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时焰

13、第 13 章

　　因为在中腿伤的关系showcase推迟了几天，comeback演出的时候在中坚持上台，没办法跳舞，就算只能唱歌也好，准备的个人节目也没有演出，在中觉得很对不起歌迷们，看着台下哭成泪人的饭们笨嘴笨舌地安慰：“我其实一点都不疼，真的，以后也会有很多的笑容给大家看，我今天不是也笑了很多么？”却引得台下泪流几乎成河。
　　允浩也在一旁配合地微笑，捏着话筒却说不出话来。
　　怎么可能不疼呢。
　　那段时间，只要允浩在场，在中的活动便不会假他人之手。
　　在中也愈发依赖允浩。眼神常常下意识地寻找允浩，只要你在，我便心安，大抵便是如此。
　　但是正值宣传期，成员们都很是忙碌。每个人都档期满满，早出晚归，就算住在一起每天见面的时间也少的可怜。允浩便常常在节目空隙打电话给在中，熟悉的工作人员借故取笑他，允浩便傻傻地笑：“给我们在中打电话呢，他一个人在家，肯定很无聊。”他们便感叹感情真是好啊。
　　裴涩琪站在一旁远远的听着，只觉羡慕又嫉妒。
　　她偷偷喜欢了两年的人，听到可以一起上节目的时候她开心得整夜睡不着，就算是俊男美女层出不穷的娱乐圈，她容貌也算得上中上，重点是，她明白自己的特点和优势，做自己这一点便很是难得，如今公司有意让两人配对，就算是小打小闹的绯闻也算是占尽了天时地利。
　　她以为自己可以成为那个特别的存在。
　　是啊，在节目里允浩对她百般照顾，看着她的眼神也是认真又温柔，就算下了节目，也仍旧是温柔体贴毫无架子，但是，总觉得还是不够，。她以为是自己太过贪心所以才会患得患失。
　　可是他只一通电话就让自己明白，原来，有些温柔是礼貌，有些温柔是节目需要，而那人真正的温柔，都是藏得好好的，只给特定的人知道。
　　但是应该还不算晚吧。喜欢的，就要努力争取不是么。
　　在中闲在家的时候最大的乐趣就是上网搜索东方神起，每次在网页里看到成员们的各种活动和八卦消息就会觉得很有趣，偶尔也会拿来取笑一下。允浩他们不说，但是他也知道允浩他们有多担心自己一个人在家会乱想，所以他也乐得配合他们当没心没肺不知疾苦的米虫。
　　允浩和裴涩琪绯闻传起来的时候他还觉得很有意思，默默地在心里吐槽了下公司毫无新意的炒作手段后也就忘了，起码那天允浩回家帮他洗澡的时候他都忘记拿这个取笑允浩。
　　但是，某天他在家练习声乐练到口渴，慢慢地挪去喝水的时候，无意中在看见了允浩遗忘在茶几上的手机，暗笑一声笨蛋，随手就拿了过来，上面居然有条未接短信，在中也没多想，随手便翻开来看，他和允浩的东西都不分彼此，也从来不会介意太多，“哥，你录制的节目播出了，我正在看呢，真的很有意思，超级帅的，哥，加油哦^ ^。”署名是裴涩琪。
　　在中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喜欢允浩。说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恩在哥和他说男生也可以相爱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允浩。说他自私也好，卑鄙也罢，他承认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他会故意的过分亲昵，对允浩撒娇依赖，不是不知道这条路多难，但是，如果那个人是郑允浩，他就不觉害怕。
　　许是现在太过美好，他也就忘了去想以后。
　　所以他忽略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允浩的人生迟早会出现一个类似裴涩琪这样的角色。一个可以实现允浩做一个好爸爸的梦想，温柔地为允浩整理衣角，替他记住他忘记的东西的地方的角色。
　　允浩的怀抱再温暖，对于金在中，就都只能算是从她手里借来的。
　　在中咬紧下唇，那样的设想太可怕。
　　他闭上眼睛，允浩，原来我早就没办法回头了，那么，你呢？
