒,右手取出口中含的烟。他向便衣越凑越近,气息呼到便衣的脸上。便衣似乎渐渐无法忍受,冲动地将他按在火车的外壁上,拿手掐住阿良的脖子。阿良拿双手掰下便衣掐住自己的那只手。然后将便衣的手指伸进自己的嘴里,含着手指,并且用舌头舔。便衣愣住了。阿良冲上去吻便衣。便衣失神地回应着阿良。
美宝最终还是不放心,在床上翻来覆去,在阿仁走了很久以后,她跟着出来找他。美宝焦急地在庙口找阿仁的身影。却远远地看到他和另一个女生在主席台上纠缠不清的剪影,阿仁拉着她的手,急切地跟她说着什么。美宝不敢置信地呆站在那里,远远地望着阿仁。风吹乱了美宝的长发,阿仁却看不到她。
阿良和便衣亲吻着,后来便衣喘息着放开了他。阿良笑着说:“你真的很会演欸,你们警察不是专门抓坏分子的吗?怎么现在也跟坏分子打野砲?”便衣如梦初醒一样推开阿良,一脸嫌弃地看着阿良。不知道便衣嫌弃的到底是什么,是阿良,或者是他自己?阿良被便衣摔在地上。阿良挣扎。便衣粗鲁地骂道,“干!死娘娘腔!还跑!”,然后一脚踩到阿良身上。
阿仁似乎想挽留那个女生。他望向女生的方向,抓住她的手。那个女生看着他,最后又下狠心抽出手,背对着他。美宝远远看着阿仁,脸都哭得皱了。那个女生离开台中央空旷的位置,走到了台边上的屏风后面。阿仁就那样一动不动地望着那个女生她的方向。美宝侧过头,不看远方的阿仁的剪影。头发迎着风,几缕头发吹到美宝的唇角附近。美宝抽抽鼻子。再望回去时,阿仁正走向那个屏风,最后整个人就消失在屏风里。美宝的眼泪在眼眶里挂着,被光一反射,像极了一颗昂贵的珍宝。美宝左手抱着右臂,右手抱着左臂,呈一个拥抱自己的姿势。她穿过那些坐在台下的昏昏欲睡的人群,落寞地离开。
阿良被便衣拿手铐将手铐在了一根铁柱上。阿良发出凄厉的声音,“啊!”便衣则粗暴喊着,“干!干死你个死娘娘腔!”阿良眼前昏花,他感觉阿仁在抱着自己。便衣最后理好自己的衣服,松开了手铐。阿良奄奄一息地瘫在地上。他眼前好像出现了幻觉,他又看到了阿仁,嘴里念念叨叨地自言自语,“阿仁……你要什么?你要的我都能给。我要什么?我要你。我要什么?我要你。可是我要的,你给不起!”阿良眼前影影绰绰,晃动的是他们一起上学时的情景——他们每天骑着机车这林间的路上穿梭着,阿仁载着他。而他靠在阿仁的肩上,深深地吸取阿仁身上清新的味道,暗暗地,卑微地开心着。回去吧,我想回到最初遇到你们的地方。渐渐眼前黑暗掉。
等阿良醒来时,阿仁面部扭曲,夹杂着各种表情地说:“你醒啦!”阿仁问:“陈忠良,老实告诉我,你其实是喜欢男人的吧?”阿良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声音嘶哑:“是啊,你一定讨厌我了吧。觉得我是变态特恶心吧。”说完,侧着身躺在床上,背对阿仁眼睛湿润,摸着阿良的头,“怎么会,你是我最重视的人之一啊!”阿良将头埋在枕头里,沾湿了整个枕头。阿仁继续说,“我最喜欢你了啊!”最后沉默了很久,“是好麻吉的那种喜欢啦,哈哈。”声音有些变音,尴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