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
“M，你能告诉我，为什么……”Q急急忙忙地冲到了M的办公室，刚推开门就急切地大声喊道，却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一位手拿黑伞的M先生和自家部门的M先生站在一起，那样子就像舞会上两个典型的英国绅士互相攀谈一样。Penny和另一些文书工作人员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不知在忙些什么。
Q觉得自己的眼皮开始跳了。迈克罗夫特居然亲自来了MI6……这表示着：绝！无！好！事！
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因为Q高分贝的叫声而转过头来，自家的boss笑了下：“别那么激动，Q，坐。”说罢让开了办公室前的扶手椅，示意他坐下来。而自己踱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以一种好像身体力行的方式，坐了下来。
Q没有搭理M的好意，绷着一张脸，用一种公事公办，你诱惑不了我的语气说：“长官，为什么要剥夺我对007行动的指挥权？”
“因为我们需要你指挥另一项任务”回答Q的是另一位M先生，迈克罗夫特低头看着自己的黑伞，转动似的摆弄了一下，用一种类似于通知而不是商量的口气，淡淡地说道。
Q明显愣了一下。军需官被派去协助另一位特工完成任务，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毕竟Q是MI6 Q Branch的长官，而MI6又不仅仅是007一位情报员。但是Q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那天他和peter的短暂会面，终于明白了peter那欲言又止的表情不光光是为了八卦他和Bond的那点事。这件事怕是早就被某些人预谋好了。
所以Q不打算接受迈克罗夫特给出的命令（况且他还不是Q的直属上司），于是他在众人的诧异中开了口：“就算如此，我也不会放弃对007行动的指挥，我是他的军需官。”
两位M先生都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相互瞅了瞅，有些无奈，他们早该想到是这样的结果。迈克罗夫特思量了一下，在仔细思考到底应该对Q说多少。Q聪明，反应快，而且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迈克罗夫特最终还是决定全盘托出。于是他走到离办公桌较远的会客沙发上坐下，清了清嗓子：“Q，夏洛克在上次行动中，被俘虏了。”
说到此，迈克罗夫特顿了顿，他盯着Q看了一下。Q的表情很平静，看样子应当是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这是必然的。迈克罗夫特和M都知道Q的能力，如果Q没有提早知道这个消息，那才是不正常的呢。
既然如此，迈克罗夫特就不用花费太大的精力来解释了，继续往下说：“我相信你已经知道007的行动只是一次掩护任务，对夏洛克救援行动的掩护，而现在约翰才是那个执行救援任务的人。他要求参加一线行动，现在应该早已抵达巴黎。而正是他，推荐你作为这次救援任务的指挥官。”
“迈克罗夫特，这是你想好的。”Q几乎是在迈克罗夫特话语结束的同一秒开了口，不假思索地说，“你知道英国政府不会在意夏洛克的性命，所以你就把约翰和詹姆斯派去了，对不对？这完全是你计划好的。”
“Q，请注意你的表达方式。”迈克罗夫特不易察觉的握紧了手中黑伞的伞把，平静地看着Q，“总之，告诉我，你是否要接受营救组的指挥权？”
Q笑了，根本没有理会迈克罗夫特威严十足的询问，用一种Holmes家人独特的方式挂上了笑脸：“My elder brother，don’t be so upset.我想，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
Q转过头去，用一种正常的，绅士的态度对坐在一旁的penny说道：“麻烦了，请接通A5号直升机。”
Penny微笑着点点头，又若有若无地冲迈克罗夫特眨眨眼睛，卷翘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熟练地调出了一个视频通话窗口。
