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父之爱》17哲

9、前任 "你不要过

　　\"你不要过来！\"魏小海勒出庄严的手指略微发麻，也泛起青白。
　　“庄严，不要怕！”佟季海进来，门外也拥上了一层厚厚的人群。大家都在说自从这个庄严来到公司，就没有什么好事。还有人嘟囔说，谁让人家上面有人呢。另一人立刻问道，谁啊？那人刻薄的回道，你自己不会看啊。二人眼睁睁地望向佟季海的方向。观看这场好戏。
　　“你什么意思？”佟季海的这句话让在场的人不禁发出静默的笑。这个男人很明显地准备伤害庄严结果未遂，这种像是“你什么意思？”的话语大概应该出现在朋友间玩笑的对话。只能说佟季海是一个斯文的人，说话没有粗悍过。
　　“我要见贺辉！是他害我的！他害我成今天这个样子！”犯人悲痛的情绪溢于言表。
　　“贺辉？”众人疑问。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我没有他的电话号！”庄严哭诉。
　　“到现在你还要维护他！”他不信。手指更发出狠力。
　　庄严刚要解释，佟季海抢话，“我知道！我这就联系他！”
　　“不要耍花腔！贺辉不来，谁来我都不会放手的！警察我也不怕！”
　　“小海啊，小海！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庄严心中默念。
　　终于贺辉来了，一切事情都解决了。
　　庄严感激佟季海，同时佟季海提出了一个条件作为补偿，今天为了庄严的事没有办完税务的事，所以晚上邀请庄严和自己陪税务局的人吃饭应酬。庄严牵强的答应，逆来顺受左右逢源这种事，她是懒得做也不会做的。佟季海看出她的个性，只告诉她这是个锻炼的机会。
　　一面，姜美汁和水墨在超市购物，水墨跟在美汁身后，像个跟班。他们计划今晚做什么来招待佟季海。
　　在拐角的地方，正当姜美汁习惯性训斥水墨的慵懒时，意外收获前男友。事实上，这种巧遇对于水墨是收获，因为他不用做饭了，姜美汁的前男友是个厨师，于姜美汁来说无疑是个灾难，当初出于嫌贫爱富的心态，姜美汁好不容易甩掉这个男的。如今见面只有尴尬一笑。“怎么这么巧啊！”
　　“好久不见！”那男子并没有姜美汁想象之中打个招呼就识相地离开，而是停在原地。他的眼睛里依然留存有对这个女人的依恋、痴情。
　　“嗯！我有事！先走了！”
　　“哎！”叫住转身的她，“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
　　在接到佟季海因事推迟的电话后，姜美汁的家里又多出一个男人。端着大勺做饭的样子，是像每天都吃到米饭的那样熟悉味道。在心底里，姜美汁也是思念他的。
　　对于那迟迟不来的思念，如今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怎么，为了躲我，都搬到这个地方了！”
　　姜美汁嗤笑道“这地方怎么了，能住啊！”
　　“你不是不喜欢街道太安静的地方吗？这里这么偏僻，怎么比得上之前那么繁华的龙江街道！”
　　“我也会老，也会老到不喜欢过于热闹的地方！”姜美汁声音低了下去。
　　...
　　一段静默过后。
　　“我现在开了一家法式料理餐馆。要不，你来看看？”
　　“别吹了，就你？你除了会端大勺还会什么啊！”
　　“真的！”那男子一脸冤枉，“就在你老家附近。”
　　“现在乡下能开得下去法式餐馆了？有市场吗？”
　　“我是说，龙江街。”
　　姜美汁不屑地抽了抽鼻子，“那地方地皮多贵啊！啧啧！下次撒个可信的慌！”说罢转身走进客厅。
　　水墨可幸福了，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看着电视，安逸着，看到姜美汁进来，嬉笑着说道“喂！我说，我看小王不错，他比佟季海对你上心！”
　　姜美汁一个白眼白过去，没搭理他。
　　“哎，别不搭理我啊！我说真的，我看他真不错！会做饭！”水墨严重强调会做饭这个词。“别那么势力嘛！”
　　“会做饭！请个端大勺的师傅就成，能给你买房子的就只能靠佟季海！”
　　“你不也能给我买嘛！”水墨贱嘻嘻的样子。
　　“边去！小心我向你老板揭发你这个资料贩卖者！”
　　水墨老实呆着不言语。
　　从倒车镜看到佟季海专注开车的样子，庄严的眼神也不忍移开。直到佟季海从那里也瞟了一眼自己，她才立刻转开注意力。