　　录节目中间吃饭的时候允浩才懊恼地想起没带手机，这下肯定又会被在中骂笨蛋了，这么想着，嘴角却弯了起来，向熟悉的化妆师借了手机也不管她的取笑便喜滋滋地打电话给在中，不知道他今天在家怎么样，有没有吃饭，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允浩听着机械的无人接听的提示忍不住皱眉，毕竟在中平常接电话很快的，也许是因为是不熟悉的号码的关系吧，允浩安慰自己，打到第三遍的时候，允浩忍不住有些慌神，他告诉自己不要乱想，所幸这次，电话通了，“在中你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有没有怎么样？”允浩急急地发问，电话那头的在中沉默了一下“允浩……”
　　“在中你怎么了，难道是又摔倒了？”允浩的语气紧张起来，“你等下，我现在打电话给经纪人哥，看能不能先回去……等等……还是先打电话给医生……”
　　“我没事，没有摔倒，现在正好好地坐在家里上网。”在中连忙安抚他。
　　“那你怎么好像不怎么开心？”允浩稍微放了下心，旋即皱起了眉：“网上的东西不要太当真啊，我们在中是最好的，才不要因为他们乱说觉得生气啊。”
　　“呵呵，”在中忍不住笑了起来，“允浩……”
　　“嗯？怎么了？”
　　“没什么。”还能有什么呢？在中有些自嘲地想，难道要像个女生一样问他和裴涩琪是怎么回事？他有什么资格？或者作为好兄弟般地开口调笑？他做不到呵。
　　“在中你好像不开心……”允浩有些迟疑地开口，“有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的啊。”
　　“……”在中嘴角有些苦涩，是啊，我知道，可是又能有多久呢？
　　“……”
　　“在中……。”允浩有些慌乱。
　　“没事啦……就是我今天看了一部电影，女主角到最后才发现，她以为是相爱的，可是原来只是单恋，觉得有点可怜。”在中随口找了个借口。
　　“这样啊……吓我一跳呢，我觉得相爱这种事，应该不会弄错吧，也许是有什么误会呢？”
　　“呵呵，谁知道呢，你还没有吃饭吧？快去吃饭吧。”在中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嗯，那我去吃饭了啊，在中你在家好好休息。拜拜。”
　　“嗯，拜拜。”允浩握着电话，他们家在中啊，越是难过的事情，就越是喜欢藏在心里，没关系，他不想说，他就不问，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可以陪他一起面对。这么想着，便露出了笑容。
　　今天家里气氛很诡异。
　　蹲在角落假装玩游戏的昌珉看一眼允浩，再看一眼在中，得出结论。
　　平常允浩哥一回来就和在中哥黏在一起了，还被他们私下笑话为‘郑允浩一日工作报告’，但是今天在中哥居然和有天哥说的开心。再而且，平常不都是允浩哥帮在中哥洗澡的么，结果今天在中哥居然说让有天哥帮忙，现在被莫名其妙扔在沙发的允浩哥正执着地看着浴室的方向，脸色难看得让向来迟钝的俊秀都忍不住偷偷凑到自己身边来打探消息。
　　昌珉看一眼自从在中哥和有天哥进了浴室后就开始坐立不安而且脸色有越来越黑趋势的允浩，犹豫着开口：“不像是吵架啊……”
　　“嗯。”俊秀赞同地点头：“吵架的话在中哥脸色肯定会很难看的，而且允浩哥肯定早就过去哄了。”
　　“原来允浩哥在你心里那么没出息。”昌珉给俊秀下套。
　　“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俊秀惊讶。
　　“……。我们还是继续刚刚那个话题吧。”下套失败。
　　“莫非是闹别扭了？”俊秀猜测。
　　“……感觉不太像…。”昌珉下结论。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暂时还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为妙。
　　浴室里，有天小心地把在中的腿放在一边的小椅子上，“我自己来吧。”在中自己把衣服脱下，有天把毛巾和沐浴乳递给了他，“你们两个怎么了？”有天开口。
　　在中手上的动作一顿，苦笑：“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有天直接用眼神反问，你说呢？