迈克罗夫特立刻就完成了思考。他想起今早的种种异常，探长的起床时间明显比往常早了许多，探长对于自己明晚一起进餐敷衍了事般的应答，探长过于甜蜜与深沉的吻……
果然，Q是Holmes家的孩子。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毫无疑问，探长出现在penny的手提电脑上，笑容满面。尽管那张面孔已经饱经风霜，已然灰白了头发，但不难看出探长年轻时英俊的模样：“嗨，麦克。”
“格雷格雷斯垂德”迈克罗夫特一字一顿地叫道探长的名字，眯起了眼睛，“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至少你应该跟我商量一下。”迈克罗夫特的低气场弥漫了整个办公室。他那冷静却又致命的模样，若是被那些政客看到了，不知有多少人要吓破了胆。
只可惜，仍有那么几个人对迈克罗夫特的盛怒怀有免疫，雷斯垂德无疑是其中的一个。“要是跟你商量，我怎么可能出的了家门。”屏幕上的探长仍旧笑咪咪地，甚至做鬼脸一般的挤了挤眼睛，丝毫没有对迈克罗夫特的畏惧，“麦克，我马上就到巴黎了。况且我只是负责外围的工作，你知道的，不过是我的老本行罢了。所以，别再罗嗦了，就这样。”
没等迈克罗夫特再说些什么，屏幕已经变成了一片黑暗，只剩下绿色的系统字体显示着“无信号”
所以……所以一位普普通通，时常需要加班赶文书的苏格兰场探长挂断了MI5的负责人/大英帝国的特务头子/国际政治隐秘推手的视频电话。
迈克罗夫特阴沉着脸从屏幕上转过头，震惊的发现，几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露出一种看了好戏的愉悦表情。而他们多多少少都将一种带有钦佩却又暗有所指的笑容抛向了Q。整个房间里，唯一一个和他一样震惊的人，是那帮混蛋的boss——M先生。
所以说，Q私通了探长和除M以外的每一位MI6同事，一起安排了这场好戏。
迈克罗夫特的脸更加阴沉了，他转向Q，用一种威胁和质问的口气开口，上翘的尾音被用鼻腔的气息压了下去：“所以，Q，这就是你的报复。”
“那又怎样？！”Q咬牙切齿地回嘴到，他也是少数携带有迈克罗夫特抗体的人，“约翰去了，007也去了，你不能让你的美人探长躲在家里。”
“这不一样！！！007是MI6的00级探员！！！”迈克罗夫特猛然起身，身体磕到沙发前低矮的茶几，那茶几颤抖着发出“嗡嗡”的声音，好像在代替迈克罗夫特释放怒火，“这是他的工作，他的职责，他分内之事！！”
“所以你就选择牺牲他？！”Q以一种狂怒的方式吼了回去，他下意识地挺直了后背，死死盯着迈克罗夫特，因为愤怒而红了眼睛，“雷斯垂德是苏格兰场的探长，情报局有权利请他协助工作！！况且你把约翰送去了法国。约翰只是个军医，他甚至不能算是个严格的军人。与一个因病退役的前军医相比，苏格兰场的探长为什么不可以去前线！！！！”
“约翰认识莫兰上校，况且他的单兵作战能力不逊色于任何一个……”
“够了！”M先生，MI6的最大boss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分贝大声吼道，那声怒喝成功的打断了两兄弟间的争吵，也让在场的每一位MI6成员开始了微微颤抖。
M先生虽然要求严格，面瘫，态度冷淡，但至少算是一个脾气好的上司，他几乎没有吼过下属，不，应该是从来没有。
M先生头痛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是他第一次见到Q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也是第一次见到迈克罗夫特失去了理智。早在Q和迈克罗夫特开始他们那可笑的理论之时，M就意识到出事了。不管是MI5还是MI6，情报人员最不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有过多的感情牵绊，因为那会成为他们的致命弱点。但是显然Q和迈克罗夫特都已经有了一个弱点，而且柔弱到让两人可以将如此重要的工作变成两兄弟间的拼斗。M觉得一阵烦躁，耳边却不断传来Q和迈克罗夫特不同寻常，失去控制的话语，这让M的火气瞬间爆发了。
现在，整个房间终于安静了下来，M一边发誓以后一定不要让Holmes家的兄弟相互碰面，一边做着深呼吸，直到他的心跳恢复到了平时的频率，那股怒火也勉强压制了下来。现在他终于明白这次的工作到底有多么重要了。如若不成功，他们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摧毁伦敦黑暗世界的机会，而且会失去大半个大不列颠。
