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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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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怎么样?寂云穿着一身黑色低肩长裙,露出晶莹的玉臂和美好的腰身。锁骨精致漂亮极了。白皙的脖颈上配一条tiffany项链,上面挂着铂金的双鱼。是我的星座。心里一动。为着寂云的细心。我最喜白银制品,却偏偏对金属过敏,所以只好戴了一只玉镯。老妈曾说,可惜了我闺女的一双手啊,又长又漂亮,那可是钢琴家的苗子,结果没培养成功,以后结了婚吧,连金戒指都不能戴,啧啧…。我不满的翻了个大白眼,心说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还不是你们俩哪家的基因出了问题,从根上就不正,这能怪我吗!于是每次路过银饰店我都意犹未尽,生生挪不动步,跟…色狼见了美女,乞丐见了蛋糕一样。没想到,寂云如此善解人意,记得我曾说过的话,这是不是表示,她现在喜欢我不仅是一点点了呢,嘿嘿。
嗯,你真好!我把她拥入怀中,嘴唇摩挲着玉耳,嗫喏着细语。
寂云软软的靠在我肩头,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左臂,温柔的问,痛吗?
我下巴轻轻抵在她头上,嗅着如兰芬芳。不知为什么,最近越来越迷恋这种气味,寂云独有的体香。不自觉地,就会沉湎其中,不能自拔。
唔,不痛,亲亲就会好的更快了,嘿嘿。
你呀,总是没个正经!寂云这次没有怪我的唐突,只是更加温柔的摩挲着,那个,像越来越像龙一样的伤口。
那是上次打架时留下的。只说打架有些过于轻描淡写了。准确的说,是杀戮,屠杀。其实所有发生过的一切,我都已经知晓了。五叔说,那些挑衅的人的身份尚未得知,还在调查中,不知他们从哪得到错误的消息,把我当成了寂云的手下,所以才下了狠手。还有就是,三十一人,全部毙命,死相惨烈。由军刺刺入头股顶一击毙命,手脚骨骼碎裂,死无完尸。五叔苍白着脸,顿了一顿,用嘶哑的声音说,根据在场的目击,是你做的。然后就转过头,不再看我一眼。虽然是早已预料到的答案,心脏还是漏停了一拍,所有的血液哗哗的流向四面八方,不再属于我。只剩一具冰冷躯壳。那夜的情景一幕幕的在我眼前浮现。如此清晰。历历在目。我木木的站着,不知所措。那个疯狂的,可怕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的女孩,是我吗?不屑的甩头,挥舞着军刺,浑身鲜血,叫嚣着复仇的女孩,是我吗?拼力护着朋友,追打,杀戮,视人命如草芥的女孩,透出阴狠仇恨目光的女孩,是我吗?一刹间,我迷失了自我。不知该如何自处,以何身份自处。一个刚毕业的纯洁大学生,还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问五叔,这一切是梦吗?我以后要怎么办?五叔说,我没有答案。一个月后,你自己找答案。在五叔哪里休养了一个多月,除了养伤,每天日里跟他学习奇门遁甲,兵法战策,夜里则研习洗髓经。奇怪的是,这些我闻所未闻的东西,竟然像是早已刻在脑海中一般,只等着我来拂尘开封,重归自我。我感觉到自己的变化。每日练功打坐后,灵台一片清明,如同一口井水,映照世间万物。无怒无喜无忧无悲。那些前人留下的兵书战策,也化作胸中的韬略计谋,只觉得万物尽在胸中,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豪气重生。那种睥睨天下的壮志豪情是我以前从未有过的。仿佛是另一人的灵魂渐渐融入我的躯体,合而为一。与五叔的对弈中,江湖人称小已隐的他竟然屡战屡败。渐渐的,我发现,人总是拗不过命运。在人生路上转了弯,本以为是一次幻灭,是永不回头的决绝,没想到,所有的一切,终究还是逃脱不了命运之手的掌控。即使是那突然出现的柳暗花明,也不过是命运布的局。我想,既然我天命在血雨江湖,注定在杀伐漂泊中度过余生,那么,就让这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好了!