　　“我在想，我是不是错了。”在中低下头，看着浴缸，“我是不是把什么都想得太简单，允浩总把我当成小孩看，我也就宁愿天真一点，我太依赖他了，我知道，但是有什么关系，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在我身边，”在中顿了一下，嘴角泛着苦涩，“我总想着，可以这样一辈子就好了。呵呵，有这样的想法的我真是自私又任性，明明我才是哥哥的啊，可是，这样又算什么呢？那个裴涩琪，有天你也知道的吧，我今天不小心看到她发给允浩的短信。”在中吸一口气：“允浩他应该有更好的人生，有一个完整的家，有妻子，有孩子的更正常、完整的人生……我已经在地狱里了，可是怎么办，我很想，很想就这么，把阳光一样的允浩，拉进污泥里，有天，我该怎么办……我爱他啊，我……我这么可以这样……”在中抓紧自己的头发，压抑着低泣。
　　有天握住他的手，阻止他近乎自虐的行为：“哥，别这样……”
　　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呢，妄图抓住太阳的自己，就算被狠狠灼伤也没关系，只担心他的小太阳啊，会不会难过失落。
　　有天苦笑，没想到，他们竟相象到如此地步。
　　“哥，正常，就能够觉得幸福了么？”
　　在中抬起头看着有天，有天笑里透着迷茫“我最近总是在想，人一辈子不过几十年，而不开心的事情那么多，如果说，这一生，还要活在不爱你的人的想法里，会不会太悲哀。圣经里说同性相恋是原罪，能和人相爱是一件多幸运的事，我不懂，爱为什么会是原罪？”
　　“在中，你洗好了没有，要不要我进去帮忙？”门外传来允浩的声音，然后是门锁扭动的声响。
　　在中一惊，和有天慌乱的对视一眼，有天庆幸还好有锁门，在中眼眶红红傻傻地看着有天，刚刚才哭过肯定鼻音，怎么都不敢出声，有天暗骂现在像是和人偷情结果被正室发现的情况是怎样，无奈地应道：“快好了，哥你稍微等一下。”
　　于是，有天在允浩”两个男生洗澡锁什么门啊，有天你到底行不行啊，在中你怎么不说话“的等等碎碎念里手忙脚乱地帮在中匆匆洗了，两个人苦笑着看着彼此，自此坚决将浴室坚决排除谈心沟通人生之地，毕竟，思考人生，那也是需要气氛的。
　　走出浴室的时候，允浩很认真地把在中从头看到脚，有天受不了地开口：“放心好了，我保证在中哥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少。”允浩自然地伸手接过在中：“嗯，有天辛苦了，我扶在中去房间好了。”在中张了张嘴，想到有天那句，爱为什么是原罪，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让有天扶我这样的话。有天看着在中，一时也不知道自己的话对在中来说是对还是错。
　　在中腿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公司决定拍摄反转剧《危险的爱情》。
　　拿到剧本的时候在中和允浩对视一眼，随即都看向了别处，允浩是不好意思，在中则是真正的觉得尴尬。
　　自以为允浩喜欢自己这样的剧本，怎么看都像是在讽刺，有天有些担心地看一眼在中，随即对经纪人提出异议：“哥，这样的剧本，拍出来真的好么？饭们能接受吗？”
　　“没关系的，公司自然有他的考虑，又不是真的，允浩在中，你们平常关系那么好，又都是男生，拍起来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啊。”经纪人反倒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
　　不答应就好像真的承认有什么了，在中忙道：“我没关系。”
　　允浩看他一眼，也跟着表示没有意见。
　　拍摄的过程比想象中艰难。
　　遇到亲密的镜头在中就不停地笑场，总觉得尴尬，允浩很是无奈，也不好说他什么，这部戏的名字实在太过贴切，就算只是拍戏，这样的暧昧贴近，都让他觉得危险——他好像太过投入其中了。在中一次次的笑场反倒是在将他拉回现实。
