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爱情见习生》漠雨尘

16、第 16 章 立海大今

　　立海大今天的对手预料中的弱，网球部顺利结束比赛踏上了返回神奈川的列车，同车的还有后援团的女生，车厢几乎被黄色的运动衣包围。立海大后援团团长西川仁美靠在椅背上，眼睛却不经意瞄向隔壁柳的方向，不是赢得了比赛吗？为什么柳看起来似乎还是不太高兴的样子？意识到自己已经看了柳一会了，西川仁美连忙将目光移开，作为后援团和正选有太多的感情纠葛是社团的大忌，西川仁美在等，等到今年全国大赛结束后，她卸任了团长的职务，一定要把这份心情让柳知道。
　　突然社团中号称“百事通”的伊势学妹跳到她面前，兴奋地说道：“团长，大事件！刚才从青学那边传来的消息，青学后援团的团长被除名了！” 伊势的声音足够大，车厢里安静下来。西川仁美震惊地抬起头：“什么？”她没有注意到邻座的柳突然一瞬间的僵硬，青学后援团的团长，不就是月凉舞吗？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能让团长自己被除名，除名不同于退社，后者是自愿，前者就是被驱逐了，怎么说都是很影响名誉的事情。
　　伊势继续说道：“消息绝对无误！具体因为什么青学那边消息封锁得很严，不过按照后援团的规矩，想来也就是那么几个原因了。”
　　西川仁美说道：“不要去捕风捉影，以我对月凉舞的了解，她可不是会犯那几条规定的人。”
　　“不过，”旁边一个瘦高的女生接话道：“按照月凉舞那么狠厉的手段，倒真的是能做出将自己除名这种事情的。”
　　伊势不相信的睁大眼说道：“副团长，怎么会，我去年在社团展上看到过她，看起来很温柔呢，对学妹非常关照呢。”
　　瘦高的女生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说道：“要她真如伊势学妹你所说温柔娴静的话，怎么可能在一年级时就把当时的团长逼出社团，我们怎么可能连续两年社团站输给她们青学，特别是去年，简直就是……”
　　“够了！理雪，去年是我们自己技不如人！”大概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西川仁美脸色阴沉下来，打断了理雪口中剩下的那句“不择手段。”
　　本来柳对于女生之间的事情没什么兴趣知道，但是事关月凉舞，他还是比较在意的，而且刚才听那位副团长的意思，月凉舞似乎和立海大后援团非常不对盘，那句“狠厉的手段”真是让他不得不多想，没想到月凉舞在一年级时就已经做到团长了，还有究竟月凉舞做了什么？这也是同行网球部众人的想法，他们见过月凉舞，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狠厉的手段”的样子啊。
　　理雪继续说道：“团长，你就是太过耿直，才会被月凉舞占了先机的，明明去年我们赢定了！”
　　“理雪，我没想到你对去年的事情这么耿耿于怀，去年是我提出要在最后个人展示环节表演舞蹈的。”
　　“仁美，你明明最不擅长的就是舞蹈啊，而且当时是月凉舞自己向裁判说选择舞蹈的。”
　　“那是我故意把自己不擅长舞蹈这个信息泄露给青学的。”
　　“为什么？我还以为是月凉舞从我们内部窃听的消息。”
　　“因为月凉舞已经在前一个团队环节扭伤了脚，尽管她掩饰的很好，但是我还是发现了，以为她会放弃比赛，毕竟她伤得不轻。谁知到她还是撑到最后。”
　　“我还以为她是装出受伤的样子呢。即便如此，月凉舞还不是利用了这一点，故意在最后让裁判看出她脚上有伤的样子，赚足了同情分，要不我们也不能输得那么可惜，就是0.1分。”
　　“那也是我们自己把机会送给她的不是吗？这件事情不要再说了。伊势，你再去确认月凉舞被社团除名的消息。”
　　“仁美，你还是想要和月凉舞比一场吗？果然她是团长你宿命的对手呢。”
　　“我一定可以赢她！”西川仁美坚定地说道。

