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柳暗花明，大蛇丸他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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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遥。”鼬站在河堤上，对我伸出手。我躺在树下，看着俯视我的鼬。
逆着光，他的面容并不清晰，他背后被夕阳染成金红一片的天际与湖水是那么耀眼，使我睁不开眼。
“不早了，该回去了。”见我不动，鼬并没有把手缩回去，反而俯下身来。
他在阴影里的面孔分明看不清，可是我盯着他的脸却愣了神。晕晕乎乎地，我也伸出手去握他的手。
可是，明明那么近，我努力伸出的手却好像离他还是那么远。是我陷入深草之间还是鼬在退进霞光里？
我睁开眼，反射着微微蓝光的屋顶把我带回了现实。
这里没有鼬。有的是一排又一排装着奇怪液体的试管和巨大隔离管里令人恐惧的诡异生物。这里是大蛇丸的实验室。我坐起身来，摸了摸脖颈。颈后的皮肤有些发烫，我走到玻璃试管前，借着微弱的反光，看到了苍白的皮肤上一块黑色的图案。咒印啊。
对此我一点也不惊讶。从我知道自己落入大蛇丸手中的时候，我就断定他早晚会给我下咒印。
两个月前，我在水之国的边境上和根的成员大打出手。在我因中毒即将死去的时候，大蛇丸出现在我面前。他让兜把我带回北秘所进行医治。当然，大蛇丸无利不起早，他救我完全是看上了我独特的能力。所以我并不感激他。
兜在给我解毒的同时，顺手也给我抽血化验， X光从头到脚来回打了五六遍。后来，兜告诉我，大蛇丸对我们家的神创之术非常有兴趣。我疑惑道，那不就是个忍术么，和我的身体有多大关系？
兜的眼镜片上一道白光闪过，他勾起嘴角，笑得异常标准。“小遥你难道不知道神创之术只能用在长野家的人身上吗？”
我还真不知道。我爹妈告诉我，这个术只可以往自己身上用。按我的理解，就是我爸妈身上我也不能施这个术。
“看来小遥对自己的血继限界并不了解呢。”兜继续笑着，用两根手指夹着盛了血的试管晃动。
血继限界？我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是因为刚被抽了200cc血大脑供血不足，还是在兜面前智商不够用，我更加晕了。难道神创之术不是因为特殊的施放方式而成为长野一族的秘术？难道它只是因为特别的体质而拥有的血继限界？
兜抽完血就屁颠屁颠地往另一个实验室去了。我呆呆地坐在原地，努力地让脑子转起来。
对于神创之术的性质和由来，我并不清楚。父母去世的时候我刚刚开始修习这一秘术，而他们一死我就被强征进入根。
团藏老儿以“消除对根成员不利的过往”为由把我家给抄了。关于神创之术的卷轴等等，十之八九都被他拿了去。但是这并不是我一无所知的原因。毕竟我在三岁的时候就找回了前世的记忆和心智。但凡是父母给我看过的卷轴内容我一一牢记在心。
而神创之术的许多关键性资料，我却从没见过。试图问过父母，然而一向脱线的老爹一脸严肃地摸了摸我的头，对我说：“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作为一个没有危机意识的蠢货，我安安心心地把这件事抛之脑后，等到他们挂了，卷轴没了，我再想知道也已经无处下手了。
我抱膝而坐，把头埋在臂弯里，抵着膝盖。我非常揪心地想道：一般血继限界不是一遇到危极情况就自己发动了，牛逼哄哄地把敌人打飞，为什么我当年花了几十天才勉强发动这忍术啊！
我靠，这不公平！
不过这到底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蹲在地上画了一会儿圈圈也就平静下来。倒是眼前的事情更加棘手：如果是血继限界，我想现在大蛇丸一定对我的身体有着极大的兴趣。但是我完全没有君麻吕等人的觉悟，丝毫不打算乐呵呵地把自己送给长舌头变态男做活体实验。
不过……我看看施了许多结界的出入口，决定按兵不动。
兜很快回来。他笑眯眯地告诉我，我身体里的毒已经完全排除了，而且这次中毒绝无后续影响。
“比起这个消息，还有一个更大的惊喜。”兜推了推眼镜，“我想你也看到了，大蛇丸大人赐给你的力量。”
真是一个大惊喜。我装出茫然无知的样子，犹豫着摸了摸脖子后面的印记。
“小遥似乎还不是很了解这个力量啊，不过你很快会体会到它的强大。你会感激大蛇丸大人的恩赐的。”
呸。感激大蛇丸？除非我脑子灌了实验室废液。想归想，面上我还是疑虑的表情，也不知能不能瞒过兜这个笑得阴测测的老妖怪。
“小遥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明天大蛇丸大人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让你做呢。”兜说完这话就走了。我跳上铺着白床单的铁床，重重躺倒。
自打被大蛇丸抓来，实验室就成了我的栖身所。住在这种阴冷潮湿还到处摆着鬼知道啥时候会爆炸的不明物体的地下实验室，当然不是我想要的状态。可是人在屋檐下，不低头就注定撞个脑袋开花红艳艳。
虽然想起兜说的明天有重要的事，我有些不安。但大蛇丸千里迢迢把我从水之国搬到田之国的实验室来，研究还没全部完成就让我死掉岂不是亏本买卖？既然这样，我就安安心心地再次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少时间，敲门声传进了耳朵。我打开门就再次看到兜那张皮笑肉不笑，肉笑像妖怪的脸。他带着我穿过阴冷昏暗的走廊，这是我自中毒昏迷后醒来第一次走出那间该死的实验室。