　　拍摄电话亭那场戏的时候，两个人在寒风里不停NG，终于拍到某一条的时候，允浩忍不住跳起来大叫“我这是在对男人说什么啊！”在周围人一片笑声里在中笑得尴尬，最后导演实决定让两人休息一下找找感觉，允浩把在中拉到一旁，看着他冻得红红的鼻尖，“腿会不会疼？”两个人在寒风里穿的单薄拍了快一个小时，在中还被他摔来摔去的，他实在有些担心他的刚好没多久的腿伤。“不会，我腿伤早就好了。”在中笑着道，伸手整了整他随意套上有些不平整的棉衣，导演视线无意中扫过两人，视线顿时停下来了。“阿西……怎么办，怎么都觉得好尴尬啊，再拍不出来导演应该快抓狂了。”允浩有些无奈地抓抓头发，“真不知道饭怎么会想到这样的剧情……啊……觉得脑子不够用了。”在中看一眼被他抓得翘起的发尾，忍不住道：“别抓了啊，头发都被弄乱了。”随手就着允浩微微低下的头给他整理，“那有什么关系，有在中弄一下就好了。”允浩笑得无赖。在中白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停。
　　“允浩，在中，你们过来一下。”导演突然喊话。
　　两人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导演身边。
　　“现在觉得怎么样？”导演问道。
　　允浩有些尴尬地开口：“导演，抱歉，我们会努力的。”
　　“我觉得你们要拍这个不难的，你们看。”导演说着把摄影机拍到的画面转到两人面前：“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就像你们平常相处一样，自然一些就可以了。”
　　播放的正是两人刚刚在角落的样子，在中正伸手帮允浩整理者头发，允浩笑着和他说着什么，笑容里满是宠溺。
　　他们随意的动作，在外人看来原来竟是如此的亲昵自然。
　　在中的脸瞬时红了，有些慌乱地看着导演，导演也不看他，只问道：“明白了没有。”“明白了。”允浩和在中同时应道。导演看似随意地随手将那段视频删掉：“明白了那我们准备一下就开始了吧。”在中感激地看一眼导演，默默地和允浩去一旁开始准备。
　　再开拍的时候，大概真的是导演的话起了作用，尽管有些生涩，拍出来效果倒是意外的好。
　　《危险的爱情》播出的时候，五个人特意守在家里看，俊秀吐槽有天的演技，有天抗议:“我可是很有内涵的好吗！我复杂的内心，全都体现在了我……我……我的眼神和动作上了！”昌珉看一眼屏幕上夹起一筷子菜的有天，再看一眼现实里坐在一手之隔的有天：“是啊……真的好复杂。”有天在他冷冷的视线里顿觉挫败。
　　放到允浩单手抱住在中的花絮的时候，昌珉看一眼允浩：“哥，原来你这么弱……”允浩气结：“那是后来补拍的，拍的时候后面根本没有人的！”“真的么？”三人同时表示怀疑，在中笑着开口：“真的，我怕痒，后面撑着的人只是碰到我衣服而已，没有用力的。”“不管，在中哥你们再试一次给我们看下。”俊秀起哄，在中想起拍摄的时候，脸色微红有些尴尬地看一眼允浩，允浩耳根也有些泛红，把兴奋地站起的俊秀拉着坐下：“好好看电视，有什么好示范的啊。”俊秀有些失望地坐下，然后高高兴兴地转而攻击有天。允浩有些好笑地看一眼俊秀，视线却习惯性地看向了在中，两人对视一眼，一时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了头。
　　紧接着便拍摄了《生命中无法忘记的女人》，因为可以算是独立的小故事，加上行程都很忙，所以基本上是各拍各的，在中和裴涩琪分到了一组，有天坏心眼地提醒他：“情敌哦~”在中白他一眼，不理他，有天讨了个没趣，转而去逗俊秀。
　　两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可以算得上是绯闻情敌的对方。
　　很特别的女孩，这是在中的第一印象，和电视上一样，看起来很有想法和主张的样子，落落大方的，实在说不上讨厌。
　　裴涩琪其实一直不怎么喜欢在中。撇去和允浩暧昧不清不谈，她总觉得允浩为他付出太多，空有美貌，状况连连不懂事的哥哥，怎么想都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气愤。
　　可是，电视上那个看起来美丽的冷傲男人，没了屏幕的阻挡原来就只是个羞涩温柔的男孩。