　　“噗哩~~没想到女孩子之间也有这么惨烈的竞争啊。”仁王调侃道，倒真是没想到月凉舞还有这么一面，不知道柳打算怎么应付这样的女孩子呢。
　　柳虽然面上不动神色，但心里却是惊涛骇浪，他还是不足够了解月凉舞，或者说月凉舞究竟在他面前掩饰了多少，从刚才的她们说的来看，月凉舞绝对和温柔、娴静、善良这一类的词不搭边，现在他看到的是一个坚忍但又为了达成目标决不放弃任何机会的人，这一点，怎么都感觉和幸村有点像，区别是幸村从不掩饰他的野心，而月凉舞却总是以一副柔和的样子示人，这样子的女孩真的是自己会喜欢的吗？柳有些怀疑自己。
　　可是一想到为了社团这么殚精竭虑的月凉舞要是真的被社团除名，她现在应该很难过吧，柳还是遵从内心深处的想法，拿出电话，耳边传来的电话关机的提示音让他意识到也许事情真的很严重，想也没想，柳在列车停靠在某一站时起身下车，连招呼都没有给队友留一个。
　　“柳学长匆匆忙忙去干什么？”网球部众人中唯一没弄清楚状况的切原问道。
　　“月凉舞还真是西川仁美宿命的对手呢。”仁王的答非所问让切原更加迷糊了，他看向一边听了这句话明显脸上一僵，又装出无所谓样子的西川仁美，这又关这位学姐什么事情了？

　　坐车返回东京后，柳莲二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好笑，月凉舞的手机没法接通，他应该去哪里找她？自己刚才就是在那一股冲动之下返了回来，可是现在居然不知道去哪里找人，他甚至不了解月凉舞的习惯，不知道这种时候她应该出现在哪里？总不会回家了吧，怎么想这都是概率最小的一个选择。柳自嘲，在数据没有完全收集齐全之时就匆忙做出决定，还真不是他的风格，可是一牵涉到月凉舞，他就这么失去理智了，柳不喜欢现在的自己，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有些恐慌，遵循着数据已经成为习惯的他本能地排斥着这种感觉，甚至在不知不觉中迁怒于造成这一切的月凉舞，这也是他最近冷淡月凉舞的原因之一。
　　柳漫无目的地在东京的街道上走着，他对这里算不上不熟悉，毕竟以前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走着走着，又返回了网球公园，比赛都已经结束了，网球公园看起来安静寂寥了很多，所以在喷水池边一坐一站的两个身影非常明显。看着他们，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早就预想到的结果不是吗？定定站了一会，柳转身离去，一直低着头坐在喷水池边的月凉舞自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更不可能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黯淡和看起来突然寂寞了好多的背影。