走廊的墙面包括天花板都是铁皮的。看上去就很不温暖。走廊的路线错综复杂，不是熟悉这里的人恐怕很难在短时间里找到出口。这一事实打消了我逃跑的念头。起码，我得把这里的底细摸个八九不离十。
远处偶尔传来闷响，又似乎夹杂着人声。我靠着墙走，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了墙壁上，通过查克拉的流动，我很快感觉到传递过来的震动。
“小遥似乎对秘所的其他地方很感兴趣啊。”兜突然说话了。
我收回手，跟上几步。
“可是有的时候，好奇心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呢，尤其对于忍者来说。”兜又说。
“是是是，我知道。好奇害死猫。”我敷衍地回答，离墙壁更远了一点。像兜这种人，千万不要和他对着干。谁知道他啥时候伸手往你身上捅一刀。每每想到若干年后他把自己整容成妖怪版哈利波特，还搞了一身没品位没档次的蛇皮纹身，我就觉得恶心。
拐过无数七万八绕的地下走廊，我终于看到一扇矗立在尽头的大门。门很高，看起来华丽，和地道里的阴暗简陋一个天一个地，而且它像极了名侦探柯南的开场动画里那扇。呵，想到这，我笑起来。我竟然还记得这样久远的东西。
兜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在一个不起眼的机关上敲打几下，大门就缓缓拉开，带着沉重的轰响。阳光从门缝里照进来，扩散成一片刺眼的耀白。
随着大门打开一起传进来的还有人声鼎沸——不是热闹集市上的那种。是声嘶力竭、近乎癫狂的狂吼，是人性湮灭、兽性爆发的嘶嚎。眼睛适应了强烈的光线，我突然认出了这个地方。
圆形的高墙围绕四周，尘沙在脚下飞扬。空气干燥，阳光酷烈，四处飘发着沙漠特有气息。如果我没有记错这里就是日后十六岁的鸣人和佐助相遇的地方。佐助站在高墙上俯视鸣人，当他是陌路人。他们在这里大打出手。
而现在的我呢？兜在门打开的瞬间就退到了后面，我一个人走到场地中央，环视周围。高墙上开着许多窗户，铁栅栏把守。无数只手从空隙伸出来，或者紧紧抓着栏杆。而每一双露出来的眼睛都紧紧盯着我，恨不得将我化成口中食、腹中物。
纵使是经历过无数杀人场面的我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怎么？害怕吗？”一个黏湿的物体不知何时沾在了我背后。猛一回头，只看见一条长长的紫红色舌头翻卷袭来。
我一个转体720后空翻跃出五米远，高度戒备地望向舌头的主人。没错，这就是大蛇丸。在一圈野兽般的嘶吼中显得万人敬仰的蛇叔！
此时的他尚未脱离晓组织，一身黑底红云的袍子穿在身上却显得更加阴险。你说同样一件衣服，为什么穿在鼬身上就像做时装广告的，挂在大蛇丸身上就像女鬼身上的破布条似的。
我瞪着他，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反正掩饰了也骗不了他。
蛇叔阴笑着把舌头卷起来塞回嘴里，又抹了抹唇边哈喇子，道：“拥有不死之力的孩子啊，这样的资质理应让你站在忍者的最高峰。”
呼啦一声，口水都被吸回去了，他接着道：“不知道你能把这项力量开发到什么程度呢？”
大蛇丸还真是器重我来着，我想他那一脸恨不得立马把我心肝肺都掏出来拿X光机翻个儿照的表情，更加恶寒。
兜这个史上最阴险跟屁虫不知道啥时候就冒出来，凑到大蛇丸耳边说了一句“都准备好了”。
顺备好什么了？脑子还没转过来，就听见铁栅栏缓缓降下的声音。高墙上的每一个窗口里，没有了阻碍的人纷纷一跃而出，狂吼着向我冲来。我赶紧一个侧身，躲过了一个壮实如牛的家伙从十米高空落下的冲击，顺手抓过一小个子抡向另一个小个子。
等我再回头看的时候，发现那个试图想用自己的体重砸死我的六块腹肌傻大个已经在自己摔出来的深坑里晕死过去了。那俩小个子也抱成一团嚷着“骨头断了”满地滚着远离了我。我抽抽嘴角，这群人似乎实力都不咋地啊。
于是乎，我一手一个，把这些家伙都掀翻了。打着打着我就发现这些人大多数就是勉强混个下忍的水平，有的甚至都没当过忍者。还有一小部分人，根据他们把大刀苦无当锄头镰刀使的姿势，我判断他们就是附近倒霉催的农民。
一时之间，我有些弄不明白大蛇丸放这些家伙出来有何用意。
不过对手再弱，到底也是对手，我丝毫不得松懈，击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敌人。可是……这些家伙的数量也太多了吧。一开始图方便，我还开着查克拉手术刀，偶尔也放个火遁这种群攻技能。时间一长，我就撑不住了，为了节省查克拉，捡了两把不知道哪个废柴扔下的菜刀，等有人离我不到30厘米了才一刀捅。
可好不容易把眼前这批砍完了，下一批又从四面八方爬出来。我看着站在墙头的大蛇丸，心中奔腾起十万竖着中指的草泥马大军，把大蛇丸践踏再践踏。这个老变态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大慈大悲把我捡回来就是为了把我一点点弄死了消遣吗？当我是斯巴达克斯在斗兽场里调戏狗熊吗？
我翻翻白眼，把一个欲图偷袭我的家伙踹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柳暗花明，大蛇丸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