　　娱乐圈呆了几年，年轻靓丽的壳里包裹着的东西有时候自己都不想细看。大家都心照不宣地装着年少无知天真可爱，但是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眼角眉梢都会透出些那样的意味。
　　但是，他不一样。
　　他的眼睛太干净。
　　让人想要保护又想要打碎的干净。
　　第一眼便能把人视线吸引的美貌，在加上让人移不开眼的干净气质，裴涩琪看着和工作人员礼貌地说着“请大家多多照顾我们在中”的允浩，看着站在允浩身旁有些紧张地笑着的在中，先前那份关于只是王道的笃定开始动摇。
　　“你好，我是金在中。”允浩因为还有事和工作人员沟通，在中便听导演的安排先和演员熟悉，想着毕竟自己是男生，不管怎么样都还是要主动些，便上前打招呼。
　　“你好，裴涩琪。”裴涩琪笑着回应，“在中哥真人比电视上更好看呢。”
　　“额……谢谢，”在中有些尴尬地笑，对于被女生评价好看这样的事情他实在没办法多高兴，但是总不可能说我不高兴吧，“很高兴可以和你一起拍戏。”
　　“我也很高兴认识哥哥呢，那这段时间就请哥哥多多照顾了。”裴涩琪微笑着道。
　　一时气氛有些尴尬。还好发现人不见的允浩已经走了过来，一手随意地搭在在中肩上，脸上满是笑容：“原来你们在这啊，涩琪西，拍戏的时候麻烦多多照顾我们在中哦。”
　　“哪里。要在中哥多多照顾我才是呢。”裴涩琪的笑容柔和了不少，语气里也带了几分少女的天真调皮。
　　“呐，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了，涩琪西，失礼了。”允浩说着便拉着在中往一边走，“啊？”在中有些状况外地看他一眼，随即转过头对着裴涩琪抱歉地笑笑：“失礼了。”裴涩琪假装不在意地笑笑，却咬着唇看着两人的背影看了很久。
　　空穴方来风，不是么。
　　被允浩拉到一旁的在中好笑地故意问他：“你在做什么啊……”
　　“就是要拍戏了我突然有点紧张。”允浩胡乱找了个借口。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多余，但是知道和做到和两回事。
　　在中白他一眼：“我拍我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啊……。”笑意却溢出了眼角。
　　总是觉得所有人遇上金在中就会变成坏人需要防备的允浩啊，要怎么样，才可以少爱你一点。
　　允浩总觉得不放心，特别是有天看过剧本发现里面有很多在中被打的戏份，其心险恶地在他面前艺人分饰两角绘声绘色地演了一出裴涩琪在中相遇记以后，虽然他打死都不愿承认自己担心了。
　　结果还真让有天说中了。
　　允浩一边心疼一边暗骂着有天乌鸦嘴，导演一喊停就走了过去。在中反倒没心没肺地笑着还不住安慰一时失手不住道歉的裴涩琪，见允浩过来了才孩子气地嘟嘟嘴假装委屈地撒娇。允浩看着在中白皙的皮肤上泛起的红意，手脚便不听理智控制地抱住了在中，在中伸手回抱住他，笑得眼角眉梢都是暖意。
　　裴涩琪有些尴尬地站在一旁。本来只是借位但因为两人默契不足造成了失误，允浩扫过她的眼神里分明是有些责怪的。她倒宁愿被打到的是自己。
　　但是如果真的是自己呢？允浩大概只会对自己真诚又有礼地道歉，说着“真的很抱歉，我们在中真的不是故意的。”这样的话吧。
　　她不甘心。
　　那样温柔的允浩，怎么可以被一人独占。
　　拍摄结束后，裴涩琪借着道歉说要请在中一起吃饭，眼神却看向了一旁的允浩，在中看着她，咬咬唇，说道：“不用了，真的没关系的，允浩，晚上想吃什么，今天我煮。”允浩有些惊讶地看他一眼，随即开心地应道：“好啊，好想念在中做的料理啊。”因为工作忙加上之前腿伤，在中已经很久没有下厨了，从这一点上，昌珉大概会感谢裴涩琪。“那我们先走了，涩琪西，再见。”在中虽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幼稚又可笑，但是得逞之后还是觉得开心。“再见。”允浩礼貌地招呼，随即和在中上了车。
　　裴涩琪看着车子走远，指甲掐进了手心，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没关系，却又忍不住怀疑，自己真的还有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