见我呆呆的不说话,寂云抬头望着我,脸红红的,问,傻瓜,又想什么呢?
嗯,我想,如果就这样抱着你一辈子该多好啊,无论贫穷或饥饿,危难或死亡,永不放手。我决定了心重暗下决定,即使未来路上有几多波折,也要怀中这个女子一生幸福平安。
她娇羞的望着我,眼中满是感动和温柔。坦白说,我最怕她这样看我,因为,最近总是不可抑制的有亲近她的念头,还不是一点点,唉,这可如何是好。特别是现在这种状况,她的柔软贴着我,娇喘不定,起伏不定,我…我的小心脏也上下不定,脑子转了无数个念头,佛祖,可怜啊,快心脏病发了!(当时真是仗着年轻啊)
呜,寂云,我…我…
啊?她一脸茫然的看着我,还有些呆呆傻傻的,又是那个迷死人不偿命的表情。
唉,主啊,不要再考验我的耐力了。我敢打赌,当年柳下惠抱着的决不是寂云一样的美人,要不老小子心脏可以当水泵去撒哈拉抽水井灌溉沙漠了。
我想亲你一下可以吗?(汗!到现在还在后悔啊,你说你问什么啊,直接行动不就完了吗!)
你,讨厌!她看似用力的打了我几下,一个劲儿的往怀里扎。我又郁闷了,这到底是啥意思呢,唉,准还是不准呢?
喂,为什么喜欢我,嗯?
寂云帮我整理领结,然后有些得意的问我,眼睛里满是笑意。我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拜托,姐姐,是你先美救英雄,勾引人家的好不好!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能掏心窝子实话实说,哥们再实诚,也不能发扬这种憨厚而愚蠢的美德。
嗯,你别说,我以前还真是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是终于明白了。一定是受了月老爷爷的指引,从遥远的大草原跑到这里与你相会啊。这就是所谓的千里姻缘一线牵呢!说明我们的情分是上天注定的,不可改悔的,你可不要欺负我哦,头上三尺有耶稣玛丽亚和唐僧哦!
呸!寂云笑着啐了我一口。你小子还指不定要跟谁相会呢吧!突然把手一紧,掐着俺的小脖领儿,目光灼灼的看着我,仿佛要把我烤成一条小黄花儿鱼。来,咱深入探讨一下,那个林雨怎么回事啊?
我小心脏一抽,差点没背过气去。心说这姐姐翻脸咋跟烙锅贴似的,还带翻面儿,扔根胡萝卜再来一棒棰,你当自己是斯大林呢吧!
自打从那个不知是哪里的鬼地方回来(世外桃源好吧?!),跟寂云提了一下想要几个人带在身边,特别是林雨,自打我回来后还没见到过,挺想念的。也许是我当时的表情过于急切,让寂云产生了什么不好的想法,之后我就成了被抓住了尾巴的赛亚人,只有让人拎的份了!
嗯,那咋个深入法呢?嘿嘿嘿嘿…我承认当时的却是活泛了一下坏心眼。
你,你,你……!看到寂云气的说不出话来,我心里像吃了豌豆黄一样,爽呆了!不过之后发现这豌豆黄夹了一苍蝇,唉,失误啊失误!梁祺祺,你别成天琢磨那些歪门邪道,怎么就没点长进不学好呢!一肚子坏水,下流念头你就没断过,有本事长江断流你咋不去做贡献呢?!脑袋瓜子长成日本杂交西瓜…
嗯?我一脸茫然。啥意思?
哼!死啦死啦地!然后把摆了一个昆仑斩的姿势。
哇!我小脖颈后面一阵凉风。心说主席教导我们敌进我退,我…我好女不跟恶女斗,还是保存实力争取以后更大的胜利吧。于是我用上了三十六计之第三十七计---嬉皮笑脸谄媚功。
嗯,宝贝儿,今天打扮得好漂亮啊,正所谓落鱼沉雁,闭花羞月,气死王熙凤,吓跑孙二娘,心肝儿,咱到底要去哪啊?
寂云冲着我微微一笑。
武林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