　　月凉舞不知道迹部景吾是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的，虽然说是自己的决定，但是就这么斩断了和社团的联系，月凉舞心里是非常痛苦的，一直以来，她都能游刃有余地处理任何事，但是最近接二连三的打击实在是有点多，纵然是坚强隐忍的她，也觉得非常非常倦怠。对于迹部景吾的出现，月凉舞发现自己突然没有多么激动，心情平静的不可思议。
　　迹部也是自从上次被月凉舞泼了一脸水后第一次见她，想到她之前不华丽的举动，迹部心里划过一丝恼怒，结果让他更加恼火的事情还在后面，她怎么把自己弄伤的，结果传出了失恋自杀未遂这样的谣言，迹部觉得月凉舞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就看那敢泼他一头水的样子，哪能是去自杀的人，她要是去自杀，绝对会先来把自己杀了再说，被自己不华丽想法囧到的迹部连忙转移思路。这次又是怎么回事？月凉舞对社团的看重绝对不下于迹部对网球部的重视，怎么能闹到要把自己除名的地步？
　　“恩。”迹部清了清嗓子，本大爷站在这里这么久了？你当是空气吗？
　　“是迹部啊。”月凉舞现在没有交谈的兴趣，特别还是和迹部。要说迹部你和你女朋友处的怎么样什么的吗？这件事情是月凉舞绝对的痛脚，莫名其妙被甩了，不过她现在倒也不怎么怨恨了，新的烦恼总会替代旧的烦恼不是吗。
　　月凉舞的冷淡倒也在迹部预料之中，迹部耐着性子问道：“本大爷再问你一次，你以前究竟有没有见过本大爷？”
　　月凉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来了！从去年认识起，迹部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问一下这个问题，她真的不记得在去年之前还在那里见过他，话说，他不是从英国回来的吗，自己又没有去过英国，怎么可能见过面。“迹部，像你这么闪亮的发光体，我见过一次绝对会忘不了的。”
　　听到月凉舞不耐烦的回答，洞察力惊人的迹部已经意识到月凉舞最近发生了变化，她已经不在是那个跟在他身边等待他回应的爱慕者了，这种疏离感让迹部有些烦躁，却偏偏不能责怪任何人，是他自己一手促成了这样的局面。
　　“算了。”迹部才不愿意提起他和她只见那件尴尬的往事，不过她真的那么迟钝吗，以迹部景吾的骄傲，他那里会允许一个女孩子跟在他身边一年。迹部等了一年，也失望了一年，他是多么盼望月凉舞能回到初见她时的样子，那个聪颖、果敢的女孩子去哪了，出现在他面前的月凉舞除了外貌，全然没有当年的影子，浑身上下都是刻意营造的淑女风范和虚假的温柔，迹部知道自己利用上户奈奈来刺激月凉舞是多么幼稚的行为，可也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消失了，要是自己不来找她，可能他们就永远断了联系了吧。
　　“本大爷没有和上户奈奈交往。”
　　冷不丁冒出的一句话吓了月凉舞一跳，这算是什么？迟到的解释？迹部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听到这句话，月凉舞似乎没有多激动，她是应该高兴啊，骄傲的迹部居然会对她解释，不过月凉舞清楚地知道自己并没有多少悸动，可能是这句话来得太晚了吧。
　　“你那是什么表情？”月凉舞的平静让迹部有些郁闷，要不是照顾到她现在心情不好，他早就拂袖而去了，这个女人就不能给点反应吗，那无所谓的样子算什么？
　　一瞬间，月凉舞明白了自己的想法，她已经放下迹部景吾了，确切说在柳吻她的那一刻她就放下了，只是因为柳的态度，她故意坚持自己还喜欢迹部，好能取得心里的平衡。现在听到迹部的解释，领会到解释后的深意，她突然觉得放松了，自己不就是执着于被迹部莫名其妙甩了吗，现在听到了迹部的解释，一切也就没有意义了。
　　月凉舞突然放松的表情让迹部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接下来月凉舞的话让他的预感变成了现实，她说：“迹部，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抱歉，不是你。”
　　迹部心里一震，她说有喜欢了的人了，还不是自己。迹部从来没想到过月凉舞会离开，他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失望过不是吗？
　　注意到迹部的表情，月凉舞接着说道：“对不起，迹部，其实我之前对你的喜欢是带着炫耀的成分的，毕竟能征服迹部景吾，也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说着，月凉舞有些惭愧的低下头。
　　迹部被月凉舞的话噎住了，他不知道女孩子也会有这么强烈的征服欲，她当本大爷是什么？战利品吗？迹部有些恼怒，侧过头突然看到远处穿着立海大服装的柳，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柳脸上的表情迹部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人是立海大的柳莲二吗？”
　　“诶？”这次轮到月凉舞震惊了，迹部怎么知道的？
　　“他刚刚过去。”
　　月凉舞顺着迹部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柳在拐弯处的一闪而过的背影。他看到了吧，想也知道柳现在怎么认为她和迹部的，终究还是不肯相信她吗？
　　“不去解释？”
　　“不必了。”他从心底就没有相信过她，解释什么呢。