“迈克罗夫特”M先生终于开口了，这让在场的MI6人员们松了一口气。他指了指沙发，“请先坐下来。”
迈克罗夫特欠了欠身，开来是已经恢复了理智，他一边坐下，一边开口道歉：“M，我很抱歉……”
M伸出双手，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无奈地撇撇嘴，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请求迈克罗夫特别再说了。等看到迈克罗夫特再次坐回到沙发，M又转过头，示意他：“Q，你也坐下。”
Q没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迈克罗夫特，但是他的眼睛立刻遇到了M那威严的目光，愣了愣，最后还是负气似的，坐在了办公桌前的大大扶手椅里。
“well……”M叹了一口气，看了看Holmes家的两兄弟，“我想有些事情我们还是提前说得好。我知道，这件事事实上是你们的家事，而且有些事情……”M又再次看了眼Q，那意思已经表达到位了。而Q只是淡然地看了看，丝毫没有作为暗指对象的自觉。“那么好吧”M只得无奈地说，“麦克，咱俩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夏洛克虽然给我们制造了不少麻烦，但的确也给我们帮了许多忙，至于Q，他是我们最好的军需官。说实话，这次行动更多是基于我对你们感情上，但是……”M顿了顿，拉长了声音，像是让Q和迈克罗夫特听清楚，听明白：“但是你们要明白，这件事绝不仅仅是你们的私事，所以拜托把你们的私人感情收起来，ok？”
M没有得到任何回答，两位Holmes好像双双陷入了沉思。M知道他得不到什么承诺了，毕竟上战场的是人家的老婆和亲弟。但至少，M可以肯定，迈克罗夫特和Q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
M觉得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去思考了，于是清了清嗓子：“那么，我们是否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Q，你是否要接手救援组的指挥权？”
Q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椅子上，用右手支着头，好像在思考。M没有着急，他相信Q会有个万全的解决方案。说实话，M也很担心007的安全，那可是他最好的情报人员之一了。
“整合007、约翰和探长的任务。”Q大声地说，但这句话好像没人听得懂.。有些细小的声音传了出来，这包括了M先生。他双手扶住椅子的把手，微微起身调整了一下坐姿，代替大家，多少有些尴尬的开口：“额……Q，介意解释一下吗？”
“他说整合007、约翰和探长的任务，组成一多组合作项目项”开口的并不是Q，而是迈克罗夫特，M转头看着迈克罗夫特，听到了Q计划的解释，“Q的意思是，他要一起指挥三批人马。”
M的大脑罕见的停顿了一下。说实话，最开始他真的有些被吓到了，但思量过后，发觉这个办法或许没什么不可以的。但是他还是需要再次向Q确认了一下：“Q，你确定吗？”
“007的行动本来就是为救援行动放出的烟雾弹，而雷斯垂德的任务也仅仅是外围清理加上火力支援，这三项行动本来就是同一件事情，我不认为有分开指挥的必要。”Q轻描淡写的说着，低沉的声音有条不紊地分析着现在的情况，但是语速却是极其缓慢的，“整合三项行动可以提高整体的机动性，有更加可观的行动效果，而且……”Q抬起头，看向M，眼眸明亮，嘴角带着一丝轻笑：“而且，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M耸了耸肩，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随后，M展开自Q进办公室以来第一个笑脸：“就按你说的办，我和迈克罗夫特会在旁边辅助你，必要时候，我们会按要求代替指挥。”
Q轻轻地点了点头：“很好，那么，我们可以开始调整了。Penny？”Q冲着女人所在的方向偏了偏头，微笑着说道：“联通007、约翰和探长的视频，传送目标地地图、资料和时间表，游戏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