　　外面下起小雨，拍在佟季海的挡风玻璃上，啪嗒啪嗒，这恐怕是仲夏的最后一场雨了，天气预报说明天会有小雪。佟季海无聊地哼起江南小调，配合外面的喧哗的雨落声。
　　不知是什么给足了勇气，也许是自然的声音，推了庄严一把，才说出这番话。“咳咳。。。”佯装咳嗽，“你怎么会有贺辉的号码呢？”
　　“他是你最熟悉的人吧？”
　　真是可笑，这个人竟成为自己最熟悉的人了，那自己不是很可悲？“怎么这样以为？”
　　“能在自己皮肤过敏时见的人，肯定很亲近吧！”
　　“这样子啊！”庄严闭上眼睛，倾听外面的雨声，不再做声。
　　静默了一会，佟季海打破沉寂。突兀地问道，“那天遇到你也是下雨天！”
　　惊讶于佟季海的记忆力，“是啊！”庄严有些妙妙的喜悦。抿嘴笑着。
　　“我们开车走了之后，天突然下起雨，我还想倒回去接你，不知道你们带没带伞。”
　　庄严竟然有一丝小颤动，他曾经关心过自己呢！这愉悦的片刻让她羞愧，他们之间的隔阂怎能逾越呢？只是想到这里，她便收敛起自己怒放的芳心。仅仅“哦！”了一声。于是羞涩的，埋下头。
　　“喂！”佟季海好像在叫自己。
　　她立刻抬起头，两颊挂着消散不去的红晕。原来他在叫前面的女人，一个高挑的穿着高跟鞋的女子，背影很有气魄，她的风衣在雨中摇摆。他招呼那女子进来，挤进狭小的空间。带着浑身雨水，车里的地板上也是沾上了一滩水迹，庄严让开一方土地。
　　“真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是吗？我也感到意外！”
　　“你去哪里，和我家顺路吗？”
　　“你还住在那个地方？”
　　“自从你搬出去后，我就没再动过！”女人莞尔一笑，动人的眼眸，可以看出来她仍然等待佟季海所以没搬过家。
　　庄严感受这尴尬的两个身份的人却气氛十分和谐与放松的对话，从倒车镜可以看到佟季海眼中存有柔情。这是这女人令他产生的情愫，令自己羡慕。
　　那女人的挂坠很好看，一闪一闪，好像水钻一般，女人向佟季海和颜悦色地倾诉，中间时有时的迸发出银铃般笑声，十分融洽，庄严也有一搭无一搭配合着对话。
　　慢慢的，女人的注意力从佟季海转移到庄严的身上，余光中庄严感受到她的打量，没多久到了女人的楼下，佟季海为她拉开车门，送她到楼道门口，女人冲他说了些什么，佟季海竟难得露出羞涩的情怀，庄严更加羡慕那女子，她是那么轻而易举地影响着佟季海，一颦一笑都令人无法忘怀，再成熟老练的人也会无法自拔于她的笑容中吧，连自己也陷入联想中去。
　　过了很久，大概有十分钟，其实也并不是很久，只是庄严觉得分分钟都是漫长难忍的。终于，佟季海向车这边靠近。
　　庄严难以控制心中的杂念，努力避开佟季海的目光。
　　焦急的红绿灯，过往车辆都好像在打量着自己，无限放大的目光，庄严终于直视佟季海的眼眸，“怎么了？”
　　在他深似海的关注下，庄严脱口而出。
　　“咳咳，嗯！”佟季海似乎也有几分慌张，他也许以为自己对庄严的注视不会暴露。“你在想……”佟季海本已脱口而出问道“你在想什么？”突然意识到这是不合时宜的问题，骤然改口道“看你不言语，以为你遇到什么心事了。呵呵！”
　　庄严随之笑。
　　“没什么吧？”
　　庄严笑而不语，只是轻轻摇头。
　　“还好吗？”
　　轻点头。
　　车继续行驶，一路度过了心灵的春夏秋冬。
　　王书给姜美汁做饭，脸色蓦然发白，额头渗汗，姜美汁吓坏了，以为他身体出状况，“喂，你别装神弄鬼的，不舒服就别做了！”
　　王书憨笑，“没什么大不了，你还会关心我，嘿嘿！”他一手擦汗坚持要做完饭。
　　水墨大口喝汤吞饭，没出息的样子，他老婆的电话把他从对于饭桌的沉迷中拉了出来，这下原本被水墨憨态的吃相炒得颇有热闹气氛的饭桌，立刻变得像吊唁的葬礼，姜美汁肢体的一举一动早被王书扫射得一丝不苟。以姜美汁的脾气难免微有言辞，呵斥他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王书依旧咧嘴傻笑，“很久没见了，这下看个够，都存在脑子里，回去好好回味！”
　　姜美汁撇了撇嘴，不以为然，不为他的言语打动反而替他操心起婚事：“我说你，好歹也找个女人，别一棵树上吊死，我你是别想了，你摊不上！”
　　王书习以为常对于被姜美汁的无情拒绝，他享受被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